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吉思汗的旗帜是“白旗有九尾,即是说,其端有九(à neufs bouts)”yesun köl-tu tchagha'an touq。纛是以水牛的长毫做九个尾组成,以代表九(神圣数字)个军区,每一军区由一个qörluk或“英雄”指挥(其复数为qörlu'ut),即我们所称为“成吉思汗帝国的元帅”(G.B.)。
〔2〕《秘史》第123节 令人奇怪地说,成吉思汗(Gengis-khan)是汗而有成吉思可汗(Tchnggis-qaghan)的头衔(是身后头衔么?)。
〔3〕中文的头衔,这个征服者在这里是被称为皇帝,等于可汗。我们文字里面误ti(帝)为li。中文有时称成吉思汗为“汗”,即是说“国王”,有时称“皇帝”,即是说“合罕”(G.B.博士)。这种浮移不定,很有身后追“尊为皇帝”的性质。
〔4〕关于阔阔出这个名字。蒙古的形式是Kökötchu(《秘史》,第119,138,188,202,214,243,244节)。符拉基米尔佐夫就是这样写(《蒙古社会制度》,页78,79,95)。这个名字的突厥形式,在各书采取了俗语化,作Köktchu。伯希和先生在《亚洲学报》,1920,I,179所采用的写法(第二个ö字小些在这行的下面)允许指示两种拼音。这种书写的方法我们在这里没有,我们写为Kökötchu和Kökötchös一样。可注意的是《秘史》里面有好几个人都叫做阔阔出。首先是第119节 ,一个拾得的孩子,被诃额仑母亲收养;之后是第188节,客列亦惕桑昆的不忠马夫(但是这里或者要用Köktchu的写法,因为客列亦惕人推想是突厥种);最后,在其它大部分地方,指蒙力克之子巫者帖卜腾格里,就是在这里所说的此人。
〔5〕关于长生青天。蒙古语里面的tänggeri或tenggeri,和突厥语中的tängri或tengri,同时都指“天”和“天神”。mongka,möngkä,möngke的意义为“长生”,这个蒙古词等同于古突厥词mängku,和畏吾儿词mängu。蒙古语中的kökö,在突厥语中为kök,此言“青”。可见“宗教”的词汇,在突厥语中和蒙古语中很多是共通的。
〔6〕关于说成吉思汗是上天派遣。djaya'atout.(札牙笃惕)这个词指“有好运的人(schicksalhaft)”,由于djaya'a(札牙)这一词指“命运”、“机会”、“幸福”,由此有“命运的使者在地上”的意思。如果要很好了解这一种说法,G.B.博士说,要晓得蒙古的珊蛮教以个人的命运为一种神的人格化,而合汗的命运之神是长生青天。在1328至1332年之间君临中国的蒙古皇帝,他的蒙古名字是图帖睦尔(Togh-Temur),而中国人称之为文宗的,他的庙号是蒙古语札牙笃(Djayaghatou或Djiyaghatou或Djayatou)合汗。参阅L.Ligeti,《元文宗的蒙古名字》,《通报》,1930,57。
〔7〕关于“长生天的气力”。这个Mongka Tängri kutchun-dur公式,伯希和先生译为“凭长生天的气力”(《通报》,1929,153)。例如大汗贵由于1246年十一月致教皇的复书里面所用的印,“Mongka tängri-yin kutchun-dur, yäkä mongghol oulous-oun dalaï-yin, qan-ou djarligh。凭长生天的气力,由于大蒙古人的海洋汗,(此)令”。伯希和,《蒙古人和教廷》,《les Mongols et la Papauté, Revue de l'Orient Chrétien》,1922—1923,页22,另发单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