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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红的婚纱.20

作者:君落舞 当前章节:151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00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想要自欺欺人,落惋月良久,终于颤着声音点了点头道:“好。”蓝圣寒仿佛是受到了奖赏的狗儿一般,闻言双眼立马绽放星星光芒,抱着落惋月的脖子就是一阵狂啃,落惋月无语,这家伙如果是僵尸的话,自己可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呢。(反正她对蓝圣寒就从来都没有招架之力)

“惋月,我喜欢你……”蓝圣寒动情之余,温柔的吻上了落惋月两瓣鲜嫩的樱唇,先是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见到落惋月非但没有拒绝,而且还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便再也君子不了了,低吼一声,粗暴的撕开了落惋月的衣服,大手很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点起一簇簇情欲的火苗,舌头钻进了她口腔里,拼命的夺取她的呼吸,尽情的享受着她的甜美。

落惋月被他的蛮暴吓了一跳,试着推了推蓝圣寒的身子,虽然他纹丝不动,却扬起了脑袋定定的看着落惋月,似乎是在极力忍受着,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双眸中时而清醒时而狂乱,他快要被情欲所左右,却又拼命的保持着最后一份冷静,为的就是,让她屈服。

落惋月在他热情的目光注视下,仅仅绯红了脸庞,“你,轻点儿……”话还未说完,蓝圣寒就已经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落惋月半推半就,也就享受了一场,直到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落惋月心中暗骂蓝圣寒跟那发情期的牲口没两样。

情事过后,蓝圣寒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夹着公文包便出去上班儿,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已经是朗月高高挂,落惋月收拾了一下房间,疲累的一头拱在自己软软的枕头上。她知道,这样子为难自己不要和蓝圣寒在一起,强迫自己不要去关注蓝圣寒,不要在加深这份爱意,可是,她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

在为难蓝圣寒的同时更是在为难着自己,可是她更清楚,如果自己不逼迫自己的话,她整个人便已经如同行尸走肉,她必须,为自己找点事情做。

☆、一个人的世界

普罗旺斯,蓝圣杰站在贵族学校的门口,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凌夙瑶,杨凌风的死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至少她还有儿子。

来到这里之后,凌夙瑶就像是变了个人,温柔委婉,很具东方女人的神韵,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的魅力,再加上她本身长得也很出色,现在的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打算开始新的生活。落惋月将凌夙瑶母子交给了蓝圣杰,蓝圣杰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们,生活上没有让她们发过愁。

孩子远远的跑了出来,一脸的洋溢笑容,扑到了凌夙瑶的怀里,甜甜的叫着“妈妈,叔叔”。听说因为他长得比较帅,班里好几个女生已经表过白,蓝圣杰听过之后表示无语,西方国家果然彪悍,但是也太单纯,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有太多的虚伪。东方人注重含蓄,但是这种暧昧的态度最容易惹人遐想,胡乱猜测。

哎,如果都可以坦白的说出来,不要那么多的算计,那该多好?

“你在想什么?”凌夙瑶见他沉思不语,开口问道。

蓝圣杰叹了口气,“在想菲尔。发生了那种事情,她却一走了之……”

凌夙瑶停了下来,直直的望着他道:“如果她不走呢?明知道你另有所爱,而且又是自己同甘共苦的姐姐,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求你给个名分不成?或者是,利用你的责任心?然后要个孩子,就此绑住你的一生?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也不会允许她这样做吧?所以,一走了之,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是为了责任才找她。惋月说的那番话对我影响很大,她说男人就是贱,非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毕竟,我对她的感情是真的,要一下子放开,真的很难。可是,菲尔的性子比惋月还要强,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就这样离开了。她离开之后,我才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她,根本就填不满。”蓝圣杰苦笑,眼底的懊恼全看在凌夙瑶眼中。

凌夙瑶耸了耸肩,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有些恶趣味的落井下石:“你们呐,喜欢就说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像你这样,放不下这个又放不下那个的,报应来了吧?两头空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耗下去?不过就算你坚持落惋月也是不可能的,你那哥哥……可比吃人的老虎还要厉害。我估计你还没碰到人家,就先被拖去喂狼了。”

蓝圣杰连连苦笑,“我说大姐,你不用这样打击我吧?其实在菲尔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对于惋月的眷恋,我很清楚,初恋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它得不到。”

凌夙瑶点了点头,满意道:“你能够这样想,想必,你已经下定决心一心一意的对待菲尔了!”

