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转到第七十章,第十七段---------------------------------
在飞机上,她一直哭,因为认床所以昨晚她就没有睡好,哭着哭着就委屈的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梦中是席绍文被人捅伤,和她离婚,演戏给她看的场景,一幕一幕,如同在脑中上演了一部电影一般,影片的结局是她抱着席绍文的墓碑在朝阳中睡去。一切的一切真实的让她在梦里,也泪流满面。
旁边似乎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是漂亮的乘务小姐:“女士你好,千江市马上就到了,请您做好下机准备。”
艾甜有些回不过神,她还是满脸泪水,接过乘务员递来的纸巾,她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她身上还是那件旗袍,想起自己原来是刚刚从爷爷的寿宴上负气跑出来。
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几乎绝望,如果席绍文丢下她一个人死了,她真的会恨死自己,恨死自己的任性,恨死自己的偏执。
下了飞机去机场对面的商城买大衣她穿的实在是少,太冷了。拎着行李箱在一件件漂亮的大衣前踟蹰,她选了一件米色的大衣,与她和席绍文的一件情侣大衣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想到席绍文她就止不住心悸,幸好只是一个梦,又或者有仁慈的神明给她第二次珍惜爱情的机会。她现在只想飞奔回去找他。
买完大衣她突然觉得恶心,直觉让她迅速去商场二楼的药店买了一个验孕纸,去洗手间验完,果然,有一个生命来临了。
不是死亡,不是绝望,不是爱而不得,不是不能相守,而是他们都还有机会,而是他们会相爱到老,子孙满堂。
艾甜看着洗手间的镜子,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她抑制不住失而复得的喜悦,提着行李箱就下楼准备去机场买回去的机票。一楼的室内LED正在播五月天的《我不愿让你一个人》的MV,而席绍文就站在一楼大厅的中央,微微含笑,长身玉立。
她揉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真的是席绍文,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
音乐回响,飞入了艾甜的心间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我不愿你独自走过
风雨的时分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接受这世间的残忍
我不愿眼泪陪你到永恒”
心中是狂喜,席卷眼泪,席卷深爱,她丢下行李,飞奔过去,扑到他怀里,他的怀抱是那么的坚实,他抱她的手臂上那么的有力而温暖,他笑着吻住她,他们就在这音乐和人潮汹涌中,久久相拥,浅浅亲吻。失而复得,才懂,你最珍贵。
“哭什么?我搭商务机来的,只比你晚了几分钟,在你身后叫你你也不回头,我就一路跟过来,可是你进了商场之后就不见踪影,我就想,那我就在一楼等着,我就在原地等着你,你总会知道我在等你,总会回到我身边。”
她呜呜的哭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摸摸她的头发:“不哭了,以后再也不准丢下我一个人跑掉。”
她重重的点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你赶我我也不走。”
席绍文又俯身轻吻一下她的唇:“恩,再也不分开了。”
回C市的班机上艾甜一直紧紧抓着席绍文的手,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了。他有些好笑,也怜惜她哭的鼻子都红了:“别哭了,以后我都不惹你哭了,都是我的错。”
她摇头,依偎着他:“爱情不该讲对错的,我们以后只谈情说爱,都不讲理了好不好?”
“当然好,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老席你真乖,我奖励你!”
他偏过头看她:“奖励我什么?”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睁大眼睛,里面都是惊喜的意味:“真的?”
“真的。”
他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老婆你真好,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一向稳重妥帖的席绍文竟然大声喧哗,还好飞机上的其他乘客体谅他为人父的喜悦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前排的一对夫妻对他们道喜,席绍文温和礼貌的答谢。真好,他们的爱情,有了延续,有了新的无限的可能。
艾甜生产的那天是七夕,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只是左眼下角有一颗淡淡的泪痣。席母第一个抱这个孩子,当时就哭了:“小甜当初把眼泪掉在孩子的眼角上了,你看,这不就成了泪痣,是咱们惜惜回来了,是惜惜回来了。”
席绍文抱过这个小家伙,小家伙紧闭着眼睛,皮肤像艾甜一样白皙,眼睫毛像他,和惜惜很像,他微笑:“不,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艾甜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扭过头找孩子,席绍文抱给她,她很自然的在席绍文的帮助下接了衣衫给孩子喂奶。她依靠着他,她的丈夫,她的爱人。
“小甜,你辛苦了。我们的儿子,我给他起名叫做席爱,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她点头,望着孩子:“席爱,你要健康快乐的长大哦。”
一家三口的幸福不言而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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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爷子对自己的曾孙子最是宠溺,恨不得给他把枪由着他扫射,艾甜因为席爱不写作业又发了火,幼儿园的老师都说:“席爱这孩子,特别聪明,就是太调皮。分明写了作业的时候也不交,宁愿走到讲台上挨老师打手板。”
席绍文下班回来就看到席爱一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表情,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他坐在沙发沙发上问儿子:“又惹你妈妈生气了?”
