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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红的婚纱.13

作者:君落舞 当前章节:151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00

蓝圣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红姐不急,我今天突然的心血来潮,想要坐一坐红姐的车子,不知道红姐会不会答应?”

红姐抿了抿嘴唇,“我已经和魅影组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使你坐着我的车,也不可能见到月儿的。说实话,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些什么我完全的不知道。”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说不定,落惋月就会出来了呢,红姐还是莫要推辞的好,车子嘛,我这里本就有一辆,红姐坐我的,不也是坐吗?”蓝圣寒浅笑着非常热情的说着,但是明显的那笑意完全的不达眼底,那双眼睛里是满满的威胁。

他确实需要见落惋月一面,需要,彻底的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他受够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日子,就算她不喜欢自己,那么他也绝对不可能会放任任何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圣寒,等等我嘛……”凌思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扶着车子在那里大口喘气,旁边一直在暗处盯着的沈碧云本就因为蓝圣寒的意外出现而感到懊恼,现在又出现了迷惑自己老公的凌思月,怎能不叫她生气?恨不能直接上前结果了凌思月。

凌思月眸光一闪,沈碧云,她为什么要对付红姐?她可不认为沈碧云会无缘无故的在这里盯着红姐。“圣寒,你干嘛跑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凌思月赏了蓝圣寒一记白眼儿。红姐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珠子,怎么会……是……落惋月?

红姐的反应完全在蓝圣寒的意料之中。“红姐,她不是。虽然很像,但是我不至于会认错了人。”红姐看向蓝圣寒,直到他点了点头,红姐这才勉强放下了自己的疑虑。

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猜测,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还是落惋月的把戏?昨天一天,她失去了任何的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觉醒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红姐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惊讶的知道还有一个与落惋月一模一样的存在,真是让她头疼不已,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红姐,你好,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呢,请多指教。”凌思月友好的伸出手去,红姐迟疑了一下,然后试探的伸出手去,与凌思月象征性的握了一下。不对,不是落惋月的手。

落惋月的手很是冰凉,而且手掌那里有一块儿厚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来的,虽然在外人面前都是带着人皮手套看不出来,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她都是脱下手套的,却不像是这只手,虽然有些粗糙,却也嫩滑,柔弱无骨,想来是做家务太多才这样粗糙。“你认识我?”红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问题。

凌思月笑了笑,“嗯,我当然知道的啊,因为我的表姐的引荐,我可是暗地里已经见过你好几次了,只是你一直不知道我而已。”更不像了,落惋月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可是从来没有这样阳光开朗过,而且,眼前的人确实是凌家的人时毋庸置疑的……没想到蓝圣寒竟然会有这么个小老婆,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到底是谁在操控着一切?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你的表姐?你表姐是谁?”红姐貌似随意的问道。

“我表姐?我表姐就是落惋月啊!”一句话震惊了杨凌风红姐,当然更为震惊的还是身后的沈碧云,在哪里胡乱猜测,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撞到了凌思月,所以落惋月才会派魅影组出手炸了沈氏大厦,然后再来个栽赃嫁祸把过错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再是挑拨离间?不得不承认沈碧云的想象力真是不错,虽然有些出入但也是正确了百分之七十。

“好了,红姐,我们就先走了。车子改天再还给你。”蓝圣寒说着便将凌思月强行塞进了车子里面,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蓝圣寒已经将车子启动,扬长而去。

沈碧云还想着不能得罪魅影组,正想要开口叫住蓝圣寒,却没想到车子已经离开,心里一阵哆嗦,沈碧云落荒而逃,蓝圣寒,凌思月,你们自求多福吧,可别怪我没有叫住你们,是你们自己硬要坐上去的,对不住了!

“哎,圣寒,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凌思月在车子里面闷得发慌,忍不住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蓝圣寒嗤笑一声,“能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看不对劲的是你才对吧?辛辛苦苦的追上来,却又一句话都不说,还是你根本就不我见到你表姐?”说白了就是吃醋呗。

“我说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可是很严肃的。再说了,用一辆已经被我表姐抛弃了的人的车子就想要调出我表姐,你是笨蛋吗?竟然想出这么蠢得方法,就这样子,我表姐是一辈子都不会出来的。”凌思月很是鄙视他的自恋,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儿。

“行,那你继续严肃吧。”蓝圣寒懒得理凌思月,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子。凌思月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终于,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好了圣寒,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这辆车子的速度可是越来越快的,我记得,前面就是一个陡坡,要是冲了下去,可就死无全尸了!”凌思月着急万分的晃着蓝圣寒的胳膊。

“晚了……”蓝圣寒轻叹一口气,车子迅速的从陡坡上面滑了下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啊——”凌思月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貌合神离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从未间断,很是残忍的荼毒着蓝圣寒脆弱的耳朵神经,挑战着他本就没有多少的耐心,以至于他的一张俊脸越来越黑,越累越黑,堪比包公的地步。但是耳边的魔鬼海豚音似乎偏偏跟他耗上了劲儿,肺活量出奇的十足。

终于受不了的转过身来一声河东狮吼:“给我闭嘴!”明明那肺活量比凌思月要大了好几倍的说。凌思月乖乖的立马闭嘴,十分的爽快,存心的是在戏耍蓝圣寒。瞧瞧她那一脸的悠闲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出来约会的,哪有半点要死之前的恐慌?

