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惋月打掉他在自己脸上作祟的手,皱眉道:“喜欢?喜欢我独特的思想?喜欢到,想要毁灭的程度吗?”
“有没有人曾经对你说过,你真的很像一只妖精,能够令天底下所有的男人神魂颠倒的妖精?”弗洛尔未曾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落惋月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切的说,是她不想回答,这么低俗的问题,简直就是浪费她的口水,心中暗骂弗洛尔白痴,有时间问这么无聊的问题还不如让她去睡觉。被监禁的日子里,落惋月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睡着了,就可以梦到还身在中国的那些人,她的爱人,她的敌人,她的朋友,她的姐姐……
想到爱人,落惋月迷茫了,思绪渐渐地飞回了那一夜,为什么,在凌思洛满眼都是菲尔的时候,她心中是那么的别扭?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吗?怎么可能……
“你太迷人,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的男人玷污你。中国的《红楼梦》中似乎也有这种解释,女儿是水做的,男人,却是泥做的。”
落惋月用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着弗洛尔,难怪,难怪他把自己监禁起来却对自己是那样的守之以礼,未曾有丝毫的越距行为,原来是将自己看得如此神圣了。话说自己有那么的完美吗?仅仅是一张手术得来的漂亮的脸?几十年后,还不是化成一把灰而已?
“弗洛尔,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至于,男欢女爱,也不是你所说的玷污。我是属于我自己的,你没有资格来干涉我的私生活!”有意思,她现在忍不住的想要去刺激弗洛尔。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弗洛尔的脸色瞬间差到了谷底。“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不纯洁了?”
落惋月似笑非笑的回视着他,心中却已经笑翻了天,弗洛尔,亏你聪明一世,为什么却不想想,堂堂的……蓝少夫人,怎么可能还是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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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抽丝剥茧了,亲们有没有料到这个真相呢?是不是大吃一惊?
☆、金丝笼
“是谁?”弗洛尔一瞬间由温柔的白马王子变成了地狱的恶魔,神情阴郁的像是要杀人一般。
落惋月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你说呢?”弗洛尔猛的想到了那个人,快速的出手,掐住了落惋月细嫩的脖颈,鹰爪微微收紧,“如果你不再纯洁,那么我,也不必再留你了。”
落惋月被他大力之下掐的呼吸急促,脸部充血,布满了红晕,看着弗洛尔那恶魔般的面孔,心中却一点害怕都没有,原来,死亡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那么凌思洛,为什么你要把我救回去?陪你一夜,怎能还得了我欠你的债?同样的,也抵不了,你欠我的……
落惋月讽刺的笑了笑,缓缓闭上双眼。等到弗洛尔警觉自己在做些什么,慌乱的松开自己的手后,落惋月的身子软软的跌了下去,如秋日里,窗外那正在凋零的枯叶。“落惋月,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没有?!——”意识渐渐脱离之际,耳畔,仍是弗洛尔霸道的叫嚣,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爷爷,你来了?”落惋月在看到蓝以枫的时候明显的眼睛一亮,马上跑过去扑进了蓝以枫的怀里,象个小女孩样的撒娇。自从上次差点被弗洛尔掐死之后,还好她命大,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回了魂儿。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生命危险,似乎现在受伤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最近安稳了半个月,大概弗洛尔还在纠结着自己与蓝圣寒的婚姻,所以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不知道突然发的什么神经,破天荒的竟然同意了蓝以枫与自己见面,难道他就这么的自信吗?
“好孩子,你受苦了。”蓝以枫轻叹一声,抚摸了下落惋月软软的发丝。
落惋月轻轻摇了摇头,鼻子一酸,眼睛有了些湿意。“爷爷,圣寒还好吗?弗洛尔,有没有为难他?”
蓝以枫笑道:“放心吧,圣寒没那么脆弱,他可不是好对付的人。只不过,他挺挂念你的。那边虽然有落菲尔假扮凌思月,但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丫头,你的实力,对于一般人来说虽然没法比,但是对于弗洛尔和圣寒他们,确实是差了点儿。”
落惋月莞尔一笑,“爷爷你不用那么委婉,其实我心里清楚,自从这次被弗洛尔强行软禁,我就明白,我的实力与他们相比,简直就是螳臂挡车。要不然,也不会连阅历无数的爷爷都束手无策了。只是爷爷,我很好奇,弗洛尔他,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连爷爷也不能拿他怎样?我好担心圣寒。”
蓝以枫将她拉到沙发边上,两人都坐了下来。似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欲言又止。
“爷爷,你就快点告诉我吧!弗洛尔如果真的那么在意自己的身份会被我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这么轻松地放任我们相见了。他是有那个自信,我逃不出他的监控。”落惋月紧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蓝以枫这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你在Z市,应该经常听到楚飞云的名字吧?”
