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礼尴尬的都想去找个角落抠抠脚。
尼玛的你能不能别说了!!
你到底是敌军还是友军?
怎么感觉这一个友军的破坏力比敌军还要大。
一行人往秦淮河方向走去。
谢重山听到李耀一个哦字也能发挥出雄壮口才。
“你们听听,少长造大人的一个哦字是如此的真实。”
“分明是他内心不屑的写照!”
即便是第一诗人林云显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之辈。
如此胸襟气度,整个大周,谁能与之匹敌?
“咳咳咳!!”
林云显面色铁青看向谢重山。
要不是这小子是谢家之人,他现在定将此人踹入秦淮河之中!!
刚刚还默默幸灾乐祸的拓跋石野面上的神色不由得微微僵硬了一下。
上一秒还叹息敌军之中混入了一个友军,可没想到下一秒自已的友军之中又混入了一个敌军!!
果然一粉顶十黑。
李耀神色淡然,看了谢重山一眼,“闭嘴。”
衣袖飘飞之间,颇有高人风范。
谢重山当即点头,“好!”
然后真就一言不发,跟在李耀身后。
一旁的林云显见此情景,看向广英发,学了李耀的同款飘衣袖,声音淡漠。
“闭嘴。”
林明礼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随后又去看向旁边的那群人。
此时此刻好像除去他这个做儿子的。
其他人的心神,都不在自家老爹身上,自家老爹算是抛了媚眼给瞎子看了。
广英发浑然未查,依旧跟在谢重山和李耀的身后,滔滔不绝。
林明礼真的想去抠脚趾了,太尴尬了。
这尼玛的怎么能这样呢?
人家的粉丝是那个状态,自家的粉丝咋就是这模样?!
才刚刚到秦淮河上面,不等细听。
广英发便抬手一挥说道,“你看我就说整个秦淮河之上都在唱着……”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那边人在唱。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只这开头四句,已经让广英发心中扑通跳了一下。
“这这是谁写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可偏偏他没听说过的还不止这一首。
随后又是有歌女慷慨激昂之声响起。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又是一首好诗,绝世好诗!!”
“莫不是我不在京都这段时间林云显大人又诗性大发做了两首好诗?!”
他兴奋地上蹿下跳。
林云显面色尴尬的摆了摆手说道,“这两首诗到并非我所做。”
“怒发冲冠,凭栏处乃是少长造所作,至于那对酒当歌,我就不知道了。”
广英发满心满眼的兴奋之色,微微顿了一顿,然后尴尬的看向李耀,神色之间仍旧带着几分不满。
“看不出,竟然还能做出怒发冲冠凭栏处这样的好词。”
广英发转过头去继续侧耳倾听便又听到了。
雄壮诸如男儿必要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等……
婉约的则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警世格言的则有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广英发一时之间听了进去。
秦淮河之上,歌女画舫,来来往往。
广英发却戳在河畔,心神无限震颤。
“这些歌虽说没有一首是林云显大人所做,但确实都是好词佳作。”
“没想到我离开这段时间,我大周竟然涌现出如此多的才子!”
广英发越说越激动,一旁的林云显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这些诗词之中,虽然有几首,他不清楚是何人所作,但是那些耳熟能详脍炙人口的不都是李耀的诗词吗?!
之前广英发说宁城之中必然传唱他的诗词。
虽说林云显知道这段时间李耀后来居上,宁城之中必然有人传唱李耀的诗词。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听了半天竟然连一首自已的诗词都没有!!
众位文报的编辑也很是兴奋。
“怒发冲冠凭栏处与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俱是李耀所作!”
段云曲朗声道,“这也是我最爱的两首。”
广英发依旧激动万分。
“原来是李耀所做!!”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当真是有才子,嗯?”
“等等,是谁?李耀?”
他看向一旁立着的李耀,面上微微的迷茫了一下,“不知道你们口中的李耀和眼前的这人是一个人吗?”
“那当然,整个大周之中,现在说起来主便只有宁城一字十万金的李耀,除此之外还有谁?”
广英发眼神犹疑了片刻,看了看林云显又看了看李耀。
莫名的就觉得李耀那单薄的身形骤然之间伟岸了。
“这就算这两首诗是李耀所做其他的诗应该是旁人所作吧!”
广英发随意的叫了一个宁城之人,问了一句。
那宁城之人一听这问话,顿时熟练至极的说道。
“各位请放心,但凡是在我宁城之中听到超过十个歌女传唱的全部都是少长造大人所做。”
众人已惊愕至极。
“全部都是李耀写的?!”
便是段云曲也忍不住诧异的看了过去,“全部都是??”
文报编辑部的编辑,一天之内要审阅的诗篇何止数百?
有时候几个编辑志同道合,一起偷个懒,自然就有不少的诗篇被积压了下去。
李耀的这些诗词,当然有无数的文人投稿扔到了编辑部那边去。
但只凭他们五个人大部分诗词都还未曾审核到。
此刻了如同发现了宝藏一般。
“不知这宁城之中是否有售卖李耀诗集的地方?”
“有啊!”
李耀一愣。
随后那宁城之人神神秘秘左看右看,“不过这事儿可不能让李家的人知道。”
“诗词全集只有盗版的,李耀未曾授权!”
段云曲一个激动,“好好好,我要去买。”
“我这就有,只需要100两银子一本,童叟无欺。”
说着,便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本封面灿黄的小册子。
以毛笔抄写,或许还被不明液体浸泡过。
墨水有晕染。
李耀:“……”
拓跋石野顿时双目怒瞪,”大胆小子,竟敢暗中盗贩我主公诗文。”
那文人还没搞清楚,“啊?”
便见一个白衣公子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