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男人靠边站》作者:君落舞【完结】 > 《男人靠边站》-书香门第.txt

☆、第一章,血红的婚纱.18

作者:君落舞 当前章节:151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00

☆、往事依稀

红姐扶着微醉的落惋月回了她的房间,落惋月的房间和蓝圣寒的格调很是相似,色彩很是压抑沉闷,对立,碰撞,与它的主人一样,性格分裂,矛盾,难以捉摸,又极致的痛苦。替她醒了醒酒,红姐叹了口气。“月儿,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落惋月拿了块儿沾着水的湿毛巾敷在自己额头上缓解头痛,闭上眼睛还是有点难受,习惯性的皱紧了眉头,闻言弱弱一笑,“怎么,我这个样子不好吗?”红姐释然一笑,“也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就是,一时之间还不太习惯,毕竟,对着那冷冰冰的你,已经好几年了。”落惋月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握住,“姐,我们相识,快四年了吧?”红姐点了点头,“是啊,后天可就是你的二十一岁生日了,还是这么的年轻漂亮,不像我,已经老了。”红姐一声轻叹,化在了空气中。落惋月伸出手去抚摸红姐如玉的脸庞,“姐,我们都老了!”红姐噗嗤一笑,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子,“你可不老!你还要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夫妻和美,快快乐乐,怎么会老呢?”落惋月笑了笑,未作答复,姐姐,生活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只是,还在心存幻想,明知不可能,还想要为对方编织最为完美的梦境。蓝家别墅依旧是往日的样子,算起来,落惋月也没有离开多久,如今再次站在那气势宏伟的大门前,却感觉恍如隔世。落惋月扫了一眼那两扇铁质的豪华大门,上半边脸是欣慰的笑,下半边脸是讽刺凌朵二十年前在这两扇大门前狼狈产子的笑,当真的是造诣极高,扭曲至极!原来我这么有三八婆的潜力,竟然开始笑话别人了?落惋月好笑自己刚才的想法,不过,对于凌朵,她可不会去宽容,在遇到蓝圣杰的第一眼,她就注定了永远不可能原谅凌朵的所作所为,即便她在这场豪门恩怨中,她只是个过路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管家一见到落惋月,兴奋地一张老脸全绽放了菊花,那叫一个恐怖!落惋月冲他点了点头,还未开口,就见一抹白色飘过,落惋月一声惊呼,整个身子已经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本来还有很多的下人想来跟落惋月说说话的,一见这个场面,马上知趣的闪到一边去,不敢打扰这小两口。“你回来了?怎么样?跟他们玩得开心吗?”蓝圣寒扬着一张大大的笑脸,激动地问落惋月,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不然为毛激动地浑身发抖?落惋月伸出芊芊玉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小脸上一片羞涩。“当然开心了。不过你还不放手?也不怕人家见了笑话?”蓝圣寒微微一愣,他可是从没有见过再凌思月与落惋月双重人格融合后露出这种小女人的姿态,一时间心里欢喜不已,搂着落惋月就是一阵狂吻,恨不能直接将怀里的人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落惋月适时的制止了他没完没了的索取,估计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狼性大发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的脱衣办事儿。“哎,对了,菲尔呢?怎么没有看到她?”落惋月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以往的落菲尔可是粘她黏的要死,两只爪子一搭上,抠都抠不下来。今天怎么不见人影?蓝圣寒眸底一抹戏谑闪过,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不知发挥的淋漓尽致,瞪着迷茫的大眼睛,一问三不知,真真的乖宝宝。落惋月心生疑惑,也不好再开口发问,既然不在红姐那里,那么就一定是在蓝圣杰的小院子里了,毕竟,落菲尔认识的,就这么几个人了。落惋月和蓝以枫煲了好一顿的电话粥,将蓝圣寒彻底的晾在一边,起身走进了蓝圣寒的小院子,两扇破旧的门框上贴着红艳艳的对联,门联,还有门神,落惋月这才恍惚过来,原来,已经过了春节了。想起小时候和家人在一起,一起贴年画,办年货,做饺子,蒸馒头,虽然是要自食其力,但是却是一年里最开心的日子。有家人的地方才有家,如今,只剩她孤零零一人,什么节日不节日的,也已经无所谓了。纤柔的手指划过那破败的门,和金童玉女的年画,那大红的福字在此时是那样的刺眼,她想起了小时候和爸爸一起贴年画的时候,拿着一张大大的福字问爸爸,“为什么要把福字倒着贴呀?为什么不正着贴?”爸爸笑着回答:“福倒(到)了呀!”想起大年三十的时候,妈妈总是逼着自己一次次的洗手,把手洗得白净净的,然后按到面粉里面,非要自己跟着下手包饺子,为什么说是逼呢?当然是因为她很懒!家里面最懒的小懒猪!那个时候,上有父母哥哥,就自己是老幺,爸妈把疼爱都给了自己,所以养成了自己的公主脾气,动不动就发火什么的。为了偷懒,总是臭屁的拿着擀面杖一次弄两个面皮儿,然后自己下手捏饺子,结果妈妈每次都笑她,说她包的饺子丑的要死,像只死老鼠。让自己端着饺子去下到汤里面,还老是搅成一锅片儿汤。她想起那年冬天,家里出了点事情,妈妈让自己搬到奶奶家里去住,等到再搬回家里的时候,过冬的棉衣全被奶奶给偷偷的藏了起来,准备留给自己的堂弟穿,丝毫不管自己的死活。是妈妈拿了哥哥唯一的棉衣给了自己过冬,可怜的哥哥只穿着薄薄的毛衣就过了冬。她想起,爸爸小时候总是带着自己去邻居家里串门,叔叔姑姑,爷爷奶奶虽然根本就不疼自己和哥哥,但是爸爸却把她当成了宝贝一样的宠着,就连哥哥都没有自己的待遇好。更早的,她还依稀的记得,自己喜欢吃皮蛋,但是哥哥忍不住嘴偷偷地出了一个,为了这爸爸还打了哥哥一巴掌,但是哥哥没有哭,脸上都被打红了,却从来没有恨过自己的妹妹。她记得,妈妈小时候为自己过冬,精心缝制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鞋子,所以,她三伏天的时候也要穿妈妈亲手做的棉鞋子,还闹了大笑话。她记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直对一件外套执着,她记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她却执着于那件衣服,为此,没少翻箱倒柜,妈妈总是笑她像个皮猴子。而哥哥却总是安安静静的,秀气的像个女孩子,妈妈逢人便说,这兄妹俩真是生错了性别,怎么不让老大是个女孩儿?看这老小那么皮?她记得,哥哥比自己大了六岁,农村人,一年四季都在田地里劳作,等于说,她是在哥哥的背上长大的,她是哥哥一手带大的。记忆中,哥哥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没有跟人斗过嘴,打过架,每天每天的都照顾着自己。所以,在父母不在的日子里,她是哥哥给拉扯大的。在她的心里,哥哥就像是爸爸一样的存在。可怜的哥哥,却因为……脑海里还无比清晰的残留着小时候的记忆,是那样的清晰,岁月沉淀,却依旧没有带走这最温馨的片段,一直在温暖着她,不至于让她崩溃。落惋月委婉的扬起了唇角,思绪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美好回忆中。记忆中,她最喜欢在晚上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串门儿,看漂亮姐姐,看邻居阿姨用老式的大型织布机一梭一梭地织布,偶尔兴起会用缝纫机自己搅合布片,聊完了天就趴在爸爸的背上和妈妈一起带着坐式电话那么大体积的电灯回家……虽然那段日子家里穷,没有什么钱,连一包方便面都不舍得买,但是现在想想,真的是好幸福。不知不觉的,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还记得,自己那年迈苍苍的外婆。妈妈是个老来子,外婆五十岁的时候才生了妈妈,而且自己又算是妈妈中年得子,所以等自己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外婆已经是一把银丝了。

