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圣寒瞪了良久,这才扭头,冷哼一声,那神情简直就是高傲地不可一世,比个孔雀还要自大,眼看着鼻孔都能朝天了。“一直都是我打头阵的,今天,我就再次的,挑战你一次。生死不论。不过今天的,要加点好玩儿的情节。五个人的对打,赢了三场我就带走他,若是输了,也便是我们五人将姓名交给你的时候。”
凌思洛慢斯调理的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散的扯掉脖子里的领带,脸上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蓝大少爷真是客气呢,三言两语的就替自己的兄弟签了生死状。真不知道你这是自大还是自信呢,那么为了我的大哥们不发生什么意外,我也只好……拼尽全力了!”
今天这场仗,注定是不流血,誓不罢休!
四大世子在生死关头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反而个个是自信满满,在气势上就已经胜了一筹。真不知道蓝圣寒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喜欢到可以用自己的姓名来诠释。
顾不得多想,凌思洛已经是欺身上前,那速度,简直就像是一阵风,不会些把式的只能看到一抹白色掺杂着黑色的影子袭过,蓝圣寒随时随地的保持着警惕,二十年的功夫不是学的,在凌思洛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感觉到了空气摩擦的动向。
完全是凭着本能,蓝圣寒眼睛都没有好好地睁开,一个侧身躲开了凌思洛雷霆万钧的一击。凌思洛一击不成,马上又送上了那足以击碎石头的铁拳,蓝圣寒整个的蹲下了身子,躲过了拳头,顺带的一记扫堂腿反击,凌思洛一个后空翻,古怪的将自己本该向后倒的身子,斜着翻了出去。蓝圣寒又是紧接着欺身上前,一时间两个人打的是难解难分。那叫一个热闹。
凌氏的那些兄弟们那里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个个都傻了眼瞪大了眼珠子脸流出来的哈拉汁儿都忘记了咽回肚子里。这等场面真是百年不遇啊。查理赞赏的吹了声口哨,“亲爱的大哥们,我可是想死你们了,有没有想要与小弟耍耍的?当然,我并不介意玩3P的啦,四个人更好玩儿的呢……”
说着还特别轻佻的摘掉自己的无度眼睛,展示出自己那独特的桃花眼,频频的向面前早已经站起来的四大堂主释放超过200万伏的高压电,直把对方那四个老大不小的人给雷的外焦里嫩,鸡皮疙瘩脱了好几层,当下老脸一红,齐齐恼羞成怒,很有默契的一起脱了外套,就像查理所说的那样,一起上!
☆、真相
陈佳裕,莫义炫两个人同时夸张地叫了一声:“有好玩儿的怎么不叫上我们啊?查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王子涵则是嬉笑着看他们打成一团,坐在一旁看好戏。
没多长时间就传出了莫义炫气恼的吼声:“他妈的你傻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们被动吗?”一眼望过去,就见莫义炫一只眼睛被打出了黑眼圈。王子涵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四个人打三个,况且又都是打架的好手,莫义炫等人不挨打才怪,至于查理,那就更不用说了,体力消耗的最为厉害,不过倒是没有被揍到,一边气喘如牛一边下流的用各种各样的黄段子调戏四大堂主,只把人家给气的头顶冒烟,恨不能拔了查理的皮才甘心。说到底还不是他们太笨?不懂得还嘴啊?王子涵心中鄙视之……
“由衣,你先离开。”于泽明郑重其事的拉着由衣的手要她走。宫本由衣闻言一愣,然后红了眼眶,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是走不进他的心里?在这种的关键时刻,他首当其冲的不是想到同生死共进退,而是,要她独自离开?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宫本由衣第一次的没有听他的话,甩掉他拉着自己手腕的右手,失去理智的向着门口跑去,全然忘记了大门口那里还有一层又一层的护卫。拔枪,上膛,一气呵成,于泽明眼睁睁的看着宫本由衣闯进了扫射区内,绝望的大喊了一声:“不要——”
暂时性休战。十个人全都停了下来,就听十几声的枪响,本该被乱枪射死的宫本由衣却不见了踪影。于泽明瞪大了眼珠子一直看着宫本由衣刚刚还站着的方向,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是有一道灰黑色的残影袭过,顺便带走了宫本由衣。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个黑影从头顶上方砸了下来。“各位可真是好兴致啊?”沙哑低沉的嗓音,紫色的长发,一身劲装更显得魅力十足,修长的身形,一米八零的身高,全副武装,再加上那帅气十足的从天而降(顺着绳子滑下来)
蓝圣寒整理了下略显狼狈的衣服,“柯夜?你来干什么?”
