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秘史》,第189节 ,括号内的话是可克薛兀撒卜剌黑说的。 (306) 参阅本章第十四节 。
(307) 蒙古人曾在邻近的突厥民族中间产生被厌恶的情感,就像十七世纪的英法移民对于受过洗礼的红种部落称为“讨厌鬼”“獾”等。志费尼和拉施特告诉我们,成吉思汗的札萨克(法令)禁止在流水里面洗手和洗衣服(为着尊敬水神)。“人们的衣服要穿到破旧为止,成吉思汗不愿意有人说东西是脏的。照他看来,一切都是干净的。”鲁不鲁克纪述(第九章 )“蒙古妇女从来不洗濯常穿的衣服,她们说,神会发怒,差遣雷来弄干。她们洗盘碟从来是用沸汤倒在锅子里面”,等等。
(308) 《秘史》和我们的《伊利亚特》史诗一样,向我们指出,塔阳和刚刚说过的汪罕相似,都是被一种命运所支配,被无能所蒙蔽。“我们要抢夺蒙古人的弓箭!”塔阳这样的喊。而勇敢的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和古代合唱一样的答应他说:“不要说这样的话啊!国王。”塔阳的失败和汪罕的失败,都被《秘史》渲染成为很动人的一幕。
(309) 汪古突厥人,《元史》称为“白达达”,他们的首领,名阿剌忽思。
(310) 汪古人肯定是突厥人,乃蛮人很可能是突厥人。汪古人是沙陀突厥人的后裔(伯希和,《通报》,1929年,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