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旭烈兀这个名字,“以Hulägu代替Hulä'u;蒙古人写做Ulä'u;在中国文字里面作旭烈(Hiu-lie=Hulä)”(翁按:《元史》亦作锡里库)。(按:这里所引的系伯希和所说,蒙古文字常将发音的h除去。Hulägu在《元史》有旭烈的译音,但是更常见的是旭烈兀。《元史》宪宗本纪二年所记的旭烈,应系另一人,因为此人卒于是年,不是这里所说的旭烈兀。)其词源是hulä,蒙古人写做ulä,此言“多余的人”(伯希和,Mots à h initiate,《亚洲学报》,1925,I,236)。
〔2〕蒙古亲王阿只吉(Adjiqi),见于1298年在江西颁布的一项诏敕,以保护中国人民不受回回人钱庄公会(翰脱,ortoq)的滥行剥削为目的,这项诏敕,曾经伯希和研究。[按:这一条注释照原文列在这里(原书页313,行19),但是和这里所说无关,似应列在下第255页说到阿只吉的地方。]
〔3〕军事会议的地点,多桑作Qabour。G.B.博士提起,Qabour这一词是指“春天”。伯劳舍所说的Qoutoûtchoûr,照他看是不可能的。“或者是qab-oughtch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