凌思洛哼笑了一声,“柯先生来我凌氏做客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呀。”
将昏迷了的宫本由衣扔给了于泽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好你老婆,我可不是随时会出现的超人。”于泽明点了点头未曾说话,结果宫本由衣将她放在了谈判桌前坐着,自己则是坐在旁边一直搂着她。
收回自己身上的钢缆绳索,柯夜活动了一下自己早就没了知觉的左臂,抱着一个大活人在上面飘悠了那么久,左臂早就麻了。
他那副惬意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准备大干一场的人。凌思洛没了打架的兴致,也坐回了原来的位子。“柯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嘴上客套着,心里却是在咬牙切齿。他凌氏一路上的机关有那么容易破掉吗?以至于人都在这里躲着多时了,还没有任何人发现?看来要更加的改进了。不过……今天,就算是他再厉害,也逃不掉死的下场。柯夜随便的拉了一个椅子出来,就斜靠在上面,屁股一沾上椅子,那就舒服的跟粘了牛皮膏药似的,怎么都不想起来了。
“好说。我本来就不是为了你的欢迎光临才来的。”废话,要是一早被凌思洛知道了自己的所在,那么等待自己的大礼就是一阵乱枪子儿了。狼狈中的几人全都拉开了自己的椅子重新落座。
很显然的,于泽明是与蓝圣寒这方一路,偏偏柯夜坐的位置最为偏中,那方人都不算。凌思洛只是瞟了一眼所有人的位置分配,冷笑了一声道:“听说魅影组的落惋月与蓝家大少爷关系十分的暧昧。倒是不知道,蓝少爷真的,追到了美人吗?我怎么瞧着不像呢?”
蓝圣寒和柯夜同时的脸色一变。蓝圣寒阴森森的问道:“你什么意思?”靠,又被嘲笑了!蓝圣寒暗自的磨牙。
凌思洛看了看柯夜,“落小姐根本就不喜欢蓝少爷的死缠烂打吧?否则,又怎么会,选择居中的位置呢?”柯夜双手抱胸,一脸气定神闲的回视着凌思洛。在场的人都被凌思洛的这句话给搞的晕头转向,不明所以。
凌思洛继续直盯着柯夜。“落小姐的易容本事还真是厉害啊。这个样子,有谁会想到,跑动最勤快的柯夜柯先生,就是魅影组的掌门人,落惋月小姐呢?”
震惊,绝对的是晴天霹雳!不论是凌思洛那方的四大堂主,蓝圣寒这方的人全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柯夜。柯夜闻听凌思洛这句话就知道自己身份已经败露,也不再准备打哈哈,直接的用女性声音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蓝圣寒心中是什么样的滋味儿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谁能来告诉他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查理等人更是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就是落惋月呢?老天,这玩笑开大了吧?
凌思洛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那得要归功于你柯夜这个身份拥有了太大的权利。柯夜的权利早已经和落惋月持平,如果魅影组真的有两个掌门人的话,恐怕早就乱起来了吧?而唯一可以解释魅影组丝毫不变的理由,就是柯夜与落惋月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再有就是,我外面的层层机关可是为了防着蓝少爷的人乱闯的,我记得,那些机关,除非体重45KG一以下,身高一米六五以下的玲珑身姿,才能够勉强通过。红外线触动机关,平均每一个小时就关闭两分钟。
那么就是说明,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到的这别墅。那么为什么直到一个半小时的现在,你才出现?因为,你是用女人的身子去闯的机关,在别墅里面,又换成了男人。这样一想的话,柯夜就是落惋月,也就行的通了。”
落惋月摘掉了脸上的特殊眼镜,露出自己一双无论怎么变装都不会改变的眼睛。蓝圣寒已经被打击的脑子发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到凌思洛的一番解释,忍不住鼓起了掌。“凌先生果然厉害。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大本营做陪葬,也要让蓝少爷几个人葬身于此,厉害厉害!”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出来。
凌思洛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笑道:“落小姐不仅漂亮,脑子也那么好使,如果今天你不是为了他们而来的话,我还真是不舍得让这么难得一见的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
“那么凌先生,你做好,承受蓝氏报复的准备了吗?你说,如果残杀佣兵组盯上了凌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落惋月似笑非笑的问道。
凌思洛挑眉笑了笑,“即使是那样,也阻止不了我,得到思月吧?”落惋月一愣,手中眼镜掉在了桌子上都没发觉。王子涵看着她失魂的样子,眸光一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思月?”落惋月像是自言自语的又问了一声,凌思洛只是奇怪的看着她,并没有回答。
落惋月抬起头,得意的仰天大笑,弄的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她。凌思洛皱眉,“你笑什么?”
