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之上的邓县令早已两股战战,方方正正的官帽椅,他已经坐不住了。
“你!”
“你这是喧哗县衙!”
“打!打!!”
邓县令捧起案桌右上角的那一个圆筒。
将圆筒之中的令牌通通抛到了地面上去,指着两边的衙役长声大喝着说道,“给我打!!”
李耀似笑非笑地看向邓县令,“我站到这县衙之上,县尊大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给我打!”
“当真是清正廉洁,一句话也不问上来直接就上酷刑。”
“县令大人果然是个好官,不辜负上面的这一块,匾额!”
李耀一指邓县令头上的匾额。
那一块匾额之上正是明.镜高悬,4个大字龙飞凤舞,张扬而又浓烈。
但此刻与其下坐着的那个糊涂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县衙之外的百姓哈哈大笑。
“一个糊涂官哪里配得上这明.镜高悬的匾额呢?”
“何止啊,我听说这县令还草菅人命,收受贿赂!!”
“草菅人命?”
“收受贿赂?”
李耀当即一指人群,“这位老丈人,麻烦你出来一下。”
“你刚刚说邓县令草菅人命,可否详实的叙述一下?”
那老者一听微微一愣,然后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听说我们村中有一漂亮女娃,被他夺走送回来就是一具尸体。“
“其余的倒是未曾听说。”
“好!”
“只凭这一点便可令你千死万死!!”
“你!你血口喷人!”
邓县令指着那老丈大声喝道。
然而下方责骂之声却越来越多。
“是,我上次还见他收了几个小小世家的贿赂来着!”
一桩桩一件件陈述下来,此刻坐在一旁的师爷提笔疾书将这一桩桩的罪责明明确确的全都记录了下来!
就连邓县令的师爷都不知道,邓县令竟然做了如此之多人神共愤的事情!
“李耀你不要妄图转移话题。”
“我现在说的是你凭一个彻侯爵位擅自豢养军户的事情!”
“据我所知,你李家现在有的军户数量远超100!!”
光是赵云带过来的那些军户就有110人。
更何况是李宇走后,李家本来就有的20多军户。
现在李家的军户数量加起来足足有130人!!
而且都是战场之上退下来能杀能打正处壮年的青年好汉!
这宁城的守卫力量也不过才300人,而李耀手中却有130多能以一当十的军户,这如何不让人心惊胆战?!
李耀挑眉看向眼前的邓县令说道。
“邓大人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
“你知道什么叫世家大族的便宜行事权吗?”
李耀一步一步的朝着邓县令走去。
邓县令只觉得眼冒金星。
“便宜行事权就是说只要我世家大族想搞你,你就得给我跪下,乖乖受死!!”
这一句话是李耀贴在邓县令的耳边说的。
语气之中那森冷的冰寒之意,让人听之不由得寒毛直竖!
宛如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声音,更是让那邓县令再也承受不住!
“啊——”
邓县令大叫了一声瞬间面色如纸,绷紧到极致的心脏,刹那之间紧缩神情,已经有些恍惚。
县衙围观之人有些解气的说道,“这邓县令竟然也有今天!!”
“他平时欺压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他会有今日?!”
站立在县衙一旁被拉出来坐镇的老丈人面色激动的有些胀红。
“多谢大人,为民除害!!”
但事实上李耀并未做什么。
王谟山和周元始,在门外见着场景,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公子,你看先生这明明什么也没做,倒是平白让他捡去了名望。”
“哈哈哈,邓县令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邓县令本想借由李耀豢养军户之事扳倒李耀,将李家九族诛杀!
可万万没有想到,李耀竟直接用了一个便宜行事权掀翻棋盘。
此刻的邓县令已经握于李耀之手,任由李耀主宰,生杀大权!!
“各位父老乡亲认为邓县令应当如何处置??”
李耀抱拳看向门外围观的众位父老乡亲。
“此等嚣张得势小人自当送上刑台处以斩立决!”
“对对对!!”
众人七嘴八舌,“他欺辱女孩。”
“他还收受贿赂!!”
“他欺压我等它!”
“强抢我等的商户!!”
一桩桩,一件件。
每一件每一桩捅出来,都足够邓县令掉脑袋。
“好就依各位所言!!”
三言两语之间已经决定了邓县令接下来的命运。
周元始看着李耀叹了一口气。
“李先生这究竟还是成长起来了……”
周元始第1次见李耀之时,李耀平庸到周元始都难以置信的地步。
随后李宇在战场之上失踪,李耀就瞬间蜕变宛如变了个人一般。
让周元始不由为之侧目。
截至如今,站在这县衙之上,李耀已经如同一颗璀璨明珠!
散发出自已的光和热!!
那手握生杀大权,主宰一县之尊的命运之时的模样……
周元始仿佛看到了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立于战场之上,所向披靡!
“到底是李家的人啊。”
李家的人四下开拓。
只要一匹马,一杆剑,便可为大周王朝开辟出无数疆土!!
如今这李耀似乎又要重现当初博远公土的威名了!
李家必将如日中天!!
“公子,我们还待在这儿吗?”
周元始摇了摇头,“此间事情已经了结了。”
“我们也该离去了。”
“对了,我听说先生为你做了一首诗。”
周元始神色有些奇怪的看了王谟山一眼。
王谟山点头说道,“是的,先生的诗词当真天下无双!”
说到这儿,他小声的左右看了一看。
“依我看,那一位第一诗人的文采都远远不及先生的!!”
因为周元始已经暗自认了李耀为师。
像是王谟山、王汶口这些投靠了周元始的人自然也要跟着周元始恭恭敬敬的称李耀一句先生的。
“是吗?可是孤似乎还没有得到先生赠送的诗词呢!”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砸到了王谟山的脑门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
王谟山五大三粗的一个人就这么被砸懵了。
自家的大皇子——
被皇帝陛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皇子!
竟然委婉的告诉他,他想要自家的先生送他一首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