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是杀了凤来。”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和往昔不同,这次他完全没了那股子不屑。
连茶都没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说话。
这是十多年来,头一次。
“干爹,我们也没想到,他的手腕居然会如此强硬。”
“十万边兵在外,他也敢杀人。”
“且刘诏也是,太过嚣张了。”
“不过,这一场,他看似赢了,但是我们没输。”
“更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崔呈秀思忖着说道。
“哦?”
“崔大人说来听听。”
宁夏总兵当即抬头问道。
“是啊,朝野都是公公的人,他真敢这么对我们?”
“崔大人快说说……”
大同总兵随之急吼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