“嚎够了?”蓝圣寒满脸阴鹜的死盯着凌思月。凌思月完全胡滤掉他那想要掐死人的目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答非所问,“红姐的车子也太老旧了,是该换一辆了。”言下之意就是同意蓝圣寒随便的折腾。

反正到时候车子报销了也是蓝圣寒付账,因为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坐上这辆车,还是劳斯莱斯舒服啊,什么奥迪宝马的在凌思月眼里现在就是一堆破烂儿。

“不想飚一局?我可是听说连老爷子那个爱车如命的人都赞同你的车技呢,知道吗?老爷子飙车可是已经有四十年的历史了,你可是第一个得到他认可的人。”蓝圣寒单手控制着方向盘,随意的问了一声。反正他只要控制住方向,不撞上周围的栏杆就好了。

“爷爷的好孙子,又怎么会差到哪里去呢?圣寒老公,你这是在讨我欢心吗?我可是很高兴的呢,比起你新婚之夜喝花酒可是好多了呢。”

凌思月朝他飞了一记热辣辣的媚眼儿,高达一百八十万伏特的电波直把蓝圣寒烤的是外焦里嫩,仰天无语,顺带抖了一车的鸡皮疙瘩。这家伙……明明是笑的春花烂漫,说出来的话却是直勾勾的损人。

“我记得,前面好像是大海呢。”蓝圣寒貌似随意的说了一句,转移话题,结果很成功。凌思月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马上收敛起了脸上得瑟的笑容,一脸的——没表情。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害怕,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水,似乎是命里面天生相克似的。

“你到底想怎样?”凌思月紧盯着蓝圣寒的后脑勺,恨不能手里变出一块儿琉璃砖头来直接盖到他脑袋上,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蓝圣寒了。

“不怎么样。只是想要亲眼看看我娶回来的老婆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蓝圣寒随意的回答。似乎是因为赢了一局,蓝圣寒的心情出奇的好,差点露出笑容,现在的他心里是超级的得瑟,直想吹口哨来发泄自己的愉快。

凌思月一看到他那个样子就能够想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丫的,一会儿故作高深让人看不懂,一会儿又白痴的要命,真是让人无语。你就得瑟吧,看等会儿变了落汤鸡你还得瑟不?凌思月暗地里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儿。

忽然又想到他的回答,心中一阵好笑,想着想着脸上也浮现出了意思的笑容,只不过,是无奈苍凉以及讽刺。“果然是一路人呢。不会相信任何人。你,根本就不爱落惋月吧?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已,谁也进不到你的心里去。”

蓝圣寒闻言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咧嘴一笑,“你还蛮懂我的。只是,我实在是不希望这句话,会有一天传到你表姐的耳朵里去。”最后一句已经是完全威胁的语气,蓝圣寒的脸色比翻书还要快,前半句还是带着笑的,后半句就是阴云满布了,看起来着实的吓人。

勉强抑制住想要流泪的欲望,凌思月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不可以,你不可以哭,那么大的磨难你都挺过来了,既然他根本就不爱你,那么他就不值得你去爱,何必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凌思月恢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轻叹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窗外,一排排整威耸的树木飞快奔驰而过,只留下一道道的残影,远处,海天相接,连成一线,浑然大气,一片壮丽山河。

目光闪了闪,压制住想要破口而出的那件事,悠悠的开了口:“没用的,落惋月早就知道了。你难道忘了吗?一开始的时候可是她先算计你,然后接近你,达成目的后就桥归桥路过路各不相干,这就是落惋月的打算,想必,你也是怀着这样的目的才开始倒追落惋月的吧?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落惋月她比我更加的无情,她随时的都可能会与你反目成仇,你永远都掌控不了她。你堵得住我,却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骗到她。说到底,你们两个都是在互相利用罢了,以感情为手段,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因为落惋月她,根本就没有心,落惋月只是一场华丽的虚幻的梦,是我亲手为你而编织的,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呢?难道真的要把彼此都逼到无路可退,相见不相识的地步吗?凌思月一阵伤感。

蓝圣寒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凌思月会看的如此的透彻,一股冲动使他开了口。“知道吗?现在的你,如果把那颗痣换到眉心的话,绝对不会有人看的出来,你不是落惋月。”

凌思月微微一笑,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直直的看着蓝圣寒的双眼,“如果,我是落惋月,你又怎么办?”