☆、谁的错

小时候的她,最喜欢靠在外婆的怀里,听外婆用没有牙齿的嘴巴给她讲以前的故事,具体讲的什么她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因为身体的原因,落惋月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本来就够心力交瘁。

现在的往事,除了家人以外,就连爷爷奶奶她都已经完全没印象了,脸部轮廓早已经模糊,妈妈常常念叨她神经大条,不把事情放在心上,以前的自己还老是跟妈妈顶嘴,说她心眼儿太小,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坏人,可是现在……

“在想你的家人吗?”蓝圣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落惋月狼狈的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抬起头来,就见蓝圣杰一脸冷漠的站在自己身边,那冷漠中,还带着许多的哀伤。他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落惋月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吸了吸鼻子,笑道:“是啊,看到这对联,我就想起了我的小时候。虽然,家里很穷,可是,却真的很开心。当时我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把家人的宠爱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人呐,永远都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了,才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对我不知足的惩罚,只是……来得太猛烈了些……”

落惋月心情沉重的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当蓝圣杰在听到落惋月的那句“人呐,永远都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了,才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时,脸色瞬间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可怕的吓人。他,该不该趁着还没有失去的时候珍惜呢?可是……他的心,明明还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怎么一直堵在这里?不请我进去坐坐?”落惋月推了推他。蓝圣杰猛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哦……呃,请进。”蓝圣杰慌忙的让开了路。落惋月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一如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样,只不过,冬天的寒冷还在,所以唯一变化了的,只有那一颗颗的树木,树叶变得稀稀拉拉,而且很多枯萎泛黄,毫无生气。

小屋子里一张破旧但是很整齐干净的书桌,一排大学金融管理系的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台灯,书桌前一把木制的椅子,上面放着个抱枕,小小的单人床上,那些被子床单什么的一看就是便宜货,朴素至极,多一张椅子都没有,落惋月不喜欢坐那硬硬的椅子,直接坐在了床上。