落惋月点了点头,但是却想不到两者之间有什么相连,眉头继续皱着,没有舒展过。“那个死木头?关他什么事?他不是王子吗?”
蓝以枫苦笑了一声,“丫头,你以为楚飞云有什么能耐可以登上那么顶峰的位子?最可怕的敌人不是拿刀砍拿枪射的黑道,而是漂白了的黑道,最防不胜防的就是打着正义幌子的黑道。楚飞云,就是弗洛尔。”
“什么?是他?”落惋月惊呼,瞪大了一双水眸,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怎么可能?而现实是,蓝以枫再次沉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他们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当年我捡到弗洛尔,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英国皇室并不单单是个有名无实的皇族,它根深蒂固了几百年,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被清除干净的。为了抉择下任的继承人,往往要进行不人道的苛刻训练。弗洛尔就是在训练中,脑子受了伤,在一个雨夜里,被我救起。不知何时,他竟然清醒了过来,而且,悄然的,挪走了我的一切势力,现在的我,已经成了一个空壳。不好意思,当初我说是要将一切都给你,却……”
落惋月摇了摇头,欣慰道:“爷爷,我知道,我这点道行,根本就瞒不住你。所以,我也没有奢望过爷爷能够给我什么,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爷爷,谢谢您。”
蓝以枫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的确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一切过往,如果我嫌弃你的话,你和圣寒也不会走到今天。往事已矣,别太过于自责,该走的,是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落惋月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神情黯淡了下来,“我知道,但是,明明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强加压力,却还是不愿意放下。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不去想象那个夜晚,我的父母,哥哥,嫂子,惨死在凌思洛的枪下,而且尸骨无存,若不是还有若侬,我根本就不会撑到现在。爷爷,请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帮我照顾若侬,只要他不在凌家,就算他一辈子不认我这个姑姑,我也满足了。”
蓝以枫寒暄了一阵,最终被弗洛尔的人给“请”走,落惋月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离开,眉头紧皱,神情抑郁。弗洛尔早在暗处观察多时,见她仍未回神,忍不住心头怒火直升。
“为了你的侄子?还是为了蓝圣寒?你的牵挂还真多,难道就不怕我拿你最在乎的来要挟你吗?”弗洛尔讥笑道。
落惋月黯然道:“你不是已经控制我了吗?不是已经在拿我在乎的来威胁我了吗?那你还想要我怎样?要我强颜欢笑,假装喜欢你,假装冰清玉洁?很抱歉,我不想对着令我倒胃口的人作出那些恶心的表情。”
“你……”弗洛尔被她还口的不知该怎样开口。“好啊,你不是为了他们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吗?那么,我就永远的,让蓝圣寒都得不到你!相爱却不能相守,应该是最痛苦的事了吧?”弗洛尔张狂的大笑。
落惋月心中鄙视了他一番,疯子!
夜晚,寂静的空厂房里,一个豪华的金丝笼赫然而立,有两个人叠起来那么的高,十分的宽敞。笼子内放着一张豪华的鹅毛大床,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位美人。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大大的鸟笼上,斑斑点点,追逐她轻颤的长长眼睫毛,如梦如幻。双手交叠枕在头下,修长的双腿并拢,如沉睡的美人鱼般高贵冰洁。一头乌发肆意的洒在枕头上面,顺着床沿垂了下去。
这正睡得安稳的美人,就是被弗洛尔惩罚做了笼中之鸟的落惋月。窗外一抹黑色掠过,接着,笼子的上方被悄然打开,一个修长的人影悄然落到了窗前,双眼痴迷的望着床上的睡美人,想要将她的美好全部收于眼底。良久,睫毛轻颤,落惋月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谁?”
黑影一个上前,猛的捂住了落惋月的口鼻,“嘘——,别怕,是我!”依旧是那魅惑的嗓音,此时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悠扬,彷如天籁之音。
“圣寒?你为何要来?”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菲尔是假冒的凌思月?
“我来救我的倾城。”蓝圣寒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虽然十分的欠扁,在落惋月眼中却是那么的英俊。这是她看上的男人,是她这辈子的爱人。尽管弗洛尔对她再好,她还是愿意为了执着心中的这个人而走进这个世界顶级的豪华金丝笼。
她,就是弗洛尔圈养的金丝雀,而且,是只冒牌的金丝雀。或许弗洛尔自己都不知道,自从他知道她的身世,那个卑微的过往之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总带着一股轻蔑,总是认为他就是王者,她就该听从于他。
选择蓝圣寒,只因为,在他的身边,她能够找到自己,能够体会到平等。平等的身份,平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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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没灵感,亲们不给力啊……
☆、追逐游戏
漆黑的夜幕中,一架直升飞机划破如墨的夜色,很快的消失不见。乘着微凉的夜风,落惋月张开双臂闭着双眼享受着秋风的洗礼。雪白色的薄裙随风飞扬,如仙子一般,似乎随时都可能会化出羽翼乘鹤西去。
蓝圣寒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将脑袋窝在她雪白的脖颈里。“在想什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断地魅惑着落惋月的心。
落惋月笑了笑,将他的头拉近自己的脸,微微侧身,在蓝圣寒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浅吻。“在想你。”
蓝圣寒得寸进尺,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大胆的吻上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红唇。“想我什么?”一吻完毕,蓝圣寒故意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摩擦着她的敏感地点。
落惋月就着这姿势直接靠在蓝圣寒的胸膛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想你……在想你的一切。你说,弗洛尔在发现我不见了之后,实惠就这样的不管不问,还是马上追上来呢?”