“是,我爱她。只希望,还不算太晚,希望她能够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蓝圣杰纠结了那么久,心中终于得到了解脱,只觉得轻松无比,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说出这句话。语气中,却带着无尽的沧桑。菲尔,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

凌夙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放心吧,菲尔与惋月是一样的人,甚至,比惋月还要执着。嘴上虽然犟,心里可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当初选择了你,便不会再移情别恋。就是现在一口气憋在心里,有些别扭罢了。等她想通了,会回来的。当然,你可要做好准备,别到时候又惹得她不开心。”

蓝圣杰点了点头,凌夙瑶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就停在正前面,车前站着一个身穿正装的法国男人,不禁加快了脚步,扯着儿子就走了过去。蓝圣杰在心中默默的祝福着他们,难得,凌夙瑶找到了自己的好归宿。

中国,这个伤心之地……

夏季很快来临,迎来了梅雨时节,南方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但是忽阴忽晴的没个准头,有时候狂风暴雨恨不能淹了整个城市,有时候又太阳高高挂恨不能将整个城市都给烤融化掉。落惋月窝在蓝家别墅里面舒舒服服的吹着空调,她的肚子已经五个月左右,却奇异的像仙剑奇侠传里的赵灵儿,成了太平公主,一点痕迹都没有。

蓝圣寒似乎越来越忙了,整天的不见踪影,难得几次风风火火的钻进房间,身上还是一股子狐狸精骚包的香水味道,俗不可耐,熏得蓝家上上下下直打喷嚏。通过电视,落惋月也隐约的猜到了现在紧绷到极点的局势,弗洛尔和蓝圣寒已经正式对上了,并且是不留余地。而凌家,正是突破口。

经过蓝圣寒的提点,落惋月脑子里渐渐的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似乎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到她怀疑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些模糊的画面里,她还是个其貌不扬缺着两颗大门牙的天真小姑娘,乡下的日子很清贫,一直以来世外桃源的日子,在小女孩儿七岁的那年被打破。

那一年,村子里先后来了三个漂亮的小哥哥,他们分别叫楚飞云,宫墨琪以及北辰冥。小小的她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只知道自己心底的喜欢与不喜欢,如此的简单。所以,她总是云哥哥,琪哥哥,辰哥哥的叫他们三个人,其中最喜欢的,还是北辰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了日后痛苦的祸根。

蓝圣寒讲解的很详细,详细到就算落惋月忘记了一切还是能够在脑子里勾勒出无比清晰的场景,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臆想还是真的想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记忆在七岁的那年中断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三个“入侵者”。她问过,但是蓝圣寒却说不重要,落惋月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选了差不多一百多个电视台,就连外国的都选了一遍,还是没有好看的,落惋月无聊的连翻白眼,塞了一嘴的零食之后,依旧穿着自己破抹布一样的衣服抓起包包出了别墅。蓝圣寒挺自信的,反正她蹦跶蹦跶还是一只小跳蚤而已,虽然她看起来像是跳蚤里面的大王,可她还是一只跳蚤,蓝圣寒一巴掌就可以将她拍的尸骨无存。

Z市游乐园里,落惋月坐在摩天轮的一个格子里安安静静的用手中的画笔在画架白纸上用心的勾勒。一圈又一圈,摩天轮转的非常缓慢,很安稳。上到摩天轮落惋月是第一个如此标新立异的,不管是其他格子里的,还是下面的人,都侧着头望着她的怪异举动,但是这一幕却是那样的唯美,让人生生挪不开眼。当事者落惋月可没有注意那么多,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画作当中。

但是这温馨的一幕似乎不被允许,一场大雨忽然而至,让人没有一点的防备,众人纷纷作鸟

兽散,狼狈不堪。有力的雨水哗哗的敲打在格子顶的钢板上,声音十分的嘈杂,落惋月抚了抚额,微叹口气。完了,画不成了。寒风吹过,那些凉入心脾的雨水很刁钻的趁势钻进了格子里面,落惋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收拾一下画架,落惋月将那般副残品紧紧的搂在怀里,不顾早已经被打湿的一头乌发,在摩天轮渐渐的降到底平面的时候冲了出去。心情不好……没带伞!只能做落汤鸡了。