打量了一圈儿,发现这个屋子真的是破旧的有够可以的,就差没多一点儿蜘蛛网的,简直与八十年代的农村大梁屋一模一样。落惋月嗤笑一声,“蓝圣杰,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在外面有个日进斗金的集团,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原始人类直接移民过来的。”蓝圣杰附和的笑了笑,没有作答。

见他那般的无趣,又没有见到落菲尔,落惋月随便的搭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小院子。

掏出手机,落惋月拨出了两年多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没多久,电话接通。“菲尔,你在哪里?”这个号码是她和落菲尔之间唯一的联系,虽然名义上落菲尔是她的影子,但是,落惋月却根本就追不上她的足迹,只有这唯一的联系,落菲尔从来不曾抛弃,而她,也从来没有忘记。

“我……回了乡下……”落菲尔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落寞,如天际的浮云,令人惋叹。

“乡下?你以为我就这么好骗吗?落菲尔,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还能瞒得过我?别忘了,你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是不是……小叔子伤你的心了?”落惋月挑眉问道,语气中带点不耐烦,操的,这俩家伙可真是够磨蹭人的,到现在还没突破进展?

“你怎么知道?”沉默良久,落菲尔才嗫嚅着小声问了这么一句。落惋月冷哼一声,冲着电话白了她一眼,“落菲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你是我的影子!当初之所以挑选你跟在我的身边,就是因为你太像我。你的爱情观与我是相同的,所以,你爱上小叔子,是必然的结果。”

电话那边突然传出掀桌子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落菲尔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脑子晕晕乎乎的,直接蹦到了椅子上面,冲着电话大吼大叫。“落惋月!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我像你?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自己像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知道吗?我跟他上床了,就是用的,你教给我的一切,用这张跟你相似的脸!可是他在跟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就算是要死了,嘴里喊的还是你的名字,凌思月,或者是落惋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影子?为什么代替凌思月的不是我?!为什么?!……”

落菲尔在电话那头已经是哭的一塌糊涂,落惋月悄悄地将手机挂断,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为什么?好一个为什么,她也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能力留住男人的心却总是怪到她的身上?红姐是这样,菲尔是这样,凌夙瑶是这样,沈碧云是这样。

如果,那些个男人对她是真心实意的话,她倒也承了这狐狸精的骂名,可是为什么,他们算计来算计去,恩怨情仇,全都要将矛头转向自己?上辈子,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一双如玉般无暇但是比女人稍显粗大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的太阳穴,轻轻地为她按摩,缓解她的头痛。落惋月一愣,倒也没有阻止,难得有人能够对她如此细心。

“嫂子最近是不是心情很烦?”王子涵扬着一张可爱娃娃的笑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落惋月,那眼神,纯净的如一汪山泉。

落惋月拂掉他的手,径自走到花园里的秋千旁,身子一侧,坐了上去。王子涵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主动狗腿的从后面帮她推。但是当他刚退了第一次的时候,落惋月就浑身一僵,皱眉道:“我不习惯背后有人。”

王子涵置若罔闻,嘻嘻笑道:“嫂子,你背后的人,可不少呢。”比起他这个实际的,无形中的,更能致命。

落惋月疲累的闭上双眼,叹气道:“我拿你当弟弟,可别再给我添乱子。”

王子涵抹了抹鼻子问道:“有人给嫂子添麻烦了吗?是大少?也是,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事情而烦心呢?”怎么这话语里头有点酸酸的?

王子涵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本来在推秋千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掠过落惋月的身子,如他对落惋月的态度,若即若离。不可否认,他对落惋月却是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感情,但是他自认为还没有到爱的那种程度,可以说是,她的性格,符合他的口味,仅此而已。

“如果是真的喜欢,就不会让对方烦心。以麻烦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不得不说是幼稚。就像初生的婴儿,饿了的话,会用哭声来吸引大人。我想,你的大少,应该没有这种无聊的心思。”落惋月享受着风儿掠过耳畔的快感,答非所问。

“这么说,嫂子根本就是认为,大少不喜欢你?”单相思啊!王子涵心如明镜,只是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似乎着了魔一样,如此的失控。

没错,在他的心里,蓝圣寒根本就不喜欢落惋月,男人都是贱种,倒贴的,根本就引不起兴趣。偏偏落惋月又是一个痴情种,拒绝除了大少以外的男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王子涵一想到蓝圣寒不珍惜落惋月的爱,随意糟蹋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不平衡。

凭什么他蓝大少可以拥有如此富庶的一切,还能得佳人芳心,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小跟班?而且还是永无出头之日……前途漫漫,情路堪忧哇……王子涵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蹦出来了这么两句,一点都没有发觉,后面半句话的意思。

“你说……为什么他们都要把一切的错,都算在我的头上呢?”落惋月轻叹一声,秀发飞舞,白裙飞扬,一切都没得那么的不真实。

王子涵的实现似乎被粘了502胶一样,黏在落惋月身上就抠不下来,随着她的摇摆有规律的晃着脑袋,不一会儿就头晕眼花。累得他只好停下手来揉了揉发酸发胀的双眼,“嫂子,那是因为你好欺负呗。”

☆、诺亚方舟

落惋月神色一滞,随即笑开,“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对,我怎么会好欺负呢?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才对!”