席爱摇头:“我没有。是妈妈自己在生气。”
“你不惹她,她为什么生气?”
“我只是惩恶扬善,不是在惹她。”
席绍文抱起儿子放在膝上:“你说说你怎么惩恶扬善了?我听听有没有道理,有道理一会儿我帮你求情,让你妈妈少罚你抄几遍《论语》。”
席爱的眼睛闪过精光:“真的?老席同志你要言而有信,孔子说过,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席绍文大笑:“小席同志,你知道孔子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席爱扬着脖子骄傲道:“当然知道,一个人不讲信用,他怎么做人哩。”
老席同志点头:“我突然对你惩恶扬善的事迹没什么兴趣了,你妈妈让你抄论语很有成效吗?”
小席同志揽住老席同志的脖子不肯撒手:“不行不行,只有你能救我了老爸。云不知扯冯乐乐的裙子,把她弄哭了,我就和他打起来了。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人这种事情我可看不惯。”
厨房里面走出来的艾甜叉腰吼:“席爱小同学,还在看动画片是吧,我告诉你,晚饭前你交不上来我要你写的,今晚别想吃饭。”
席绍文抱起儿子笑嘻嘻的:“老婆,他一个小孩子,你就原谅他一次。再说了,今天是七夕,是孩子的生日,也是情人节,我们一家人应该好好的庆祝,你就通融一回。”
艾甜本来还不依不饶,可是席绍文突然一手揽过艾甜在艾甜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机灵的席爱也在艾甜另一侧脸颊吻了一下,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人异口同声:“艾甜小姐最美丽了。”
在家里艾甜被称作艾甜小姐,因为她不想正视自己三十几岁的年纪,而席绍文被叫做老席同志,因为他想表明自己沉稳的家长地位,席爱被称作小席同志,因为他从小就呼吁他要再家里有平等的地位和表决权。
饭桌的中间摆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席爱小朋友五岁生日快乐’,席绍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大捧玫瑰花,两个人以玫瑰花做掩护接吻,小席同志一边吃蛋糕一边抗议:“我也要亲亲!”
席绍文和艾甜一人一面亲席爱的脸颊:“儿子,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席爱在心中默默许下心愿,希望我和爸爸妈妈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
孩子的愿望总是最朴实的,仁慈的神明在天际微笑。会的,孩子,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晚上的时候席绍文抱着艾甜在躺椅上看繁星当空,她窝在他的怀中无比惬意,如同一只猫儿:“绍文,我们就这样慢慢变老吧。”
他吻着她的耳朵,轻抚她的长发:“我们还年轻,还可以继续谈恋爱的。慢慢变老这种事不着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是啊,走过了那么多的坎坷,他们终于能够亲朋相伴,岁月静好。再没有哀伤,没有分离,只有彼此绵长的心意,如同繁星璀璨。
她想起自己曾经写下的诗句,你爱我如此隽永,以致满腔深情。
还好我也来得及,用我的满腔深情回报你给予我的一切。
爱,有所付出,有所回报,有所苦痛,有所原谅,有所坚持,有所相伴。
这,已经足够。
席绍文的爱,如同酣畅的酒,她愿与他共醉此生。
爱情不过就是一场执迷不悟,而我爱你,从无退路。
席卷眼泪,席卷深爱。
他们突然都向对方,印上一个温柔的吻:“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我爱你,已经成为我生命的本能,不需太多言说,只要一个吻,你就全都懂得,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愿世间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仁慈的神明,眷顾真爱。
因为相信,所以存在。
我爱你,直到时光的尽头。
--------------------------------------------------------正文完---------------------------------------
[2012-12-18 番外,美人如花隔云端]
林紫歌自认长的相当美(当然也是公认的),可是悲了个催的,她爬个黄山发现了比她更美的人,问题的症结在于,他是个男人。黄山云雾缭绕,真是应了那句话,美人如花隔云端。
黄山上的气温很低,他穿一件米色短风衣,临风而立,顾盼生辉。只是一个回眸就是无尽风情。
她自小就喜欢美的事物,显然这个人让她很有兴趣。
“一个人?”
他偏过头看了看她并没有答,而是问了她一句话:“你说人真的有灵魂吗?”
