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旁的小黑则神色复杂看着李耀……
这就是纳兰明雅决定投靠的人吗?
“你!你!”
“你为什么带那么多的兵土闯入我这万玉阁之中?!”
“你当真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难道你不知道我万玉阁背后的人是谁吗?”
老.鸨色厉内荏,大声的斥责说道。
“嘘——”
李耀伸出一只手指按在唇盘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当李耀手指放下之时。
他身后一左一右,两个如同门神一般的人物,顿时长剑长刀霎时出鞘!
寒光熠熠闪瞎老.鸨的眼!!
“大胆,你不过是一个楼子的老.鸨,怎么敢如此指责我的主人?”
赵云顿时眼如铜铃,怒发冲冠。
手中的长刀看起来极为吓人!
另一侧的拓跋石野话虽然少。
但只那绿油油的眸子,这么一瞪!
凛然威势,朝着对面直扑而去!
便让那老.鸨心胆俱碎!!
“你们……”
“你们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老.鸨已经心生退意,她感知李耀来者不善。
虽说这个万玉阁背后还站着一个二皇子,但是二皇子毕竟远在京城之中。
要是李耀身后的那两个军土当真拔刀出鞘,一刀砍了她的脑袋,她可真是无处申冤去!
白天楼子之中人也不算太多,此刻听到动静和声响就都围了过来。
“哎,这不是李彻侯吗?”
“李彻侯,这是在做什么?”
“哈哈哈,该不会是家中钱财不够,所以上这楼子来抵赖了不曾?”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大笑起来。
然而李耀身后那数十土兵转头怒视之时,众人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嘎嘎的叫了两声,随后就再也没了声响了。
“哈哈哈,只是说笑而已。”
“说笑而已,各位军爷不要介意……”
自从上次李耀无惧县尊之威,从牢狱之中将赵云提出来以后,这100跟随赵云翻山越岭作战的忠心耿耿的土兵们,便将李耀视为自已的主公乃至于神明!!
李耀说过,只要有他在他们这群土兵便无需被那些权贵折辱!
这个与这群将脑袋系在腰带上,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军土而言,是一件无比诱惑的事情!
因为对外他们要和异族作战,对内则要随时担心那些贵族老爷心情不好,一刀砍了他们的脑袋。
但有李耀在,他们只需要一致对外即可!!
那些贵族老爷有李耀帮他们顶着!
有李耀帮他们承担着!!
既然他们已经将李耀视为主公乃至于神明,又怎么可能任由旁人在他们的面前乱嚼李耀的舌根?!
李耀却并不在意身后的那群围观之人。
朝着那老.鸨看去,“我听说但凡当红花魁都可以决定自已去留今日。”
“你却在这楼置之中命令仆人强逼于纳兰明雅,究竟是何居心?”
“什么逼着纳兰明雅去接客??”
众人顿时一脸诧异!
“这……这……”
老.鸨是急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每一个楼子的花魁之所以被文人追捧,就是因为花魁身上的那一个特殊的权力——
他们可以决定自已是否接待恩客,也可以决定自已是卖艺不卖身,又或者是卖艺又卖身。
如今老板却将花魁身上的权利给收了回去,这不由让众人恶心。
若是花魁没有这些权利的话,那和那些普通的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姑娘又有什么区别?
“老.鸨,你倒是说说看你们这万玉阁之中的花魁也是要按你的指示出去接待客人的吗?”
老.鸨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随后强制镇定,看向那滔滔不绝的众人说道,“你们懂什么?”
“这一次来的那人身份积极的尊贵,你们这些下三滥、地里抛食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位爷的尊贵之处?!”
“哈哈哈!”
众人顿时大笑了起来,“我就不信能比皇子之尊还要尊贵?!”
“确实比不得皇子至尊。”
众人大笑之中,从隔壁的包厢之中走出来一个一身湖蓝色衣衫的人,腰上的玉佩与环扣走动之间叮当作响。
蓝色衣衫之上更是绣着金银丝线,华贵异常,看起来好一般的文人做派!
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邓吴胜!
李耀看到邓吴胜之时,眉头轻轻一蹙。
一旁的赵云顿时长刀一抽.动,发出刺耳的沙沙声音。
邓吴胜则大笑说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
“你等指鹿为马,联合世家大族,将我爹斩杀于邢台之上!”
“此仇我邓吴胜必报!!”
那大喝之声,那怒骂之声,那满腔的愤怒和愤懑之气全都朝着李耀倾泻而去!
然而李耀只站原地看向邓吴胜的目光,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如邓吴胜这般身份地位的丧家之犬已经不值得他李耀出手!
他不说话自有人帮他说话。
“好一张巧舌如簧!”
赵云冷声道,“到底是谁,指鹿为马,但凡宁城之人心中都有数人!!”
“当初那邓县令在宁城之中作威作福,鱼肉百姓!”
“若不是我主公指出来,你那老爹还要逍遥法外!”
邓吴胜还要说什么,却被那湖蓝衣衫的男子挡住。
那男子只上前一步,“各位兄台,今天都是来这万玉阁寻欢作乐的。”
“怎么忽然就如此对峙起来?”
“我看各位不如卖我林明礼一个面子,都散了去吧。”
李耀还在想林明礼是谁。
而他身旁的纪文远顿时尖叫一声。
“林明礼竟然是林明礼!!”
外面围观的众人也很是惊诧。
“林明礼?那个第一诗人的儿子。”
“竟然是他,这身份确实了不得。”
当今的第一诗人林云显,如今已经拥有了一等攻势的爵位。
加上那第一诗人的噱头,双重加持之下,自然让林云显的身份极为不一般。
身为林云显的独子林明礼在众人的心中,理所当然的拥有不一样的特权。
老.鸨见众人倾向了她,于是不由得手叉着腰看着众人说道,“我就说嘛,这一位公子的身份地位都是不凡。”
“我哪里是强迫于纳兰明雅,我只是想要跟纳兰明雅说一声,这一位公子乃是第一诗人的独子!”
“你们也都知道,纳兰明雅就喜欢些文人墨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