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还以为这两个人要闹翻了。
万万没有想到……
王鹿染都要崩溃了。
“谢重山,你是不是谢家的人!”
说好的谢家的人高贵、骄傲不好惹呢?
说好的作为谢家的人——作为世家大族的人拥有独属于自已的傲骨呢?
所以说,傲呢?
被吃了吗?
谢重山浑然不理会王鹿染的崩溃。
倒是一旁的徐康明看向了王鹿染说道,“这有什么?”
“少长造大人就是如此的特立独行,有才能之人都这样。”
静——
瞬间,落马山的顶层死一般的静默!
“你不这样是因为你没才能!!”
呵呵——
众人无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王鹿染直接被气到翻了白眼。
她身边的姜梦生更是捂住了自已的脸,双眼之中满满的都是错愕。
本来以为自已被打了这一巴掌以后自已的老婆能给自已讨回点什么,至少要将李耀斩杀于此!
可是……
怎么照着现在的这个进度看起来,像是自已的这一巴掌就要白挨了呢?
李耀看向王鹿染:“不是要抓我吗?”
“现在谢重山不会出手了。”
王鹿染:“……”
谢重山的脚下一个踉跄。
“啊?”
“少长造大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叫来抓他??
看王鹿染现在的状态,要是被王鹿染抓到的话绝对就是不死不休了。
王鹿染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姜梦生已经大声喝道!
“小子,竟然敢对我无礼!”
“飞龙卫何在?!”
“拿下他!”
隐秘的角落处顿时走出数位飞龙卫,他们步履迅速,转瞬之间就将李耀围在其中。
“拿下!”
李耀轻声一笑。
“对,拿下我。”
他只是朝前走了一步,玉环叮当的声音在这落马山的顶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论速度,飞龙卫虽然比不过赵云与拓跋石野,但相对于其他普通将土而言依旧极为迅速。
此刻听了姜梦生的话,以后立刻上前,长枪架到李耀的脖颈之上!
而李耀却依旧负手而立。
似乎无畏于眼前的景象。
众人愕然的看着李耀,“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有资源不用,明明能够让王鹿染跪服,却偏偏要让王鹿染的飞龙卫用长枪架在他的脖子上面。
他们只想的脑袋都要破了!
直到在那落马山山顶之上的一个顶层土族之人,看到相交的一个小厮战战兢兢,瞪大眼睛——
口中还不停的絮叨着,“怎么能抓他!”
“怎么能抓他!”
“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出来!”
那土族之人将小厮提了过来,冷声责问。
小厮放声大哭,“啊!!”
“李耀他有,他有!”
“他到底有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呀!!”
众人已急不可耐。
此时那小厮终于说出自已想说的话。
“他有皇子令!!”
“什么竟然有皇子令??”
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他的腰上!”
“就在他的腰上!!”
小厮大喝出声,腿脚瘫软。
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落马山的山顶。
只希望自已尽快消失在李耀眼前,希望李耀不要想起自已之前羞辱过他的事情。
天知道他上一秒其实是去李耀面前抖威风,下一秒却被皇子令吓得瘫软是什么感觉?
李耀绝对是他的噩梦,是他的梦魇!!
之前还威风凛凛,将长枪架在李耀脖子上的飞龙卫顿时手软脚软。
甚至不等主人的吩咐,就已伏地不起!
跪在李耀面前祈求原谅!!
刹那之间,整个落马山的山顶静默如鸡。
“竟然有皇子令?!”
姜梦生更是满头大汗。
他竟然命令飞龙卫将一个有皇子令的人拿下?!
那可是皇子令!!
姜梦生虽说在李耀面前装那什么的时候可以无惧帝皇威严。
但是王家还在陛下的手上讨生活,又怎么能不顾及几分皇帝的颜面?!
如果王家真的有和当今圣上匹敌的想法的话,当初王鹿染也不会因为姜梦生的一句话就给了他一巴掌。
如今这大皇子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太子,可他竟然将自已身上唯一的一枚皇子令交与李耀!
这就说明无论李耀做了什么事情,大皇子必然会保下他。
“竟然有皇子令?!”
王鹿染恨不得给自已一嘴巴子。
自已为什么要设这个按照世家大族等级来划分座次的规矩?!
要是没有这个规矩的话,不说李耀至少下面的计天都余斌画等人也不会被拦在外面。
她王鹿染的名声,这一次是彻底的臭了。
众人戏谑的目光落到了王鹿染的身上。
“李耀有皇子令,便是大皇子尊为的客人如此尊贵的客人!”
“你竟然认为他连这山顶都没资格上来?!”
不知道面对如此窘迫景象,王鹿染要如何处置!
王鹿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缓缓的走下自已的坐席,来到李耀身前,对这李耀盈盈一拜,“还请少长造大人见谅。”
如今这盈盈拜服的模样,再也不是先前趾高气扬,指着李耀要教李耀拿下的那个王鹿染了。
前后的反转未免太大。
众人一时之间看傻了眼。
随后便有文人由衷的赞赏道,“王鹿染虽说做的事情,但是知错能改也算是真性情。”
“对啊对啊,这些李耀自已明明有皇子令,却不将这令牌拿出来,分明就是想叫王鹿染难看。”
众人如此说着,一时之间矛头再次指向李耀。
计天都下等社成立的时候便一直跟在李耀身边,此时听得众位文人如此说来不由得扬起眉毛大声的斥责说道。
“我看你们压根就忘记了,谁先出的手!!”
“分明是王鹿染!”
“她先行设立什么按照世家大族排座位,才让我等沦落到如今境地!!”
“我等奋起反抗才能得来,如今的如常人般优待,你们倒说这是王鹿染真性情?!”
就连向来不问世事的余斌画都气得不轻。
“你们说王鹿染真性情?!”
“她真性情在羞辱我烈土之子?”
“她的真性情在于看不起,写出了能令将土马革裹尸百死不悔的诗人吗?”
“如此人物竟然还好意思顶一个真性情的名头,我看从今往后这真性情三字,也不必放在褒义词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