蓝圣寒脸色一变,收敛了笑意。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后道:“看来,不用猜也知道结果了。”
落惋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直升机后面不远处隐约可见一丝亮光,空气的流动开始增强,刮得她脸生疼。落惋月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又想给我什么礼物?不会是罗曼蒂克的,高空跳伞吧?”
蓝圣寒紧了紧抱着她不赢一握腰肢的大手,笑道:“怎么可能会那么随便?航空冒险,想玩吗?”
“如果你不心疼你的钱,我倒是无所谓。”落惋月回答道。她很想体验一下报废飞机的感觉。就是付不起这昂贵的烟花费用。
后方的直升机里面,弗洛尔漫不经心的品着高级红酒,只是眼睛里的怒火泄露了他的情绪。那气场,分明是想要将蓝圣寒碎尸万段的势在必得。
驾驶飞机的机长摘下耳麦,诚惶诚恐的对弗洛尔道:“殿下,前方气流增强,我们无法靠近。恐怕会被甩的越来越远。”
弗洛尔手下一个用力,晶莹的玻璃杯被生生的捏碎,“给我追,否则,你就给这飞机陪葬吧!”阴森的声音一出,立马让机长浑身打了个冷战。他当然知道弗洛尔是说一不二的,只好加大马速,奋力向前追。
落惋月嘴角吟着浅笑,双手抱胸,对蓝圣寒道:“不错嘛,技术很高。”蓝圣寒浅笑不语,一边控制着飞机,一边偏头看了看落惋月现在的装扮,仅仅三分钟,落惋月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柔裙,换上了一身的紧身劲装。
必须的东西也全都放上了身。脚边两把短匕首,小腿边两把短匕首,大腿两侧两把匕首,手腕处四把飞刀,肩膀上也藏了六把匕首,脖子里的项饰里面隐藏了至少一百根的银针,腰间的黑色皮带是软式的长匕首,两条手臂和两条腿上又缠了密密麻麻的绳子,乍眼一看简直就是与衣服一体,但是却也可以当做绳索来使用,拆掉之后就是无袖的T恤与超短裤,这条绳子最长可以达到百米长,而且韧性十分的强悍,普通的利器根本就割不断。
露着五根手指的黑色皮手套也不仅仅是装饰,里面放着两个微型的发射器,里面藏有沾满剧毒的五十根银针,稍微碰到便会回天乏术。背上直接背了冰妖刀,腰间还别着一把相对来说比较短的武士刀。一瞬间,蓝圣寒觉得她这个样子不是逃命用的,而是去拍古装戏当杀手的。
“准备好了?”蓝圣寒随口一问。落惋月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OK!”落座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面。蓝圣寒眼底带着一丝的柔情与笑意,恐怕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两个人都带上了耳麦,蓝圣寒无比熟练的操控着直升机。看了下上面密密麻麻的仪器,喃喃道:“这个弗洛尔,还真是死脑筋,都这样的天气了,还敢不要命的追过来?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吃醋。落惋月自动的理解为了吃醋。心中一阵甜蜜得瑟。
“那么他的运气还真是好。风向减弱了,浓雾正在散去,恐怕不多久他就会追上来。”落惋月附和道。表面上一脸的平淡,但是身体却没来由的一阵难受恶心,眼前似乎一瞬间的失明了几秒,落惋月自我安慰着应该是幻觉,肯定是自己太紧张了。右手无意识的紧紧握着方向杆。
蓝圣寒沉声道:“一旦被追上想再逃开可就难了。”落惋月点了点头。两个人开始了无比默契的配合。
蓝圣寒掌握着方向。“高度300,速度40。有没有找到可以降落的地点?”落惋月一边控制着刹车和油门,一边观看着下面的地形。而身后的弗洛尔正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们的飞机。眸光深沉,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嘴角勾起一丝邪佞的冷笑,为何要追出来,为了谁而追出来,恐怕只有他自己和蓝圣寒知道。
蓝圣寒看着身边落惋月十分认真的样子,浅笑了一下,寓意不明。“前方八百米,有一处比较稀疏的密林。不过,我想弗洛尔应该不会想要我们安全降落才对。”落惋月处变不惊的回答。
然后转过头来紧盯着蓝圣寒的双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让你来利用的吧?耍我很好玩吗?”明知道弗洛尔不可能会这样轻易地放他们走,却还是让自己钻进他设好的圈套里面,一个人努力,担心,紧张,他却像一个局外人似的,看着自己一个人耍猴戏?落惋月这才反应过来。
蓝圣寒笑了笑,“你认为我是这样的小人吗?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到底弗洛尔,对你,是怎样的态度。”落惋月不明所以,眉宇微皱,不解的看着他。
蓝圣寒接着解释道:“在这种情况下,大概有三种可能。第一,我们安全降落,证明弗洛尔确实是爱你,第二,机毁人存,证明在他的心里,你的存在与置我于死地的决心一样的重要。第三,机毁人亡,那就证明为了对付我,他可以放得下你,也就是,你被他利用。”
“那也总比被你利用好。我想你应该永远都不能体会,被自己在乎的人算计,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真是个笨蛋,自以为是,可以帮得到你对付凌家,却像个傻子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在你面前演笑话。”落惋月愤愤的咬着牙齿。
蓝圣寒闻言露齿一笑,八颗白花花的牙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告白吗?”