王子涵学者她轻叹口气,郑重其事的摆了个颇为严肃的表情,那样的申请配在他的娃娃脸上,很是搞笑。还好落惋月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要不然的话,绝对会笑弯了腰。

“嫂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傻。能够伤害你的人,都是你在意,你爱的人,那么你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强势呢?不过,你可以向我说呀,我愿意……一辈子,都守护在你的身边,虽然,我没有那个能力不让你再受到伤害,但是,我可以为你疗伤!”不知怎么的,王子涵就说出了这么煽情的一段话。

落惋月心中大骇,猛地一转身,结果撞到了秋千的支架上,腰上一阵疼痛,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随着秋千的架势飞了出去。

王子涵正在期待落惋月的反应,没想到落惋月竟出了意外,连忙大步往前跨,千钧一发之际,虽然没有来个华丽丽的公主抱,至少没有让美人砸到地上,话说这美人身子再轻,但也好歹是几十斤吧?妄图用双臂接住落惋月的王子涵直接被落惋月砸到了身下,两条胳膊一声闷响,齐齐脱臼。

王子涵一声闷哼,第一次讨厌自己这个弱不经风的身子,话说他回家后一定要好好地补补钙!

“你怎么样?”落惋月转过身来焦急的望着身下的王子涵问道。一阵风吹过,渐渐枯萎的莫名花瓣全都撒向了空中,如一场绚烂的烟花,稍纵即逝,扬起她洁白的裙角,轻轻拂过王子涵的面颊。

王子涵瞬间被她那如夜般蛊魅的双眼所迷住,抬起头趁着落惋月没注意的时候,轻轻的吻上她如樱花瓣美丽的双唇。四片唇瓣相接,如一股电流瞬间流过两人全身,王子涵是没有料想到自己真的偷袭成功,而落惋月惊讶的是王子涵今天的强烈反常,心中不断的猜想他是不是脑子受了刺激?

复古的屋顶上一排排整齐的青褐色瓦片看起来十分的老旧,可以称得上是国宝级。一条条四季常青的吊兰伸长了叶儿枝儿,盘根错绕,与青褐色的瓦片交相辉映,倒像是农村的氛围,格外的清新自然。吊兰枝叶太多,几乎遮住了外面温暖的阳光,只剩下点点斑斑,从枝叶间投过来的点点阳光,带着一点慵懒的气氛,为这个冬天,添了一缕的温和。

吊兰内,蓝圣寒一双鹰钩版犀利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不远处花丛中正在拥吻的二人,拼了命的压抑心中的怒火,但是紧紧握着的沙包拳头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这就是你要我给你的自由?不想我一直监视着你,一直在渴望的自由,就是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落惋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落惋月与王子涵僵持了数十秒,就见王子涵双眼无神,身子马上软了下去,闭上双眸,浅浅的睡了过去。落惋月轻呼一口气,王子涵今天的失态对她来说真的是太过意外,她必须要安静一下沉淀自己的心情。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而且那视线分外的灼人,是谁?

快速地转过身来,却不见任何人影,只有柔柔嫩嫩的垂下来的吊兰枝叶微微晃动,显示着刚才有人在此。会是谁?落惋月心中咯噔了一下,自我安慰着蓝圣寒应该在公司,此事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愿刚才的那一幕不会被他知道。

“雅诺,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安个家了,都三十的人了,到现在还是居无定所,你这样子让人怎么放得下心呐?”想起父亲第N+1次在自己耳朵边唠叨要自己千万记得漫漫家族史,切不可断了周家香火,进行娶妻大事,周方雅诺就一阵的头疼。反抗吧,那是自己亲老子,再说了,家里面自己又是老幺,成天的面对着一对虎视眈眈的发红眼珠子,睡觉时还时不时的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滋滋磨牙的声音,不吓死他才怪!

终于在今天,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再在家里呆着,他一定会被逼疯的!你说婚姻吧,可是最神圣的爱情仪式,他方雅诺好歹是国外资深内科一流医生,医术方面,没有一人不伸大拇指的,长得又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至于会找不到老婆吗?瞧他家里那一堆子人德行,好像他没人要似的!成天的就想着往家里多带一头母的,怎么不去养猪!

周方雅诺开着自己崭新的奔驰,银色的车身闪闪发亮,似乎在宣扬着四个大字:“我是贵族!”再夸张一点儿,“我是高级的贵族!”由此可见方雅诺此人的心里是多么的热情奔放,也难怪家里人会如此的逼迫了,这不就是风流的最佳真人形象吗?往往提起他,家人都是一副无奈到纠结的样子,往家里带的母的是不少,就是每一个会下蛋的!

