〔1〕合剌温只敦山,别列津读做Qârâoûn-Djîdoûn(《拉施特书》,原文XIII,页231,1.3)。海涅士的对音,这座山的名称为Qara'oundjidoun,也见于《秘史》第183和206节(《Wörterb.》,页176)。G.B.博士也读做Qaraoundjidoun并译做“黑色之岅”。《元史》的写成哈剌浑,似将djidoun(只敦)的缀音去掉。
〔2〕阿儿合勒苟吉,“Arghal-geögi”, arghal指“乾牛粪”,在戈壁用以为燃料,geögi似指“小钩”(海涅士,《Wörterb.》,页9和49)。人们可以读做Arghal-geügi”。
〔3〕亦秃儿坚,可以改为“Itürken”,海涅士在这里读《秘史》第184节 这一词为“Iturgen”。
〔4〕《秘史》第185节 在这里说:“合里兀答儿和察忽儿罕报告成吉思汗:“汪罕毫不提防。见今起著金撒帐(altan terme)做筵会。趁夜里我们驰马,我们乘他的不备”。主儿扯歹和阿儿孩哈撒儿被派为前哨。人们夤夜进行。人们包围(boutchiba)的这个隘道(amasar)名叫折儿合不赤孩〔这个名称,G.B.博士是这样译它:qabtchiqaï(合不赤孩)是“窄狭通道,就像迫处在螺盘一样”,djer(折儿)指“斑点的”、“有点的”〕,这是折额儿温都儿山的隘道。这一场战争历时三天三夜”。第三天,客列亦惕人败退。——由此可见,成吉思汗的胜利由于一定的原因:于整夜进行之后,谨慎地隐蔽,以出其不意的突击,继之以包围敌人,迫他们在隘道之中,有如用捕鼠之器。这一次击败客列亦惕人是成吉思汗事业的有决定性的事件,一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处于低一等的地位,从此之后,他就只和那些军事实力不如他的敌人相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