蓝圣寒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明白凌思月为什么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思忖良久,才开口:“永远,都没有这个可能。”

凌思月淡淡一笑,微微垂下了头,“是吗?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说不定跟表姐呆的时间长了,你会突然有一天把我当成表姐也说不定。话说回来,前方一百米就是大海了,难不成你想要葬身鱼腹?”凌思月突然恢复了精神,调皮一笑,调侃着蓝圣寒。

蓝圣寒这才发现目前情况的紧急性,方才一直顾着与凌思月讲话,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连忙加大油门儿,一个急转弯儿,车子紧擦着地面,强行改换了行驶方向。

虽然凌思月被甩的是七荤八素的,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要赞叹蓝圣寒的车技,这才是真正的极速漂移,完全的不需要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在现在的凌思月耳朵里却变成了世上最美丽的音符,彻底激起了她心中的狂迈一面,令她忍不住的热血沸腾,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蓝圣寒的后背,在这一刻,两个人同时的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一切,只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整个灵魂,全都交给了这辆车。

能够将家用车开成跑车,蓝圣寒的技术已经是相当的精髓了。现在的车子刹车坏了,导航仪坏了,空调坏了,车门失灵了,(沈碧云做的可真够绝的,)却唯独蓝圣寒的脑子灵光的很。

IQ一百八的天才蓝圣寒,就是一副最最精细的地图,轻车熟路的驾驶着车子离开海边,停在了Z市最最有名的凹形主环路。凌思月起身上前大大咧咧的捧着蓝圣寒的脸猛亲了一口,“谢谢你啊,圣寒老公,人家可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过了呢。”推开半失灵的破旧车门,凌思月相当神速的离开了这里。

而蓝圣寒还在为她刚才的哪一个吻而脑子短路……良久,回过神来,终究,她不是落惋月,还是貌合神离呀。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失落,难道自己真的希望她们是同一个人吗?这样也就不用在二者之间一直犹豫不决?蓝圣寒不懂了,搞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凌思月一路哼着歌儿回了别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儿精致的银链怀表,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的刺眼,轻轻地晃了晃,凌思月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

自言自语道:“怎么样呢?红姐,是不是还在纠结失去记忆的那天呢?好玩儿吗?一夜之间,可是拥有了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呢,怎样?我给你的礼物,还好吗?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被杨凌风追问的是头疼不已了吧?别着急,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红姐,可要留下足够的精力陪我玩儿哦……”那脸上的笑容在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可怕,如此的阴森。

“少夫人,您回来了。”管家刘叔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凌思月直接将那块儿怀表立在了刘叔的面前,轻轻地摇晃,刘叔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泽,而凌思月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份诱惑之力。

“刘叔,去打电话通知医院,就说少爷与我因为坐错了车而掉进大海里生死未卜,再电话通知凌思洛这个消息,并且告诉他红姐在现场看到了沈夫人。”“是,少夫人。”刘叔呆呆的走开去执行凌思月的命令。

凌思月这才收起眼睛中德黑暗诱惑,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沈碧云,我不会动手杀你,也知道你没那个脑子来杀与你无冤无仇的红姐,这次,逮到了沈夫人,她应该会把怒气全都撒到你的身上吧?如果不死的话,就算你命大,死了,我就好心帮你收尸。红姐,我可是又送给了你一份礼物哦……”

沈碧云,沈夫人以及红姐齐齐的打了个冷战,不知原因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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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加班,上了一天,回来又要累死累活的赶文章,亲们体谅一下啦……多给点飘飘啦……

☆、结合,交易

凌思月兴致勃勃的在家里连续等了三天,结果是……她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本来她就是想要借凌思洛的手来狠狠地教训一下沈太太,没想到那厮比个千年狐狸精还要狡猾上十分,

刘叔的确是被自己给催眠,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意思一字不漏的报告给了凌思洛,本以为凭着凌思洛对自己的喜欢程度一定会着急的发疯然后大闹一场,谁知那条狐狸脑子天生异于常人,真不知道是多加了几倍的润滑油转的这么快。

当即就说蓝圣寒那丫的绝对有能力摆平一切,否则蓝圣寒就是脑子进水或者被驴踢了。至于他的宝贝亲亲小月儿,反正不是还没有嗝屁的吗?等到蓝圣寒安安稳稳的翘了辫子,到时候他再正大光明的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如是这样的回答。

我美你妈个头!平日里的淑女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愤恨的跺着36码的小脚丫子,把蓝爷爷心疼下来赏赐的千金难求的雪莲大补品全当成了水灵灵的白萝卜狂啃。

