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若是还回得去,又怎么可能会呆在这里?”女人轻叹一声。“回去吧,兜兜转转一生,到头来,还是个落叶归根的结局,不要让自己走得太远了,忘记了回家的路。忘记了,一辈子等候着你的人,别忘记了你出生的地方,也别忘了,百年之后,清明节的几柱香。”
似是在规劝落菲尔,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听的落菲尔头皮直发麻,心想道这女人该不会是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吧?可是,自己的猜想应该不会错的呀。这个女人,真是神秘!落菲尔在心中如此定位。
“妹妹,她是谁?你怎么会让一个外人进到这里来?!”一生厉喝如春日响雷般猛然炸下,落菲尔浑身一激灵,她从小到大可从没有听到过如此严厉的声音,是以反应大了一些,待看清楚大步走到自己面前之人正是魅吧的老板娘红姐时,一颗心这才放了下去,心有余悸,白眼儿道:“老板娘,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最起码先打声招呼嘛!”
红姐狠狠地皱着两道弯弯细眉,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般的划过落菲尔的全身,令落菲尔浑身不自在。冷喝道:“我找我妹妹,干你什么事?哪儿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我魅吧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那神情,那目光,像极了浓妆艳抹的老鸨。红姐下意识的将身后的女人挡在自己的身后,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的美貌。
魅吧月神落惋月的大名在整个Z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偏偏又清冷的很,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这份神秘,令她的身价一涨再涨,稳居高位,从未跌过魅吧的名头。
再则,红姐对落惋月看的那叫一个紧,比年轻人热恋还要狂热几分,恨不能天天拴在落惋月屁股后面跑。所有人都说红姐这是见钱眼开,舍不得落惋月这个大金主,又有谁知道,整个魅吧,可是靠着落惋月给撑起来的?在红姐的心里,落惋月的地位,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落惋月看到落菲尔害怕的缩了缩小脑袋,心里一阵发软,连忙扯了扯红姐的袖子,“姐姐,可别吓着她了。想来是我们疏忽了,没人守着,她才进来的。让她离开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绵绵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软糖的味道,轻柔得像天边那洁白的云彩,似乎随时都会化风而去,有些底气不足。红姐马上转头,心疼道:“你又去了?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筋?非得要折磨自己?难道你还等不了十年吗?”
落惋月轻摇了摇头,看向落菲尔道:“小妹妹,你回家吧。我这里,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落菲尔干燥起皮的小嘴儿一撅,拧着脖子道:“我偏不!不就是一个夜总会吗?难不成还是龙潭虎穴?”
红姐冷笑道:“不是龙潭虎穴,照样可以让你有来无回!对付你这个野丫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死丫头,竟然敢打扰月月!落菲尔心中一阵后怕,脑袋瓜子却也好使,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变壮大了自己的气势,故作深沉的看着红姐,眸子里满是赤果果的挑衅色彩。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吗?就是不知道,我这烂命一条,值不值得换取魅吧月神落惋月的真实相貌以及所在呢?”
红姐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该死的,她想干什么?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落菲尔咋了咂舌,“红姐,你费劲了心思守着这棵摇钱树,为了死守这个高价,竟然不惜残害人命。就是不知道,当落惋月的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你还能撑得下去吗?我说的不错吧?落惋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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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没灵感,亲们抱歉哈……
☆、心意待测
落菲尔直接看向红姐身后的落惋月。落惋月与红姐闻言均是一愣,红姐最先的反应过来,阴狠的眯了眯双眼,“小丫头,你当真以为你说出的话,会有人信吗?
我想,比起你,外面的人应该更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只要我说不是,谁又能够有权利进来一探究竟?如果……死无对证的话,这里的人,谁又不敢给我面子?”落菲尔心中一惊,她毕竟是个才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落惋月勾了勾唇角,似有些玩味的看着落菲尔。不错,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够保持镇定,输人不输势!她很满意!看到她快要撑不下去了,落惋月这才开了口。
不要以为她现在一副柔弱的样子就把她错当成误下凡尘的白衣天使,她也顶多就是多披了身白色的羊皮而已,大灰狼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小绵羊的,这是本质的问题。“姐姐,把她交给我吧。我想,我们应该用得着她。”
漂亮的脸上满是无害的笑容,落菲尔心中惊呼好险,却不知这落惋月比红姐更加的难缠,她的好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
落惋月将落菲尔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有些极端的颜色搭配,不是普通花季少女的那种粉色系列,而是全部压抑的暗色系,让人心情没来由的一阵低沉。
开门见山的问:“想不想活?”
落菲尔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傻子才想死。”
“那好,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小丫头,我要你,顶替我!”落惋月更加的直白,一点儿弯儿都不带。
落菲尔却被她一句话给砸的满天星,“你说什么?”不敢相信!
落惋月直直的盯着她的双眼,一脸严肃。“我要你,做我的影子,随时,都可以代替我,以落惋月的身份出现。确切的说,你,就是落惋月,而我,只是你的影子!”