落惋月生气他对自己始终如一的闪躲,每次都是这样的回避自己的问题,正欲发火,眼睛突然又一次短暂的陷入了失明的状态,身体一阵紧绷,蓝圣寒却是在关心两架飞机间的距离,没有注意到她的失常。
落惋月心中一阵沉重,闭上了双眼。满脸的疲态,“随你怎么认为吧。”也许在蓝圣寒的心中,落惋月一直都是冷漠的代表,所以这样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却完全的忘记了,那个小女孩凌思月,也是身边的人……
蓝圣寒终究不是落惋月的良人。这场追逐游戏,谁先犯了贱,先爱上了对方,注定输的一败涂地。怪只怪她找错了人,只是感情的事有那是这么容易分得清割舍的下的?漆黑的夜幕下,透过疾掠而过的层层乌云,依稀可以看到那轮始终不变的明月,还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今天的一丝沉默,蓝圣寒绝对不会料想到,会换来日后无尽的痛苦,落惋月却隐隐的感觉的到,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自己原来预想的轨道,凌家的表面下,还有另一层的阴谋,她想要逃,可是父母的血海深仇逼迫着她一定要去寻找真相,当真相真的浮出水面只时,落惋月直觉的到,那便是自己丧命的一天……
脑子越来越昏沉了,落惋月恐慌的紧紧握着拳头,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但是坐在身边的蓝圣寒却始终没有在看她一眼。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也许只有在失去了之后,才懂得该珍惜什么。只是,她还能够给他这个机会吗?
落惋月不知道,这个身体,是否能够撑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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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没灵感,今天冥思苦想,终于逼出来了一点。结局已定,本文从这里开始正式转折,前半部分是与凌氏的对决,后半部分,就是弗洛尔。第一次写文,诸多不足之处敬请见谅。至于前后两部分之间的链接,后面会有真相大白,亲们敬请期待吧……
☆、谁才是疯子?
“可以摘掉你的面具了吧?难道你就不嫌捂得慌?”蓝圣杰看着落菲尔顶着凌思月的一张脸在自己眼前视若无睹的描眉画妆,心中总是感到一阵的别扭。
落菲尔调皮一笑,“我喜欢这张脸,怎么,真人不在眼前,你别扭呀?凌思月就是落惋月,想必现在她正在和你的老哥在一起亲热呢,你就不吃醋?”
