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你好歹也是世家大族之人,不说你懂一些风度,可你怎么连……”
“连脸都不要了呢?!!”
宁溪路气的胸口急速的起伏。
李耀却只是抬眼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你知道我向来说话算话的。”
李耀笑了然后走了。
只是李耀最后的这一句话之中的威胁的意思,实在是太过明显。
李耀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李耀刚刚对宁溪路说了什么?
无非是不死不休而已。
宁溪路气得恨不得现在撞墙!!
然而没辙。
李耀此人最大优点就是说了就能做到。
这一点宁溪路比谁都清楚。
二皇子看重李耀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
所以才会派他过来笼络李耀。
因为李耀只要一旦笼络住了。
他的忠诚度便无需担忧。
然而现在看来,李耀哪里是什么一个好笼络的小羔羊?
分明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恶狼。
开口就是他一半的粮食,还将他的谋土御舒丹也给搞走了。
为什么现在大周之中都在传闻李耀此人慈善至极?!!
这个慈善二字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宁溪路对此表示万分怀疑。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即便李耀要他一半粮食,他也不得不答应!
姜太公眯着眼睛笑着看向宁溪路说道。
“那就劳烦先生将这一半的粮食送点去王将军那。”
“你也知道边境战土劳苦,如今皇家不再供粮,匈奴之人都要打进阴山了。”
宁溪路听到这里面色不由一变。
世家大族之人,众人醉生梦死却大部分对匈奴恨之入骨。
除了贺兰家族那样的变态之外,极少有人愿意与匈奴人把酒言欢。
宁溪路听到这里终于叹了一口气,认栽了。
“好!”
“粮食我会如数的送到王将军那里,其他的你想也别想!!”
“我一半的粮食全都送给王将军,半分都不会给你留的!!”
宁溪路气得直跺脚!
姜太公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看了宁溪路一眼。
“也好啊,没问题。”
当宁溪路被李家的佣人带下去的时候,一旁的嵇由康摸了摸下巴说道。
“看来他应该还没有收到王将军要造反的消息。”
要是知道王将军要造反,哪一家商户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与王将军有所交集呢?
一旁的御舒丹听到这话的时候,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
回头愕然地看向姜太公和嵇由康!
“什么王将军要造反了,什么时候的事?”
御舒丹怎么半点消息也没有听到过?
听了御舒丹的问话以后,姜太公就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就昨天,才刚刚跟主公通了信。”
“什么跟李耀通了信?”
御舒丹更加错愕。
王将军造反就造反,为什么还要跟李耀通信?
这是几个意思?
意思是说李耀也是个反贼吗?
是他想的这样吗?
御舒丹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这样隐秘的事情,姜太公和嵇由康要告诉他一声!!
“你们!!”
“你们!!!”
御舒丹气的几乎要吐血。
嵇由康却悠然的说了一句。
“御舒丹啊御舒丹当初你坑了我,现在也轮到我坑你了。”
御舒丹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人。
心中的一口老血越积越深!
尼玛的!
哪儿还有人这么搞的?!
他御舒丹自以为聪明绝顶,可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被李耀他们摆了一道!!
从要粮食的那里就能看出来李耀是打他进门那一瞬间就打算把他给留在自已麾下的。
嵇由康大约也是这么想的。
至于要宁溪路一半的粮食,则是他们老早就想好的……
如今这王将军即将造反的话说了,出来他御舒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耀之所以从宁溪路的手下要走那一半的粮食也是为了支援王谟山。
可怜宁溪路,大概还觉得自已把。粮食送给王将军,那就不是送给李耀。
好歹还能让大周的人民为他歌功颂德一下。
现在看来哪还有什么歌功颂德?
王谟山都要造反了,他宁溪路去大张旗鼓的去给王将军送粮食,这岂非是说也要造反?
宁溪路是彻底被李耀的这一手玩死了。
御舒丹叹为观止。
“这些计策是你想出来的?”
难怪李耀能够比他的主公厉害上千倍万倍。
实在是因为两个人段位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说李耀和宁溪路相比,就是他自已也比不过姜太公这般谋土啊!
御舒丹的目光复杂的落到了姜太公的身上。
姜太公却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
“如此精妙的连环计,唯有主公才能够想出来。”
御舒丹听到这里以后沉默了。
“那李耀要你们何用?”
嵇由康和姜太公听到这里以后,咳咳咳了出声。
这话说的虽然挺粗糙,但是说的够真实。
嵇由康更是一脸的尴尬。
御舒丹目光落到嵇由康身上的时候,也带了两分的打量。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李耀他已经妖孽成这样了,你们觉得李耀他还需要我们这些谋土吗?”
谋土最怕什么?
最怕的就是无用武之地!
李耀已经足够厉害,他还需要个屁的谋土?
御舒丹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姜太公却在此时慢悠悠说了一句。
“主公厉害是厉害,可是你们难道不觉得他需要歌功颂德吗?”
“当主公做出一件事的时候,我们跟在后面溜须拍马。”
他说到这里还一脸欣慰的说了一句。
“这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啊!!”
嵇由康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太公!
“太公,你应该不是这等这等无耻之人吧。”
“想多了我便是如此。”
姜太公一脸自豪的走掉了。
徒留嵇由康和御舒丹,在大厅之上面面相觑。
御舒丹几乎用做噩梦一般的神情看着嵇由康。
“是假的吧!!”
“你拉我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李耀拍马屁??”
嵇由康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御舒丹说道。
“你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难道不舒服吗?”
“拍拍主公马屁就有人养着。”
嵇由康忍着恶心,做出了一副无比快乐的样子,骄傲自豪的走掉了。
御舒丹几乎在大厅之中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