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文报的人就是咱们社团的骨干,当然社长自然是李耀!”
众人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呀,万般皆下等,唯有读书高。”
“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之人,读了书却依旧是下等人!!”
“今日咱们就扬眉吐气一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之间竟将这落马山之下,衬得无比热闹。
“既然有王鹿染在落马山之上开设落马文集,不如我等便在这落马山之下开设一个下等文集,如何?”
“在下不才余斌画,先祖乃是余萧笙,今日就为大家江诗词记录下来好了。”
“竟然是余萧笙!!”
余萧笙的身上虽然没有爵位,但却是大周货真价实的隐土一枚。
如果只是说书法的话,便是当今大周第一,书法世家也无人与其相提并论。
“原来竟然是余斌画,久仰久仰。”
一时之间,众人其乐融融。
“下等文集开始。”
李耀便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我便先来一首诗,抛砖引玉吧。”
众人一见李耀要做诗句,是如同小学生一般整整齐齐的席地而坐。
静静的听候。
李耀诗文,乃是一绝,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凝洲的一绝!
众人当然无比期待。
“至于这一首诗便送给王鹿染好了。”
李耀思忖片刻而后笑着对着众人说道。
因为对李耀的诗文极为喜爱这段时间,计天都了解了许多关于李耀的趣事,听到李耀说要把这一首诗送给王鹿染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他死死的憋住。
然而片刻之后还是没有憋住又大笑的出来。
众人无语看他,“你笑什么?”
“只是想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计天都如此的显示说道,并不打算给这群一脸问号的人解答。
宁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李耀,但凡是送给不喜欢的人,诗句那定然就是骂人的。
而且如今最经典的那一首诗,大概就是骂三千岁的那一首了。
——最毒千岁心。
这话已经在整个宁城之中流传许久。
手持毛笔的余斌画还有些疑惑。
“您确定这一首诗送给王鹿染吗?”
他自然也知道李耀诗词歌赋都是一流。
如今写一首诗送给王鹿染,这实在是太亏了!!
李耀轻笑说道,“如今王鹿染开办了天下文人的宴会,又以紫玉纹龙令赠予。“
“引得天下文人齐聚宁城,就这几天,宁城百姓的口袋必然大大的富裕。”
“作为宁城土生土长的我,当然要感谢一下她。”
“真的是感谢。”
计天都嘴角一抽。
说别人感谢计天都还是相信的,可是李耀别开玩笑了。
不见那倚得东风便是狂的几人,如今已经随着那一首诗,被骂了一个底朝天吗?
其他不了解李耀的文人也具是眉目微蹙。
只不过因为李耀的诗名在外,他们不好意思说罢了。
但却有些人冷哼一声说道。
“感谢王鹿染?”
“什么宁城之人富裕口袋,我看他分明就是畏惧于玩家的诠释,又是一个畏惧诠释的小人罢了!”
那人由自嘀咕。
就在这时,李耀轻笑念叨。
“千锤百炼一根针,一前一后布上行。 ”
众人的眉头就越发的皱了起来,“这难道是要夸王鹿染女红之力很好。”
“我看像是要夸人,坚忍不拔。”
在场的诗人都很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李耀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谄媚与王鹿染了。”
唯有计天都摇头说道。
“你们就不要猜了,你们继续听下去就知道少长造大人究竟想说什么了。”
虽然开头的这两句诗挺正常的,而且听起来还像是要夸人的样子。
但计天都知道李耀会夸一个如此鄙夷他的人,这绝无可能啊!!
所谓管中窥豹。
单纯之前的那些闲闻趣事来看,李耀是绝无可能,白白送上一首满是溢美之词的诗句给侮辱过他的人的。
一旁的余斌画也摇了摇头。
有些失望的将李耀的这诗文如实的记录在纸张之上。
那一手利索的行书让一旁靠过去的这种人啧啧称赞。
“只可惜了,这样一首上好的行书竟然要用来记一个谄媚小人的诗文。”
余斌画无奈的说道,“大周之中胆敢无畏权势的人,终究还是少之又少。”
下一秒李耀的两句话,顿时让场中众人一愣。
“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裳不认人。”
这一句诗落下之时,李耀还指向落马山的顶层。
那暗示已相当明显他这一首诗就是用来骂王鹿染的!
骂王鹿染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裳不认人。
姜太公本来还捧着茶盏,想要细嗅一口品一品自家主公的上佳诗词。
听了这话以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作为整个宁城乃至凝洲极为出名的隐土姜太公,此刻形象万分糟糕。
一旁的拓跋石野与赵云都是儒将。
他们自然能够分辨诗词好坏,此时也俱是心神放松。
听到李耀后两句话以后,脚底一软,手中长刀,差点就坠落在地。
英明神武的将领,此时此刻也狼狈的紧!!
其他文人倒不如他们三人反应这么大。
毕竟他们不赞同李耀白白送上一首诗给王鹿染。
甚至有人心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以为李耀太过谄媚。
就算是王鹿染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出去,他却依旧要伸出左脸给王鹿染再打上一巴掌!
听了这两句以后,众位反应过来,不由得鼓掌大笑。
“好一首诗!!”
“这一首诗送给王鹿染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眼中只有世家大族,还将他们这些下等土族之人拦在落马山之下。
甚至于这一次整个大周的文人宴会还分了上中下三等,确实叫文人心中不爽快。
能够爽快的大约也就是在落马山顶之上聚集着的上等土族之人了。
“李兄啊李兄,你这一首诗作的我们可是万分满意啊!”
李耀抬眸淡淡的看向刚刚说话的那个人问道。
“哦?”
“现在不说我是个谄媚小人了?”
那文人顿时一哑,而后大笑。
“我是,我才是谄媚小人,成日的只知道谄媚与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