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谁给你的胆子,敢挡两位娘娘的的驾?”
“快快让开。”
徐应元站出来,指着王王承恩说道。
不管怎么说,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
是太监一哥啊。
作为两位贵妃的狗腿子,该是自已出手表现的时候了。
王承恩看了一眼徐应元,冷冷说了一句,“徐公公要是能替皇上做主,咱家自然是不敢拦的。”
“咱家这就让开,徐公公里边儿请。”
“扰了皇上的兴致,你自已掂量。”
这……
徐应元顿时傻眼了。
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闯进进去啊。
袁贵妃也瞬间清醒了许多。
敢打扰皇上,这不找死吗?
“妹妹,我们犯糊涂了。”
“怎么敢惊扰皇上呢?”
“即便有事找皇上,也该跪在这等啊。”
说罢,跪在了门口。
她是来救哥哥的,可不敢造次。
免得触怒皇上。
被这么一说,田贵妃顿时一个呆滞。
刚才实在是没过脑子啊。
赶紧也随着跪下了。
哥哥已经死了,她来不过就是发句牢骚。
尽可能的为娘家人再争取一点利益。
往后,多邀宠而已。
内阁大臣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看的出来两人似乎并不受宠。
但出于礼节,齐刷刷的说了一声,“臣等见过袁娘娘,田娘娘!”
两位贵妃只是看了内阁的诸位大人一眼,压根就没理会。
她们此前不是没有托人给内阁说过话,可内阁束之高阁。
这才没有及时把两位国舅给调回来。
间接的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他们心里,恨不得内阁这帮人去死。
李标等人也不以为意,作为臣子,这不过是礼节而已。
朱由检还在尽情翱翔。
过了一个时辰,才算是浑身舒畅了。
皇后带着一脸的绯红,起身去做十全大补汤。
“皇上,内阁大臣和两位贵妃娘娘求见。”
王承恩的也是听到里面没了响动,这次踩着碎步进来。
“朕没空见他们。”朱由检懒洋洋的说道。
“内阁的事情,内阁自已解决。”
“朕只看结果。”
“那也袁太初,朕本想留一命,但有人总以为,可以在朕这里做主。”
“拉出去砍了。”
王承恩一脸尴尬的出来道,“皇上有旨意,内阁的事情,内阁自已解决,袁太初斩立绝。”
内阁顿时傻眼了。
陕西的事情,您让内阁自已解决?
能解决掉的了,还用跑来请旨吗?
李标面色如土,这皇上不管不顾,只要结果。
孙承宗不卖面子,陕西当地的官兵又被那两个国舅葬送完了。
哪里还有兵马?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且陕西遍地贼寇,若非大军,根本不行啊。
“臣等领旨!”
无可奈何,只能是领旨。
两位贵妃都见不到皇上的面,仅仅就是来求个情,就把人给送走了。
他们还能如何?
两位贵妃心底一片冰凉。
尤其是袁贵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呜呜呜……”
她一心想着来救哥哥,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直接把哥哥给送走了。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一听袁太初也被砍了,田贵妃心底,竟然有了一丝平衡。
拉着袁贵妃安慰道,“姐姐,别哭了,皇上已经下圣旨了,这已经无法改变了。”
“真不知道皇后比我们好在哪儿了?”
“皇上……”
“妹妹,且不敢乱说,我们回去吧!”
本来哭的稀里哗啦的袁贵妃一听田贵妃又开始了,赶紧出声打断,拉着就往回走。
出了西暖阁,一直到了她的宫门口,才低声道,“妹妹糊涂啊,皇上现在的性格,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不是我们哭哭啼啼说几句,他就能听的了。”
“一言不合就杀人。”
“以往,他还雨露均沾呢,可现在,独宠皇后那个无趣的女人。”
“我们,我们以后可怎么办?”
田贵妃没太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回了一句,“不就是正宫而已吗?”