“当然没有,我比较同意老马头和老恩头的世界观。”
“我还是希望有,那样就会把遗憾寄托在来生。我很怕有奈何桥,很怕有忘川水。”
林紫歌笑起来:“那是因为你有永远都不想忘记的人吧。”
“恩。”
他终于打量她:“你和她的眼睛很像。”
她不以为意:“黑眼珠、白眼仁,谁的不像?”
他摇头:“你是和她一样心性单纯的人。”
单纯,林紫歌从十岁起就没再听过这个形容词,在家里,谁提到她不是头疼发愁。可是他们也得忍着,谁让她是林家唯一的女儿,将来林家产业的继承者。
下山的时候天气突变,下起了毛毛细雨。在雨中,他的美更加惊心动魄,雨珠顺着他白瓷的皮肤,尖尖的下巴掉落。也掉落进入她的心。
他们在一个亭子下避雨。她情不自禁的抬脚揪过他的衣领吻住他。她一向无法无天,虽然这是初吻,可是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人生得意须尽欢,认准了就得到。
他一定是一个绅士的人,就连推开她都把力度掌握的恰到好处,甚至揽了一下她的腰身。她对他笑:“我可不单纯,你看,我强吻了你。”
有些不知所措的他愣在原地,半响才说:“你不是第一个强吻我的人。”
被他扳回一局,这让林紫歌很不开心:“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一见钟情归类为唯心主义。”
“那我现在就开始信唯心主义了。”
爱情面前,谁不唯心呢?
他没有理会她,似乎对于表白司空见惯,走入雨中,留下一个烟雨朦胧的写意的背影。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林紫歌都依然记得自己那一刻的心跳如鼓,只是一个背影都能让她觉得心动。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她不知道还会不会与他相遇,她虽然无法无天,可是面对陌生的爱情,还是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年,她二十岁,最好的青春年华中,对一个美丽的男人,怦然心动。
第二次遇到他是在意大利,他在街边拍广告,他本身就是深眼窝,高鼻梁,皮肤又极白,就像混血儿一样漂亮。他穿一件宫廷伯爵西装礼服,画了妆,整个人耀眼的不像话。她就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心里想,这次又撞到姐姐的面前,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跑掉了。
她拿出手机拍下他的样子,传给了自己的助理:“帮我查查这个人是那家广告公司或者演艺公司的。”
不一会就传回消息:“大小姐,这个人叫做蒋箬晨,现在是星宇广告公司的签约模特。”
她笑一笑合上手机,走过去:“蒋箬晨是吗?”
他已经不记得她:“有事?”
“要不要拍电影?”
他也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真的留给他联系方式。其实助理早已经把他的所有档案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了。
回到林家,她把拍下来的油画给父亲挂好,回眸巧笑:“爸爸我不想管理公司了,我想拍戏。”
林烨向来最纵容她,如果星星能摘下来,他早就摘来给自己的女儿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未再娶妻就是不想让女儿受一点委屈。
“好啊,林氏的演艺公司也该有一颗明珠闪闪发亮了。”
“我要拍电影,要和我未来的男人一起拍。”
林烨皱眉:“你找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去卧室拿蒋箬晨的档案递给林烨:“目前还不是我男朋友,不过很快就是了。我要和他一起拍电影,我爱他。”
林烨一副看小孩子的眼光打量她两眼“你懂什么是爱吗?”
“当然懂了,你和妈妈不就是在黄山一见钟情吗?我也是啊。而且你也知道你女儿眼光高,不是比你女儿美的男人,你女儿怎么会看的上?他是不是很帅?”
她花痴的盯着照片,但是眼眸中的情愫却是疯狂而勇敢的。林烨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可是他不想女儿像自己爱的那么辛苦。
“听说林氏收了一个好剧本叫做《问情》,导演是张清泽,明天我会请北影的教授来教你表演,下个月这戏就开拍。”
“谢谢爸爸!”
林烨笑眯眯的挥挥手:“我出去应酬了,你自己解决晚饭。”
迈巴赫中林烨对秘书说:“去查这个蒋箬晨,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一部《问情》成就了蒋箬晨,年度最佳演艺新人奖,两个分量最足的影帝奖项都被他收归囊中。而林紫歌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扶持着他,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耀眼,他那么美,他本就该这样。
蒋箬晨与陈欣璃的绯闻让林烨很不高兴,蒋箬晨的心思缜密,早就找好的去处,签约了云天演艺公司。
林紫歌大醉酩酊,会所中虽然都是有身份的人,可是难免有刚入圈子不知好歹的,她觉得热,很热,有人在暧昧的抚摸她的手臂,她大声的骂:“滚远点!”