边啃边赞叹,这蓝爷爷也不知道在哪儿弄来的变异白萝卜,啃着倒是一点儿辣味儿都没有,甜丝丝的,吃得多了的后果就是——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喷了两大盆的鼻血,最后吊着一口气儿被蓝圣寒黑着一张脸抱到了医院里面去,这一住就是差不多半个月。

纠结的她别提有多郁闷了,整天撅着一张小嘴儿,老远能挂暖瓶。那样子十足就是一没得到糖块儿的小孩子,柳妈虽然看着心中喜欢,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

蓝圣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凌思月跺着小脚丫一手狂啃薯片的一幕,哭笑不得。刘叔被催眠的事情他早就看了出来,自然想得出来这件事情是谁出的主意,也只有凌思月这个鬼灵精才会如此的折腾人了。

凌思洛如此的聪明,怎么可能会上当?简直就是漏洞百出。不过反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利,也就懒得去理,由着凌思月乱折腾,却把她自己给气的住了大半个月的医院,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啊,他真的怀疑了那个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是不是现在正在自己眼前大发雌威的小猫。

“好了,别再跺了,你脚不疼啊?”蓝圣寒一把将凌思月拉住按在了沙发上。凌思月气愤的抬起自己的小脚丫狠狠地踩在了蓝圣寒超级名贵的皮鞋上面,赫然一个小脚印,小样的,还敢奚落我?让你看看姐多大码的鞋!

蓝圣寒翻了个白眼儿,由着凌思月胡乱的折腾,他才没有那个精力以及耐心去陪她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喂,难道你就不想我挑拨成功吗?”凌思月没好气的将他的身子扳过来,逼着蓝圣寒正视自己。蓝圣寒无奈抚额,有凌思月在身边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耳朵旁边养了几百只的蚊子,只是靠近,就感觉那些数不清的蚊子一直在卖命的嗡嗡叫,搞得他头痛不已。

张了张嘴巴,却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到凌思月又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蓝圣寒心中烦闷,这家伙就等着自己一开口然后噼里啪啦的乱砸一通,但是蓝圣寒想错了,凌思月还没等他想好要说些什么就已经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个面瘫,明明心里就是想的这样子,巴不能的凌思洛上当受骗,让他们自己窝里斗,然后再一网打尽不是吗?搞得好像多不屑用阴谋诡计似的,实际上你比凌思洛还要还要腹黑,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

谁要是把你当成正人君子那才是标标准准的白内障,比个千年狐狸精还要狡猾无比,本来就像只狐狸了,长的还像只狐狸精,整天的发骚滥交,见个美女就上,比……”

听着她扯得越来越远,蓝圣寒满头黑线,直接倾过身子,用他性感的薄唇吻住了凌思月的小嘴巴。凌思月瞪大了眼珠子,呆呆的望着眼前放大了好几倍的蓝圣寒的俊脸。

那高挺的鼻子,完美极致的皮肤比牛奶还要丝滑,一点毛孔都看不见,如玉般的洁白无瑕。灰黑色的眼睛充满了独具男性的魅力,风情万种。

蓝圣寒本来是只想要堵住凌思月的嘴巴,但是当吻上了之后就再也挪不开了,如此的美味,恨不能直接拆穿入腹。蓝圣寒是那种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想到这里也就直接的动了手,将凌思月轻轻放倒在沙发上,大手不规矩的在身下的小身板儿上游离,煽风点火。

凌思月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菜鸟怎能抵挡得住情场高手的挑逗?没多久,凌思月完全的媚成了一汪春水彻底缴械投降,无力的躺在蓝圣寒的身下,快速的脱掉两人身上的衣物,凌思月突然回了几分神,满脸的羞涩,神色慌张,唯恐再次的经历第一次的痛苦,

“圣寒,别……”徒劳的用小手挡住蓝圣寒的双眼不让他看到如此羞人的自己。

蓝圣寒低沉着笑,独具磁性,“乖,这次不会再痛了。”凌思月被他给蛊惑的乖乖放开了手,蓝圣寒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蓝圣杰会喜欢凌思月了,当真是世间尤物。不再压抑自己早已经勃发的欲望,一个挺身,彻底的沉了进去。凌思月狠狠地皱着眉头,“圣寒……我……痛……好难受……”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我保证。”蓝圣寒不断地在她的耳边说着羞人的话,刺激的凌思月不一会儿便攀上了顶峰,陌生的感觉一阵阵的袭来,令她没来由的恐慌,只能用自己的胳膊紧紧地抱着蓝圣寒的脖子,来给予自己一点安全感。