此时的周方雅诺悠闲地开着自己的奔驰,面前摆放着最新的iphone5型手机,双耳插着耳麦,酷酷的波浪短发时刻在张扬着奔放的活力,配着名贵到说不出牌子的橘黄色宽幅墨镜,好不拉风!

脑袋随着耳机里传出的劲爆歌曲有节奏的一点一点,阿曼尼的纯白色套装西服,纯白色的皮鞋,脖子里搭配着海蓝色的领带。右耳朵上带着一颗闪闪发光足以晃花千万人狗眼的大钻石。这幅形象与落惋月当初化装成柯夜还要散发出“我很有钱”的气息。

Z市国立海虹医院大门口,“吱——”的一声,周方雅诺很漂亮的一个漂移,车子横在了正中央。从门内走出了一位带着斯文近视眼镜,一看就是酸腐秀才身穿白大褂,咯吱窝里夹着病例,一手揣着兜酷酷向方雅诺抛卫生球的男人。

“周少爷,如果你很有钱的话,请先交了你今天的迟到罚款以及违规停车罚款共计三百块。做个表率?!”

话是商量不错,那大手早已经伸到了周方雅诺的面前,大有不交钱就直接揍人的架势。周方雅诺狠狠的抽了下嘴角,捏了捏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暗地里狠狠的瞪了眼前这人一眼,“有病啊你?最起码在这些女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吧?”小声低吼,警告意味十足!

对面男人推了推象征着智慧的眼镜,折射出来一缕精光。“可以,但是我不敢保证你周大少对着美女照片自*的果照会不会在下一秒公诸于世!要知道,虽然这是人的生理需求,但是……作为一个医生,对着自己的病人想入非非,造成的效果,我很期待!”他可不是好欺负的!否则,又怎么可能会在老虎嘴里拔毛?

“付鸣维轩,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向八婆女人发展的趋向了,怎么,需不需要本少爷为你找几个壮实点儿的,好采阳补阴?”周方雅诺咬牙切齿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象征着危险的眯了起来。

付鸣维轩淡然一笑,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好说,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你为我找男人快,还是我发照片的速度快!”

周方雅诺一下子泄了气,暗自磨了磨牙,他就知道,呆在这里,准没好事儿!当初在国外混的那是逍遥自在,没想到老头子一纸命令就将自己给揪了回来,当初只是想着回国玩儿一玩儿,没想到这玩一玩儿却玩儿出了大麻烦!

就是在老爸安排的这家医院,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眼前这个狡猾腹黑男,腹黑的指数简直可以达到骨灰级,笑不露齿,像个清秀的女孩子一样,羞涩内敛,悔不当初啊!自己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初怎么就以貌取人了呢?也就造成了现在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受了他的要挟!

要说起那件事,还真是有够丢人的,他到现在都怀疑这付鸣维轩是不是故意跟拍自己的。那天又是凑巧,第一天上任,陪着个内脏受损的小有名气的美女模特半夜里上厕所,谁知对方一个没站稳,直接的从床头栽了下来,情急之下拉住了自己的裤子,只听“刺啦——”的一声,付鸣维轩对准了这个H到极点的瞬间猛拍,使劲拍,不断调整角度拍……

于是就变成了自己对着病人自*的意思了……自*并不是可耻的行为,可耻的是,自己是以医生的身份。真正的医生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在他的眼里,人,就只是一堆器官而已。很不客气的说,方雅诺就是这样的人。由他风情万种却片叶不沾身便可看出。偶尔发泄一下是必要的,但是平时的时候还是算了吧,总觉得是面对着一堆活生生的器官……恶心……唔……他想吐……

☆、双雄的秘密

“好了好了,不就是三百吗?值得你用这个来威胁我?”周方雅诺嘴里嘟囔着,斜倚在自己的爱车上,摆着经典的POSE,酷酷的从裤兜里掏出鳄鱼皮的钱夹子,从里面掏出一张金光灿灿的会员卡,很快的晃花了不知多上双的狗眼,但是,这并不包括他眼前直立的这个怪男人,名字怪,性格古怪,浑身冒着邪气儿!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周方雅诺直接将手中的金卡拍进了付鸣维轩的手心儿里,“这里面的钱足够我交到辞职时候的罚款了!”付鸣维轩这才侧了侧身子示意他通过。周方雅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给他,有这么麻烦吗?还在这大门口堵他?他又不是没钱交不起罚款!瞧见没?周围的妹妹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也不再是那么的狂热了,都是眼前这个家伙害的……

一阵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向来对香水十分了解的周方雅诺心头一动,这年头,可很少人会用这种原汁原味的……桃花……不对,似乎还有一些妩媚……周方雅诺迅速的抬起头来,就见一绝色美女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盈盈袅袅的走了过来。

