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宁溪路天性里面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
他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有李耀那种,巍峨不尽之意?!
在那宁溪路话音落下的时候,大厅之中便无人说话。
直到李耀一声轻蔑笑声响起,这才打破了大厅的平静。
“呵——”
“二皇子?”
“我就在这里,我看他能奈我何?!”
“别说如今二皇子尚未称帝,即便二皇子称帝又如何?”
“你觉得现在皇位上的那人敢对我李耀如何?”
李耀似笑非笑的朝着宁溪路看得过去啧了一声。
“天底下最不缺的便是你这种是非不分善恶不知之人!!”
“二皇子的天下?”
”呵——”
李耀那笑声无比激烈,似乎直直刺入宁溪路心坎。
宁溪路拍岸而起,指着李耀。
“李耀你岂敢如此说?!”
“二皇子如今贵为太子,你其敢非议皇家之事?!”
“非议皇家之事?”
李耀一步一步朝宁溪路逼近。
每一步落下,身上气势便如同鼓胀气球般,刹那膨胀!
直到最后一步落下。
惊天气势排山倒海的朝着宁溪路压了过去!!
“若我放言,即便皇家又敢非议我的事?”
李耀说话之时,透着无限的自傲!
这是李耀的骄傲!
他李耀穿越至这方世界,如今已经是天下文人表率!
说诗文之事,说文学之事无人比他李耀更高!
但凡是十国之人,谁不希望李耀能去他们国家定居?!
只凭李耀一人便可让国家的文气拔高整整两个点!!
这样的天下贤能之人,何处寻?
李耀能在大周定居,便是皇帝的荣幸!!
“你去问问那二皇子。”
“他可敢与我对峙?”
“你似乎忘了,即便是御花园之中,他二皇子也不得不为我脱靴,太皇太后为我磨墨!!”
“我李耀的底气何在?!”
“便在此处!!”
话音落下之时,整个大厅之中一片寂静!!
“主公如今再也不从前那般。”
姜太公由衷喟叹!
嵇由康轻声一笑。
“这是自然,如今主公举世无双!!”
二人俱是衷心臣服于李耀。
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宁溪路压了过去!!
宁溪路面色瞬间惨白!!
他身旁的御舒丹也不由得骇然地朝着李耀看得过去。
明明只是一个五等的大夫,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势?
凌冽竟如同帝王一般!!
在李耀一步步落下之时,他仿佛看见一条横飞于九天的金龙!!
那是绵延万里的金龙!!
生有五爪,状似麒麟!!
如此威势,真的只是一个五等的大夫所有?!
宁溪路早已面色惨白。
“你……你!!”
“你到底是谁?!”
若他当真只是李耀的话,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势?!
此人必定是隐者居所之人!!
“难怪姜太公愿意跟在你身边,你定然也是隐者居所之人!!”
宁溪路吓的一张脸面色惨白。
说话之时更是磕磕绊绊。
若非隐者居所之人,又怎么可能对皇权没有半点的敬畏之心?!
李耀似笑非笑的看了宁溪路一眼。
“隐者居所之人?”
“似乎是你想多了。”
“我若是隐者居所之人,此刻又岂会在大周之中?”
那宁溪路神思一转,骤然明白。
底气瞬间又充盈了上来!!
“既然你不是隐者居所之人,为何敢对我如此不敬?!”
宁溪路手指李耀,张扬跋扈之意昭然若揭!!
一旁的御舒丹有些惨不忍睹。
他知道自家主公有些蠢。
可万万没有想到,在别人的地盘竟然敢指着别人的主公大呼小叫?!
当真是连这颗脑袋都要落在此处了吗!!
蠢!
简直愚蠢至极!!
宁溪路依旧嚣张跋扈。
而御舒丹却以反应过来,挡在宁溪路面前。
一脸歉意,看向李耀。
“大夫大人,我家主公今日来时大约是受了刺激,万望见谅。”
“我若不谅解,那又如何?”
李耀随意摆了摆衣袖往前走去。
完全不将宁溪路与御舒丹二人放在眼中。
宁溪路还要大呼小叫。
却被御舒丹制止下来……
“主公你先别说!”
即便是御舒丹,此刻的语气都有些重。
宁溪路虽说愚蠢,但自从嵇由康离开后对御舒丹的话,便是言听计从。
见他如此神色,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已大约又是闯祸了。
宁溪路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甘心的看向李耀。
李耀的底气到底自何而来?
他为何看不透李耀?
宁溪路如此想着心中越发的不甘起来!
看向李耀目光也如同淬了毒夜的毒蛇一般,暗中窥伺——
似乎只要一个机会,那毒蛇便从暗中自窜而出,一击锁喉!!
李耀对于宁溪路的目光浑若未觉。
对于李耀而言,宁溪路此人不过是蝼蚁罢了。
“你既然是大周的第一粮食供应商,那你应该知道来我李府会有什么事。”
李耀似笑非笑着宁溪路看去。
如今李耀境遇,但凡是明眼之人尽数知晓。
即便宁溪路不知道,那御舒丹也必然是知道的。
然而宁溪路身形已全被御舒丹遮挡。
见李耀如此说,御舒丹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大夫大人还请直言。”
“我等来此处只是为了拜访旧友。”
此刻御舒丹也只能装聋作哑。
幸好宁溪路来到这李府的时候,还打了一个要见自已以前的老朋友嵇由康的说法。
否则现在怕是连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之前宁溪路是代表二皇子的使者来邀请李耀加入二皇子党派之中。
但如今一切都已成梦幻泡影。
李耀乃是天下第一文人!
天下第一诗人!
又是大周的文人表率!!
层层身份叠加之下,谁可为难于他?!
即便是当今大周的帝皇也不可与他作对!!
宁溪路还想凭着一个区区二皇子,就压的李耀不得不点头答应?
这岂非天方夜谭?!
姜太公似笑非笑的朝着宁溪路看了过去。
“拜访旧友?”
“那就更麻烦了。”
“主公对于你看不起嵇由康的事耿耿于怀。”
嵇由康心道,姜太公不愧是老狐狸。
主公今天才知道这事,又怎么可能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