蓝圣杰苦笑,“吃醋又能怎样?她又不会回到我身边。所以我不想去吃醋,那只会浪费我的情绪。现在我更好奇的是,你的来历。”
落菲手下一顿,眸光一滞,“我的来历?”蓝圣杰点了点头。“对,你的来历,我对你惊人的头脑以及自找死路的撞我的车还有身穿着传说中的疯人袋十分的感兴趣。”这满脸认真的表情,着实的让落菲尔不由得额头下滑三条黑线。不说她还真是忘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那可真是,世界第一的……精彩!回忆被渐渐打开,场景恢复中:
一个下着滂沱大雨的寂静夜晚,蓝圣杰开着自己的爱车奔驰在毫无人烟的僻静小道上,离小道不远处,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就是火车道,不时的有火车经过,轰轰隆隆的声音十分的聒噪。不过只要一过了晚上八点钟,火车就会停止运行,更何况是今天这种坏到底的天气。蓝圣杰也是瞅准了这种天气才出来散散心,当然他不想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反正全当给自己的爱车免费冲澡了。
刚刚获得中国那边的消息,蓝圣寒的速度可真是快,竟然就这样的把凌思月给吃了。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外加后悔了,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小女人没回中国之前就先下了手。现在回到了蓝圣寒的身边就更不可能了。
心中一阵烦乱,蓝圣杰没精打采的胡乱控制着方向盘,一只脚似乎想要翘成二郎腿,无奈空间不够,只好卡在了那里,半上不下。一抹亚麻色突然的飘过了前方的视线,蓝圣杰惊吓的身体突然往前一倾,急急的拆上刹车,恨不能直接将刹车系统给踩回他姥姥家的重新改造。慌慌张张的打开了车门,蓝圣杰颤抖着双腿下了车,好奇的走到车前头想要看一看刚才吓到自己的是不是幻觉。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身披着传说中疯人院专门配备的疯人袋,下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只拖鞋一只老旧布鞋,而且满是泥泞。但是一张笑脸却是出尘脱俗,眉眼中似乎与凌思月有几分的相似。前提是,忽略掉她一脸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表情。
蓝圣杰皱了皱眉。“女人,注意你的口水!”他本就是继承了蓝家人的英俊相貌,蓝圣寒可是算得上第一美男子,身为亲弟弟的他又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
但是这个小女人可真是够让人无语的,他蓝圣杰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子不加掩饰的小花痴。不觉心中感到好笑,也许是因为直觉上她与凌思月很是相似,所以蓝圣杰并没有甩二公子脾气,而是似笑非笑的调侃。
落菲尔一点都没有在意还在下着的欺蒙小雨,感叹一声道:“美色当前,真是引人食欲大开呀!”蓝圣杰满头黑线,很想拿出车子后备箱里的螺丝刀撬开这丫头的脑壳看看她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再看看她身上的疯人袋,蓝圣杰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个傻子啊,他就说嘛,哪有如此怪异的人?再看看落菲尔一脸的兴奋状态,双眼直放精光,口水流的三尺长,好似饿了十天八天的人突然遇到了一大只烤好的烧鸡,估计如果她手中有一把餐具的话,自己早就被肢解了。落菲尔终于回了魂儿,吸了吸嘴角还在流淌个不停的口水,其实她本来就长得很是标致,做起这种三岁小孩子的幼稚行为,却也平添了几分的魅惑。
看看蓝圣杰那是什么眼神儿?奶奶的,竟然可怜她?去你妈的,别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儿看老娘!落菲尔心中气愤的大吼。(小菲尔,你本来就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好不好?人家不把你当疯子才怪!)
“干嘛?你什么意思啊?再用那种眼神儿看我,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落菲尔本来就是刚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心情超级的不好,本以为天降帅哥是为了给她消气的,该死的,她最讨厌别人用看疯子的眼神儿看她!讨厌到想要杀人的地步!现在的落菲尔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浑身炸起了毛,恶狠狠的瞪着蓝圣杰,恨不能在他身上戳个十刀八刀的。偏偏那张清纯的小脸特别的娃娃气,没什么震慑力。
蓝圣杰闻言差点跌破眼珠子,亏他刚才还以为落菲尔与凌思月长得很像,这厮根本就是孙二娘一个——母夜叉里的极品!蓝圣杰皱眉不悦,明明顶着一张凌思月的脸却偏偏对自己大吼大叫的,搞的他老是精神错乱还以为真正的凌思月在跟自己闹脾气。“喂,女孩子家的,就不能文静点儿吗?真是白搭了你这张脸。”
落菲尔轻蔑的翻了个白眼儿,抹了抹屁股上的泥水与沙土,气定神闲的双手抱胸,“小子,老娘这张脸怎么了?照样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你信不信?”该死的,他为什么会长的长的这么高?一米六不到的她站起来只到蓝圣杰的胸口处,这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儿,在落菲尔这种自尊心超级变态的人心里,就连海拔高都变成了十恶不赦。尤其是这个不招人喜欢的臭小子。
蓝圣杰也学着她翻了个白眼儿,“信,怎么不信?等你先照照镜子我就更加的确信了。”镜子?丫的,在说什么?落菲尔一头雾水,干脆一扭头,不理他。柔顺的一头乌发像极了凌思月,长长的披散在身后,直到臀部,十分的秀美。
于她的一下子大力甩头,几缕发丝被甩了起来,在空中荡漾,顺便的甩了蓝圣杰一脸的水珠,张狂的不可一世。看到蓝圣杰被水珠打到后脸上的狼狈样子,落菲尔得意的大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如空山幽兰潺潺溪水般的划过心田,激起一片涟漪。
蓝圣杰一阵莫名的心悸,又不想在她面前狼狈,大男子主义作祟,士可杀不可辱,所以结果就是,趁着蓝圣杰出神,鼻孔朝天的跟落菲尔对峙的时候,落菲尔抢先一步的拉开了他爱车的车门,往里面一缩,光明正大的鸠占鹊巢。舒服啊……比在雨地里乱跑可真是舒服多了。
一阵暖气袭来,落惋月像个孱足的猫儿一样,一脸的慵懒惬意,伸了个懒腰,落惋月将满是泥水的两只不对号的鞋子脱了下来,随便一扔,两只鞋子正式光荣下岗。一双雪白的玉足露了出来,像是经过缠足一样,小巧玲珑。十根脚趾头惬意的在空气中舒张着,雪白盈玉,十分可爱。
蓝圣寒还在出神,不过视线却是定格在了落菲尔身上,这丫头也太那什么了吧?竟然就这样将自己的车给拐了?看到那双露出来的金莲,蓝圣杰又是一愣,随即脸色发红,这丫头简直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妖精,只是一双脚,便让他下身起了反应,不过前提是他想做的对象不是眼前的人。
“滴滴——”车喇叭的声音在空旷的道路上十分的响亮,落菲尔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瞪了蓝圣杰一眼,“喂,傻子,你想死在这里吗?是不是想把这车子送给我呀?”