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直过臀部,一尺七的小蛮腰不盈一握,两条玉腿修长笔直,洁白无瑕,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似乎是从天上降下的仙子,美得是那么不切实际。

一身米白色的复古宫廷式的及膝长裙,陪着洁白的三尺高跟水晶鞋,完美的无懈可击!再看向那张脸,周方雅诺自认见过的美人不少,可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这个这样子一下子击中了自己的心,仿佛能够听到它“砰砰砰……”强而有力但却速度失常的跳动。

周方雅诺看的眼珠子都直了,他从来没有见识过,清纯与妩媚,高雅与成熟,圣洁与灵动,会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她明明是高贵典雅的,但是少了贵族的那种高傲,她是成熟的,但是少了成熟的悲花秋月,她是灵动的,但却不是一张白纸般的单纯,她是圣洁的,但不会美得不可靠近。她是清纯的,不是不谙世事,她是妩媚的,却少了几分庸俗脂粉。一个词形容:精灵!

付鸣维轩很不客气的再次拆了周方雅诺维持了良久的自我形象,“咳,周先生,请注意你的口水,不要太失礼了!”

“什么?——”周方雅诺一蹦三尺高,慌里慌张的抹着自己的一张俊脸,“口水,擦擦……擦擦……”良久,一声杀猪嚎传遍整个医院的上空“付鸣维轩,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落惋月挑了挑两条柳眉,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疑似犯了羊羔疯的俊美男人,他的漂亮,比蓝圣寒更多了一分风情,大概是与女子混得久了,眉眼间,也似乎带着一点的阴柔之气。但是却没有蓝圣寒的那种稚嫩,尽管那只是他的保护色。这两个男人,不可一概而论,对于眼前的这个,落惋月并没有太大的好感。原因很简单,她讨厌轻浮的男人!(貌似蓝圣寒是个意外)

“嗨,美女,你好啊!”周方雅诺双眼泛光的堵了上去,磨拳擦掌的好不猥琐。落惋月面无表情的冲他点了下头便擦身而过。一股幽兰香扑鼻而来,周方雅诺深呼吸一口,甜笑道:“大美人呐!”付鸣维轩丢给他一个难成大器的白眼儿,揪着周方雅诺的豪华领带直接将他拎进了医院。

“惋月,最近,还好吗?”

“没有你的骚扰的日子,当然很好。弗洛尔王子。”落惋月讥讽的回复,她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她对弗洛尔总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很淡的那种,几乎不曾察觉,但是,她真的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会不会是因为之前令人相识,所以弗洛尔才会对自己下手?如果不是这样,落惋月很难相信,弗洛尔会脑残到对自己一见钟情!

“你还是这么的……嘴硬!”弗洛尔电话那边听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落惋月无所谓的笑了笑,“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会……是我?”现在的落惋月已经对弗洛尔不再心存怨恨,那风轻云淡的语气,若不是知情人,绝对会以为两人是好朋友。

“你想知道吗?”弗洛尔在那边蛊惑道。落惋月想了想道:“恩。”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落惋月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笑的?”她很生气!

弗洛尔揉了揉鼻子,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一向与众不同的落惋月,也会和普通人一样的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呀。”

落惋月不服的嘟囔道:“我本来就只是普通的人。”

弗洛尔紧接着用充满磁性的嗓音道:“那么,你应该清楚,好奇的下场……是什么!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去承受我所说出来的事实吗?哦,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你敢不敢,不再欺骗自己?”

落惋月心头一阵紧缩,手中的手机突然滑落,“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得粉碎。鼻子一酸,眼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掉了出来。“原来……你们都知道……就只瞒着我一个人。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耍,很好玩吗?这就是你们对我的喜欢?说来说去,再多的花言巧语,也不过是为了自己!”

城郊的墓园,今天天气很好,难得落惋月没有自虐的在大雨天里跑过来祭奠,而且也不再带着以前的香菜,而是带了一束百合花。芊芊素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儿无字碑,落惋月落寞的笑了笑,“爸妈,哥,嫂子,不知不觉,你们已经离开那么久了,我也终于是熬不下去了呢。或许明年,我们就能够在一起了,一家人,团聚。

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了,真正的仇人是谁,可是,我没用,我报不了仇。甚至,还有了他的孩子。不过没关系,孩子姓落,绝对不会跟着他。我这身子,随时都会离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菲尔,若侬,还有这个孩子了……”

一聊起孩子,落惋月心情就格外的愉快。一直以来,她其实都很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也许蓝圣寒在乔装成凌思洛杀人的时候太大意了吧,她就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面躲着。那时的她,年幼无知,又胆小,只是恍恍惚惚的记得,他身上的味道,却没有看清楚脸。也许,是蓝圣寒故意的要让自己看到他的脸,所以才留了自己一命。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很差很差,根本就记不住人脸。

就是他这恍惚的一点,暴漏了他的秘密。

蓝圣寒一直在用凌思洛的脸在外做坏事,不,准确的来说,蓝圣寒就是凌思洛,在回门之后,一直都是!她爱蓝圣寒很深很深,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又怎么可能会分不清楚什么时候是他,什么时候不是他?