眼前一片雨雾,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其实是落惋月方向感太差),误打误撞的冲进了一家小超市里面。

店主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模样不怎么样,性子可是泼辣,一见到落惋月这个落魄样,那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噌”的便钻了出来,“哎哎……,你什么人呀你?淋成这个样子还钻进来?别把我家地板给弄脏了!真是的……”挪着肥肥的身子,店主伸手就想要将落惋月推出去。

落惋月初闻她难听的叫骂声,先是愣了愣,嘴角勾出一抹笑,在她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时候,抬脚退出了超市,就躲在大门前的小棚里暂时躲雨。那一抹娇弱瘦小的身影在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中,显得是那样的无助,令人心酸。

☆、到此为止

“是你?”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落惋月转过头去,就看到同一屋檐下站着同样被淋得湿透却一点风度都不减的周方雅诺。看到落惋月回过头来看自己,周方雅诺咧着嘴露出八颗白灿灿的牙齿,笑的一脸春花灿烂,看样子心情很好。“我们还真是有缘呐!”

落惋月笑了笑,“惹美女生气了?”

周方雅诺一愣,“你怎么知道?”

落惋月努了努嘴,挑挑眉看着周方雅诺道:“嘴角还有酒渍,脸上有唇红印衣服上有指甲油的痕迹,和一点点的腮红眼影。而且还是……黑棕色眼影,金棕色腮红……是个身材惹火的大美人吧?”

周方雅诺被她的推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你……你……”落惋月笑了笑,对着周方雅诺,她感觉还不错,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你手里还拿着手提包,如果不是被人家泼了一身的酒,然后跑掉的话,我想你不会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就跑出来吧?身上还有酒味儿呢。呃……这个味道是……布宜诺斯,对吗?”落惋月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周方雅诺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真厉害!”落惋月莞尔一笑,大方的接下了他的赞美。

“你现在在做什么?怎么不让你老公接你?浑身都湿了。”周方雅诺看着她单薄的长裙全贴在了身上越发显得她身材清瘦,不由的皱了皱眉。落惋月一愣,心情突然变好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身在风月场中却没有迷失自己的心性,明明心中清亮,却要硬装成花花大少。这个人,本性不坏。落惋月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他。”周方雅诺瞪着大眼很是诧异,心里怎么想的全都摆在了脸上。

“怎么会不需要?老公不就是用来疼自己的?你若是凡事都要自己一个人扛,那这个老公,还要他干嘛?”

落惋月笑道:“也许,娶老婆,也是为了疼自己的。只是我们都太自私了,都想要从对方身上得到温暖,却没有想过付出。”

“这样的感情太累人了。虽然你一直在笑,可是我却觉得你是在哭。有的时候伤心,并不一定用眼泪的。”周方雅诺莫名的一阵心疼,很想拂去她眉宇间的愁绪,想要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不再盛满悲伤。话说她老公也忒怂了吧?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疼惜?真不是个男人!周方雅诺心中愤愤的想道。

“那你呢?整天一副花花大少的样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又是为了什么?”落惋月随口一问。她与蓝圣寒之间的事,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不知道是自己的坚持出了错,还是蓝圣寒的顺水推舟是将错就错。

周方雅诺摇了摇手指,眨眼睛道:“asecretmakesamanman。”

……落惋月默……兄弟,你多大了还看柯南?不,他应该是喜欢上里面神秘性感的贝尔摩多,连这句经典台词都引用的那么贯彻。

落惋月调皮笑道:“asecretmakesawomanwoman。”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她不会去探究,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那么,不管周方雅诺与她有缘的一次次相遇究竟是上天的安排还是他的主动接近,都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你在告诉我,到此为止吗?”周方雅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落惋月摇头道:“看来你国语学的并不好,不是到此为止,而是点到为止。”

周方雅诺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继续?”

落惋月叹气道:“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夏天的荷花,与冬天的腊梅。”永远不可能会有交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朵夏天的荷花,愿意为你沉睡到冬天。”周方雅诺绞尽脑汁终于挤出了这么一句稍微带点风花雪月的文字。

“哈——”落惋月怅然大笑,周方雅诺一个现代版的二世祖文邹邹的说出这句话,真是太具喜感了。周方雅诺碰了一鼻子的灰,悻悻的抹了抹鼻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老公是谁呀?听你那么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蓝圣寒。”落惋月故意紧张兮兮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这个名字,果不其然,听到了周方雅诺吸气的声音,这兄弟,不怕你窒息身亡啊?有必要那么夸张吗?周方雅诺拍了拍自己胸脯,仍不死心的问道:“你真的是……蓝圣寒的老婆,凌思月?”