蓝圣杰猛的回神,大叫道:“怎么可能!”说着便挤进了小车子里面,两只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不肯撒手,开玩笑,他脑残了才会将自己的爱车白白的送出去,何况还是个“疯子!”。却完全忽略了落菲尔刚刚喊的那声傻子。
“去哪儿?”蓝圣杰扭头问落菲尔。
小女人似乎是累极了,满脸的疲态,双眼早已经和上,嘟囔道:“随便!”
蓝圣杰傻眼了,这丫头……不但拐了他的车,连带他的人,也给拐了!
此时的两个人绝对不会料到,莫非定律,会应验在自己的身上,只不过,前景堪忧,前途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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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定律,就是《公主小妹》里面的爷爷说过的,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会发生的意思,大概是这样吧,咳,俺脑子有点儿不好使,看过就忘,亲们谅解啊……
☆、万能落菲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蓝圣杰是足足的被落菲尔的行为给噎的说不出话来。英语,法语,俄语,日语,韩语,意大利语,德语,我的天,她到底是不是人啊?
落菲尔在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蓝圣杰的家之后,总算是有点良知,担当起了保姆的责任。洗洗刷刷,打扫的一尘不染。凌朵仗着自己是蓝圣杰的老妈神情高傲的不可一世,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趾高气昂的指使落菲尔干这干那的,还要负责用美人计勾引蓝圣杰要钱给她这个“婆婆”花?操他姥姥的,她长得有这么人畜无害吗?
不过就是看上了蓝圣杰这么个好玩的玩具而已!于是,在凌朵的大力凌虐下,落菲尔一甩手里的破抹布,将围裙扔到了凌朵的脸上,老子他妈的不干了!
恢复了自己小魔女的本性之后,落菲尔踩着十寸高的限量版世界名牌儿的鱼嘴鞋,一身小太妹打扮大摇大摆的闯进了蓝圣杰的公司,天阶集团。恰逢蓝圣杰这边刚好正在接待来自俄罗斯的贵客,偏偏翻译有事未能到来,两方语言不通,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众人硬是没有拦住落菲尔,在她的淫威之下,终于有几个顶不住气势的服了软,毫无保留的将蓝圣杰所在告诉了落菲尔。落菲尔嘎嘣嘎嘣的咬着中国特产的咸蚕豆,扭着小蛮腰将地板踩得蹦蹦响坐进了电梯。等到她出来的时候,那电梯已经报废了。只见那光滑到能当镜子照的电梯门上,赫然显示着几个铿锵有力的金莲足印。
“砰”的一声,落菲尔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自己好看的一双脚,对于办公室门上面的两个脚印十分的满意,还没有看到蓝圣杰,到时先反应过来对面正一脸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的外国佬。
靠,帅哥一枚!纯外国种!瞧瞧那身材,啧啧,完美的无可挑剔,那长相……落惋月无限YY中,任凭那口水泛滥,如黄河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对方扶了扶自己惊得掉到地上的下巴,尴尬的冲蓝圣杰道:“好另类的女孩子!”蓝圣杰难得从他的表情上面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灰,话说他的存在感就这么弱吗?
本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蓝圣杰对于她的小小花痴是不反感的(因为对象是自己,可以接受。很别扭的自恋狂),但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看着她对着别的男人狂流口水竟然是恶心到不行?而且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哎,看来自己是中了凌思月的毒了,竟然连与她相像的人也这么在乎。蓝圣杰感到好笑,赶紧的放开了无意识中握紧的拳头。
落菲尔神经大条的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笑眯眯的直接冒了一句德语:“嗨,帅哥,你好!”