落惋月哼了一声,“凌思洛,亏得你如此聪明,却不知道你的亲妹妹凌思月,早就死了!知道吗?她是被你的父亲给逼死的!你的好父亲,当真是天下第一呀,禽兽不如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糟蹋!所以,在蓝少爷求婚之后,她就已经自杀了!”
这一消息更是令所有人都震惊的难以相信。凌思洛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可能!你骗我!”
落惋月嗤笑道:“我骗你?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呢?知道吗?为什么,你全心全意的爱着思月,而她却不曾对你动心?因为她永远都记得,真正的凌思月,自杀的那个惨状,被你的父亲,亲手掩盖了的真相!”
“那现在的凌思月又是谁?”王子涵皱眉问道。
“她是……”
☆、压箱底儿出仓
“穆雨涵。”凌曜中气十足的话音不怒而威,浑厚苍劲,响亮的回荡在大厅内。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就见凌曜一身青花兰色印案的旧时代肥短褂,下身是介于西装以及地主肥大裤的暗黑色长裤,一手托着烟袋锅子,一手缩在自己的大褂口袋里面,悠哉悠哉的踱了进来。整个就是一旧时代地主的翻版形象。
一双眼睛习惯性的眯了起来,微微动了下头,向身后的人递了个眼神儿,就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震得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呆若木鸡,紧接着就是有人倒地的声音,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落惋月一脸的煞白,右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正在不断冒着鲜血的左肩。吃力的靠在自己刚刚坐的椅子腿边。
然而最先反应过来的却不是蓝圣寒,而是一直不显山露水的王子涵,迅速的跑了过去,将落惋月揽入自己的怀抱里,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却又让人很是纠结。
就比如现在场上的某些人,再怎么着也轮不到王子涵去“英雄救美”吧?虽然是没有救成。王子涵满心满眼的都是落惋月,那哪里顾得着现今情势如何?这一反常举动真是让所有人觉得匪夷所思。
四大堂主在看到来人正是老舵主时,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兴奋得难以言表,这下子,蓝家的小鬼可是铁定的跑不成了!只要这几个人口在凌氏,别说整个Z市,就是全国的经济也会全都入了凌氏的口袋!等吞下了四大家族,还怕它残杀佣兵组不成?于是马上向凌曜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大哥!”
凌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凌思洛本事还行,将凌氏打理的井井有条,日后必成大器。蓝圣寒等人却是心中一沉,就连凌曜这个压箱底儿的都出来了,他们再想离开,可就难办了。
王子涵看着落惋月还在不断冒血的伤口,心里疼的一阵紧缩。“你先忍一忍,我帮你包扎伤口。”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随身不离的手帕,王子涵就要伸向落惋月的伤口处。哪料到落惋月竟然一把将他推开,冷声喝道:“不要碰我!”王子涵被推了开来,一只手身在半空,无比的尴尬,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就这样呆呆的傻愣在原地,僵硬着自己还伸着的手。
蓝圣寒走了过去,温柔道:“我来帮你包扎吧?”落惋月脸上有着明显的迟疑,最终点了点头。蓝圣寒从王子涵手中接过手帕,又走到落惋月身边为她包扎伤口。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王子涵的双眼,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难受至极。想要别过脸去不去看着一幕温馨的画面,却又忍不住的想要看,想给自己一个理由死心。
“为何要这样?”蓝圣寒最终问了出来。于公,他不明白为什么落惋月在这个时候还在抵触别人的靠近,于私,一个是自己看上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怎么着他也不会任由他们就这样别扭下去,那样自己夹在中间两面为难有多麻烦?
落惋月眸光闪了几闪,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的身体因为长期注射麻醉药品刺激抗体生成,血液早已经有微型的变异,里面含有较高的麻醉成分。他的体质与我相冲,若是不小心碰到,那就跟真的麻醉的效果一模一样。”
王子涵闻言眸光顿时又有了光泽,这个解释,是在证明她刚刚推开自己并不是基于讨厌自己的原因吗?
看着王子涵那重新又燃起斗志的样子,蓝圣寒一阵头疼,心里怄的要死,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王子涵对落惋月的心意?他不是一直对凌思月有好感的吗?怎么现在又盯上了落惋月?真是有够花心的。(某王子:就算花心,也是全都跟你学的!)
“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思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穆雨涵又是谁?”凌思洛才顾不上落惋月受不受伤,反正又不是他的心肝宝贝思月,他现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凌曜面无表情道:“凌思月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却被她唯一的好朋友,那个叫穆雨涵的女人撞了个当场。身家清白,无依无靠,年龄相当,容貌也有三分相似。所以我便让她假扮了凌思月的身份完成婚礼。”
凌思洛闻言顿时如同虚脱了一般,颓然的滑到自己刚刚坐着的位子上,双眼无神,“这么说,你真的……碰了,思月?你的亲生女儿?”
