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李耀,不愧是右庶长大人,就是厉害,打的六国之人跪地求饶!!”
“哈哈哈!”
“我大周什么时候竟然能够连胜这么多的场次!”
季疏云冷笑一声,朝着李耀看了过去,指着他刚刚写下的书法和摆着的棋谱说道。
“我是否与你比试,还要等另外两位兄台的结果出来了再说。”
季疏云本以为自已这么说李耀要纠缠一番,却没想到他直接的点头。
回过头别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对着高台之上的皇帝抱了抱拳头,说道,“启禀陛下,我饿了。”
一句话落下,何止是六国试炼的人,哑口无言,就连大周之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谢重山哭笑不得的看着李耀。
说道,“这大概是六国试炼之中第一个对皇帝陛下讨吃的的文人。”
就算是他自已几场比试下来,虽说饿得要死,但哪敢这么光明正大,如李耀这般直接对着皇帝说,启禀陛下他饿了??
大周的帝王此时此刻也忍不住的无奈摇头。
“既然如此便传膳!”
当今的帝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身侧的永宁公主却拉住皇帝的手。
“父皇,你看这就是李耀,这就是右庶长大人是不是很真实?”
皇帝:“……”
一道一道的膳食传上。
姜太公站在李耀身后都有些汗颜。
“主公你是当真饿了吗?”
李耀摇头,“饿倒是没饿,只是觉得,这么说似乎比较打六国人的脸。”
姜太公脑门上冒出了一个一个问号,回头朝着他身边的罗刹师和季疏云几人看了过去。
主公啊主公,你这实话来的真让人猝不及防。
你难道不知道六国之人还在你的旁边吗?
咱们小声的说不好吗?
就在李耀话音落下的时候,那六国之人此时此刻的面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打脸?”
“好李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打脸我们的资格!!”
奇山林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旁的季疏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奇山林一眼。
“李耀没有打脸我们六国的资格,但他绝对有打你的脸的资格。”
“你一个手下败将就不要说话了。”
奇山林听了这话胸中的怒气勃然而起。
然而眼前是四等帝国之人,他也只能强压怒气,忍气吞声地说了一声,“是。”
偏偏这时候李耀还嘲弄万分的说了一句
“你看在我们大周面前耀武扬威,到了四等帝国面前变伏低做小。”
“这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进入我李耀眼中?”
狂声大笑响起。
大周文人听的李耀此话纷纷大笑。
“不过是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确实没资格被咱们的右庶长大人放在眼中。”
一时之间宴会之上,众人全部都朗声大笑了起来。
谢重山与段云曲此刻早已被李耀气度折服,就连高台之上的太皇太后也忍不住叹息。
若是眼前之人,为她太后所用该有多好。
可惜这人是李耀,此人已经被皇帝拉拢了去
所以为了她的大计,李耀必死!
太皇太后的眼中一闪而过,无尽的杀意。
大周之人痛快吃喝之时,书法与其谱同一时间展现在了六国试炼之人的眼前。
他们看到这样的书法,看到这样的棋谱,之时心中咯噔了一下。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生而知之!!”
“这样的书法,这样的棋局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比得过的。”
几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忍不住的长长叹气……
“可惜了这样的人却不为我六国所用,而在这大周之中……”
这样的人若是生在他们六国之中,他们必然无尽追捧。
可惜是生在大周之中。
如今几个国家的文气,早已经不起再来一个国家瓜分。
若大周为新起之秀,夺了他们的文气,那他们其他的几个国家还何谈文风昌盛?
“认输。”
罗刹师目光闪烁地看着,第七等和第五等帝国之人如此说道。
那二人早已羞愧面色通红。
“我等不认输又能如何?”
面对这样的书法,面对这样的棋谱,他们只有认输一途而已。
李耀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似乎什么都会。
奇山林如此由衷感慨,目光已经有些涣散。
他在李耀连续的打击之下,竟然对李耀伸出了几分的敬佩之心来。
“那我又该如何?”
季疏云有些焦急。
李耀最强便是做诗能力,然而到现在他一首诗都没有做!
只做了一首虞美人的词,就已经将木桑事的先祖那一手绝佳词作都压了下去。
若是再写上一首诗,他们还如何获胜?!
这一次他们六国之人联袂来此,若是他也失败,那就只能让罗刹师上。
然而罗刹师当真有把握胜过李耀吗?
席面之上姜太公看着李耀。
“主公,那几人似乎在密谋什么。”
李耀轻笑一声,“无非是因为书法比不过,棋局解不开了。”
“我猜他们等会儿会装醉。”
李耀说完以后。
姜太公抬头朝着那边看去。
果然见罗刹师开始疯狂灌酒。
“咳咳咳!”
他咳了出来,对着李耀说道,“主公那家伙似乎不打算装醉,打算直接真醉。”
“可真是英雄……”
“今日宴席之上的酒可都是烧刀子。”
李耀细品一口白酒,眉梢微微扬起。
尤其是六国试炼那边众人的席面之上,和酒精都差不了什么。
这么一大通的灌下去。
就算第二天还能站起来,脑域绝对会受损。
他们六国之人谋夺大周的文气,他李耀又何尝不想反向劫掠一波?
李耀的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对面的六国之人算是阴谋,而他李耀则是光明正大阳谋!!
一旁的姜太公听到烧刀子三个字的时候,立刻不管不顾,捧起酒坛便仰头一口好酒。
“当真是好酒,主公今日这席面之上的酒竟然是烧刀子,你不早说?!”
李耀心想,他要是早说姜太公不早就抱着酒坛子喝酒去了吗?
哪里还会在他身边?
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等到那罗刹师彻底晕死过去的时候,席面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