落菲尔脑子还是有点发懵,“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离开?”
落惋月哼笑一声,“落惋月这个身份,很不方便,我需要你代替我做落惋月,而我,要渐渐的退出魅吧。”
落菲尔想了又想,终于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想要摆脱红姐对不对?是不是她逼你接客啊?”一脸的狗腿外加三八。
落惋月一脸的轻蔑。“整个魅吧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躲着红姐呢?我可是拥有百分之六十股份的最大股东。”
落菲尔被这一消息给雷的外焦里嫩,“你才多大呀?就这么有钱?”
落惋月挑了挑眉,毕竟孩子的心性还是有些存在。“十八。”
落菲尔无语的蹲墙角画圈圈了,人家十八就这么有钱了,她就比人家小了一岁,还这么的无用!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可以用天地来衡量了。“好,我愿意。”想了想;落菲尔还是答应了下来。开玩笑,她可不想被扔出去让红姐给咔嚓了自己。
“很好。从明天开始,你就要进行我所受过的训练,真正的做到我所演出来的落惋月。但是我事先声明,不要以为做到了落惋月的地步,就有能力与我叫板,我很清楚,叛逆期的孩子,心性都比较的高傲敏感,很不愿意受制于人。
但是,这件事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如果你还在耍大小姐脾气,使小性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可不是那一次次能够原谅你的父母,栽到我手里,那就绝对的小命不保!相信我,我可以轻易的将落惋月的位置扔出去,那就证明了我的能力。如果你保持怀疑的话,我不介意用你的小命来证明。”
一番恩威并施的话落惋月说的是十分的顺嘴,落菲尔表面上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心中却是在感慨,我的妈呀,这人可真是厉害。
“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撑不下去的话……”落惋月瞟了一眼落菲尔,把她吓得连忙绷直了身体。
“我绝对撑得下去!”她还不想这么早死!落惋月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满是算计,阴谋,只看得落菲尔后背直发凉,她预感到,自己将来的日子绝对的惨不忍睹……
接下来的日子里,落菲尔真真正正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人间炼狱,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但是一一都挺过来的她,似乎受到了烈火般的洗礼,整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但是相貌,还有心性。
只是,一点都没有变得孤傲的性子让她拉不下来脸子回去向父母道歉,明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却还是无法卸下心中的防备。同时的,她也完全的了解了落惋月的为人。
正直善良,孤僻,寂寞,悲伤,高傲,圣洁,美丽,果断,重情义……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身处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却能够这样的理智。为什么明明被黑暗污黑所包围,却还能够做到心性纯洁。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吧?……
“哎,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呀?”蓝圣杰醉意朦胧,听她这么一描述,心里嗤笑她肯定是在瞎掰,不禁打趣道。
落菲尔迷蒙了双眼,她已经离开很久了,不知道月儿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在痛苦?不能够替落惋月分担被灭门的痛苦,是落菲尔最无力的一件事。“她……她叫月儿。”
蓝圣杰“切”了一声,朝她翻个白眼儿,“我说,你是不是喝多了?叫月儿的人满大街你能牵出来一堆,瞎掰也不找个好点儿的……”
落菲尔白了他一眼,不再答话。喝多了?可能吧,她倒是想要自己喝醉了呢,喝醉了,就不会再想起以前的种种,想起心中的忧愁,虽然比起落惋月的滔天仇恨来,微不足道,却是她也无法承受的。
蓝圣杰不再理她,自顾自的灌酒,刚听到月儿那个名字,他竟然又无意中想起了凌思月。shit,凌思月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和着一直在播放的温馨小曲,十分的浪漫。
突然,蓝圣杰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王菲的《爸爸妈妈》,熟悉的旋律响起,落菲尔突然变了脸色,蓝圣杰掏出手机正想要接电话,就见落菲尔突然站起身来,直接抢走了蓝圣杰的手机,狠狠的扔了出去,摔个稀巴烂。
“落菲尔你太放肆了!你干什么?”蓝圣杰恶狠狠的向她大吼。他疯了才会想要感激她!
落菲尔同样也是恶狠狠的盯着他,“我不要再听到这首歌!”同样的吼回去,落菲尔转身跑出了餐厅。那转身的一瞬间,定格在蓝圣杰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似乎,看到了她的泪水!她在悲伤吗?她为什么会哭?难道是她想自己的父母了吗?该死的!蓝圣杰抓着自己的外套也跑了出去,顺便留下了一张金卡买单。
……
落菲尔想了想,还是揭掉了脸上的面具,还原自己本来的样子,动作优雅的上妆。“知道吗蓝圣杰,我说的那个人,就是落惋月。而我,是她的影子。”
蓝圣杰正在回忆中,闻及她这么一句,脑子马上的反映了过来。“也是,能够被你赞赏成那样的,在我们的周围,恐怕也只有落惋月了吧?”一声感慨,似乎更像是轻叹,是在感慨落惋月的第一无二温柔,还是在轻叹这样的人儿不属于自己呢?