“抛除这个身份,他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甚至比她做的更好。”
对于纯技术而言,田贵妃是有绝对自信的。
她身体的柔韧性,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此前在潜邸的时候,朱由检可是没少宠幸。
“妹妹,自从皇上登基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我们虽然虽为贵妃,但是外面没人,也难以撑持。”
“此前,我们还有两位副总兵。”
“可现在没了。”
“而皇后那边,她的义兄骆养性不过是一个在家的闲职,说晋锦衣卫指挥使,就一跃成为正三品的指挥使了。”
“我就不相信,皇后没有在背后帮着说话?”
“另外,我们的哥哥为何被斩?”
“就是因为被锦衣卫查出了陕西的事情。”
这么一说,田贵妃一下明白了,“姐姐是说,是周皇后暗示骆养性?”
“好啊,她平日里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样子,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这个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让我们的哥哥惨死,我们也要她的义兄骆养性死。”l
“只要骆养性死了,她就没了依仗。”
大脑仅存的清醒时刻在提醒她们,锦衣卫只听皇上的。
且本身就对文武百官有监察之责。
可这仇恨,他们敢记恨到皇上身上吗?不敢。
只能是针对周皇后。
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是丧心病狂。
袁贵妃道,“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可……那骆养性是手握大权的锦衣卫指挥使,且正受宠,我们能对他如何?”
田贵妃的眼神瞬间暗淡了许多,琢磨了一阵道,“姐姐,锦衣卫指挥使,的确是很威风,对六部阁臣都可以随便抓捕,审问。”
“但正是如此,他们会在朝廷得罪很多人。”
“得罪的人多了,就可以被我们利用。”
“妹妹说的对,我们就等,等机会除掉骆养性,然后在对付皇后。”
袁贵妃点点头说道。
这番话,要是他人听到,一定会觉得这两人疯了。
有句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皇后寝宫内,皇后一边给朱由检喂汤,一边道,“皇上,内阁大臣和两位妹妹求见,为何不见啊?”
“国事不可耽搁,内阁的大人们,定是有抉择不了的大事。”
“您抵御鞑子而来,两位妹妹,也是想看看你。”
“可别寒了他们的心啊。”
“还有……启用臣妾的义兄骆养性,会不会被人非议。”
“若是这样,请皇上罢免了义兄的锦衣卫指挥使。”
周皇后可真是温婉娴淑,心里还为田、袁两位贵妃着想呢。
生怕骆养性身居要位,让其他的不满。
这要是田、袁两位贵妃在场,岂不是要羞愧死?
“朕说过了,已经放权给内阁了,那内阁就该去解决这些事。”
“至于两位爱妃,朕知道她们为何而来,让他们冷静冷静。”
“大明,不允许有任何人贪赃枉法。”
“朕是皇帝,就该和皇后一起,享受人间美食,人伦之乐。”
“启用骆养性,朕是看了你的面子,但若是他的能力不能胜任,朕会拿下他的。”
朱由检岂能不知道这帮人的来意。
当皇帝,累成狗,未必就能治理的好。
凡事,莫测高深,臣子倒战战兢兢,殚精竭虑。
但万历之懒不可取。
嘉靖的管理哲学,倒是值得学习。
只要手中攥住刀把子,钱袋子,就能让百官诚惶诚恐。
但嘉靖但贪财不可取,不顾百姓灾荒满地,只顾着往自已但钱袋子里搂银子。
这才导致大明开始走下坡路。
皇后的贤惠,真是让他心疼。
这要是放在其他的皇帝的手中,怕是很快就被其他妃子的谗言给取代了。
这一席话,竟说的周皇后无言以对。
不上朝,不接见大臣,被说的如此有理有据,清新脱俗。
怕也是没谁了。
“是臣妾多嘴了。”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就没去看过皇嫂。”
“大明以孝治天下,皇兄刚去不久,皇嫂一个人倍受冷落,怕是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