她浑身发软,根本用不上力气,那人的面孔倒是好看,但是眼神猥琐,一看就是不入流之辈。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紫歌。”
那人轻笑:“我当然知道,我每天看你的电影,一边和别的女人*。”
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蒋箬晨揉了揉手,看着地上嘴角流血的人:“瞎了你的眼。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第二次。下次,就不是揍你那么简单了。”
男人冲过来就要与蒋箬晨缠斗,却被保镖架走。
“你没事吧紫歌?”
她眼神涣散,只觉得热,摇摇头就站起身走。
“我扶你去楼上休息。”
“我不用你管,你不是走的很干净漂亮吗?你不是故意和陈欣璃搞绯闻想气走我吗?你不是让所有人都看了我的笑话吗?蒋箬晨你很厉害,你懂得攻心,也懂得利用完就扔在一边。我如今是弃子,用不着你怜悯。”
他的面孔在霓虹之下更加风流漂亮,漂亮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甚至有些寒酸,倾城绝代,不过如是。
他不放开她,把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因为热不停的拉扯自己的裙子,而今她软软的依附着他,环着他的腰,电梯终于到了,空无一人的电梯中,她强吻了他,一如一年前他们黄山相识那样。
这一次他还是推开她,而她哭出声来,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在黄山见过你啊,我那时候就喜欢你,喜欢到现在。可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蒋箬晨,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他揽着她的肩膀怕她摔倒,她就在他怀中痛哭。
“我承认我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就知道你喜欢我,我承认我心机不纯,可是紫歌,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不能把对你的感激和友情当*情。你懂吗?我已经错了一次,就不能一错再错。这对你太不公平。”
她哀哀的哭,但是体内的火烧的更厉害。
一进房间,她就扯着他的领结一直把他扯倒在床上。她的吻毫无章法,她只要看到他就会觉得热,无比的热。女人因为爱才会有欲望,何况她被下了药。
蒋箬晨抱起她进到浴室,冰冷的水浇在他们的身上,他一直安慰她,就像一个好朋友:“没事了紫歌没事了。”
她却执拗起来,解开蓝色的长裙,冰冷又炙热的看着他。
“你觉得冷水对我有用吗?你一直让我心寒,也让我疯狂。蒋箬晨,我前世欠你的,真的。”
蒋箬晨别过头,她很美,每一寸的肌肤都美。和她拍戏的时候他就知道,但是那双眼睛才是真正的璀璨,和一个人很像,像到让他心神恍惚。他转身就要走,她从身后抱住他,笑起来,蒋箬晨第一次知晓原来她真的是无所顾忌的:“我让你走了一次,可是你又出现了,蒋箬晨,你逃不掉的,就算你伤我的心,你也逃不掉。”
她的吻更像是咬,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热烈,就像是荼靡要开尽的灿烂。蒋箬晨几次推开她都被她拽住衣袖不肯放手,哪怕他硬要走,拖着她在地上,可是她还是眼睛都不眨。
她柔柔的喊他的名字,用那双单纯的眼睛望着他:“蒋箬晨,我疼。你拽疼我了。你看我没穿衣服,你这样会弄伤我。”
那一晚蒋箬晨真的被林紫歌吓到,被她热烈的爱吓到,她一直放肆的看着他,像要看进他的心里。他不敢弄伤她,抱起她的时候她就缠上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媚笑一下,带着小女孩任性的狡黠。她说:“我爱你。”
轻率而认真。
她的吻在他的眼睫、眉毛、鼻梁一直蔓延到他的唇,她说:“蒋箬晨,我只和你一个人接吻过,我这一辈子只吻你一个。好不好?”