二号圣寒还停留在她的体内,依旧是战意盎然的状态,恢复了理智的凌思月将脑袋埋在蓝圣寒的胸膛处,不敢抬头,怕被取笑了去。蓝圣寒很是满意她的生涩娇羞,五千年的习俗传承,男人的自尊心生来还是认为男尊女卑,自然会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完整的干净的,蓝圣寒,也不例外,就算以后凌思洛要跟他夺,心里面也会有个永远都消除不了的疙瘩。蓝圣寒心中一阵得意。

身下又加快了速度,如此美味的可人,不吃掉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兄弟?一室旖旎。未曾经历过情事的凌思月在蓝圣寒不知道多少次的折腾下终于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而身上的蓝圣寒不知道是不是八百年没有吃过女人似的还在继续,一次次的抒发自己的欲望,差点没把凌思月给折腾死。

等到凌思月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她睡得可真是够沉的。外面早已经是霓虹一片,照亮了暗夜星空,在灯光的陪衬下,那些暗淡的星光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躲进了云层里面。

动了动手脚,发现浑身酸胀的紧,凌思月脸上一片臊红,想起来下午的时候跟蓝圣寒的疯狂,直把脑袋往被子里面钻,一声不吭的做鸵鸟。这是不是代表着她渐渐地走进了蓝圣寒的生活呢?柳妈敲了敲门。

凌思月本想起来开门,却是实在没有一丝的力气。只好软绵绵的说了一声请进,柳妈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笑的是满脸菊花开,比她再怀第二春还要兴奋万分,凌思月止不住在心里YY,到底跟蓝圣寒上床的是自己还是柳妈啊?打住打住,因为柳妈的一句话马上将她拉回了现实。

“小姐,这是少爷离开的时候留给你的,我帮你热了一下,趁热喝了吧。”柳妈将牛奶递到了凌思月的面前,听到柳妈说什么少爷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话更是脸红的紧,恨不能缩到被子里面去。

伸出手来接过牛奶,凌思月尝了一口,味道不是很好,有点怪怪的感觉。想来是因为开封的时间有点久了吧?不过一想到是蓝圣寒给自己留的,也就没怎么在意。仰头就喝了下去。百无聊赖,洗过澡之后,凌思月虚脱的趴在窗户上面数星星,看的眼前直冒金星。

一扭头,看到蓝圣寒的屋子里没有人,黑漆漆的一片,一时心血来潮,凌思月鬼使神差的偷溜了进去,看到了桌子上面放着的手机,凌思月笑了笑,“真是的,有那么忙吗?连手机都忘了带。”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凌思月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查理的,想也没想先接了电话,只是,对方的那一句,足以将她刚刚还在的满满的幸福,一瞬间打下地狱。

查理的半吊子痞子声音,“喂?老大,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啊,今天你要是搞不定小嫂子的话,我的宝马可是不会为你的新欢郑小姐免费服务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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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啊,昨天一直被老爸占着电脑,俺两个还差一点儿干了起来,不过俺挺没骨气的,一个鸭腿把俺给收买了,等俺把鸭腿买过来,电脑已经被老爸霸占了,呜呜……

☆、一个人的忧伤

“少夫人呢?”蓝圣寒刚刚忙了好几个小时应急突发情况,一身疲累的回了家,却没有看到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凌思月,忙招呼了柳妈过来问。

“小姐她七点多钟的时候醒了,喝了一杯少爷留下来的牛奶,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面休息。我们都在下面打扫,并没有看到小姐。”柳妈如实回答,蓝圣寒听了之后打发了柳妈去给他做宵夜。

奇怪,所有人都在外面,不可能凌思月如果出去了的话,不应该所有的人都看不见啊?蓝圣寒解开脖子上的领带,还以为是凌思月在跟自己玩儿捉迷藏,又走进了凌思月的房间,结果一拉开柜子,蓝圣寒的脸可以媲美包公了,一声火气十足的河东狮吼响遍整个蓝家别墅

“凌思月——”

不用疑问,小女人再次的翘了家,至于去了哪里,蓝圣寒的一干损友齐齐表示无能为力,公司里人人自危,生怕蓝圣寒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凌思月的离开可是给蓝圣寒这只枪装了不少发的子弹,对着不顺眼的挡道的啰里吧嗦的就是好几连发。

纵是查理也有些受不了他现在的暴脾气,无奈的他天天堵着自己的耳朵去上班,每次闻及蓝圣寒那不知道吃了多少补品的大嗓门儿时,心中总是默默哀悼,希望上天垂怜能够让他家小嫂子尽快的良心发现回来。

话说回来,小嫂子到底发了什么疯啊?这次翘家,竟然史无前例的连蓝家老爷子都毫不知情,肯定有着惊天内幕!