蓝圣杰与对面的客人瞬间一滞,不敢相信的看着落菲尔,神情十分的……激动,就差没有掉下金豆子,直把落菲尔看得心里起毛,话说她没有惹到这两位吧?她还想好好的在普罗旺斯逛一逛,不想这么早又要开始她的“亡命生涯”滴……
良久,就在落菲尔心中不断哀嚎自己安逸日子又要到头的时候,蓝圣杰终于回神,激动地一把抓住她的一双白白小嫩爪,“你会说德语?”落菲尔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恩,大概六级以上,主修商业。”
此时的蓝圣杰简直是兴奋的难以言喻,在落菲尔的帮助下,很快的达成了协议,签了本年度最大的一笔合同,喜得他一高兴,揽着落菲尔的肩膀哥俩好的去饱饱美食了一顿。浪漫的氛围,整个一层装修的富丽堂皇,奢华无比,此时全都被蓝圣杰给包了下来,只为他高兴自己捡了一宝。
落菲尔坐在蓝圣杰的对面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手里的刀叉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光洁的盘子,看着盘子里那些美味的西餐眉头皱的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满脸的嫌恶。在空旷的大厅里,敲击的声音不断响起,显得格外的响亮。
蓝圣杰心中闪过一丝的不悦,在西餐桌上,做不礼貌的就是发出声响,他习惯了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平时和凌思月在一起的时候,凌思月虽然性格开朗活泼,却也从不无理取闹,总是恰当的在他想要轻松的时候才没大没小的玩闹,哪像落菲尔这般对自己甩脸子?
不过看在她为自己的贡献上,蓝圣杰只是敛了下眼皮,等到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眼睛里哪还有一丝的不满?现在的明亮双眸里只剩下满满的一汪春水,柔的恨不能让落菲尔溺死里面,很是关心的温柔道:“怎么了?不和你口味吗?”要是不合口味就早说,这样子冲我掉脸子算什么?心中忍不住的腹诽。
落菲尔依旧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无视蓝圣杰,只是眉眼间,似乎夹杂了一丝莫名的……忧伤。蓝圣杰狠狠地甩了甩头,将自己的这一想法给甩到了爪哇国去,啊呸!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也会忧伤!
落菲尔撇了撇樱桃小口,那神情,活脱脱的另一凌思月,蓝圣杰看的又是一阵心神荡漾,心想道有落菲尔在这里,也解了他的相思之苦。心里一阵欣慰。
落菲尔撅着小嘴儿嫌恶的将几个盘子与刀叉全都推了出去,叫嚷道:“不吃了不吃了,什么东西呀,亏你还吃得下去?!”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好,而且还是人来疯的那种,突然的就变了脾气。
蓝圣杰通过十来天的相处也算是了解了她的脾气,平时的她总是一副小太妹花痴的样子,何曾这样撒泼过?她是会折腾,但绝不会是无理取闹。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他讨厌她这个样子,心里面总是想潜移默化的拿凌思月与眼前的落菲尔比较。落菲尔圈起了小身子,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双肩瑟瑟发抖,显得是那样的孤立无援,楚楚可怜。
蓝圣杰困惑不已,貌似空调没有开太低吧?“菲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想家了。”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蓝圣杰眉毛挑了挑,家?他还以为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整天活蹦乱跳的,就像个真正的孙猴子,而且还老是带坏周围的小孩子,养了一帮“猴子猴孙”。
为此他可是不少向周围的邻居道歉,谁让人家孩子偏偏是在落菲尔的带领下撒野了呢?谁让她落菲尔是自己带回来的呢?只能自认倒霉了!
“蓝圣杰,你说,亲情到底是什么?”落菲尔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露出了小脸,浑身散发着绝望与颓废两种气息,仿佛是从地狱里被打捞出来一般,如此的狼狈,如此的心碎疲累。
蓝圣杰莫名的有些心酸,闻及她的问题不禁哑然,神情也迅速的落寞了下来。回答道:“亲情?亲情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纯真,最无价,最高贵的感情吧?爱情可以割舍抛弃,友情可以断绝,唯有亲情,却是血脉相连,骨肉相随,无论如何都割舍不开的。”只是,有些人因为世俗而会使这种至高无上的感情变了质罢了!
