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拉施特书》,第116页。
(145) 《拉施特书》,I,页116;原文,第188页。
(146) 《秘史》,第164节 。(这一段引语,对照《秘史》引入,原注说这里是第164节应作第163节。——译者)
(147) 《拉施特书》,I,第117页。
(148) 根据《拉施特书》,这个猴年从回历596年拉比月(3月)2日开始,这个月从公元1200年1月20日开始。实际上,猴年(庚申)是从公元1200年1月18日开始。
(149) 《拉施特书》,别列津译,第118页。伯希和,《通报》,1930,200——猴年,569(1200)。
(150) 《元史》,克罗斯译,第17页。
(151) 无疑这是虎亦敦河的沼泽之一,这条河是浯勒札的西支流,而浯勒札是斡难河的南支流。《元史》称为虎图泽。
(152) 《拉施特书》,别列津,第120页。《元史》称为亦列川。
(153) 《元史》,前引,第17页。霍渥斯将《元史》的阿雷泉等同于阿勒灰不剌阿,即《秘史》141节的“阿勒灰泉”。(霍渥斯,英国皇家学会会员,所著《蒙古史》,1876—1888年出版,1927年增订。只出三册(1)蒙古本部,(2)鞑靼人,(3)在波斯的蒙古人。未完成的:(4)察合台汗,(5)帖木儿汗国。——译者)
(154) 《拉施特书》,前引,第122页,123页。
(155) 《秘史》,第153节 。《元史》以塔塔儿人首领被成吉思汗所击败的名叫阿剌兀都儿(A-la-wou-tou-eul),可以联想到拉施特在这里所说的斡兰兀都儿。但是在《拉施特书》里面,斡兰兀都儿是篾儿乞惕人,不是塔塔儿人。参阅《元史》,克罗斯译,第18页和《拉施特书》,前引,第122页。可见我们各种史源在细节上是如何彼此矛盾。
(156) 《拉施特书》,第123页。《元史》,前引,第18页。
(157) 这是在回历597年,等于公元1201年(《拉施特书》,第124页)。
(158) 札木合被举的称号,格鲁塞这里作“anti-césar”,他处或作anti-khan,在本节之内,作古儿汗(gour-khan)前后不一致。按所有重要史籍,都说札木合被举为古儿汗(《元史》作局儿罕)。《秘史》说他被举为皇帝,蒙古人没有皇帝的称号,汗等于王,古儿汗等于帝,所以《秘史》所说皇帝也就是古儿汗的意思。格鲁塞既前后不一致,译者茲概译为古儿汗。——译者。
(159) 《拉施特书》,第122—123页,[别列津改不儿勤(burkin)为禹儿勤(yurkin)原文,198]。下文(第170页)将要说到成吉思汗对于拙赤哈撒儿的怀疑,一时冲动,将他禁押起来。
(160) 参看后第三章 第七节,拙赤哈撒儿被误会或是有理由的被认为有野心和忌妒心,有如萨囊彻辰所说,至十七世纪还存在的习惯。(《蒙古源流》卷三,沈曾植注语以为此书对于哈撒儿多诬词。——译者)
(161) 《拉施特书》,前引。《秘史》,鲍乃迪译(附录)。霍渥斯“The Kirais and Prester John”J.R.A.S.1889,393。(翁按:汪罕有“Prester John of Asia”之称。他是景教徒“亚洲的约翰长老”。)
(162) 《秘史》141节列举。
(163) 《秘史》,141节。《拉施特书》,前引,第124页。《元史》,前引,第18页。参阅别列津的辨证,前引(XIII),第288—289页。
(164) “秃律别儿”可能是现今地图上的阿儿浑河的一条小支流被称为Dierboul的,在涅尔琴斯克(尼布楚)之南。很近上面提到的刊河?
(165) 《元史》,前引,第18页。
(166) 根据穆斯林作家,“古儿汗”的意义为“汗中之汗”。参阅巴托尔德“Gourkhan”(Enc Isl., II,页195)和他的“Vorlesungen”页123,注260。巴鲁克(W. Baruch)以为,“古儿汗是原来突厥的头衔,古儿(ghour)等于küro或kül,见于《鄂尔浑碑文》。”海涅士(Wört., 52)将古儿译为世界的或普遍的。科瓦列夫斯基词典(III, 2636)将“古儿”译为“群众”、“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