灯光氤氲,他像是被蛊惑,她的唇含着他的,舌尖抵进来,破碎了他的话语:“好。”
他的爱情何尝不是这样孤单,孤单到盛开成永不凋零的花朵。林紫歌就像是另一个偏执的他。
她其实是怕的,但是依旧选择义无反顾。他有过躲闪,终究迷失在那双眼睛里。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她迷失,还是因为那双眼睛而迷失。
他开始回吻她,把她抵在墙上,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长发,拂过她的脸颊,爱惜的,疼爱的,最终他的手掰住她的下巴,他吻得更加肆意,绕着她的舌尖,吮吸她的下唇。
她仰起脖颈,他埋首其中,长久不去。她不停的呻吟,这磨人的亲吻,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脖子,甚至用牙齿轻轻地饿咬。
他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紫歌,你不该那么像她。但是你比她勇敢,也比我勇敢。我不该伤害你。”
她解开内衣丢在地上,把他夹的更紧,她笑的如同喝醉一般:“我愿意为你去死,如果只是伤害,我想我就更加能接受了。蒋箬晨,不过就是一夜情,我不会要你负责任。不过你要一直记住,我不是她,即使我的眼睛很像她。可是我并不单纯,我是个疯子,为了你疯了的女人。”
蒋箬晨妖精一样的美,他*一下薄唇,诱惑道:“你不是不肯放过我吗?我就陪你疯一次。林紫歌,你从一开始就在玩火。”
他把她丢在床上,眼睛一直看着她,那里面有一些怜悯,还有一些不明的情愫。她躺在紫色的床单上,极白的皮肤那么的明显,她向后倚着床头,丢开自己的内裤:“就怕你临阵脱逃。”
他走过去,妖魔一般的桃花眼睨着她:“帮我脱衣服。”
她就站在床上,一颗一颗的解开,但是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勇敢,她的手一直在抖,在他的眼神下她不能抑制的颤抖,他就抓着她的手一颗一颗的解。他向后扔了自己的衬衫,又带着她去解皮带,可是她开始反抗,但是挣脱不开他的手。
他似乎在生气:“不是很厉害吗?我就给你个教训。不要任性了,真的不要了。”
他依旧从她的脖颈吻起,一直叫她:“小鸽子,我的小鸽子,你一直都不乖,黄山的时候是我放过你一次,意大利的时候你还执迷不悟,我不是好人你知道,我利用你你也知道,我有爱的人你最明白,不知好歹的小鸽子,我就让你死了心。”
他的手缠上她的胸,大力的又带着暧昧的力道揉捏,吻上左面的,含在唇间。她知道他漂亮,可是不知道危险的时候漂亮到让人害怕。
他又吻她的手指,含在唇间,慢慢进出,带着某种暗示,而手指到达桃花处,因为被下药,哪里已经很湿,可是因为过于紧致而让她因为手指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他的汗珠顺着尖尖的下巴掉落在某些暧昧的地方:“还没开始做,就疼成这样,你还要继续吗?”
她流着眼泪倔强的摇头,分明是慌乱的,可是还是那样水蒙蒙的看着他。他低笑:“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真可惜,你还是浪费了。”
他就是危险的吸血鬼,刚刚摘掉面具,露出獠牙,可她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鲜血、生命、无尽的爱。
她唤他的名字:“晨,晨,你轻点。”
他似乎良心发现,撤出手指,可是转瞬间吻住了。
暧昧的声响逼疯了两个人,他停下的时候她已经如同缺水的鱼大口的喘息,眼神放空。她哭出来,哀哀的,她说:“我不要做了。”
他亲吻她的眼泪:“小鸽子,记住这一切。”
他尖尖的下巴上还有晶亮的液体,如同魔幻世界中的妖精,而她是被诱惑的人类,再也逃不出情网,任他在心中为所欲为。蒋箬晨,就是她的宿命。
他挺身进入,开始还照顾着她的感受。后来没了耐心,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哭的丧子都哑了。
他抵在某一点用力的撞:“后悔了吗?”
她咬他的肩膀:“不后悔。”
他扯着她的腿绕在自己的腰上:“小鸽子,你真的运气很不好,你偏偏那么像她,又那么像我。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爱你的。”
最后的时刻,他扬起头,像是一只白天鹅那么优雅。
而她闪神,在那一刻发誓:“蒋箬晨,你斗不过我的,我爱你,所以,你斗不过我的。”
醒来的时候,蒋箬晨已经不在,留下一张字条,只有四个字,把药吃了。
避孕药就摆在床头柜上,林紫歌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他的心好狠。果然爱是自私的,给了一个人就很难给第二个人。可是她等得起,就算是等到老,等到死,她都要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爱蒋箬晨,更多的是在爱自己对他的好,她被自己感动了。
打开手机,他的短信传来:“对不起。”
她把手机丢在地上。
蒋箬晨,我们,来日方长。爱情,不过就是一场执迷不悟,那我们就一起沉睡吧。
作者有话说:鸽子啊,因为我在期末考试,答应你的圣诞节番外要落空,但是以后你有长篇可以看啊。还有哦,暗夜协奏曲,这个H够口味了不嘿嘿?
[2012-12-19 番外,口是心非]
岑跃的车坏在半路,岑沐的电话打来:“我到了,你在哪?”