从镜子中望着他那张迷茫中的俊脸,落菲尔心中一沉。手中的粉扑被无意识的捏成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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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了,亲们别把我抛弃了呀……小飞儿可是喜欢上了蓝二少爷了哦……结局已定,亲们千万别砸我哈……
☆、浓情蜜意
密林深处,落惋月与蓝圣寒那日从飞机上跳下来后就在这里一直呆了好几天。其实落惋月的时间观念很差,许是因为她本就喜欢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方式,倒也没去在意。暂且的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一身的轻松。
但是日子久了又难免胡思乱想,因为在这里的不单单是她一个人,还有让她又爱又恨的蓝圣寒。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可是对于她的直白的感情,蓝圣寒却没有一丝的回应。这算什么?如果不喜欢就干脆地拒绝,婆婆妈妈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跟男人玩暧昧!
望着天空,此时的落惋月正嘴里叼着一根莫名的野草,斜靠在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上发呆,一手托腮,脑子里一团浆糊。她不知道为什么,很讨厌出去面对弗洛尔,甚至蓝圣寒,她也有了一丝的恐惧。
蓝圣寒,凌思洛,蓝圣杰,弗洛尔,凌曜,红姐,四堂主,蓝以枫,沈碧云,莫义炫,查理,王子涵,陈佳裕……一个个人影浮现在眼前,她好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中,直觉的,她会死的很惨,所以她想要逃,可是,又放不下对蓝圣寒的感情。蓝圣寒,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蓝圣寒爱极了她此时这种迷茫的小女人的样子,昔时的她总是浑身冰冷,将人据于千里之外,只有在此时,她才会真真正正的像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冷冰冰的雕像。悄悄地走过去,蓝圣寒极尽温柔的抱住了她,下巴靠在了落惋月的肩膀上。微风拂过,两人同样如墨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就如他们此生永远的羁绊。
“在想什么?”耳边蓝圣寒轻轻地吹气,落惋月浑身一抖,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她最讨厌被人碰自己的,怎么遇到蓝圣寒就免疫了?
蓝圣寒在后面刚好看到她耳朵上那可疑的绯红,不由得心情大好,好现象!(似乎某人已经忘记了,本来人家就是一颗心全部吊在他身上的)
“蓝圣寒,你喜欢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吗?”落惋月武力镇压了不知加速多少倍的心跳,淡淡的问,声音中听不出是什么感情,一如以前的生活方式,无悲无喜,无情无欲。但是无意识中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出卖,因为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淡淡的分开来讲。蓝圣寒笑了笑,没有说话。
落惋月皱了皱眉,“蓝圣寒,我不希望你对我撒谎。或许,你比我还要深不可测,或许,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跳梁小丑,但是,即便是你利用我,也请不要拿感情来牵绊我。我不想玩也玩不起。相信我,对待感情,当我输了的时候,你也会玩不起的。”
如果你敢欺骗我的感情,利用我的感情的话,我发誓,有生之年,绝对会让你失去你最心爱的人!我绝对做得到!
“小丫头,吃醋了?”蓝圣寒心情那叫一个出奇的好。
落惋月一挑眉毛,“大少爷,请你看一看周围,如果你愿意上了母猴子或者是母老虎母狮子的话,兴许我还会吃一下某些小动物们的醋。”毫不留情的打压。开玩笑,蓝圣寒与凌思洛是一路货色,多情但不滥情,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的话,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就上了人家,这是落惋月的直觉,也是蓝圣寒的一贯风格。
蓝圣寒被她一句话给顶的哑口无言,死丫头,真是别扭至极,一点都不肯认输。瞧这话说得,他就如此的饥不择食吗?再说了,就现在的生活模式,无异于亚当夏娃,他还不至于会舍弃美娇娘去玩弄一只动物。的确,现在的她,没地儿吃醋!
“你这心里可真够扭曲的。”蓝圣寒打趣道,忍不住捏了捏她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滑滑的,比丝绸的触感还要好,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一点瑕疵都没有,完美的像是白玉雕成。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落惋月的身上到处乱摸,心中轻叹,好歹爷爷也养了她那么多天,怎么就脸上显了一点儿,身上一点儿肉都没有长呢?
落惋月没好气的打掉他的大手,“你称猪呢?!少给我动手动脚的。”
“难道你不喜欢我对你动手动脚?你老公我的技术应该不赖吧?”蓝圣寒一副痞子的形象,暧昧至极的看着落惋月胸前的凸起。
落惋月一脚招呼了过去,“滚,看哪儿呢?!”