不得不说,蓝圣寒太厉害,根本不是她能够比的。或许,在第一次正式见到真正的凌思洛的时候,那个凌思洛,就已经被控制了。不用的时候就弃如敝履,有用的时候再精神催眠,完全的按着他的脚步走。

那么蓝圣寒,你为什么要娶我?娶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还是说……我在法国安排的一切,你都一清二楚,所以将计就计?还是为了我吗?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就不会一直放纵着我的身子一天天的腐败下去,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我不想恨你……

最近几个兄弟间的情绪很是微妙,查理那双桃花眼贼亮贼毒,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那狗鼻子可不是一般的犬犬可以相比的,瞬间便闻到了漫布的硝烟味儿。一双乌亮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拼命地在蓝圣寒以及王子涵的身上进行超级X光扫描,那赤果果的眼光令王子涵很是不舒服,毕竟人家是小正太纯情少年郎一枚,哪经得起如此不穿衣服的扫描?(捂脸,害羞ING……)

蓝圣寒铁青着一张脸,一份文件劈头盖到了查理的脑袋瓜顶上,正中红心,“怎么?没事做?”查理瞬间打了几个冷战,我操的,比他家的小鲨鱼姑娘还要让人胆战心惊,活像是从南北极里蹦出来的野人,喷出的气都能将人冻成冰雕。话说这老大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弹?

☆、爱别离

祭奠过后,落惋月一身的轻松,虽然对于最爱的人就是最大的仇人这件事上她还有点别扭,倒是心情畅快了不少。别说她没心没肺,而是蓝圣寒那个人狡猾异常,既然对自己无心,那么就绝不可能会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机会对他不利。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去钻牛角尖?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养胎,将孩子生下来,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事。

“柳妈,爷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落惋月一边吃饭一边问。柳妈正在收拾便当,回道:“没有,老爷很少打电话到这边来,估计最近不会回来。他年纪也大了,来回的奔波身子也会吃不消的。好了,小姐,这便当就麻烦你给少爷带过去了。”柳妈将包好的便当放在了落惋月的面前。

落惋月点了点头,“好。”她吃的很是缓慢,但是食量不少,尽管在妊娠比较明显后,她的挑食情况更加的严重,但是为了孩子,她还是很努力的吃下令自己感觉很恶心的饭菜,天知道她现在真想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菲尔现在正和圣杰闹矛盾,自己可不能插手,也罢,感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好了,是好是坏,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如是想着,落惋月感觉心里很是轻松,拿着便当就出了门。

总裁办公室内正在进行少儿不宜的事情,莫义炫就站在门外,心里感觉一阵酸涩,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的嫉妒。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冒出了落惋月的模样,看到她冷淡淡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手拿着便当,依旧是无波无澜的眼神,似乎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她留恋的东西。

莫义炫轻叹口气,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幻境中落惋月美丽的脸庞。满眼的痴迷,仿佛面对着最美丽的女神。“我又出现幻觉了。如果我比蓝少更有权势,那么当初你盯上的,会不会是我?爱上的,会不会是我?”

“你应该去医院看看神经科!”落惋月万分怜悯的以看着神经病般的眼光瞅着眼前的莫义炫,十分热心的提出建议。她还真不知道只是消失三个月而已,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变得好奇怪。白了一眼直接绕过他的身子,优雅的走进了蓝圣寒的办公室里。

呃……咚!莫义炫一头撞到了墙上,浑身散发着高度的怨念,高压电子磁场刺激的周围十米之内无人敢靠近。“我真该去看看神经科!啊……为什么会把真实的人也看成了梦?”……

这边莫义炫正在发了疯的撞墙,那边落惋月却是镇定自若的看着蓝圣寒不慌不忙的往自己白花花的身板上套衣服,并且推开了身边衣衫不整欲求不满的女人,满含桃花,香肩全露,酥胸浑圆半遮半掩。一副发骚的表情,不知道几百年没碰过男人似的,落惋月无语中表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下贱。蓝圣寒一脸嫌恶表情,一点没有捉奸在床的尴尬之色,斜睨着落惋月,口气不善。“你来干什么?”