凌曜吐了个烟圈儿道:“是又如何?从一开始你见到的凌思月就是穆雨涵假扮的,你喜欢的,看上的,就是这个假的凌思月。要不然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放任你对她的追求?当真以为我不要脸面了不成?”
“你当真是连禽兽都不如!”落惋月死盯着凌曜那张在熟悉不过的脸,就算是做梦也很不能将他千刀万剐方能泄恨。噬骨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拼了命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那满室殷红的一幕深深地埋藏在她的意识中,永远都无法忘记,如刻骨一般时刻在提醒着她,她的虚伪与无情。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蓝圣寒担心的扶着。
“在你的心里,究竟还藏有什么?你残忍暴戾,麻木不仁,良心泯灭,就算是你的亲人,你的老婆孩子,也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你到底还有没有感情?你应经不是人了!
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难道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你抢别人的孩子,你夺别人的妻子,你陷害人家夫妻的感情,你谋夺别人的财产与地盘,你残忍的收割他人的性命,甚至……你竟然可以一点估计都没有的糟蹋你的亲生女儿?在泄欲完了之后,又把她当做破抹布一样的扔给蓝家?
凌思月是怎么死的?她是被你逼死的!甚至临死的时候都不曾怨恨过你还要用自己的血来偿还你欠蓝家的债,而你又做了什么?难道就不怕报应吗?!”拼尽全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落惋月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事外之人,但是那双被恨意烧红了的双眼却出卖了她。至少,在她所陈列的事实里,有一件事情,是她亲身所经历,否则,不会这样子的针对凌家!王子涵心中如是想道。
“报应?”凌曜突然地笑了起来,如此的张狂,仿佛天地在他眼中都是那样的无可畏惧。“你马上就要死了,你们统统都活不成!还有谁会给我报应?哼哼,活着我都不怕,还怕死人不成?哈哈哈哈……”
凌曜的笑容已经超越了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就连凌思洛都忍不住的心中发寒。凌曜还是在仰天大笑,但是惟有落惋月在他的笑声中,听到了心伤,深入骨髓的殇。
在那个女人选择将自己的心交给他的对手蓝以枫的时候,恐怕,他的心就已经死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他像平常人一样的娶妻,生子,也全都是为了要报复蓝家。蓝以枫让他失去了自己这辈子唯一所爱之人,那么他就要让他蓝家断子绝孙!
落惋月颤抖的手几次想要拔出腰间的银枪,但是理智却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收手,只要自己一动,这里的人,绝对的会被打成筛子,一个都活不成,她不能害了大家。只是,为什么凌曜会突然来总部?
蓝圣寒与凌思洛的约定都是即兴而起,怎么可能凌曜会料事如神?到底是谁泄了密?而且,还故意的将自己也给引了出来好一网打尽?落惋月迷惑了,她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什么人,平时,她柯夜的身份也是极其隐秘的,究竟是谁跟自己过不去呢?
望向凌曜,落惋月眸子里多了一丝的深沉,看到他那副高傲地不可一世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怒火中烧,恨不能咬碎了满口的银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是谁告的密?是谁害我?”
蓝圣寒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不一般,纷纷转过头去,不解的望着凌曜。凌曜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两声,击了两下掌,马上的,一抹妖艳的红色飘了进来,依旧的风情万种。
看的落惋月几欲肝胆俱裂,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是她?她想过千万种的可能,却偏偏没有将嫌疑查到她的头上,为什么要背叛她?
------题外话------
昨天老爸又抢我电脑,害我没得更新,对于俺这位心态比偶还要年轻的老爸,我只有无语ING……
☆、另一个落惋月
“小月儿,好久不见啊?!”红姐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旁若无人的打着亲切的招呼。蓝圣寒真想上前揍人了,恶狠狠地瞪着红姐,“为什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背叛魅影组?难道她对你还不够好吗?”
王子涵等几个人也都是愤愤的瞪着红姐,恨不能将她拆穿入腹方以为快。
“背叛?”红姐嗤笑,“我本就不是魅影组的人。又何来背叛这一说?三年来,如果她有真心待我的话,就不会将我摒除在外,又怎么比得上凌风对我的好?
至少,凌风的一切,我都清楚,他不会欺骗与我,不会隐瞒我。她费尽心机的破坏我与凌风的感情,难道我不该恨她吗?!”此时的红姐在看落惋月的眼神,却是只剩下厌恶。
落惋月有些站不稳,眼前也开始发虚,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不,这一切自己并没有做错,错的是她,是她的偏执!疾步走过去,双手紧紧地抓着红姐的双肩,情绪激动的大声道:
“是我的错吗?红依璇,你少在这里卖弄你那卑贱的感情,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以为他就真的会喜欢你疼你一辈子?别傻了,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给你快活的日子,只有我才会一心一意的照顾你!