蓝圣寒一转身闪过了她的流星腿。“你可真够狠心的,就不怕把我给踢出了心理阴影来,床上不举呀?到时候可就是你守活寡了!”蓝圣寒嬉皮笑脸的调侃。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现在是完全的摸清楚了落惋月的性格,凌思月不单单只是她装出来的另一人格,而是她本身就具有双重人格。只要选对了场合气氛,人格的互换,还不都得由着他来选择?心里一阵洋洋得意。
“你会不举?”落惋月翻了个大大的卫生球给他。“别忘了,我的大少爷,你的自我修复能力有多强!”她倒是不甚在意,对于男女生理需求这方面,她落惋月的人格可以说是冷淡型的。凌思月属于懵懂型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人格就会互换。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对于这个,倒是从来不会脸红。蓝圣寒假咳了一声,一向脸皮超级厚,就连人前上演春宫图都不在意的他竟然破天荒的——红了脸!
那天两人从飞机上跳下来之后,蓝圣寒为了保护落惋月,身上中了三枪,掉下来的时候又被茂密的树林给刮得浑身血淋淋的,然后就光荣的从几米高的参天大树上直线坠落,摔出了内伤,右腿骨折。若是落惋月这小胳膊小腿的,受了如此重的伤,没有个百天,那是绝对恢复不了的。虽然她医术不是一般的高。很多人都以为她只是个知道风花雪月或者打打杀杀玩儿心计的女人,却不知道,她的医术,足以在国内扬名。就连红姐都不知道。
蓝圣寒看到她浑身的装束只当是去拼命地,却不知这里面也内有乾坤。别看她一身的紧身装,但是治疗外伤内伤的东西却一样都没有落下。蓝圣寒当时看着她从自己身上哗啦哗啦抖出一地治疗器械后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噎过去。感情她是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的!
而让落惋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三天蓝圣寒就恢复了一大半,差点跌破她眼睛,这修复能力简直不是人!一脸笑咪咪的蓝圣寒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不是普通人,拉着落惋月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场大干,把她累得睡了三天才醒来,差点没命见阎王。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蓝圣寒收起了玩弄的心思,不免担心起来。落惋月闻言只是微微停滞了一下,便站起身,自顾自的用手中的弹弓射下了一只小鸟,生起一堆火烤起了鸟肉。
话说这落惋月的烧烤技术那真是不赖,看蓝圣寒双眼发直的瞪着烤熟了得鸟肉一边口水三尺流的样子就知道。落惋月看了看蓝圣寒,后者马上很狗腿的双眼泛光,而落惋月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劲,只是闪了一下眼睛,扯下一点鸟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少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陶醉。
话说这鸟肉可真是人间极品呐,至少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是少有的美味。蓝圣寒大少爷一枚,很少来到这种深山密林中修炼,让他搭个帐篷还可以,做饭?不把锅给戳烂了才怪!而且现在他们连口锅都没有,就算落惋月厨艺再怎么高超,也是应了那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蓝圣寒被刺激的口水直流,看到落惋月竟敢如此无视自己,心中不禁来了气。大步跨到落惋月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落惋月,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顾忌自己的还在吃着鸟肉。蓝圣寒很生气,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一块儿鸟肉?(貌似在他的心中,落惋月也是比不上这块儿鸟肉)
伸出一只大手就要去夺,落惋月眼疾手快的闪开,脚下一扭,整个身子砸到了蓝圣寒的身上,蓝圣寒没有想到会被砸,结果被压倒了地上,经典的女上男下!
☆、许你逍遥
四目相对,再也没有往日的猜疑,算计,无奈,利用……,只剩下满满的从心底升起来的火苗。蓝圣寒本是没往这方面想的,只不过嘛,美色当前,而且好死不死的,身上的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按在了自己的重点部位,他要是再没有反应的话,那就真的是*无能了。
趁着落惋月分神之际,蓝圣寒一个翻身,将落惋月压在了身下。有着强烈大男人主义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容许女人坐在自己身上?
主动地勾着蓝圣寒的脖子送上自己热情的吻,蓝圣寒被刺激的神智不清,宛如一只野兽般强取豪夺,毫无半点怜悯之心。落惋月不在意的闭上了双眼。
爸爸妈妈,我最爱的亲人们,能不能够原谅我现在的逃避?我好害怕,一旦出了这片密林,现在的种种,都只是我一个人可悲的梦而已。我不想去面对那个事实,就请让我自私一次吧。
等到出去之后,我的生命,一定不会再去逃避那仇恨的枷锁。对不起,请原谅我现在的懦弱!