“姐你去咖啡厅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到,车子出了点问题。”
“好,那等你电话。”
岑沐挂掉电话去机场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拿出自己没看完的书,她是喜欢这本《小妇人》的,里面的深远情怀让她忍不住赞叹,多么美好的心灵,都体现在母亲与小女儿的身上。
“请问是岑沐小姐吗?”
抬眼打量来人,咖啡色休闲西装,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岑沐多年从事检察官工作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眼神。
“我是。”
“你弟弟要我来接你,他的车子坏在半路。我在附近,就被他差遣来了。”
在岑沐明显不信任的目光下,冯景致只好打电话给岑跃:“找到你姐了,但似乎她对我不怎么信任。”
岑跃在电话那头笑:“冯景致,你不是一向风靡万千少女吗?”
冯景致递给岑沐电话的之前转过身轻声做了经典回答:“因为,你姐是*行列。”
岑沐接过电话:“哦,是,好。那过会儿见。”
把手机递给这个英俊邪气的男人:“冯先生,麻烦你了。”
他开骚包的白色兰博基尼,是岑沐最喜欢的一款。
一路无话,直到岑沐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开口:“冯先生,我很老吗?”
冯景致有些惊讶:“不啊,怎么会?”
岑沐今天在来之前受了检察长的气,所以正无处发泄:“那我为什么是*?”
因为是好友的姐姐,又从未接触过,所以他认真解释,并不敢怠慢:“听到我和岑跃的戏言了吧?我这人向来就这么无遮拦的,而且纯粹是为了在嘴上不输给岑跃才乱说了。你别生气,其实我觉得我那句话也没错,岑沐,你是淑女。”
她一下子消了气,这男人真是口蜜腹剑,*,淑女,差好多好不好?但是既然人家承认错误了,她也不好纠缠于此。
“我们这是去哪?”
“我现在还有点事情,你先陪我去一下会所,我们在那等岑跃。”
“好。”
他逗她:“刚看见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那么防备,现在不怕我把你卖了?”
岑沐摇头:“你是小跃的朋友,我对他交友的眼光还是很信任的。”
靠,竟然不是信任他。
岑沐有些累,坐在会所的豪华沙发上喝水,看冯景致和一个法国男子打英式桌球。冯景致脱掉西装,只穿一件白色衬衫,解开袖扣一直挽到手肘处,眼神犀利。
人不可貌相,本来以为他应该是那种流里流气的花花公子,可是看他打球的架势,侧脸线条如同刀削一般流畅,弯腰瞄球的时候,身上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他拿出支架打了一个角度很刁钻的球,岑沐早就被吸引站到旁边看。
“会打吗?”
“我不擅长运动,包括这种不耗费体力的运动。”
“我教你?”
冯景致挑眉微笑,帅气逼人。她的心猛跳一下。
岑沐没有接触过英式桌球,很感兴趣,也因为是岑跃的朋友,所以她不觉得拘泥:“好。”
他在她身后,环住她,清爽的男性气息包围了岑沐,她有些无措,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后悔,可是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覆上她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你试着开球,用力打就好,瞄准白球。”
岑沐的余光中都是他漂亮的面孔,寒星一样的眼眸。
她被他按着手指用力开球,竟然有几个进了,剩下的很多球都滚到了恨精妙的位置。岑沐很高兴,笑起来,眉眼舒展。
“接下来我要哪颗?”
