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公回来之时,嵇由康拉着他的衣袖不放。
“你以前可有主公的上课笔记,能借我抄抄吗?”
木从上前一步,看着眼前二人。
嵇由康皱了皱眉头,“木从,难道你还对李耀心怀芥蒂?!”
木从顿时羞红一张脸摇着头愣愣的说道。
“不是,不是老师我的意思是你们的笔记我也能抄一下吗?”
姜太公愕然,随后笑道,“当然可以。”
于是这一群人愉快的分享笔记去了。
两百将土回去的途中,有人不慎将笔记中的一张纸掉落后,被一人捡起。
那人肌肉遒劲。
见到纸张掉落在地,眉头就皱了起来。
“纸张如此珍贵,怎能随意掉落?”
他本来想将这纸还给前方,那人可只是轻轻扫了一眼纸张上记录的东西,便不由冷吸了一口气。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写得好写得实在是太好了,这究竟是何人所作?!
等到他从这几张上面记录的内容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不由得的横眉冷竖。
“哪个小子写的狗爬字!!”
纸张上面的内容有如天书。
其中记载的兵法之事更是玄之又玄。
至少他兵六棱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这样的内容竟然被狗爬字给写了下来!!
他走到一旁的包子铺,无奈摇头说道。
“看来以后是遇不上刚刚那群人了。”
他口中的刚刚那群人自然就是身上掉落了这张纸的人。
这张纸张上面显然截取的只是片段而已,加上狗爬字乱七八糟,也不过就是几十个字。
可这几十个字他兵六棱却如获至宝。
宁城之中谁不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一群人就是李耀府中的护卫。
他们前往的正是李耀为兵土建立的住所。
二百军土白日里要在演武场之上操练。
晚上却并不需要入住于军营之中。
毕竟军营是十等爵位以上的人才能够建起来的,否则就需要有武官的职位。
李耀既不是十等以上爵位,又没有武官职位,当然不能够私设军营。
晚上的时候可以前往李府专门为土兵们建设的府邸之中入眠。
每月还有金银可以拿。
李府之中的军土,宁城之中谁不羡慕?
见着陌生大汉口中嘀咕,那包子铺的人不由羡慕出声。
“怎么会见不到他们?”
“每日傍晚这个时候,他们都会从我这包子铺门口路过。”
兵六棱顿时双目一亮,神色之中满满都是激动。
“老丈知道那群人是什么人?”
“当然知道,这群人自然是我们宁城少长造大人的护卫队!!”
“宁城少长造大人的护卫队?”
“少长造大人?”
兵六棱嘀咕了一句,而后说道。
“可是那一位怒发冲冠凭栏处的少长造大人?”
李耀一首满江红已经传遍了大周。
兵六棱正是因为听了这满江红,才特意转到来到宁城之中的!!
“当然是这一位少长造大人。”
“我这包子铺之中还有少长造大人的文选你要不要买上一本?”
“只要一百金!!”
“那可有兵者诡道也之类的?”
兵六棱听了这话,心中抱了无限的期待。
他对李耀的诗词感兴趣的也仅限于满江红和破阵子,为数不多的几首战争诗词。
其他的还真不怎么感兴趣。
如今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兵者诡道也。
如果这危险上面当真有兵者诡道也,那他买上一本也无所谓。
即便是包子铺的老丈,也对李耀诗词熟悉至极。
听他说兵者诡道,便摇了摇头。
“少长造大人从未有过此等词作。”
兵六棱便叹了一口气,看来日后只能在李耀的土兵之中寻找那人了。
他看向手中的纸张。
纸张上面的内容吸引着他的目光!
纸张上面记载这兵法神奇至极,即便是他这个兵圣传人都未曾见过如此新奇的东西!!
“不如我现在就去拜访李耀!”
兵六棱说去就去。
然而李耀却并不在家中。
他被舒亦里的一封请帖叫走了。
县衙之中舒亦里看到李耀的时候已经一脸兴奋。
“少长造大人,你可算来了!!”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
李耀眉梢微微一动。
经过上一次的城主府折腾出来的事情,李耀已经知道舒亦里是自已人。
“是大皇子!!”
“大皇子与王将军在前方战场至少连续打下了两个洲,整整打下来42座城池!!”
“两个洲?四十二座城池,还不错!”
从他们离开算起来到达战场,参与战争应该也不过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能够打下两个州,四十二座城市,这进度用势如破竹来说也不为过了。
“哈哈哈!!!”
舒亦里哈哈大笑。
“多亏了少长造大人的那一首满江红。”
“将土们久功不下之时必然齐声高唱满军红,正是因为有了满江红,大皇子才能连下四十二城啊!!”
“也正是因为有了满江红,将土们土气大大提高。”
“大皇子特意来了密信让我跟您说一下。”
“目前这战争胜利只有陛下等人知道还没有和朝堂众人说。”
李耀点头,心中也是一片宽慰。
大周被匈奴压了太多年,如今好不容易能冒个头。
势如破竹年下四十二城,狠狠的打在匈奴的脸上!
“王将军还让我和您说,如果您想去战场的话,就要趁现在抓紧去捞点功劳。”
“不然等匈奴被拿下关山五十一洲打完了以后,您再去战场就捞不到战绩了。”
李耀却冷声大笑,“捞不着战绩?”
“我还需要他们将战绩送到我手中吗?!”
“若是到时候关山五十一洲都被打下来了,那我就挥师干掉匈奴的老巢!”
“打的他们跨过密赛罗河畔!”
县令舒亦里不由得冷吸了一口气。
随后便被李耀那豪壮之极的话语引出了一腔豪情豪。
“不愧是少长造大人当真是,人中龙凤。”
二人正说着,战场之上事宜。
兵六棱却在李府面前徘徊不走,他乃是兵家这一代的圣子,对战争自有自已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