我从未在你面前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只怕你因为我的事情而遭遇危险,我怕我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保护你,却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一个十年前的灭门仇人而与我今日对决?!”红姐愣住了,就连蓝圣寒和王子涵几个人也全都愣住了。这份感情,太过朦胧,到底是超越性别的爱恋,还是姐妹亲情?
凌曜看着两人间的互动,眸光幽暗,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倒是杨凌风一脸的随意,魅影组已经暴露,红姐留在他身边也没了意义,真是没有想到红依璇这么死脑筋的临了还能帮助自己一把,也不枉自己这几个月来虚心假意的演戏了。
等到今天一过,就可以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了,想到这里杨凌风心中乐滋滋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本该痴迷他的红姐此刻却是一个爱恋的眼神都没有施舍于他。终究是,自作聪明啊!
红姐回过了神来,浅笑着问道:“怕是我出卖了你?”
落惋月松下了自己的双手,“我怕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付出。”
“不是说永远都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吗?就是连自己也不敢相信?”那么为什么要相信我不会背叛你?红姐继续问道。
落惋月一愣,“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爱的太深,所以,连自己,都不为察觉。因为这份情,既是亲情,也是爱情,她分不清,所以也看不清自己。
“那你还相信我吗?”红姐巧笑嫣然,星眸含波。
落惋月不假思索道:“想!”不是相信,而是想要去相信,只因她的信任,太过贫瘠。对自身的防范意识太过于强烈。
“好,那就如你所愿!”红姐点了点头,同样信任道。微微侧开身子,露出了身后那一张与落惋月一模一样的脸,此时正一脸浅笑的看着落惋月。落惋月先是一愣,心中涌出无法言语的欣喜之情,是她,是她回来了!
颤抖着右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场之人无不震惊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除了蓝圣寒这边反应不算太过强烈之外。不过心中还是有点小小的吃惊,毕竟这是第一次他们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如果还认为落惋月等于凌思月的话,那就绝对的是眼瞎加脑残了!
“你们两个……”凌思洛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如此相像的脸?凌曜也同样是吃惊不小,凌思月的出现,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需不需要我来替你们解释一下?”蓝圣杰也走了进来,享受了一次万众瞩目的眼神洗礼。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凌思月的肩膀上。蓝圣寒一看,火气噌噌的就往上冒出来了,几步跨过去打掉了蓝圣杰的咸猪蹄,占有性的将凌思月揽入自己的怀里。并且恶狠狠地瞪了蓝圣杰一眼。
哪料到凌思月竟然超级的不给他面子,直接的甩开了他的手臂,奔向了落惋月的怀抱。落惋月伸手接住了她柔软的身子。“是你吗?”菲尔!
“凌思月”点了点头,“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离开这么久,让你一个人独自去面对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真的是很抱歉,当初我真不该离开。”
落惋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如冬天里的一抹温暖阳光照亮了所有人的心灵,是如此的美丽。她,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过笑容,即使有,也是冷笑,痞笑,皮笑,鬼灵精的笑,从来没有这么发自内心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能够让我天天看到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她永远都忘不了,在自己意志最为消沉的时候,是她,顶着一张化妆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脸,痞痞的跑过来勾引自己。
她忘不了她自信满满的想要代替自己做成功的落惋月,忘不了她对自己孩子气的纠缠,忘不了她对自己的挑战却还是愿意为了让自己腾出时间而去假扮落惋月游走在各种各样的男人中间……
也许,只有她是与自己一样的人,曾几何时,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就是落菲尔,落菲尔就是自己。即使是红姐,也不能代替的落菲尔,这就是眼前的她。离开的这两年,看来她过的还不错,竟然将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易容术修炼到如此高超的水平,如不是顶着这张凌思月的脸,她恐怕都已经认不出来这是两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了。
拥抱良久,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落菲尔转过身来,对上了凌曜的脸,一双凤目满含怒火,“我没有反抗你为我安排的这桩婚事,并不代表我就接受我是凌思月。你忘得了,但是我却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一室的鲜血,那具冰冷的尸体,那雪白的墙面上用鲜血写成的‘还债’两个大字,早在我完成婚礼的那一刻,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会代替思月,给你应有的报应!”
“你真的不是我的妹妹?”凌思洛拦在了落菲尔的面前,奇怪的是,落惋月看着他的目光,总是有些闪躲。落菲尔点了点头,“没错,我的名字叫穆雨涵,落惋月,就是我的表姐,至于你们为什么没有查出来这层关系,那就只能证明是你们的能力问题。”超级明显的讽刺,不加一点的修饰!
