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这个傻弟弟,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就来找李耀的事儿,这不是平白送李耀一个爵位令吗?
“什么认输?”
“哥哥你的心到底是向着哪边的?”
“不可能认输的!!”
兵如山高高的扬起下巴,看着自已的哥哥,一脸怒其不争的模样。
看的兵六棱忍不住嘴角乱抽!!
“我的好弟弟,你知道你眼前这个人是谁吗?”
“即便是你哥我都跪在他面前了!”
“就你这怂样,你还敢去跟他比?!”
“好,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
兵六棱一拍脑门,几乎要晕了。
蠢弟弟平白的给人家送个爵位令出去。
兵六棱无奈苦笑。
“你比不过他的。”
“少长造大人的排兵布阵技巧,即便是我都甘拜下风,更何况是你??”
“甘拜下风!”
兵如山愣愣的站在原地,随后不满的看向自家哥哥。
“怎么能甘拜下风?”
“还都没比呢!”
“既然如此,你我便在沙盘之上演示一番,如何?”
“好!!”
兵如山兴致勃勃地去了。
已有人将沙盘摆在了李府门口。
姜太公本就是为了让自家主公传出善于谋略排兵布阵的名声,如今自然不会错过一个好踩着上位的兵如山。
兵家之子虽说不如兵家圣子,但兵家圣子在旁边等,比完了以后还愁没有踩的时候吗?
沙盘摆上,兵如山雄赳赳气扬扬。
去了,不过片刻,就已垂头丧气有如丧家之犬。
“怎么可能!!
“你!”
“你!!”
他的手指指着李耀,双目已经瞪得圆圆的,仿佛人生已经变得空寂!!
“你怎么可能只是两步?!”
“只是两步的排兵,你便将我的兵吃了一大半?!
“如今战场之上的兵势对比完全不成比例,这还怎么打?”
“以少胜多?!”
“十个人胜过一百人?!!”
已经完全没办法打了,好吗?
众人已经目瞪口呆。
“他的意思是少长造大人只用了两步就将他掀翻了?!”
李府的门口众人寂寂无声!!
兵六棱无奈的拍了拍自已弟弟的肩膀说道。
“世间自有高人。”
“我等祖父被大周的帝皇亲封为兵圣,却不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日一见李耀,方知世间顶峰。”
李耀但笑不语。
“哥哥是我错了吗?”
兵如山一脸迷茫。
兵六棱摇摇头。
“你没有错,作为兵家之子就应当有勇往直前的决心!”
“你今日在这里输掉的只是一块爵位令,但日后在战场之上,你输掉的就是整个大周精悍的将土!!”
“你可明白?!”
“是,兄长!!”
“日后兵如山必然不打无把握的仗!!”
“好能得此教训,今日这一战也输得不亏。”
话音落下,兵六棱对李耀深深作揖。
而后情真意切的说道,“多谢少长造大人赐教。”
李耀轻笑一声摆摆手,“无妨,现在在我这里受罪,总好过以后到战场之上受罪。”
兵六棱亦是大笑。
爵位令被他随手抛给李耀。
“虽说先生不愿意收在下为徒,但是今日兵六棱还是愿称少长造大人为先生。”
“仅当自作多情。”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一旁的兵如山一愣,本来心中还万分诧异,但一想能够两步就将自已打败的李耀实力该是何等强盛!
如此想着他随后腰弯得更深。
连自家兄长兵家圣子都对眼前之人,执弟子礼!
那他一个从弟且只是学习兵法,未得圣子之位者,自当更加恭敬!
宁城人群已经炸开。
“少长造大人竟然用两次的兵阵变换,就已经胜过兵家圣子从第!”
“兵家圣子兵六棱,竟然对李耀执弟子之礼!!”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李耀对于行兵布阵的理解更是在这二人之上啊!!
兵家圣子据说此次出事是为效忠帝王是为北击匈奴,如今竟然比不过李耀?!
这岂不是说明若李耀能够上战场,比兵家圣子还厉害!!
众人被这一个大瓜震惊的头皮发麻。
“可是我不是听说咱们的少长造大人精通于诗文一道吗?”
“什么时候忽然就变成了排兵布阵!”
大周之中,文武向来互不相容。
文韬武略皆通者屈指可数。
李耀竟然既通诗文一道又对排兵布阵精于兵家圣子!!
这宁城之人忽然有点慌了。
他们替李耀着急。
“你们说咱们少长造大人以后到底是走文官的路线,还是走武官的路线好?”
众人面面相觑。
“这……谁知道?”
“不对呀,肯定是文官啊!!”
“走文官路线的话,以少长造大人现在整个大周的声望,必然直上宰辅之位!!”
“走武官也不赖呀!”
“少长造大人行军布阵在兵家圣子之上,一入北方必然能追随大皇子脚步将关山五十一洲纳入大周国土!”
“甚至能将那匈奴打过密赛罗河畔!!”
“哈哈哈密赛罗河畔,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密赛罗河畔,在匈奴至北之源靠近天山、雪山一带。
过密赛罗河畔,便是其他的土著国家,气候相比于草原之上恶劣的多。
匈奴才不愿意到那犄角旮旯的地方去。
众人朗声大笑,但终究有文人叹了一口气。
“如今大周,你们别忘了,重文轻武。”
众人一愣然后摇头。
“想来少长造大人终究会选择文官道路。”
大周现在已经不缺文官,缺的就是敢上战场,敢和匈奴人厮杀的武官!!
众人叹一口气。
但是曾经跟李耀在落马山之下厮杀过的那群文人却只轻笑不语。
他们当然知道李耀不会走文官的路。
他会走武官之路!!
只凭手中那一柄长枪,便可取走数万匈奴人的脑袋。
李府的门扉再一次在众人的眼前关了上去。
兵六棱与兵如山被迎进了李家。
“没想到你还没走。”
姜太公好笑的看着兵六棱说道。
“兵六棱无奈一摇头。”
“晚辈也想离开,实在是兵者,诡道也,那兵法缠绕我心,数日不绝。”
“大人对于兵法见解当真远超旁人!!”
“哈哈哈!”
“我主公对于兵法的理解,当然远超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