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想,你赎身的银子他哪来呢?”
纳兰明雅看了老.鸨一眼说道,“妈妈李耀一字万金,他方才为我写了一幅诗篇。”
纳兰明雅将那一张纸抱在怀中说道,“我总感觉他这一首诗没有写完,下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句子……”
“他想写的是这个于外族窥伺之下破败的江山!”
老.鸨哪里听得懂这些
她只知道李耀为纳兰明雅写了首诗,当即喜不自胜的说道,“在哪里?我要将这诗刻成碑文,放到门口去。”
纳兰明雅摇了摇头说道,“这碑文便由我来刻吧。”
“诗词是极好的。”
回到自已的闺房之中,纳兰明雅看着天空之上的月亮,“李耀啊,李耀你给我这首诗后面没有写完的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样吗?”
“你希望我为国效力?”
“可是我只是一界女儿家。”
“我的毕生夙愿就是得一个如意郎君……”
说到这里,纳兰明雅的脸蛋微微一红,“像你这样的如意郎君……”
“可是为国效力,我真的可以吗?”
若是李耀知道纳兰明雅如此的冰雪聪明,怕是都不会给他时间思索,直接把纳兰明雅绑了就带回家了。
李耀从现代而来,对于男女性别本就不大在乎。
是男是女,又如何?!
只要才能足够,在他手下都必然能够大放光辉。
在老.鸨的奋力宣传之下,又有那极为震撼人心的瘦金体戳在万玉阁的门口。
李耀的这一首《观纳南佳人舞剑》的诗句,顿时戳了整个宁城之人的心窝子。
只是也有人觉得有些不对。
“这首诗写的好是好,可我总觉得没有写完。”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兄台我也觉得没有写完……可是我却不知道李耀这未尽之词是什么。”
驿站之内,大皇子摸了摸自已的脸,看向身边的王飞将说道,“王将军,连一个歌女他都给写的诗词,就不知道给孤写一首吗?”
王飞将也抹了把自已的脸。
“公子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咱们离开的时候,我一定让先生为公子写上一首送别诗!”
大皇子满意了。
一脸严肃的离开了。
王飞将却在原地叫苦连连,“这都是什么事啊?为了一首诗值得吗?”
不过回头一想,李耀那诗词佳作顿时心情激荡。
“要是李耀再为我做一首送别诗的话,那我就……”
他这么一想,顿时整个人都欢快了。
得到李耀赠诗确实能心情愉悦,甚至连在战场上似乎都能多宰几个匈奴狗!!
王谟山还在暗搓搓的准备找李耀要诗词。
三天之后,就是他和窗帘离开的日子。
届时军队物资整数完全,他便可跨入阴山!
以阴山为界,杀入关山!
关山五十一洲的范围,必然会再次落入他大周皇朝之手!
等到李耀过来为我和大皇子送行的时候,他必然会留下一首诗词的。
王谟山重重点头,心中满满的小算盘。
然而这个算盘当他知道王汶口出行,还打算很不要脸的找李耀要诗词的时候就已经破灭了。
“你说你今天要以此找李耀要一首诗?!”
王谟山神色不愉的看着王汶口。
“我劝你最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马蹄声嗒嗒而起。
李耀已经于马上奔驰而来。
少年英雄一身绒装,俊朗之际,潇洒的令河畔边的小娘子离不开目光。
“中正官大人!”
“王飞将!”
李耀利索下马,对着王汶口和王谟山作揖。
王汶口回礼。
见了李耀,王汶口就已经把王谟山刚刚没有说完的话,给忘到了脑后。
“哎呀哎呀,我这马上就要走了,不知道先生有没有给我送点什么礼物之类的?”
说着的时候,手拼命的往笔墨纸砚那边指去。
意思是赶紧给我作诗一首。
李耀只当听不见,开玩笑他一字万金做了就是亏了。
于是他从马背上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礼盒,“此乃黄金缕,我宁城之中刚刚做出的一部分赠予大人。”
“万望大人中正廉洁,继续为圣上选良才!”
王汶口顿时双眼一亮,“哦,这就是娥儿雪柳黄金缕?!”
“什么娥儿雪柳?”
“我看是众里寻他千百度!”
王汶口与王谟山就哈哈大笑。
王汶口琢磨着人就有些不对味儿。
一步三回头,李耀送了他黄金缕,送的就不是诗句了。
黄金缕好是好,而且千金难求。
可是李耀的诗词可是万金难得啊,而且还能附赠上一次文报呢!
终于王汶口还是咬牙不要脸的说了出来,“先生我这都要走了,你就不能送我一首诗词吗?”
“我也不要送别诗,你就夸一夸我这极爱的梅花就行。”
王汶口是个货真价实的梅党,爱梅如命。
认为雪花不如梅花洁白,雪花也不如梅花傲骨。
也不知道那些雪党是怎么想的。
然而一旁的王谟山一听这话神色就冷了下来。
“咏梅?”
“怎么可以咏梅,就算是写诗,那也应当是称赞我的雪花。”
王谟山则是货真价实的雪党。
梅雪之争,自古以来就有。
文人闲的蛋疼,没事儿干就开始争一争到底是梅花好看还是雪花好看。
前段时间中证考评之上,纪文远还让李耀加入他们社团夸一夸梅花,引起中正官大人注意。
现在看来那消息倒是挺准的了。
李耀无奈看向亭子之中的笔墨纸砚,而后一指长亭说道。
“中正关大人,你这是东西都给我备全了是吗?”
可不是东西都已经被全了。
瞧瞧那边的笔墨纸砚一样不少,还俱是佳品。
王汶口搓了搓手,“我就等着你给我写梅花的诗词了!”
“是雪花!”
王谟山与王汶口辩论了起来。
二人一时之间争个不停。
李耀摇了摇头不去看这二人争辩,走入长亭之下,提笔挥就一诗。
见李耀动笔,这二人顿时停下了争执。
朝着长亭走去。
“我倒要看看先生写的是梅花还是雪花。
王汶口哼哼了一声。
“长兄就应该让着弟弟,兄长如今半点孝悌都不讲了!”
两人吵吵嚷嚷。
然而行至李耀那一首诗之前的时候,便已经停了下来。
“又是一种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