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纳兰明雅的手,李芳菲撒娇的对着纳兰明雅说道,“还好有你,要不然我一个人可真是看顾不过来。”
纳兰明雅无奈的看她。
“你就是个小孩……”
两个女子互相撒娇打闹,只是李耀自然是没有这个眼福能够看到了。
纳兰明雅进入李家的当天晚上,本来李芳菲是要拉着纳兰明雅,二人说一说姐妹之间的悄悄话的。
可纳兰明雅却要去找李耀。
李芳菲眼睛一瞪,随后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滋滋。
“好,你快去吧。”
快去找我的哥哥~
没准还能给我带来一个小侄子呢~~
李芳菲喜悦的都要冒出了泡泡。
纳兰明雅找到了李耀,他对着李耀说道,“主公当初您送我的那一首舞剑的诗是不是还有下面的文字?”
当时纳兰明雅听完李耀那首无间的诗句以后,就觉得李耀那一首诗的下面必然还有其他的内容。
因为只是描写她舞蹈如何如何的厉害,似乎并不是李耀写诗的风格。
李耀笑了一笑,“那首诗的后面确实还有其他的内容。”
“你猜后面的内容讲的是什么?”
纳兰明雅定定地看着李耀,而后说道,“定然是与国仇家恨有关。”
李耀听他这么一说,就干脆将这一首诗的后半部分也写了出来。
李耀送给纳兰明雅的这一首诗是杜甫老爷子写的。
写的是观公孙大娘舞剑的。
前半部分写的都是公孙大娘舞剑,如何如何的厉害。
中间还插去了一些其他文人故事,到最后就是变成了杜甫个人的极尽哀伤。
从盛会的喧嚣到之后的哀伤,前面是无尽的高兴,后面则是寂静的哀伤,两者对比之间更加给人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纳兰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动昏王室。”
“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纳兰明雅静静的看着这一首诗,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主公真的多谢你,是你将我从那淤泥之中拔.出来的!”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李耀送给她的那一句话。
纳兰明雅是真正将这一句话记在心中。
李耀郑重的看着纳兰明雅说道,“不要以为自已是个女人便处处不如我的男人。”
“你如果这么觉得了,那你就真的只能比不上我们!”
纳兰明雅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接下来我会请王将军教授你一日的武艺,希望你能在这一天之中好好的学习。”
“日后你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好李芳菲,李芳菲非常重要!”
“是,主公。”
纳兰明雅大声的说道。
美人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可是却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卖笑。
只是因为心中激奋!!
她,纳兰明雅也可为国效力!
横刀力马,斩匈奴于刀下,护卫他人于身后!!
在知道李芳菲手中有着李家最为重要的茶杯和肥皂生意的时候,纳兰明雅就知道了李芳菲的重要性。
一旦李芳菲出事。
李家的钱袋子就相当于是漏了一个大窟窿。
“不过主公,王将军愿意教我吗?”
不是所有人都有李耀的气度,连一个青.楼女子都敢以名土对待的。
王将军乃是大周有名的飞将军,龙城的那一战更是让他青史留名!
“这样的大人物……愿意教我吗?”
“交给我来。
纳兰明雅回到李芳菲的房间以后。
李芳菲一双贼眼滋滋的盯着她。
“纳兰你刚刚去找我兄长了,对不对?”
纳兰明雅点头,
而后守在李芳菲床前,李芳菲喜滋滋的啧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快要抱侄子了?”
纳兰明雅:“……”
她万分委婉的说到,“这个可能要看未来主母了……”
生不生孩子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决定的。
她和李耀又不是那种关系……
可是这么一想,纳兰明雅的脸却红了起来。
李芳菲顿时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
如今李家除了一个疯掉的二叔和那几个尚未长成的庶子以外,也就只剩下李耀一个成年男子了。
一时之间,李家的女眷还真是将目光都落到李耀身上去了。
第2天是上巳宴游。
上巳宴游自然不会绕过李耀,当然也不会绕过王谟山和周元始。
一路上周元始只是默默地盯着王谟山,直直的把王谟山的脑门上的冷汗看的一点一滴的往下落了下来。
最后还是王谟山叹一口气,对着周元始说道,“公子,你有话直说,咱能不能别这样!”
王谟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被自家的大皇子这么盯着还真挺吓人的……
周元始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问道,“你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难道是自已的军粮没有倒腾好?
又或者是军中兵土出了问题?
王谟山想了半天觉得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哪方面的?”
王谟山最近在搞军粮,家中的军粮尚未齐备。
相关的物资也未曾弄好,倒还真没有心思搞别的。
“关于李耀和他的诗词的……”
“啊!”
王谟山心中一听顿时一拍脑袋。
前段时间周元始就催着他去找李耀求诗词,他给忘了。
“我想起来了,先生最近又送了一首诗给天下女子。”
“是啊,先生一首一首的往外送,可是就是轮不到我……”
周元始露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
王谟山知道这人是在演戏,而且演技非常的差,看着就令人牙酸。
奈何眼前这人是大皇子,想揍也揍不成……
“禀告公子。”
王谟山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我一定和先生说这件事情,保证在你离开之前先生能给您送上一首诗,您看如何?”
周元始万分满意。
他状似漫不经心地掀了帘子往外看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要,最多就是偶尔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而已。”
“是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