落菲尔嗤笑一声,眸光轻转,竟是说不出来的妩媚。“是吗?人都是自私的。父母长辈,永远都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变成可以任由他们操控的玩偶,事事顺从,按照他们的意思行进天下事,度过,漫漫红尘一生。
子女是自私的,总是认为自己得不到最好的关爱。朋友是自私的,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放暗箭,爱人是自私的,没有物质上的享受谁会去愿意谈情说爱?说来说去,都逃不过一个自私。
我也是自私的,自私到不愿意任何人碰我的地步。但是,只有那个人,那个人,是我见过的人中,唯一不那么自私的人……”落菲尔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
蓝圣杰听着她这番话也是感触良多,没错,他又何尝不是自私的呢?人生来就注定是一个人,因为得不到,所以自私,贪婪。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他突然对落菲尔口中的那个人感兴趣。
☆、毛头初现
因为自己的出身,所以他自私的想要得到更多,玩心计,赚钱,斗智斗勇,这么多年,他也不过是才二十岁,心却已经老了。猛然回首,却发现自己似乎丢失了很多的东西,那青春的岁月,过早的在自己手中流失。
等到自己想要去重现激情的时候,心,已经死了。很厌恶这样的自己,被阴谋,权势,金钱熏坏了的这幅身体,甚至这个灵魂。连他自己都感觉很恶心。
这世上还有纯粹的东西吗?他不止一次的深思这个问题。苦笑一声,蓝圣杰顾不得自己的优雅风度,仰头就是一杯酒豪饮下肚,直呛得他眼泪直流,咳嗽不止。还好早就把侍者给赶了出去,他这个狼狈样子,倒也没几人看见。
“她,她是这世界上最纯粹的人。第一次遇到她的那一年,我十六岁,她十七岁,比我生日早了两个月。可是这两个月的差距,却是比两年还要长。十七岁的她,似乎已经无比的沉淀,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那一次,我再次的与家人吵了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身上没有半分钱的我,偷偷钻进了一家豪华的夜总会。在那个方形舞台上,我第一次见到了她。在舞台上,她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张扬,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仿佛是站在世界顶端的人,任何人都无法拥有她,好像,只要是碰一下都算是一种亵渎……”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鸣般响彻全场,久久不散。毛散着头发的小菲尔刺溜了一下被空调给吹出来的清鼻涕水儿,傻傻的看着那台上绝美的人傲然离去。直到本来静寂的场子又恢复了淫靡,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淫言秽语,粗声浪笑,真真的不堪入耳。
小菲尔皱了皱两道一字眉,心中暗自唑了一口,恶心!又想起刚刚离开的美人儿,心里一阵激动,扭着发育不良的小身板儿穿梭在人群中,没一会儿便挤了出去。
因她穿了一身比较中性的衣服,大大的T恤遮住了骨瘦如柴的身板儿,单挑的个头不算很低,小小的胸部似乎因为营养缺乏而不够明显,直白的说就是“太平公主”!
再加上不停地刺溜着清水儿鼻涕,一副小痞子的样子,倒也是挺符合这夜总会里的客人形象。滴溜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一转眼便没了踪影。钻到了夜总会的后台包厢那边去。
远远地,落菲尔见到了这个影响她一生的女人。她一头长到腰间的乌发随意披散,如瀑布一般。身上穿着一条亚麻色的长裙,那么的单调素雅,脚下是一双软布鞋,落菲尔很是好奇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站在这个窗户边,她到底在看什么?细看去,竟发现她的耳边夹了一朵——葬花!落菲尔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很是配合的冒了出来。她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本想一走了之,却又被眼前这个女人浑身散发出的伤感所吸引,为什么她会如此的悲伤?令人窒息的心痛似乎无形中正在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好难呼吸,她忍不住走上前去,歪头看她。
“哎,你在看什么?”外面还不是繁华的夜景?她早就看腻了,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是一身披麻戴孝的……落菲尔心中恶寒,不禁想道:这女人该不是个神经病吧?
女人转过了身,露出她绝色的容颜来。唇不点而朱,两道弯弯柳眉不描而黛,鼻梁高挺,脸若银盆。多一分则狐媚,少一分则呆板,如同仙子落凡尘,令人呼吸一滞。
“哇,你好漂亮!”落菲尔看的直了眼,忍不住大声夸赞。她不喜欢说话转山路磨叽个十八圈儿的,对于美好的事物,她从不吝啬自己的欣赏。女人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又转过了身去,看着窗外的夜景。
落菲尔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急忙上前去,也扒在了窗户边上,悄声问:“你在看什么?你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好像是在哭丧似的。”
女人微微一笑,“我本来便是在守丧。因为在半年前的今天,那里,我的家人,全都死在了大火中。”女人定格了视线,落菲尔听的为之一震,心中骇然。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够风情云淡的说出这句话?
“怎么,吓到你了?”落惋月好笑的看着她,“小丫头,你能够摸到这里来,倒还算是有点本事,也是我疏忽了。下次,你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为什么不在家要来这种地方呢?难道你不知道这夜总会里最容易出乱子吗?”
落菲尔用鼻子哼了一声,轻蔑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既然我能够安全的进来,要出去,还不是小菜一碟儿?!我倒还想要问问你呢,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你是这里的招待小姐吗?”
女人微微一愣,掐着腰故作生气状,“你看我难道像那种下贱的人吗?”
落菲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截儿粉嫩的舌头,俏皮解释道:“我哪知道嘛!听别人说这魅吧的小姐是最与众不同的了,气质高雅,大气内涵,怎么看都不像是风月场所的人,倒像是大家闺秀一般的。我看你气质那么好,长得又那么漂亮,自然会把你想成这魅吧里面的小姐了。我可不是在损你,这是在夸你!”那意思就是说她说她是妓女,她还得要感谢她的形容了?女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