凌思洛看着眼前的她警觉的如此的陌生,为什么自己的催眠术似乎不管用?即使她没有被催眠,为什么在面对自己一夜情的对象时,还可以如此的镇静?就好像,不是那个人。
凌思洛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他已经被今天的突发情况给搞的一团乱了。
凌曜看着红姐道:“是你通风报信?”
红姐嗤笑,双手抱胸,轻蔑道:“你当真以为,为了那个我恨之入骨的人,我会放弃现在的一切?从一开始,这就是已经下好的套,只不过,杨凌风太蠢罢了,这是不是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那无辜的眼神,调皮的如误入凡尘的精灵,却是气的杨凌风恨不能直接晕过去,自己刚刚还在得意红姐的愚蠢的说!
“哼,那又怎么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丫头,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毛小子,真以为能够阻挡得住今天的杀戮吗?!”一扬手,凌曜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管他什么这关系那关系的,只要死了,还用得着去想吗?
“是吗?我的孙子与我的孙媳妇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是,那么,我能与你拼上一拼吗?”蓝以枫风采不减当年,依旧是意气风发,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大的痕迹,一身魁梧的走了进来,脚步带风,虎虎生威。
“爷爷……”落惋月无意识的喃喃了一句,声音轻的身边的人都没有听到,但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王子涵却皱了皱眉头,落惋月,难道……你可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题外话------
大家应该可以猜得到事情的真相了吧?思月和惋月究竟是什么关系呢?猜对你就有才哦……还是咱们的王子聪明哦,已经猜到了……
☆、情到至深时
“蓝以枫!”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蓝以枫与凌曜之间又岂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场面就可以形容的?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乌云滚滚,恨不能就这样的爆发第N次世界大战。
落惋月面无表情的来回巡视着周围的环境,仔细分析局势。心中为蓝圣杰以及蓝以枫的出场而激动不已,看来,有机会扳回一局,至少,性命无忧。只是……再看了看面前那直瞪着对方恨不能用眼神将对方凌迟的两人,不禁有些头大。
凌思洛满脑子的都是落菲尔假扮的凌思月,根本无暇他想。心中一直泛着疑心,为什么她可以如此坦荡的对着自己?究竟,她是不是真的……凌思洛头大了,到底是该叫她凌思月还是穆雨涵?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假的,那么她又是谁?为什么就连蓝圣寒都没有认出来?她和落惋月究竟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表姐妹?可如果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身家清白,无依无靠,为什么可以在短短的三年之内就虚构出如此完美的背景?会不会,就连穆雨涵,也是虚构出来的?
蓝圣寒现在是无心去管这些的问题,活不活的下来还不知道,谁还有心思去泡妞?大厅之内的几个人,心思各有不同,但是王子涵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落菲尔和落惋月的身影,看起来像是无知无畏的稚嫩样子,但是熟知他的人才会知道,他是个千年的老滑头。
另外,还有一道迷惑不解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落菲尔和落惋月,那就是高调出场低调做事的蓝圣杰。他可没有王子涵那么的百转心思,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系列的突发情况,分不清真真假假,被落惋月以及落菲尔的迷魂阵给弄得晕了头。
“凌曜,认识了差不多六十年,你还是一样的脾气呢,一点都没有变,只是,白头发倒是平添了许多呀。”蓝以枫出言讥讽道。瞧瞧,两个人站在一块儿,谁能想得到这依旧红光满面的蓝以枫比看起来年龄已逾古稀的凌曜还要早几个月从老娘肚子里蹦出来?这一针,当真是刺得人生生见血。
凌曜倒是一点都没有生气的迹象,斗了一辈子,他们可是比枕边人还要彼此了解对方的性格,一举一动。他当然不会让蓝以枫得逞。亦回言道:“早在她死的那天,咱们两个,还算是彼此彼此吧?”
