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个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又或者其实是他自已理解错了?
大皇子并不是这个意思来着……
如此想着王谟山,心中充满了复杂和纠结。
“公子,你说的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周元始看了王谟山一眼,“我觉得应该是的。”
王谟山:‘……’
夭寿了,这不是要他去找李耀求诗词吗?!
一路跟在周元始身后,又回到了驿站。
邓县令在众人簇拥之下被推上了刑台!
刽子手享受了一番英雄的待遇。
好好的将宝刀磨了两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场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县令是七品官,地方的世家大族不得随意任命。
于是李耀上表一封奏折送.入了皇宫之中。
周元始暗自找人也送了一封陈情的奏书上去了。
“先生这一招确实是险棋,但走得很好,尽显土族风度!”
对于这一点王谟山还是很敬佩的。
李耀没有去看邓县令斩首,反倒是亲自去牢狱之中将赵云给提了出来。
“主公。”
赵云得知前因后果后感激的单膝下跪。
双拳紧握,泪眼朦胧的看着李耀!
“多谢主公搭救之恩。”
李耀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赵云先生。”
“有朝一日,我李耀必会让此方世界无人再敢随意动你!!”
那些人之所以敢随意动赵云,无非就是觉得李耀无权无势罢了。
但是等到日后李家如日中天之时,谁敢动赵云?!
就像现在,哪怕是王家的一个庶子、庶女走出去都会让众人追捧之。
他李耀要的或许比这更多!
“是,主公!!”
赵云恭恭敬敬跟在李耀身后。
有赵云在,另外两尊随行护卫的将土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走在路上,此刻可谓万人空巷。
所有人都去看了邓县令的斩首。
赵云还有些担忧,“主公,若是陛下问责怎么办?”
邓县令毕竟是七品县令。
李耀大笑,“天若负我,我必弑天!!”
这话索性没有被旁人听去。
便是赵云这忠心耿耿的仆人也冷吸一口气。
随后心中暗自想到,“这就是我的主公!”
“我的主公就应当有如此心胸!”
手持长剑,睥睨天下!
横扫六合!!
王汶口的夫人得知邓县令已被送上刑台之时,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李耀怕是不好相于之辈啊!”
“杀性可真大。”
一旁的老奴叹了一口气由衷的感慨。
“毕竟他们是武人之家。”
“虽然现在那群人都在传李耀是叛逃将领的后代,但无论如何,他李家第1代先祖李博远所做的功绩已经刻在我大周闪耀的明星之上。”
“不可磨灭!!”
“主母,这样的人还是与之交好为妙。”
王汶口的夫人重重点头。
随后想起王文菲便是满心的愤懑,自家明明出的都是些高门贵女,为什么还会有王文菲这样的蠢货??
“将王文菲给我带过来!!”
“随我一同前往李家赔罪!”
王汶口回到家中刚好就听到了自已的夫人这一句话,还有些疑问。
“为何要去找李先生赔罪?”
“我们是得罪于他了吗?”
王汶口的夫人便叹了一口气,将前些时候王文菲所做的种种行径一一描述。
王汶口顿时怒从心来!
“现在立刻给我找一个寒门庶子,将她给嫁了出去!!”
“亏我还将她疼宠的如珠似玉,万万没想到这人竟在我背后给我捅刀子!!”
“呼哧呼哧——”
王汶口重重地喘了两口气。
王汶口的夫人愕然。
“相公,那不过是一个二十等的彻侯,虽说如今有了崛起之势,但是似乎并不至于……”
王汶口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汶口打断
“你哪里知道那李耀究竟是个什么人?!”
“我都叫他李先生,你还不明白吗?”
“先生?如此尊称……”
王汶口的夫人心中绕了几个圈,依旧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毕竟她一个后宅夫人也不会知道周元始的存在。
“总归你上门去的时候将礼物好好准备一番,且要让我那女儿真心实意的赔罪。”
他王家本来是能和李耀成为儿女亲家的。
如今倒是因为王文菲的自私自利让他玩家处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之上,
王汶口的夫人当即遣人去寻找女儿,可万万没有想到王文菲竟不在房中!!
王家的仆人顿时四散寻找王文菲,而此刻王文菲和萧月白在一起。
“萧公子请您无需担忧,家父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那李耀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您何必在乎他呢?”
萧月白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小姐您不懂。”
“李耀权势如日中天,更是有那些人物在背后支持,我一个十九等关内侯子弟又能拿他如何?”
说到这里,他便叹了一口气,手中的长扇也微微一顿。
王文菲气得直跺脚,恨不能现在就去将李耀给收拾一顿。
偏偏巧合二人行走在路上,竟然真的碰上了李耀。
“主公,前方那两人似乎是王家的庶女和萧月白。”
“王家的庶女?”
李耀抬头朝着那女子看去,
女子面容娇媚,眉心还配上一片牡丹花钿尽显雍容华贵,又不失少女娇憨。
而她身侧的萧月白,也算是颇有文人气度。
李耀当即双目一沉。
据他所知王文菲是他的未婚妻!
而此刻他的未婚妻竟然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王文菲本来就念着要狠狠地教训李耀一顿,早已将自已娘亲嘱咐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见李耀出现,当即气势汹汹的怒斥李耀。
“你这小子就知道在外人面前搬弄是非,半点真才实时没有竟然还敢欺辱萧公子?!”
当真是不知所谓。
李耀上下打量眼前这骄横女子,心中不由得一声冷笑。
这样的蠢货他又跟她计较什么呢?
如此想着摇了摇头,抬步便已离开此处,不愿再去看眼前这二人。
至于婚约之事退了也就罢了。
“什么他竟然不理我!“
当即王文菲怒火上涌。
作为王家之女,自然是自小便被千娇万宠着的养大的。
而作为王家之女,无论是在何处必然说都是被人捧在手心。
她王文菲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