落惋月眸中的光彩暗了暗,“思月已经死了。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好朋友。但是因为受不了凌曜的逼婚,自杀了。所以凌曜才会把我嫁给蓝圣寒。”她知道周方雅诺听不懂,可是还是想要说出来,不吐不快。“我曾经想要为我的家人报仇,想要把若侬夺回来,可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不是我利用他,而是他从头到尾的利用我。他的敌人,太厉害了。为了把爷爷换回来,他注定了要舍弃我。而我却已经回不了头。”

“你想离开?”周方雅诺心里凉飕飕的,听着落惋月的声音越来越透着绝望,忍不住问道。他实在是说不出死这个字。落惋月自嘲的笑了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如果我够狠,早就杀了他,报了仇。可是我却怎么都下不了手,如果你最爱的人,杀了你全家。你会怎么做?”落惋月祈求的看着周方雅诺,想要他给自己一个建议,一个答案。

周方雅诺听得云里雾里,就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想了想自己的爱人杀了自己全家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些胆怯,但是又坚定的看着落惋月略显迷茫的双眼道:“我会让她变的一无所有。爱上我,爱到无论如何都离不开我,然后,死掉。让她一辈子都活在失去一切的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落惋月震撼了,一滴眼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流了出来,滑进了唇瓣中,竟是如此的苦涩。落惋月落寞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道:“所以,你是不能为我沉睡到冬天的。因为,你根本就不能盛开。当我凋零的时候,你无能为力,也不会有感觉。”梦该醒了。她一定要报仇,所以……不可以将他牵扯进来。

“那你的意思,究竟是到此为止,还是点到为止?”周方雅诺不死心的问道,听落惋月的口气,难道是不愿意再搭理自己?一阵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她不可以就这样消失,不可以就这样的形同陌路。就算她做得到,自己也绝对不会愿意。

落惋月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背着他道:“如果你不想平添是非的话,就不要再与我纠缠。就算是做朋友,也会给你带来不幸和麻烦的。你永远都不可能体会的到我的处境,我的生活,你根本就进不去。还是——到此为止吧。我累了。”说完便冲进了还在持续不断的瓢泼大雨中,瘦小饿身影渐渐彻底消失在了迷蒙的雨水中。

☆、姐妹重逢

“看不穿你的眼睛,藏有多少悲和喜,像冰雪细腻,又如此透明,仿佛片刻就要老去……”落惋月坐在图书馆里最清闲的一个座位上,随便的翻了本书来看,耳朵里塞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翻书。只是那书有够让人喷饭的——《周易》。

撇了撇嘴,这本书还真是难懂呢,她可没有向江湖神棍职业发展的意向,那一个个细小的字体不一会儿在落惋月的眼里就成了一个个的蝌蚪,摇着小尾巴嚣张的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着实令人讨厌。再抽一本书,还是让人喷饭——《黄帝内经》。

她又不当大夫,看这干嘛?落惋月心生厌烦,怎么自己手边的书都是不赶时髦的?再抽一本,落惋月开始抽嘴角了,《本草纲目》!扔掉再抽一本,《中华上下五千年》!

我操他妈的!落惋月满头黑线,扭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座位所在的归类,上书“中华一族”四个红色大字实在是有够让人无语的。

“阿姐?!”落菲尔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少了平日的桀骜不驯,多了一些温柔,突然由那时尚辣妹变成了江南的小家碧玉,落惋月差点认不出转型了的落菲尔。视线定格在她微凸的肚子上,落惋月愣了一下。

“原来你去养胎了?”落惋月差点冒出来一句“蓝圣杰的?”,但是想了想,这不是损人家的吗?话到嘴边改了口。落菲尔落座在落惋月面前,温柔的笑了笑,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十分的美丽。

倒不是说落菲尔平时不美,只是那时候的她性子高傲,爽朗,从未有过这样的浅笑。白嫩如三月桃花的脸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迷人。许是有了身子的缘故,现在的落菲尔看起来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很柔和,又温暖。