……
蓝圣寒体贴的为落惋月穿上了衣服,这是他亢奋完毕的必然结果。将她搂在怀里,随意的玩弄着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带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
“月儿,为什么你反应那么自然?”对于男女情事,落惋月从来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的羞涩,只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总是很自然的就接受。这让蓝圣寒很是郁闷。
落惋月睫毛闪了闪。自然?或许吧,自从……她以凌思月的身份与凌思洛过了一夜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确切的说,是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蓝圣寒见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开口追问。他心知落惋月的怪异之处,向来是随心所欲,他还不想没事儿找事儿的听那奚落的词儿。
而落惋月其实一直在脑子里构思着身边的一切。没错,她是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而那真相,她直觉自己绝对的无法承受。心中一阵莫名的恐慌,头上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把落惋月吓了一跳,一转身直接钻到了蓝圣寒的怀里,力气大的恨不能将蓝圣寒给掐的窒息而死。
“你怎么了?你在发抖?”她在害怕什么?蓝圣寒伸出双臂将落惋月揽入自己宽阔的胸膛。落惋月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似乎陷入了无法逃离的可怕的梦魇。眼睛一阵酸涩,一滴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蓝圣寒隔着衣服完全没有感觉的到,但是落惋月却是浑身一愣。苦笑,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爱蓝圣寒爱得如此之深吗?就连灭门之仇,还有自己的性命,也只是排在第二位?蓝圣寒,你可知道,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不幸的事。你是我一生,永远渡不过的劫。这一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知道了。
“月儿,你怎么了?”蓝圣寒关切的问。落惋月只是摇了摇头,退出他的怀抱。蓝圣寒一愣,怀里的温暖离开了,突然一阵打心眼儿里冒出来的阴寒让他止不住的打了个激灵。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落惋月在与自己诀别一样。
他知道落惋月爱自己,爱的很深很深。所以,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了这份感情。并且,已经停不下来。却从来没有想过,她如果撑不下去了会怎么办?她能够承受到什么地步?一直以来,她都是顺应着自己,所以,如此的纵容,让他已经忽略了去主动关心她的感受,只是认为她的付出是理所应当,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底线。
也许落惋月不会爱之深恨之切,但是她的决绝,一定比普通人更要来的刻骨铭心。这是蓝圣寒的直觉,但是现在的他却不想要去面对这个问题。一直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
如果,他能够稍微的多关注一下落惋月,多爱一点落惋月,也就不会有日后的那么多伤害。因为蓝圣寒现在没有做到坦白,或者说他太自私,打着为了落惋月的旗号,去完成自己的目的。最终,付出了永生的代价。
也许,确实是落惋月太爱他,太纵容他,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懂得,爱是什么!
落惋月抬头望了一眼无边的天空,思绪万千。但是却又无比的安宁。听人说白天是两个人的幸福,黑夜是一个人的寂寞。但是。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幸福过。自从一家被灭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小的时候,为了自己幼稚可笑的想法,她追求过,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资格。为了报仇,她学会了算计,学会了耍心机,学会了阴险,学会了要挟。却唯独的丢了曾经年少的心,还有所谓的信任!
她不敢想象,现在的这一切,这个无边无际的黑洞,如果真的是蓝圣寒在幕后操纵的话,她会怎么做!也许,会杀了蓝圣寒,也许,会杀了自己。闲杂的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无法逃开,也已经无力去对抗,只能随波逐流,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中,任人宰割。
右手无意识的抚上那精美的锁骨,这个身体,真的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吗?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对这个身体抱有欲望?为什么独独不肯放过她?她要的很简单,只是平平淡淡粗茶淡饭的生活。可是,那也只是一个卑微的梦而已。梦醒了,她还是身处在这个漩涡之中。可笑的是,那些不放过她的人,却还是以为对她好!为什么人人都喜欢自己为是?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竟然发现握手的程度与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眼前又是一片短暂的失明。蓝圣寒那个精虫上脑的,神经大条到一根肠子通到底,才不会发现这些细小的异常。落惋月闭上双眼,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一片清亮。呼~,希望自己的时间还来得及。
哼,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为什么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终究,是为了得到这个肮脏的躯壳,为了满足你们的兽欲罢了!落惋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握着自己的小拳头撇了撇嘴。
“月儿,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蓝圣寒皱了皱眉,他不可能每次都能够猜得到这小女人的心思,为什么总是倔脾气的不肯告诉自己呢?(某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不肯说出来不肯坦白的正是他自己)。
落惋月撇了撇嘴,“蓝圣寒!你喜不喜欢现在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当然喜欢了!”蓝圣寒没加思索的回答。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用问吗?落惋月马上扬起了嘴角,眉眼间都挂满了笑意,却被蓝圣寒的下一句话给冻在了嘴边。
“但是我还是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很热闹,也很开心。你也不要太孤僻了,试着接受他们吧。”蓝圣寒带着点祈求的意思看着她。
落惋月瞬间恢复了冷清的样子,冷冷道:“蓝圣寒,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那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次选择遇上你!
这后半句话一辈子都烂在了落惋月的心里面。或许只有到要永远离开的那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的坦白吧?因为他们,都不懂得怎样去经营爱情。一个是缺乏安全感,无法做到信任对方,而另一个则是不懂得关心对方,同时的,也不值得对方去信任!
蓝圣寒闻言一愣,上前去将落惋月揽进了自己怀中。落惋月小性子的扭着身子不愿意。她做不到没有隔阂的去接受太过深沉的蓝圣寒。他一天不真心相待,她的心结就永远的无法解开。“我懂得,月儿,我懂你!”