旁边那女人无视着落惋月这个正牌夫人,发骚的死命粘着蓝圣寒,牛皮糖似的,扯都扯不开。两条白嫩嫩的胳膊八爪鱼似的在蓝圣寒的身上乱摸一通,恨不能当众就表演春宫。

落惋月心中直摇头咂舌,这年头,世风日下啊!越是有钱人家气质高雅的小姐,越是发骚的很,瞧瞧眼前这个,认识的是名门闺秀,不认识的还以为蓝圣寒当真饥不择食,挑那些不干不净的小姐。其实吧,两者都一样,说什么干不干净的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多了去了,怪不得两者都叫“小姐”。落惋月心中暗叹着中国文化实在是博大精深,实在是贴切至极。

浅笑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将手中的便当放到了蓝圣寒的桌子上,转身便大步离开。顺便帮蓝圣寒关好了房门。瞧瞧,她这个正牌夫人可是标准的很,谁能达到她这个程度?挂在蓝圣寒身上的某女也知道落惋月是正牌夫人,但是看到蓝圣寒的表情就了解这正牌不得宠,于是更加的目中无人。看到桌子上的便当,眼中的鄙视一览无余。

“呵,这女人可真是有够寒酸的,竟然拿这种东西给你当午饭,知道的,是你勤俭节约,不知道的,还以为蓝氏破产了呢。”说着便将桌子上的便当扫了出去,“吧嗒”一声摔在地板上,饭菜滚了一地。蓝圣寒瞬间变了脸色,乌云密布。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强烈发怒前的征兆。偏生这女人胸大无脑,不懂得看人脸色,搂着蓝圣寒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他身上,笑的像一朵吊丧菊花,“圣寒,我们出去吃法国菜吧?”那挤出来的法令纹恨不能夹死两只蚊子。

蓝圣寒一记刀眼飞过去,阴笑着用两根手指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瞬间就见了红,美人当前却不知道珍惜,确实是挺暴殄天物的。阴森森道:“法国菜?陆小姐,似乎很是抬爱自己呀?从今以后,陆氏公司,将在中国销声匿迹。这就是你,得罪我的女人的,下场!”

说着便将姓陆的女人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甩了出去。“不,你不能这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做……”陆小姐吊丧着脸,白了又白,比那面粉还要白上几分,蓝圣寒这个决定无疑是断了他们一家的生路,这不明摆着把人往死路上逼吗?一瞬间那是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哪还有进来时的趾高气昂?

但是蓝圣寒却不是容易心软的人,何况正在气头上。没过多久,办公室里进来了两个打扮的一身黑貌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似的人直接将哭的恨不能噎过去就当一场梦的女人给揪了出去。

蓝圣寒紧紧地盯着地板上的饭菜,心中五味杂陈。一想到落惋月当着自己的面和王子涵接吻,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生气的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扔了出去,砸的满地都是,恨不能将王子涵大卸八块儿。他这些天一直不搭理落惋月,就是想要她主动来认错,现在她来了,却惹得自己情绪失控。

气发完了,蓝圣寒又感觉这好像很孩子气,脸上囧了囧,又弯下腰将散落一地的文件给捡起来。看了看那些已经冷掉的饭菜,无声中轻叹一口气,最后还是让人进来打扫后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夜晚的魅吧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的一道标志,外面是劲爆歌曲连连不断,萎靡不已,而顶级包厢里面,落惋月难得的凑了一番热闹,和魅影组的成员们一起聚会。霍烟琪孩子心性自然是疯的不知东南西北,扯着无比恐怖的鸭公嗓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抱着酒瓶子不肯撒手。爱妻如命的黄晨怕她伤了身子,毕竟现在身怀有孕,还没过危险期,哪由得她这般的胡闹?一个死抱着酒瓶子不放,一个往死了的拽,那样子好不滑稽。

落惋月笑的眼泪都彪了出来,偏偏霍烟琪还觉得不够尽兴,大秀火热的舞蹈,什么钢管舞,肚皮舞,瑜伽,踢踏……十八般武艺全都搬上了台,到了最后还不觉的尽兴,竟然想要大跳脱衣舞!

这可把黄晨给吓着了,一双牛眼死死地盯着场内的男性朋友,恨不能将所有人的眼珠子挖出来,手下也够麻利的,一件外衫没有脱掉,这边已经将风衣兜头盖上。霍烟琪本就醉得不轻,迷迷糊糊的抓着黄晨,双腿一翘,整个人挂在了黄晨身上,小嘴儿一张,各种各样的笑话就冒了出来。

“知不知道我家很穷的?靠靠的,别以为老娘好欺负,交钱交钱……”落惋月首当其冲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捂着肚子直打滚儿,红姐也是笑的花枝乱颤。终于在黄晨一记狠狠的刀眼中,各位勉强止住了笑意,只不过双肩抖动的超级厉害,不知道得还以为集体发羊癫疯。

红姐先捂住了嘴巴,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这妮子就这样。别去管她了,喝醉了酒真是六亲不认,就怕别人欺负她。惋月,你一下子失踪了这么久,这次的聚会也相当于是为你办的,要不要来一曲?”

落惋月发愣中,红姐已经将话筒塞到了她的手中,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落惋月有一副好嗓子,只不过很少献唱,就是在舞台上,也大都是跳舞。大家都很喜欢听她唱歌,一个个的乱起哄。落惋月笑道:“好了好了,难得大家这么开心聚在一起,我要是不唱岂不是不给面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