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林云显的车架在他们的车架一旁停下。
看来这两拨人极为巧合的同一时间到达了此处。
林云显也下了马车。
广英发见到林云显之时,双目一亮说道。
“这宁城的风土人情我不知道,但我听说过宁城是林云显大人的故居。”
“想来此处,处处传唱,林云显大人的诗词佳作。”
广英发极为崇拜林云显,万分喜爱林云显词作,一见林云显就如同小粉丝一般凑了上去。
林云显朗声大笑,“不敢当不敢当。”
不过他嘴上虽然说着不敢当,但是双眼之中还是闪过了几分得意之色。
林云显的唯一的一个儿子林明礼也在此处。
听了广英发的话以后,林明礼神色有点不大美妙。
别人没有来过宁城,可是他林明礼是来过宁城的。
在他来到宁城之时,宁城之中,全部都传唱李耀的诗词佳作。
哪里有他父亲半毛钱的事?
于是他干咳着说道,“兴许也传唱了点儿李耀的诗……”
广英发顿时不满的看向林明礼。
“涨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
“在我看来林云显大人的诗词乃是世间之最,他李耀的诗词,哪里能够比得上林云显半分?”
这话说的绝对掏心掏肺,广英发半天也不觉得自已说的话有问题。
林明礼一脸的尴尬。
心想要不是知道你是我爹的头号粉丝,小爷早就冲上去削死你丫了!!
一会儿进入宁城之中发现处处唱的都是李耀的诗,那该有多尴尬!!
谢重山等人一听这话顿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广英发这段时间都在外面收集其他诗词。
宁城在北方,而广英发则是去往了南方。
这一巧合导致广英发到现在都还没有听过李耀的一首词作。
还不等林云显露出两分的得瑟,那广英发忽然回过神来疑惑说道。
“不过这李耀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是最近刚刚过了中正考评的人才吗?”
众人:“……”
谢重山叹了一口气对着广英发说道,“我等一起进入宁城之中,稍后你就知道了。”
林云显的诗词确实都是上好佳作。
可是相比于李耀最近的那些诗词,终究还欠缺了几分火候。
不说别的,一首满江红,一首黄金缕,只是这两首就已经足够李耀的名声享誉整个文人界!
林云显的诗词确实也好,但那只是相对于大周之中其他文人。
与李耀的诗词上在一起,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进入宁城就知道了?”
广英发一脸问号,“我就不相信这宁城之中当真全都在传唱那新人的词作!!”
林云显的脸上也带着几分的尴尬。
他虽然自诩自已诗词样样为佳作,可是在读了李耀的词作以后,也颇觉得自愧不如。
只不过文无第一,众人都说他比不过李耀,林云显自然不服。
更为重要的是,曾经的大皇子宁愿要李耀的诗词,也不要他的一首诗词,当众打了他一巴掌。
林云显自然对李耀没什么好感。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宁城的方向。
“李耀,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这一次你无法在王鹿染的诗词宴会上拔得头筹,那我林云显就有把握将你踩在脚下!”
至于李耀能否在王鹿染的诗词宴会上拔得头筹,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诗词宴会还有大半个月,然而闻名大周的文人全部都来到了此处!!
处处文人,每一位都是惊天绝艳之才者。
就连他林云显也没有办法保证在这样的场合之中拔得头筹!
更何况是一个区区李耀。
一进宁城,挤挤艾艾的都是人。
这些文人都是被紫玉纹龙令吸引过来的。
“既然想要知道这宁城之中最火的诗词是哪些,当然要去秦淮河。”
这一提议倒是让众人一致通过,秦淮河上船只画舫无数,最为有名的自然是秦淮河上的无处歌女。
走在路上之时,几人忽然听得前方一阵喧闹。
说是前方卖身葬父。
“卖身葬父?”
“这宁城的百姓已经到此等地步了吗?竟然还要卖身葬父。”
几个文报的编辑好奇地凑了过去。
看到是希德国的人就摇了摇头。
“希德国的人在我大周之中,卖身葬父,到处稀奇……”
跪在地上的少女身形幼小,一双幽绿色的眸子低低的垂了下去。
她的身旁还跪着一个大周之人口中不停的说着,“哎呀,我是在路上看到的,这女孩见她可怜就指点他卖身葬父。”
“虽然不过是一个希德国的人,但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同情心的。”
希德国的人和大周的人唯一区别就是在那一双眼睛。
但凡是希德国的人,他们的眼睛都是绿色。
大周的人,眼睛则是纯粹的黑色。
“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希德国的少女而已。”
若卖身葬父的是他们大周之人,文报的编辑们必然要出手相助。
可是希德国的少女?
一界奴仆罢了。
与他大周之人而言,希德国的人不过蝼蚁。
就在此时一阵大喝响起。
“我倒是不知道,我拓跋石野什么时候父亲死亡要沦落到,我妹妹卖身才能安葬!!”
拓跋石野从暗影而来,看到自已妹妹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壮影子更是吓得女孩身旁那人瑟瑟发抖。
“你在说什么?”
“我,我听不懂……”
女孩身旁的男子面色苍白。
该死的,他不就是拐了个女孩过来卖掉,想挣两个钱吗?
怎么这都能碰上女孩的家人!
头上插着草标的女孩往前看去,待她看到拓跋石野之时,一双浅绿色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朝着拓跋石野扑了过去。
“兄长,兄长是你!!”
细碎的呜咽响了起来,“兄长我可找到你了。”
希德国与大周比邻而居。
国土面积不大,经济也落后,基本上已经成为了大周的附属国。
其内百姓双眼俱是幽绿之色。
拓跋石野和眼前这少女显然都是希德国的臣民。
“兄长就是他,他说只要我跟着他就能找到你。他骗我还让我卖身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