落惋月一愣,“你说什么?”
蓝圣寒深情的望着怀里的小人,在她的耳边喃喃道:“月儿,我许你一生一世逍遥,可好?”
☆、意外之外
这轻轻的一句话,却是抵得上千万句甜言蜜语的我爱你,落惋月瞬间湿了眼眶。没错,她要的,只是一生一世的逍遥,可是蓝圣寒,已经迟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陪你走下去了!可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听说,在这个世上,有一种植物,叫做逍遥草。是民间的说法,官方记载上,现在已经绝迹。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形状酷似四叶草,不但可以治百病解百毒,而且能够让拥有它的人找到自己的真爱。我相信,我们都是彼此深爱对方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给你找来一株这草。”蓝圣寒似乎没有发现她的情绪波动,继续在她的耳边“煽风点火”。“逍遥草……逍遥草……”落惋月失神的喃喃自语。就算蓝圣寒只是在哄自己开心,结果却是可观的,自己的确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但是,滴滴洋溢着落惋月满心的幸福。罢了,就算是要自己下十八层地狱,有他这句话,便也值得了!“怎么哭了?”蓝圣寒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疼惜的拭去那满脸的泪痕。
“蓝圣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害怕……”害怕我会爱上你,爱到放弃了我自己。我不想成为罪人,我不想到头来,爱的一点尊严都不留。连来生,也会被你一并给毁了。“月儿,此生此世,我蓝圣寒绝不会负你!”蓝圣寒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也许男人都有这样的通病,拥有的,往往不知道珍惜。等到伤害的太深了,一点挽回的地步都没有,才会真正的去面对自己的心。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却因为太多世俗的牵绊,太多的年少轻狂,终究,无缘错过,悔恨终生。落惋月只是一直的哭,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这个抱着自己的人了解自己的心情,他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挫折,不像她。她的心已经老了,再也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折腾。而蓝圣寒呢?他却是风华正茂,虽然他比她还要大上两岁,可是在心境上,蓝圣寒远远地不能体谅她。她是太累了,再没有力气去一次次的随蓝圣寒去折腾,没有力气去解释,坦白。而他,即便是再爱自己,却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要了解自己。尽管一切还没有浮出水面,但是落惋月已经能够预料得到自己的结局,无非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是至死方休,那飞蛾还要去扑火呢?因为,那是它的最爱啊!以身殉情,落惋月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做得到。但是,绝对不会是为了蓝圣寒而殉情。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寿延绵,因为这是自己所希望的。无论他有着怎样的计划,怎样的利用自己。落惋月扑在蓝圣寒怀中哭得声嘶力竭,将自己这一生的泪水一次性的全都哭了出来。从此之后,她便真的与以前的自己,说拜拜了。无情,无欲,无心。以后的自己,只是为了享受痛苦而活。她知道,蓝圣寒绝对不可能做到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一生一世逍遥,此生此世不负自己一片情。终究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罢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落惋月现在可以用肝肠寸断来形容,一直低声喃喃着这两句话。多好的一句话,多么美的意境,只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灵魂和肉体是可以分开的,所以爱情和生活自古以来总是不相合的。这个道理她懂,一直都懂,所以,她可以做到与凌思洛一夜情而没有一点的羞愧心里。她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了什么,她还不了那份情,至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还。山中无黄历,这落惋月也不知道到底在里面呆了多少天,简单来说是俗称“这一天”,大名鼎鼎的魅吧那叫一个热闹纷繁,话说咱们奔了三字头众人万般宠爱,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大名鼎鼎的“小七”美女,终于在众人的热切期盼下,脑子“崩”的开了窍,那眼睛贼亮贼亮的,不带犹豫的直接瞅上了一直以来俩眼珠子黏在自己屁股后头的黄晨大哥,然后露出一个超级淑女的微笑,柔柔的扔出一记重磅炮弹:“黄大哥,咱俩入坟头吧!”当时众人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至极。不过还是黄晨的反应最为激烈,激烈到直接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长时间的与霍烟琪相处,当然也习惯了她的脱线自创语言,一起入坟头的意思可以翻译为“结婚”两个字!不激动死才怪!“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我?”难得一向面瘫外加寡言少语的黄晨竟然成了结巴,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当然了!怎么?不相信吗?我可从来不开玩笑的!”霍烟琪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众人齐刷刷的猛抽嘴角,拜托小七公主,你开的玩笑还少吗?但是不可否认的,对于霍烟琪和黄晨的婚事,大家可是早已望穿秋水的!这是千年铁树开花了吗?