蓝以枫闻言脸上的讥笑瞬间拉了下来,变得又冷又臭,绝对的暴风雨来临的征兆。蓝圣寒闻言心中一阵紧缩,脑子里那些零星的记忆似乎又被重新开启,带着往日的悲伤,浸满了整个的心灵,莫名的,就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隐隐约约的想起了,那个风采卓绝艳压群芳的奶奶,一直以来和爷爷都是那样的恩爱,但是突然有一天却喝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药,就那样平静地离去。他记得,那被洁白的布覆盖着的美丽脸庞,他记得在医院里两个斗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第一次没有刀兵相见,只为了,让她走的安稳。
他永远都记得,那天,凌曜离开医院时的绝望背影,是那样的绝望,孤独,但是他不会原谅他,因为是凌曜,是因为他自以为是的爱,逼死了奶奶。所以,就算他受尽折磨,也偿还不了欠下蓝家的这一笔血债。
他永远都记得,那天爷爷明明是亲眼看着奶奶被送走,再也没有回来,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就那样平淡的代替奶奶给自己讲故事,哄自己睡觉。但是一觉醒来,那个意气风发的蓝以枫却永远不再,本事风华正茂的年纪,却是早生了许多的华发,令人心疼的只想流泪。
人都说薄唇的人亦薄情,却不知,薄情,只是因为没有爱到骨子里。
凌曜在一觉醒来之后,找了爷爷大打出手,两个人似乎有了签下生死状的默契,只想要击倒对方,然后耗尽自己的生命。当时的蓝圣寒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无心去打对方,更多的却是挨打,直到长大之后才明白,这份感情究竟有多么的深刻。
因为太爱,所以不想独自活在世间,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所以想要离开,而赢了的那个人,就是要被留下的那个人。小小的蓝圣寒并不明白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心态,直到爸爸妈妈找自己时,无意中闯进了爷爷和凌曜的比武场内。
也许就是因为爸爸妈妈的恩爱,才刺激了凌曜活下去的欲望,因为他见不得蓝家的人幸福,所以他一定要毁了蓝家才肯罢休。爷爷,也就是为了守护蓝家,才强忍着一个人的孤独,硬撑着,挨到了今天。
所以,自己在少年时期终于明白了这种感情之后,却还是不肯上进,因为害怕爷爷会在自己独立之后选择离开。虽然法子很损,可是却是他唯一可以做的,直到凌霜的离开,才彻底的改变了自己。
爷爷,你会离开我吗?蓝圣寒心中莫名的一阵恐慌。落惋月心疼的看了看蓝圣寒,似乎察觉到了他心中的伤痛,没有人比她更能够明白最爱的亲人离开自己时的感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坍塌,活着,都没有了意义,世界,变成了一片的苍白。
我该拿什么去拯救你?我的……爱人……
落菲尔似乎察觉到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悲伤气息,心里面,也受到了感染。这里的人,有哪个又是没有被伤过的呢?也许,自己的敌人,就在对方中间,也许,这份伤痛,永远都不可能消失。虽然心里面很清楚“冤冤相报何时了”,却还是忍不住的堕落,宁愿日后被报复,还是要执着的面对自己压抑的心灵。
“你的如意算盘又一次的落空。”蓝以枫沉重的开口,他已经失去了爱人,儿子,儿媳妇,绝对不允许在失去这个孙子。一个人独自的演戏,真的好累,却还是有不得不去坚持的理由,蓝圣寒,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寄托。
比起凌曜,蓝以枫多出的,就是这一点点的牵挂,而凌曜,却是彻底的无心无情,所以可以不计任何后果的去疯狂。
因了这个原因,凌曜得意的笑道:“是吗?可是,你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离开才对,枪林弹雨,以我的手段,要伤一个人或者杀一个人,应该不算是难事吧?蓝以枫,斗了五十年了,看来你真的是老了,老到,身手都已经退步了!”
“是吗?”蓝以枫良久,淡然一笑,“要不要试一试?如果我的身手没有退步,送我们回去。”一句话,生死状已经签下。
蓝以枫当然清楚就算是自己带的人再多,也抵不过凌曜的丧心病狂埋下足以炸平整个山头的炸药,他,不想要圣寒死,如果要自己一命抵一命的话,那也值了。他愿意。
凌曜点了点头,张狂的大笑,从腰间掏出了自己五十年来从不离身的手枪,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会想着要将蓝以枫一枪打爆。
蓝以枫自始至终都是淡然的笑着,仿佛已经超越了生死,错觉中,似乎看到了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正对着自己浅笑,向着自己伸出了柔嫩的小手。心中默默念道:“我来了,等我……”
爱情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人的灵魂在奈何桥边真的等待自己所爱的人几十年吗?蓝圣寒无暇去想,只是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爷爷,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的自私,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蓝以枫的眉心,在蓝圣寒一声“不——”撕心裂肺的惊呼声中,“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暗黑的夜空。
☆、摊牌
雪白的墙壁,白色的衣衫来来回回的走动,蓝以枫在手术室外已经安安静静的坐了好几个小时,眼睛一直盯着地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掉,落惋月被推了出来。
蓝以枫警觉的抬头,在看到落惋月安静却明显苍白的小脸后,向一声询问了一下病情,便让人将落惋月直接运上了飞机飞回了美国。
弗洛尔紧紧地盯着落惋月沉睡的脸庞,未曾转移过片刻的视线,蓝以枫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道:“弗洛尔,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动她。”