无人回应,偏过头看他的时候,由于两个人靠的过近,她的嘴唇擦过他的下巴,而他才开始回神,赶忙放开岑沐。
岑沐挥挥手表示没事:“别放在心上。”
他心中无力,很想让她放在心上,因为他从她的那个笑容开始已经,把她放在心上。如果有一种笑容能让你冰封许久的心变得温暖,那么你一定不要轻易错过,也许,就是命中注定。
岑沐办案子这半个月十分疲惫,一方面要尽力找出某领导贪污受贿的证据,一方面应付冯景致的追求真是十分力不从心。
终于回到C市,她总算能松口气。虽然岑跃那个叛徒一个劲的向她灌迷魂药:“冯景致真的在C市买了办公楼,就离检察院不远的那个丁香路你记不记得,就是刚建成的那栋摩天大厦被他买了,以后他的工作重心都要因为你转过来了。姐,他真不是玩,哪有玩赔上全部身家的啊。”
她劈头盖脸的骂岑跃:“你小子知不知道亲疏远近?你怎么一个劲的帮着他?你是我弟弟还是他弟弟。再说了,冯景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他以前算是玩的开的人吧,我没有冤枉他吧。我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岑跃恹恹的挂断电话:“嘿,别跟我说你就没动心啊姐,这都两个月了,每天给你送花送惊喜的,你差不多得了。我还有事,下个季度我也回C市任职了,有很多要交接的工作。”
“你早该忙正经事,我还以为岑市长要转行做媒婆呢。”
席绍文回到C市找她办了点事,两个人约在了一个西餐厅。
他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喜欢了一整个青春的人,但是怎么说呢,席绍文是因为家里的压力才和她在一起的,所以不到一年两个人都坚持不下去。反而是分手后,他们才更舒适的相处,他一向视她为妹妹。而她在那一段恋爱中也消磨掉自己对于席绍文所有的爱,因为没有回应,对于敏感的女孩子来说是最伤人的。
冯景致携着美人进门的时候,岑沐偏过头看窗外。席绍文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就微微含笑什么都没说。
冯景致对旁边的女伴说了句什么,美人款款离开,冯景致则步履从容的走过来。
岑沐有些紧张,又说不出自己为什么紧张。她堂堂正正的怕什么,他身边还有莺莺燕燕呢。
“岑沐。”
她在心里叹气,勉强敷衍道:“哦,是你啊。”
席绍文和冯景致握手:“席绍文。”
冯景致的眼神一下子更加凌厉的看向艾甜,她瞪回去,他咽下不甘只能满面笑容。
“我是冯景致,岑跃的朋友。”
“你好。能不能麻烦你一会送一下艾甜,我有些急事要走。”
“乐意之至。”
岑沐又把眼刀飞向席绍文,而席绍文只是宠溺的笑一笑,隔着桌子摸摸她的头发:“我走了。”
“人都走了,你看什么呢?就那么恋恋不舍?人家走就是为了给我们腾空,说明他对你没想法,你眼巴巴的也没用。”
自从认识冯景致,他向来都是每天说上几百句甜言蜜语,这样刻薄的话由他说出岑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冷哼一声:“眼巴巴的不只我一个人,徒劳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
冯景致的瞳孔收缩,转瞬就恢复正常,他无所谓的笑一笑:“那可不一定。”
岑沐看到他这样笃定的模样就觉得憋闷,凭什么自己就要被吃牢,她冷冷的丢下一句:“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出来在外间洗手的时候,抬头在镜子中就看到冯景致,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她。
“我就让你那么不耐烦?他就那么好?”
岑沐语气平淡:“与别人无关。”
他一下子就突然冲上来吻住她,这个吻来的十分凶狠,他们认识以来,她虽然摸不准他的脾气,可是他一向是绅士的。而他竟然就这样吻住她,一个真正的吻,深入的,摄魂的吻。这样的好吻技,要万花丛中过才历练的出来。
直到她的眼中有了眼泪他才放开她,可是整个人把她抵住,她的脸贴在镜面上,他的脸贴着她的。她刚才洗脸之后没有擦,水珠顺着镜面滑落,像是她的眼泪。她觉得无力,也觉得悲伤。
“他不就是你的初恋吗?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甚至给的更多。我不喜欢你看他的眼神。”
“那你就能这样对我吗?你有什么立场这样对我?冯景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他吻她的脸颊,像对待一个撒娇的小姑娘,她的手还撑在洗手台上,他放开她:“我这样,还不是因为,我吃醋了吗?你不懂吗?你没感觉到我现在心里多别扭吗?我知道我不对,可是从我认识你,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回身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这一巴掌你给我记住,别再自以为是。你并,没有干涉我生活的立场。”
这一巴掌并不轻,他脸都偏过去,她看到他动了动下巴,然后突然回头平静的看着她:“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你这样不稀罕,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自以为是?也许是吧,或许我真的该多一些自知之明。”
他撩开她的刘海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告别一般:“没必要搞得像强抢民女一样,既然你对我除了厌恶以外没有一点点感觉,我走就是。”
最近生活的很平静,如同死水一般。岑沐一上午都在写公诉词,可是总是写着写着就走神。想起他为她准备的那些惊喜,真的没有一天间断过,也没有重样过。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花了许多的心思。
冯景致看到夜店中和一个黄毛跳贴身热舞的岑沐当即抓狂,这是什么地方,由得她胡闹。这里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他去拉扯岑沐,她化了妆,漂亮的让人心痒。宽领毛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她抬手就揽住冯景致的脖子:“呦,这不是冯少吗?”