红姐笑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整一标准型的妓院老鸨,做起事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没出三天,华丽丽的婚礼就在魅吧上了场。包括魅吧的新老顾客数不尽的人头前去祝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黄晨一下子从单相思的蔫黄瓜变成了浑身是蜜的马蜂,甜的真能腻死人。如果,忽略了洞房花烛夜新娘子的一句粗口就更加的完美了。当天夜里,闹过洞房之后,众人皆是意犹未尽的散去,但是心中都清楚的很,霍烟琪不是个省油的灯。果不其然,半夜里一声大吼震醒了所有人的美梦,那喷笑声此起彼伏,和着新娘子气急败坏的大吼直达云霄,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一天。落惋月接到消息之后,一张冷冰冰的脸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想笑又想要憋着,极度的扭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清楚的记得,红姐向她一点一滴汇报当时的情形,霍烟琪的那声大吼是:“尼玛落惋月敢骗老娘初夜不痛,回来我爆你菊花!——”“噗嗤——”再也忍不住,落惋月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树上小鸟扑棱棱的全都飞走,留下一滴滴的鸟屎,刚好砸在闻声赶来的蓝圣寒身上。一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灰。看到落惋月手上的先进微型电脑,眉毛挑了挑。这算什么?为什么喜欢赖在这里不走?明明可以通讯的,为什么不叫人来?这种原始人类的生活,他这个大少爷还真的是过不惯。蓝圣寒心里这样想。落惋月也没想要瞒着他,她知道,蓝圣寒永远都不可能会懂她。因为,他想的太复杂,恰恰不会往简单的方面去想。她为什么不想离开?只是因为……她太贪恋现在这两个人的幸福。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充满爱的世界。蓝圣寒一手为她建立起来的,梦幻国度。尽管,它使用无数的谎言堆成的。
她却不愿意醒来。
她也知道,蓝圣寒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只是,蓝圣寒在欺骗她,而她,却是在自欺欺人。她在等,等蓝圣寒先开口,或者是弗洛尔找来。她没有那份勇气去打破现在的幸福。她能够预见自己将来需要付出的代价,所以至少让她再多幸福一会儿。终于,蓝圣寒开了口。“月儿,我们该回去了。”落惋月心中一声轻叹,连一场梦都不愿意陪我走下去吗?果然,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想到此,落惋月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早就知道的,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知道我们在这里多久了吗?”原始人的生活其实却是不是很好过,没有油水,没有盐巴,没有营养,没有卫生,落惋月的身体明显大不如前,也许,是她本身的原因。
其实,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久了,所以想要在这个梦里死去。显然,蓝圣寒是不会让她如愿的。也罢,她本来就不可能有未来,又何必执着于让蓝圣寒爱上自己呢?到时候,留下他一个人,孤独终老。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回归
“三个月了!”蓝圣寒回答道。他记得很清楚,整整三个月了,这是他给她的最宽容的期限,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计划要实施,不可能永远的这样子陪着落惋月。他承认,不讨厌现在的日子,只是,在欢乐幸福之余,父母的惨死总是会浮现在脑海中,那样的清晰。似乎是在讽刺他美色误志!所以,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将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梦幻国度,打碎!三个月了?不知不觉已经三个月了!落惋月轻皱着眉宇远眺纯白的天空,似乎,和刚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呢。右手轻轻地搭上了小腹处,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只是,她不知道……该不该留下?“好消息,好消息!”红姐加大了嗓门儿将一众人全都唤了过来。霍烟琪形象不雅的打着哈欠,嘟囔道:“大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不是整天喊着美容的吗?干嘛还扯着鸭公嗓荼毒别人的耳朵?”“嘿,你个死丫头,这才结婚几天哪,脑子没灵光多少,脾气倒是见长了?!”红姐打趣道。霍烟琪小嘴儿一撅,径自生闷气去了。平时里落惋月带着她们时常出去做做任务,拉拉风的,可是这与黄晨结婚了才刚刚一个月,那个黄晨哟,比个老妈子还要阿妈,死活不肯再让她出去陪客。别看霍烟琪一副笨笨的样子,可就是这副天真的样子,在整个魅吧里面,可是除了落惋月以外的一把手!当然了,黄晨那老实巴交的也是因为这个才开始注意她的,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心给砸了进去,还好没有血本无归。“红姐……”黄晨皱了皱眉毛,红姐吐了吐舌头,不由的感叹,儿大不由娘啊!虽然她这个娘着实的年轻了点儿,不过黄晨却真的是她一手拉起来的。得,这才一个月呢,胳膊肘子就不在她这儿了,瞧见没?媳妇儿一个不高兴,就跟要他命似的。“红姐,什么好消息呀?”其他的人都围了上来,要知道,红姐的好消息,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消息,一晚上一百万人家还看不上眼的!红姐杏眼滴溜了两圈儿,故作玄虚,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就是不肯说。忽听见一阵阵有节奏的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耳力好一点的直接裂开了大嘴巴,那弧度恨不能扯到脑后勺去。