已经离开了三天的凌思月此时正下榻在一家小旅馆中,浑身上下除了那象征着蓝氏集团以及凌氏集团金灿灿的银行卡。里面存着足以晃花所有人眼球的一连串的可爱的零,凌思月对此有点白痴,那几个零就能够让她数上个大半天。

还没有恢复理智的她此时还不想让蓝家以及凌家的人发现自己,那么莫义炫,陈佳裕以及王子涵的旗下自然也是不能够去,无奈之下,凌思月只好来到了这个破败不堪的小旅店。小小的行李箱,还有一身朴素的打扮,穷酸之极,就她这一模样,距离乞丐也就相差不远,自然地没有人会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凌思月一手托着腮一手无聊的敲着手提电脑,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叹气声响起,只是三天,却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的长。第48次,凌思月恶狠狠地在心里画着圈圈诅咒四大公子哥。

没事干嘛要赚那么多的钱,开那么多加店,几乎垄断了整个Z市上流,就连中等的都有涉及,可怜的凌思月早已经被蓝家的顶级待遇养成了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那里还受得了现在的生活?

再无比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现在住的小房子,一股发霉的味道,由于常年不见阳光总是湿湿的。洗漱与洗手间还有浴室共挤一室,抬头环绕一圈儿总共下来还不到一平米,又怎么可能放得下浴缸?而且连个马桶都没有,就一比旧时代的土茅坑稍微好一点儿的蹲位,想要抽水马桶,呵呵,梦里边儿有!

似乎自从凌思月翘家,天气就是不怎么的好,一如凌思月的心情,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呈现着灰黑的颜色,就好像是在一杯纯净的牛奶中掺杂了不少的泥沙那般的浑浊。

凌思月的眉毛这几天从来就没有舒展过,就算是睡觉,梦里面来来回回的也都是查理的那句话,让她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时候的凌思月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在乎蓝圣寒,不知多少年了,未曾有过感觉的心,竟然因为查理的一句话而受伤,那种感觉,痛彻心扉,深入骨髓,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不是被仇人所伤,而是被自己心爱的人。

一直以来,凌思月只是认为自己喜欢蓝圣寒,因为除了第一次见面的特殊感觉他很顺眼之外,并没有擦出什么别人经常挂在嘴边的爱的火花,却是在被伤害之后,心,有了感觉。

是不是,只有在受了伤之后才能够明白自己的心?可即使是伤心,她还是没有流泪的欲望,不是她想要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而是,她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她的泪腺,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就已经被多家知名医院诊断为,彻底枯竭,已经,没有了眼泪。

窗帘是农村人用来抓鱼的渔网钉上的,为了防止蚊子苍蝇什么的飞进来,其实凌思月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小手一阵瘙痒,眼睛一瞟,却原来是只小蟑螂,凌思月复又叹了口气,挪出一只手来将小蟑螂一手弹飞。

好厉害的弹指神功,那小蟑螂瞬间销声匿迹。别怪她没有同情心,实在是过惯了这种日子,小时候练出来的心理素质……哎,不提也罢。

想起小时候,凌思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忧伤,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窗户洒进了屋子里面,湿湿的,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这场雨带来的不是泥土的腥香,说不出来的味道,很怪。哎,受尽污染的城市啊,连空气都已经那么污浊了。凌思月又开始胡思乱想。

套上外套,凌思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便拿起钥匙和钱包离开了旅馆。在城市里面漫无目的的闲逛,雨水打湿了头发也置若罔闻,长长的睫毛带着细微的雨珠轻颤,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来到一处花店门前,凌思月停下了脚步,驻足良久,神游太虚。直到老板娘走了出来热情的向她打招呼,这才让她回神。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眉宇间却透漏着无尽的沧桑,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与这个城市不相符的农村风情,想来一定在这里吃了不少的苦。凌思月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左看右看,老板娘忙着给自己孩子做饭,也便由了她去。

凌思月素来喜欢白色的花,心念一动,才想起来今天是那个日子,便挑中了一束包装好的百合,淡淡的馨香让人心旷神怡,精神为之一震,难得有这么上好的花儿。凌思月是懂花,却是没有足够的资本。

除却这几天的消费,凌思月身上已经所剩无几,一看价格,1180,我累个球诶,凌思月抚了抚胸口,随即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落魄,连束花都买不起。

悻悻的收回了手,凌思月一转身突然发现了放在角落里的一束康乃馨,想了想,价格还不算太贵,凌思月便买下了这一束。临走的时候老板娘笑吟吟的送给了她一把雨伞,让她当心着点儿回家。

家?凌思月苦笑,她还有家吗?她的家,早就已经被毁了,她的家人,也永远的不会回来了,曾以为蓝圣寒值得自己托付一生,会给自己一个温馨的家,却原来是一场笑话,天大地大,谁又能够给她一个家?她又能够去哪儿?