冯景致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而她柔若无骨的贴着他随着音乐跳桑巴,他把她扛起来就走,而她也不反抗,一只手一直在摸索他的脖颈处短短的头发。
她被抗进一间包间,力气有些大的丢在沙发上。
“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许你来玩,不许我来?前些日子还听说你在这里和那个演《绅士家族》的女主角在玻璃屋子里跳的欢快。”
“谁告诉你的!”
“那就是真的了?”
他却被气得笑出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岑沐脸上红一下又恢复正常:“女人都是爱八卦的吗,我和同事因为这个打了赌,要是这件事是真的,我就赢一千块。”
他把她提起来,她的鼻子都快触到他的鼻子,他的声音低沉愉悦:“我说的你就信吗?”
她鼓起勇气点点头。
以吻封缄:“不好意思,你要输掉一千块了。不过,我把自己输给你,你不亏。”
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岑沐推开他:“真没有和她那什么?我听说,你们跳的是华尔兹,她踩在你的脚上。”
他的微笑继续扩大:“真没有。但是,我承认,是我放出去的消息。”
“嘶~岑沐!”
“踹你一脚怎么了!允许你算计我,就不允许我发泄发泄?再说了,我还因为你输掉一千块!”
冯景致摸摸她的头,与席绍文的姿态分明相同,但是情愫却是另一种,满满的爱意。
“你那么口是心非的,我不用点手段你还不知道鸵鸟到什么时候呢。还有啊,你刚才和那个男人贴的那么近,那可是真的,你快哄哄我,我生气了,真生气了,不开玩笑。”
她握住他的手,低着头,半响才憋出一句:“男友就是应该包容女友多一些啊。”
他笑出来,回握她的手:“好。我不追究了。不过,以后你要是敢再和别的男人贴的那么近!”
“你就怎么样?”
在某女友的凶悍目光下,某男友弱巴巴的答了一句:“那我也去贴着那个男人,恶心死他。”
“噗~你真的够了!”
作者有话说:“如果爱,就直面自己的内心,如果爱,不妨回头看一看,走过去,告诉那个人,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献给所有口是心非的女孩子。”
[2012-12-19 番外,云杉]
某餐厅,相亲宴。
只是座位上只有一位标准BOSS模样的帅哥,相亲女主角在两分钟前说了失陪去洗手间。
其实是尿遁的米斯在卫生间打电话给闺蜜艾甜:“我靠!艾甜,就算是安排相亲我也就忍了,这相亲对象要不要这么恐怖?”
某闺蜜兼损友在电话那头明显底气弱得反驳:“云杉恐怖吗?怎么可能恐怖?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恐怖?”
米斯忍不住吼:“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我就想嫁一个经济条件和我差不多的,相貌也不用太英俊的。可是你把C市的娱乐巨头给我弄来,我现在是想拒绝都没那个胆子,万一我的拒绝让他怀恨在心,他想整我就想踩蚂蚁一样简单。”
明显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艾甜继续表示淡定:“那你就答应和他交往呗。”
“我不要!这种大BOSS,比我伺候的江潮BOSS还霸气美型,我最了解这种人的内心是多么的变态腹黑,能霸占C市娱乐圈的鳌头那绝对是呼风唤雨,我告诉你艾甜,抓紧让你家老席来把他大哥拽走,现在只有这个方法了!”
艾甜心里想,就是席绍文说云杉看中了米斯要她做个红娘的啊,席绍文是和云杉穿一条裤子的人。
“米斯,你不会不知道,就是云杉拜托席绍文牵红线的吧。你想想,云杉这种C市钻石王老五排行榜第一的极品肯拉下脸面求兄弟帮忙,那就是真的看中了啊。他不是玩的,你考虑考虑吧。”
米斯挂掉电话,求人不如求己,自己的闺蜜已经被敌方的兄弟洗脑了。被老*迫相亲无数场,也算是大风大浪见过的人了,不就是说拒绝吗?她难不成还真怕了他!
她在镜子中对自己比了一个握拳加油的手势,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走出了洗手间。
欠身对他微笑:“久等。”
他摇头:“没什么,不必拘谨。”
这人是天生的BOSS,举手投足包括简单的一句话都是不容忽视的,有气场啊!
弱掉的某米决定开门见山:“那个,云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要不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吧。”
云杉抬头,他的眉目清雅,真的像是一株云杉树般的气质:“哦?哪里不合适?”
在心里组织好语句,尽量不被对方的气势干扰,她磕磕巴巴的说:“恩,恩,就是那个,那个。你看啊,我也26岁了,不是小女孩了,已经不喜欢童话故事了,灰姑娘、白雪公主什么的这种事情,我真的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