弗洛尔微微一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爷爷,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如果他不开窍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这就是,我能为了你,而让出的一步。”
蓝以枫自嘲的笑了笑,当年的无心之举,究竟是对还是错?放任着他在外面打着自己的幌子四处的招摇,却发展的越来越强大,究竟是圣寒的一颗毒瘤,还是一剂良药呢?老了,的确是老了。
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绷带,蓝以枫忍不住的问道:“你与她交情并不深,为什么会单单看上她?若说是那四个臭小子,或者是于泽明,我倒是可能会相信。只是,你的反应却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她今年的桃花,还真是泛滥啊!”说着,蓝以枫看了看还在睡着的落惋月。
弗洛尔淡笑,“爷爷,有一种感情,是不需要表达出来的。我可不是你那榆木疙瘩的孙子,我看上的,不论是多长时间,它终究是我的。就像,你的势力。二十年了,它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中。”
蓝以枫眉头微皱,似有些不悦弗洛尔的年少轻狂。打心眼儿里,他早已经将弗洛尔当做自己的亲生孙子来疼爱,只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会少不更事,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对于落惋月,他从不偏心与任何人,四大家族继承人,于泽明,凌思洛,蓝圣寒,包括现在的弗洛尔,那个不是人中龙凤?说不介意那是假的,毕竟,落惋月与蓝圣寒的关系更近一些,但是,他更清楚,落惋月不是随便的女人,更不是为了权力而出卖自我的女人。他尊重她的选择。
“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多加阻拦,但是弗洛尔,凡事别求太过。一旦你给她的压力太多,只怕会,大恩成仇。”他的一句许诺,将手中权力转让,也只是空口套白狼而已。他与弗洛尔彼此都清楚,在这拉斯维加斯,究竟谁才是说了算的。
若不是看在二十年前的收养恩情,以及对落惋月的执着,恐怕,蓝以枫这把老骨头还真得交代到凌氏总部了。现在蓝以枫担心的不是凌氏,而是弗洛尔了。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子,一个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孙子,无论哪个,他都难以取舍。可是,这场嫡庶之间的战争却是迟早都要爆发,落惋月,就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弗洛尔,可是比凌家更加可怕的敌人……
“小姐,你坐在这外面已经吹了三个小时的凉风,还是回屋子里歇着吧,外一着凉了,少爷又要惩罚我们了。”小女仆可怜楚楚的哀求着落惋月。
落惋月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洁白的天空,三年来,她从来没有关注过日子的流逝,也不知道,这拉斯维加斯也已经步入了秋日的凉爽。温柔的风儿,也渐添了一丝凉意。自从自己左肩再次中枪勉强捡回来一条命,她就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弗洛尔和蓝以枫之间的猫腻在昏迷时候听到的话中也完全的听了个清楚。
无限感伤,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养伤期间,弗洛尔一直给自己最优厚的待遇,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狂热,可是她就是感觉不到一丝的爱意,每次都是害怕的想要逃离。
她已经习惯了自由,哪里受得了弗洛尔滴水不漏的软禁?争执过,发火过,闹过,打过,可是弗洛尔简直就是将她当透明一般的自动忽略她的反抗,总之,他就是那样的人,就算你跑到了阎王殿里,他也有本事把你给拉出来。
落惋月直到此时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渺小以及无能为力。越发孤僻的性格更加的内向,简直就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样。每天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下雨的时候她偏偏要去放风筝,天气冷的时候要去泡寒潭,无聊的时候总是抱着书本一阵狂啃,啃到自己眼睛发酸倒地就睡。
经常地坐在椅子上面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弄得伺候的佣人整天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看不住她又要被弗洛尔骂。
落惋月缓缓回过神来,慢慢的站了起来,以龟速向别墅挪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这无形的软禁她早就受够了,却奈何不了弗洛尔。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事情未了,她宁愿就这样的死掉。
“回来了?”弗洛尔面带微笑正坐在大厅里面的沙发上,一手拿报纸,仰起头看她。落惋月懒得搭理她径自上楼,神情恍惚中,一脚踏了空,身子向后跌去,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背后紧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
弗洛尔轻轻地拥住她柔嫩的身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落惋月冷笑一声,“你是怕会毁了这张皮相吗?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难查到,我是做过整容手术的吧?以前的那个我,你看了,还会这样子对我吗?”
弗洛尔轻轻地摸了下她如玉的脸颊,双眼中满是痴迷,看的落惋月心中只打哆嗦,她知道凭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少男人喜欢,却从没有弗洛尔这样的疯狂,竟然不顾一切的将自己软禁。“我不仅喜欢你这个样子,也喜欢你的身子,更喜欢,你独特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