路上的行人匆匆,都是急着往自己的家里赶,凌思月嘴角的苦笑更深,慢吞吞的挪到了海边,浪潮涌起,奋力拍打着海岸,海风阴森森的肆虐的涌向凌思月单薄的身板儿,微微的摇晃,凌思月有点站不稳,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一线,凌思月的心情无比的沉重,对不起,就算是已经不在,我却也不能够去看你们,我,当真是很差劲呢。

凌思月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康乃馨抛进了大海中。随风而去,你们都随风而去了,为何独自留下我一个人来承担着一切?为何当初不将我一起带走?

你们走了也便全部都了结了,又怎知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我所受的,我所经历的,你们又可曾知晓?黄泉之下,会不会为我而伤心难过?

嘴角渗出了血迹,缓缓向下流,如此的诡异美丽,凌思月似乎毫无知觉,就这样任凭着体内的气血翻腾,如果,可以就这样平静的离开,倒真的是随着了愿了。最终,支持不住的缓缓闭上了双眼,身子向后栽去。

就这样,离开吧……嘴角的苦笑变成了解脱的欣慰的微笑,秀丽的脸颊满是甜蜜安逸,似乎,已经乘风归去,此时残留的,只是一个躯壳。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凌思月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紧紧地将自己拥在怀里面,似乎是抱着这世间最最珍贵的宝物般的怜惜,还有那一声声温柔又急切的呼喊声,“月儿,月儿……”

是谁?她已经不知道了,就让自己在沉沦一会儿吧,彻底的忘记,那些忘不掉的无奈,不论这个人是谁,凌思月直觉的知道,这个人,会一直陪着自己,不离不弃……

☆、疯狂的沉沦

头好痛……这是凌思月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感觉,晕晕沉沉的,她只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给抱住了,接下来就不知道了。艰难地睁开双眼,凌思月环视了一周,确定不是自己住的那个破到不能再破的狗窝时,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原来,自己还真是命大啊,竟然没有死掉?真讨厌呢,如果当时不是往后倒,而是往前栽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已经魂归西天了吧?

凌思月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么急切深情的呼喊,还有那一声声的“月儿”,除了凌思洛这世上还有谁会叫自己这个昵称呢?

屋子里没有人,非常的宁静,床头放着一首有好久年头的抒情歌曲,不知怎么的,本来狂躁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凌思月一阵皱眉,喉咙里干涩的快要冒烟般的疼痛,挣扎着坐了起来,却抵不过头上的眩晕。

眼前一花,“噗通”一声,再次栽倒在软绵绵的睡床上面,幸好凌思洛没有将就着她将她扔进原来租住的小破屋子里面,不然这一头栽下去,纵是块儿铁,也要被那石头般的硬板儿床给砸的弯身子跳瑜伽。

一阵头痛,额头上敷着的毛巾早已经失去了功效,一阵没来由的燥热袭遍全身,浑身无力。凌思月真想拿把刀直接跟自己一个痛快,省的这样子半死不活的吊着半口气,还真不像是她的风格。

凌思洛推门走了进来,就看到凌思月狼狈的躺在床上,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眼迷离,苍白的小脸上被高烧折磨的多了两片不正常的红晕,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两瓣樱唇早已经干裂脱皮,半蔫着的搭在嘴唇上,看起来甚是吓人。

凌思洛赶紧的将她扶起来,揽在自己怀中,将手中早已经混合好的药强行塞进了凌思月的嘴里,那个苦啊,凌思月虽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是意识还算是清醒,凌思洛,你他妈的不懂得等我晕了之后再喂吗?天知道她凌思月不怕打针不怕流血就怕这苦不拉几的小药片,比让她少活十年还要难受。

湿了湿毛巾,凌思洛温柔的为凌思月敷在额头上面,一阵清凉的感觉袭来,凌思月恢复了几分的神智,看清楚了眼前正在极尽温柔的照顾着自己的凌思洛,刚才对他的那点小埋怨早不知道扔到那个国度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为什么蓝圣寒的感情就是我的奢望呢?而这近在咫尺的爱情,为什么你要横加阻挠?真的是,我不配拥有吗?是不是,我生来便是被你所抛弃的人,所以注定得不到幸福?

