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这是指Témen-kéger地方的témégé河,根据《拉施特书》,别列津译,I,147页和314。现今地图上与此相似的名称,只有两条Témir河,是鄂尔浑河上游的西支流。
(295) 《秘史》第188节 说是的的克撒合勒的涅坤水。伯希和校正,《秘史》的“的的克撒合勒”就是《拉施特书》(别列津译,第145页)所说的乃蛮将领“德的克察勒”(写错为Toung-châl)。参看伯希和的讨论,《亚洲学报》,1920年,I,176—177。
(296) 我们地图上没有Nekun河,只有一条Nérun河,它自北到南,在Touin和Baîdarik之间。这条河约略是在从前客列亦惕和乃蛮的边界的南部。拉施特(别列津译,页145)也说汪罕被豁里速别赤所杀是在Nigun-ousoun。霍渥斯(J.R.A.S.,1889,420)将这条河名写为Nirgun-ousoun,这就近似于现今的Nérun(=Néru'un)。相反地,艾伯特·赫尔曼在他的“中国地图”上面第49页,将涅坤河和Narun河等同起来,这条河是和帖斯河下游平行流入乌沙泊(东岸),或者,无宁说他将涅坤河和帖斯河等同。如果这样,这就是在客列亦惕和乃蛮边界的极北。
(297) 《拉施特书》,第146页。但是这位作者在它处说,塔阳后来请求与这个头说话,这个头吐了几下舌头,被认为是不祥之兆。(“部落”,别列津译,第102页)
(298) 《秘史》,第189节 将古儿别速说成为塔阳的母亲。相反地,《拉施特书》以为古儿别速是塔阳的正妻(别列津译,II,4)。或者,她是前一个乃蛮国王亦难赤必勒格的妾,而他的儿子塔阳,继承了她并将她升为“母后”。
(299) 这一段引语对照《秘史》,略改格鲁塞原文。——译者
(300) 《元史》,前引,第24页。
(301) 参阅伯希和,《亚洲学报》,1920年,I,180—181。
(302) 《秘史》,第188节 。参阅伯希和,《亚洲学报》,1920年,I,179—180。
(303) 这里不再提上面已经说过的(上第一章 第三节)关于乃蛮人种向题。伯希和先生说,虽然他们的族名是蒙古语(“八”),但是他们的各种头衔名称是突厥语。而且在历史上,乃蛮人的地方,即科布多和乌里雅苏台,在以唐努乌拉和杭爱山为一方面,以乌泷古为另一方面之间,常常在大体上是突厥人的地方。到了十六世纪末和十七世纪初,他们才蒙古化,这是由于沙哈都汗和阿勒丁汗的西向发展的结果。
(304) 亦难赤是突厥畏吾儿的一个旧头衔,其原始意义是“亲信人”(伯希和,《通报》,1914年,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