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礼早已傻眼,关键是他听李耀说的每一句缺陷好像都是对的。
他竟然无从反驳!!
“拿笔墨来早!!”
有人已备好笔墨,
李耀保沾满笔墨赤红色朱砂在画卷之上打了一个叉!
“如此狗屁不通的画作,竟然好意思说是上佳的画作?”
“还将这玩意送到了我的面前。”
李耀轻笑一声。
“呵——”
这一声之中满满的都是讽刺。
“这样的画作不配在我李家之中出现!!”
众人冷吸一口气朝着李耀那里看去。
已然木然。
罗蜀山如获至宝,扑到赵云手中画卷面前,对着李耀旨处的缺陷,一一看去。
发现竟然没有一处错误!!
“确实若是按照李耀所说的缺陷,将这一幅画作修改一下化作必然更加的通透清灵。”
林明礼面色惨白后退一步。
“什么?!”
“他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自已的父亲乃是大周的第一文人林云显,他的画作虽然比不上如今第一绘画世家的真正传承之人。
可是却也依旧是大周之中数一数二的!!
可是就连这样的画作在李耀面前都能被挑出如此多的问题!
他们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画作才能入了李耀的眼?
宁城之外来的那群文人难以置信看向李耀。
而宁城之中的人却是欢欣鼓舞大声呵道。
“好不愧是我少长造大人就是厉害。”
“看见没有,我们少长造大人不仅精与诗作,就连画作都是一流的!!”
范应胜以面色铁青。
一旁林明礼更是面色苍白。
罗蜀山,见猎心喜,不由恭恭敬敬站到李耀身旁。
“请问少长造大人不知道您以为上佳的画作是何等境界?”
下方众人冷吸口气。
拜托,你可是第一绘画世家的传人!!
你这样的身份竟然还恭恭敬敬的对着李耀求教??
林明礼头脑发昏只觉得站都有点站不住了。
“什么意思?”
“上一秒咱们不是还并肩作战吗?怎么下一秒你就投敌叛将了?”
范应胜也面色不好看。
能够让罗蜀山钦佩至极,李耀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范应胜却并不觉得谈论书法李耀会胜过他!
李耀目光淡然看向罗蜀山神色无悲无喜。
只语气平淡的说道,
“像是林云显的这一种不入流画作当然不能算在内。”
罗蜀山猛地点头,“不能算,不能算。”
如同成了李耀的应声虫。
一旁的林明礼听到这话顿时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这是郁结的气血!
前面两次被李耀折辱,他也未曾到此等地步。
但是刚刚李耀说他父亲的画作时为不入流,而罗蜀山竟然还附和。
这当真是气到他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林明礼与李耀的恩怨已经无从化解。
林明礼不由得一脸怨恨看向李耀。
甚至因为罗蜀山刚刚的附和,对罗蜀山都极为不满。
“天下万事万物约莫是三个境界。”
听到李耀这话,范应胜顿时双眼一亮。
带着两分窃喜的看着李耀,“嘿,你小子竟然敢如此的狂妄,开口将天下万事万物分成三个境界。”
“等你把三个境界概括出来以后,看我如何对你口诛笔伐!!”
于是范应胜反而听得比别人更加用心。
林明礼见范应胜脸上笑意便已明白过来。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要去听李耀这三大境界。
下方众人或许也秉持着那么一两分,想要看看李耀是真的有才还是假的有才。
一时之间场中竟然安静如鸡。
谢重山,广英发还有段云曲这三位编辑出门游玩,此刻见此地文人聚集众多,便也凑了过来凑热闹。
就在此时,李耀说道。
“这第一重境界,便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谢重山、广英发还有段云曲还没反应过来,顿时身边的叫哈之声已经一大片一大片的连了起来。
那罗蜀山一听这话,顿时对李耀更加的恭敬。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诗词当真是一绝。”
众人纷纷喝好!!
“不知道李耀这是在说什么……”
谢重山等人顿时更加好奇,旁边之人将先前之事告知他们。
文报的这几位编辑,不由得愕然。
“好啊,第一重境界便是如此!!”
谢重山细细品味片刻说道,“我怕是连第一重境界的尾巴都没有抓住。“
其他的两人也面面相觑。
“我等约莫也未曾抓住。”
“这有什么,你们看见那大洲第一诗人林云显的上好佳作了吗?”
“就是那个。”
他们朝着被李耀打了一个大叉,赵云随意扔到地上的那一幅画作指去。
“就是那画作,只能称为不入流。”
谢重山等人已面无表情。
广英发心中愤怒,毕竟他的偶像就是林云显。
此刻听到有人贬低自已的偶像当然不开心。
但前段时间见识李耀厉害,现在他倒也不是如何激烈。
谢重山则一脸欣喜的看向李耀,“不愧是少长造大人就是厉害。”
这句话明面上的意思就是说,我登上高楼,望见萧索的秋天景象,西峰茶叶山高水长,哪里还能送达我的书信?
但是结合先前发生的事情,众人细细品了下去,便以明白过来。
李耀这是在说想要做成事情就需要认准一个方向,特立独行。
执着的追求,不懈的努力,登高望远,确定事情的概貌和通达的途径以后,就可以去做了。
谢重山佩服李耀至极,却又不得不摇头叹息。
“可惜枉费我以为我一直喜欢诗文却从来未曾考虑过,诗文的概况是什么?”
“如此想来我确实是连这第一境界都未曾到达。”
其他文人也纷纷叹息,“我等也未曾到达这第一境界。”
不论众人如何有感,李耀继续说道。
“这第二重境界则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第一境界罗蜀山还能理解,可这第二境界却似乎有更多延伸可能。
罗蜀山不由眉头紧蹙看向李耀说道,“不知先生这一句话如何解释?”
一旁的林明礼差点就以为自已在国子监之中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