生了一场病,凌思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眼睛里满是挥不去的忧伤,但是在凌思洛的心里却是变成了凌思月真正的喜欢上了他,却因为亲兄妹的血缘关系而感到纠结。

喂下了药,凌思洛又将她扶起来,揽在自己怀中,递给了凌思月一杯牛奶,不错嘛,还知道我苦的要死,凌思月心中一阵感动,凑过头去喝了几口,便再也没了胃口,撇过脸去,表示不想再喝。

凌思洛扶着她躺下,温柔的替她掖了掖被角,衬着恬淡安逸的曲子,凌思月有种无力的倦怠感。凌思洛看着她的反应微笑了一下。“你先歇着,如果还是退不下去的话,我再请医生过来给你打点滴。”说着,凌思洛便要起身离开,凌思月不知哪来的精神,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拉住凌思洛的大手。

凌思洛身子微微一震,没有回头,凌思月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思。两人都沉默了许久,凌思月这才开了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知道的,是我,是我一直在设计你,算计你,与你为敌,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质问我?为什么?我,不值得你待我这么好。”

凌思洛闻言心中一疼,紧了紧自己的大手,却是未曾回头。“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质疑你,一辈子都不会。”如果,凌思月还有眼泪的话,一定会哭个惊天动地稀里哗啦,这一句话,又怎是千万句的我爱你可以比拟的?

凌思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她知道,可以通过眼泪来表达,可以说出来,可是,她说不出口,哭不出来。艰难地站起身来,凌思月从身后紧紧地圈住了凌思洛结实的腰身,是那么的有安全感,让她全身心的放松,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任,只是凌思月并不理解。

狠狠地咬在他的脊背上,衣衫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迹,比个疯狗咬的还要厉害,凌思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自己长久以来的压力,凌思洛强忍着背上的疼痛,常年练家子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这点小伤?

转过身来,凌思洛捧起凌思月精致却又无比憔悴的小脸,满眼的心疼,温柔的凑过去,吻住了凌思月那还粘着他血迹的两瓣樱唇。

这一吻当真是无法收拾,他伸出长长的胳膊将凌思月整个的身子都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几近疯狂的啃咬,此时的凌思洛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了凌思月,让她彻底的成为自己的女人,再不放她离开,思念成灾的煎熬,他早就受够了。

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紧紧地拥抱着,恨不能将对方直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不会再由分离,紧紧地,像是连体婴儿一般。疯狂了的凌思洛一点什么世俗观念的顾忌都没有,只想着要得到凌思月,疯狂的撕扯着凌思月身上的衣服。

凌思月早已经被他给吻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酥软着身子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弋,挑起她最原始的欲望,不停地抚摸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斯洛,圣寒……这两个名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交织,挥之不去,想忘掉,却又越来越清晰,还记得婚礼上蓝圣寒的那句不带感情的“我愿意”,想起他的冷漠,他的孩子气,他的老成,他的疲累,他出轨的坦然……

明明该是很讨厌他,却还是飞蛾扑火般的傻傻的以为他会改变心意,一次次的原谅他,给他机会,却原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还比不上一辆跑车……

而现在呢?这又算什么?在爱着蓝圣寒的同时也在乎了凌思洛吗?凌思洛心中苦笑,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爱着很多的人吗?想起第一次与凌思洛的见面,还是在凌曜的安排下,他见到自己时的手足无措,像个邻家的大哥哥一般害羞的红了脸。

婚礼时他不在现场,却听到别人告诉自己,那一夜,他狂喝了一箱的烈酒,砸坏了无数的办公设备,这是失去心爱之人的愤怒,他对自己的疯狂爱恋,却完全被蓝圣寒所掩埋,哪怕他毫不掩饰的在回门的那一天想要得到自己,却也比蓝圣寒直接在办公室里对自己的侮辱要强的多。

原来,一直爱着自己的,是凌思洛……只是……她还能够再次的付出吗?她已经承受不起被再次伤害的心伤,那么,就让今天疯狂一夜吧,明天,凌思月将会彻底的抛弃现在,做一个没有心的凌思月……

凌思洛强忍着身下要爆发的欲望,恨不能直接挺身进入,一张邪魅的脸早已经扭曲,却还是怕会吓到凌思月,面对着身下如此美丽的身子,他能够忍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可是他要的是凌思月的心,若是强行的得到了她的身子,只怕会适得其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她的一辈子。抬起头,凌思洛温柔的看向凌思月,“月儿,我可以吗?”

低沉的嗓音充满了魅惑,令凌思月彻底沉醉,迷离的沉醉在他满含爱意的双眸中,闻及他问自己,心中一阵暖意,凌思月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去吻上了凌思洛,瞬间的呆滞,无形中的同意,更是刺激了凌思洛的蓬勃的欲望,一个挺身,凌思月瞪大了双眼。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一滴晶莹,在两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地钻进了凌思月的发丝中,彻底地消失不见,如风儿一般,永远让人难寻踪迹,凌思月看着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凌思洛,突然地笑了,笑的美艳绝伦,沉沦吧,她,永远都不会后悔,曾经有人这样的爱过自己。

☆、催眠

一夜无梦,外面的天气却是越加的坏透了,竟然下起了难得一见的瓢泼大雨,看样子近些日子要来一场台风了。蓝圣寒心烦意燥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不知为何,就是平静不下来,一双眉毛皱到不能在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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