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言不合就开打,着实让人感到惊喜。
别看长孙冲跋扈,并不是因为他爹的地位有多高。
毕竟在座的都是功臣之后,王宫贵胄,压根就没有谁家背景不深的。
之所以他横,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岁数够大。
都是十来岁的小屁孩,他一个十八九的自然能称王称霸了。
房遗爱有些傻了,没想到这小孩脾气还不小。
秦明一脚将长孙冲踹倒了之后,也不多呆,恶狠狠的看看他身边几个想要出手,却不敢出手的小跟班。
转身就要离开,第一天来上学,你就逼我做校霸?
特么的还让老师怎么给我发小红花?特么的怎么让我去学校里骗那些含苞待放的女同学?
诶,也不知道,国子监里面,有没有女同学……
“卧槽!”长孙冲微微颤颤的起来了,这一脚幸好没踹在命根子上!
不然的话,就是不断,也特么的影响生儿育女。
“你特么的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谁嘛?”
他让人搀着,几个跟班堵住了秦明的去路。
“还特么看什么,给我揍他,揍他啊!”
长孙冲腿很疼,长孙冲很气愤!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纷纷加油助威,短短的几分钟,甚至还有人开了盘口。
赌这个面生的小鬼,能坚持几炷香的时间。
不得不说,大唐纨绔子弟们的课余生活,到底有多乏味且枯燥!
就在长孙冲的怒吼中,他的跟班们纷纷倒在了地上。
他们实在打不过面前这个瘦小的屁孩。
别看他只有十三四,更别看他个不高,也不壮。
但是那双还有些稚嫩的小手,就好像一双铁钳子一样,更像是一双大铁锤。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围嘈杂的人们闭上了嘴。
卧槽!
这特么谁家的,战斗力简直爆表啊。
莫非是哪个戍边的大将军家族,最近搬回长安了?
没听说啊!
众人纷纷猜测起秦明的身份。
长孙冲现在怕了。
哪来的小鬼,这么能打。
估计比自家府上的护卫还能打,要知道那些护卫都是各营选出来的精兵。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长孙冲看着慢慢靠近的秦明,一脸惊恐。
秦明假装楞了楞,淡淡的问道:“我要揍你,还管你是谁?”
“我要揍你,还要管你爹是谁?”
“那还得问问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谁?”
接连的疑问句,让长孙冲的内心崩溃无比。
更让他知道了,这个小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角色。
其实,长孙冲并不知道,秦明不想念书。
因为太无聊,太耽误时间。
在来时候的路上,他就想了一路,要用什么办法离开国子监。
长孙冲简直就是自已送上门来的助攻。
当朝国舅之子,貌似还是驸马?
就是秦琼面子再大,自已把驸马给揍了,国子监也不会要自已了吧!
秦明还不知道,就因为他,本来在今年要娶公主的长孙冲,还没成为驸马。
抬腿又是一脚,踩在刚刚的位置上。
一下子就把长孙冲给放倒了!
抡起沙包一样的拳头,冲着脸上开始招呼起来。
还是身高不足,不然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
几下之后,长孙冲鼻青脸肿,成了猪头。
秦明也适可而止,揍出来点皮外伤没什么,但要是打坏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起身,好像战神一样,浑身散发出无比强大的气势。
吓得一帮孩子们纷纷往后退去。
他们没觉得长孙冲有多过分,毕竟身为最顶尖贵族的优越感,让他们觉得长孙冲有资格去欺负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屁孩子。
可是秦明竟然因为几句话,就把长孙冲给打成了猪头,这样的小屁孩子,那可真是惹不起的存在。
冷眼看看周围的华服贵少,秦明没什么好感,径直冲着宣文殿走去。
宣文殿里,一个老夫子正在读书。
外面的喧闹,他早就听到了,只不过并没有出面去管。
毕竟,这些孩子的身份地位不一般,甚至有的孩子生下来的爵位官位,就比自已高很多。
“先生,我是来报到的,我是秦明。”秦明微微鞠躬算是打了招呼,对老先生说道。
老先生慢慢悠悠的抬起了头,又慢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书,慢慢悠悠的说:“哦,你就是秦将军的侄子啊,嗯,不错,英武非凡,英武非凡呀。”
他从身后的柜子上,拿出了几本书,放在桌上:“这些都是最近学习的课本,你待会拿去吧。”
秦明也没看,直接拿在手上,随后问道:“那我要去哪里上课?”
这时候上课很佛系,哪里有什么课程表一类的东西,讲什么全凭老师自我发挥。
“你是皇子伴读,自然是跟着皇子、公主们一起读书了。”老先生哈哈一笑,“你待会就进到中间那个院子里,就是那个讲义殿里,等着就行了。”
想了想,老夫子又说道:“到了里面规矩点,别东张西望,更不要胡言乱语。”
秦明如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老头,似乎觉得这老头话里有话,莫非他看见自已刚刚在揍长孙冲?
那怎么还不开除呢,诶,这学校不行啊!
秦明抱着青皮书,盘算着,要是放个一千几百年,都是值钱的玩意儿。
可惜了,现在满大街都是,就算卖的贵,一贯钱也能买半马车了。
磨磨唧唧的来到讲义殿,这里很大,好像小型体育场那样。
学生们的座位好像看台,老师的讲台则是在下面。
很有后现代的设计风格,一点都不古板。
殊不知,这是从欧洲传过来的,西域的商人将罗马斗兽场的图纸给弄过来。
本来是想在大唐开类似的东西,结果官方觉得太血腥,就有大儒看到图纸,觉得用来做教室不错。
等比例缩小,国子监率先便造了一个,效果很不错。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座位上,讲台上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在诗朗诵。
秦明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思考着,要不要再揍一个皇子,就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