小声交头接耳一番,红姐鼻子哼了哼,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好消息?”一抹灰色的身影刚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就见霍烟琪“嗖”的一声直接扑到了来人的身上。“落惋月你个死人,跑到那个地方享福去了,竟敢把我们给忘了?”张口就是噼里啪啦的秋后算账,可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经盈满了晶莹的泪珠,小丫头还强忍着不想掉出来。落惋月亲昵的抱着她的小蛮腰,额头抵着霍烟琪的额头,柔柔的笑道:“怎么可能会忘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哇——”霍烟琪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嚎了起来,也不管不顾她平日里最为注意的淑女形象,狂热的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只是那哭声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众人齐齐的捂住了双耳向后退,生怕承受不住这高分贝的野猫叫害了自己成聋子。“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哭花脸了,以后我不会再不辞而别了好不好?……”落惋月温柔的替她拭去满脸的泪水,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黄晨沉下了脸,那本来该是自己做的事情,没想到被落惋月给霸占了,再说了,他们毕竟是一男一女好不好?而且小丫头已经贴上了已婚少妇的标签好不好?这样子,难免不会被人想成是红杏出墙!阴着脸,黄晨走上前去,一把将树袋熊一样紧巴着落惋月不放的霍烟琪给揪了下来,霸道的塞到的怀里,醋意大发道:“怎么还是这么莽撞?伤到孩子了怎么办?才一个月,很危险的!”霍烟琪后知后觉,自己抹了一把脸,点了点头道:“哦,是诶,我差点给忘了宝宝了。”黄晨嘴角抽了抽,你个没脑子的!——众人连带落惋月狠抽了抽嘴角,齐齐的望着那如胶似漆的两人,无语凝噎,老大,老姐,你们忒强!结婚一个月,孩子一个月!我靠的,那岂不是一次中标?再想想蓝圣寒,哎,男人跟男人真是没法比呀,人家是一次中标,但是自己的那位还是自己勾引了无数次才意外得上的。落惋月直觉自己不能陪伴蓝圣寒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她最羡慕的便是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可惜,那终究只是自己的一个美丽的梦。明知道是个梦,还是不愿意醒来,一直在自欺欺人,如果,她剩下的时间都可以在梦中度过,那该有多好?但是她不能,魅吧是她的家,一个七零八落的家,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就算不为自己,她也要好好地安顿这些“家人”。重振了一下低落的心情,落惋月打起精神,看到黄晨防狼似的一直防着自己,不禁好笑,忍不住揶揄道:“大哥,你这也太能吃醋了吧?我看满屋子的醋缸都要被你给打翻了。”黄晨不明所以,红姐嗤笑着,走到落惋月的身边,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将她的伪装给拿了下来,变成了昔日风情万种的落惋月!众人无不瞪大了眼珠子,落惋月笑了笑,摆出一个妩媚十足的POSE,臭屁道:“怎么样?我够漂亮吧?”黄晨最先有反应,眼角很可疑的抽了抽,你够强!所有人都被你给耍的团团转!那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白担心了?在黄晨的心里,柯夜一直都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霍烟琪喜欢他不足为怪,只是当时自己有些难受罢了。他一直以为是柯夜男扮女装扮成落惋月上台表演的,却原来是女扮男装!如今,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柯夜这个人,他这颗心终于踏实了下来!众人哄闹成一团,小小的魅吧,小小的家,却在最寒冷的时候,互相慰藉,互相取暖,帮助自己,也帮助他人,共同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死亡并不可怕,落惋月一直都知道,但是直到现在真正要面对死亡的时候,她的心情第一次的得到了解脱。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落惋月与众人嬉闹成一团,虽然红姐依旧是一副笑容可人的样子,但是眼底的一抹忧思却从未散去。为什么她总感觉这次月儿回来,好像变了许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三个月,蓝家没动静,凌家没动静,只是两个老头子(蓝以枫与凌曜)在美国斗了几场,很不幸的,杨凌风在交火中翘辫子了,至今不知道是谁下的黑手,不过也不排除是凌家的可能,凌家的人一个个的都脑子不正常,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哪根筋搭了呢?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距离杨凌风挂掉半个月了,是黄晨他们擅做主张怕她会接受不了。但是她毕竟是一手将黄晨他们提起来的人,说得不好听点儿,撅下屁股,她就能知道放什么屁!她的实力,又岂是黄晨可以察觉的了的?说来也奇怪,黄晨他们都以为自己会伤心欲绝,生不如死,当时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她最后的反应是一口气吃了三海碗面条,然后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去练瑜伽了!之后依旧是好吃好睡,一点异常都没有。于是她这才知道,其实自己根本就已经不爱杨凌风,先前的不舍只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那么优秀却被甩,所以一定要是她甩了杨凌风才对!事实证明,没错,她甩了杨凌风,结果心情出奇的好!杨凌风就此退出了红姐的人生舞台,也退出了除了凌夙瑶母子之外所有人的记忆,也许很久很久以后的某年某月,再次想起时也只会可笑他的愚蠢吧?十多年前报复红姐是蠢事,十多年后招惹红姐也是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