“看来你真的长大了。”落惋月在打量许久之后冒出这么一句,紧绷着的心情也放了下来,她最最担心的这个妹妹,就怕她陷入感情的迷茫区,钻牛角尖。看来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呢。

落菲尔点了点头,想起自己醉酒后对着落惋月的无礼便觉得好生惭愧,深深的将自己的头埋下去装鸵鸟,“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

落惋月摇了摇头,“不怪你。只要你能够和圣杰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互相折磨对方,我也就放心了。圣杰现在一直在找你,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还不肯与他相见吗?”为什么不放过他,更放过你自己呢?为什么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尊严叫对方低头?这样的感情,太累人了。

落菲尔淡笑道:“我不知道。等孩子先生下来再说吧。我……不太确定,他对我,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在阿姐与姐夫的相比之下,我和阿杰却是够幸福了。可是,人总是会贪心的。这种贪心,没办法控制。”因为太贪心,所以在确定他在乎自己的时候仍然不愿意现身,因为太贪心,所以不仅仅想要得到他的喜欢,更想要得到他的爱,然后,完完全全的占有他。

落惋月只是点了点头,确实,感情的事情她真的是不好说,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放下尊严去乞求蓝圣寒对自己的毫无保留。人都是自私的,贪婪的,只是,当自己在贪心他的感情的时候,他又在贪心些什么?(落惋月又扯远了)。

梦中自己的前世为了他,害死了自己一族血亲,为了他,自己风餐露宿,由一代尊贵无边的太子南征北战,冲锋陷阵,九死一生,为他打下了那铁血的江山。却依旧逃不掉万箭穿心,尸骨无存的下场。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万箭穿心的痛苦,生命渐渐流逝的解脱,纵身跳入万丈悬崖时他痛彻心扉的嘶吼……蓝圣寒,你果然不懂感情。

人类,是很贱的一种生物。谁先爱上了,就注定了一败涂地,卑贱到可以为了自己的所爱放弃自己。人类又是很贪婪的一种生物,贪婪到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留住那人对自己的眷恋,思念。是人类都会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美好的。或许,前世的自己,比今生的自己太果决,才会用自己的死来报复他。这辈子呢?自己又能够做到何种地步?

“阿姐,你现在怎么样?姐夫,还是对你不冷不热吗?”现在轮到落菲尔来担心姐姐了。落惋月勾了勾唇角,“他在等我低头,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摆布,拒绝了他的欲望。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我,怎么能不低头,来乞求他施舍的那一点点感情呢?”事实虽是这样,却更像是在自嘲。她清楚,自己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尊严。

落菲尔义愤填膺,很是为她抱不平,差点就大吼起来,落惋月将一只耳机塞到了她的耳朵里面,那优美低沉的歌声还在继续,“不去追悔已破碎,曾经的最美,独自一个人,熟悉的街,别问你在想谁。不去追悔已憔悴,爱过的机会。真实已粉碎,人事已非,还有什么最可贵……”

曾经最美,是因为那些曾经都已经是曾经,不可能抓在手心。曾经最美,是因为现在失去的太多。曾经最美,人生又有多少的曾经可以给你回忆?落菲尔一瞬间泪流满面。她懂,她懂落惋月的心思,可是看着落惋月这样没有心的活着,每天每天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丝毫的感情,叫她怎能不伤心难过?她一辈子都在替别人考虑,何时才能学会疼惜自己?

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猫咪的瞳孔,那般的慵懒与高贵,只消一眼,便难以忘记它的尊贵与高傲。罗盘式的瞳孔仿若大海般的深邃,此时,它的主人,似乎心情不错。坐在不起眼的宝马车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香烟,看着那临窗而坐的两个美丽女人,不,一个是大肚子的。

绯红色的唇瓣轻轻打开,吐出磁性的声音:“Mysweetangle,youaresobeautiful,Iloveyouwholelifeallone~slife。”(我的甜心天使,你是如此的美丽,我爱你,一生一世)

☆、万能助理

红姐对男人已经失去了信心,想着日后难免孤老,或许是老天爷可怜吧,竟然让她捡到了一个男婴。嘟嘟胖胖的,很是可爱,身体方面都很健康。

红姐一见这孩子就觉得有缘,全家总动员的让魅吧所有的人都来打下手帮忙照顾孩子,自己去恶补了几天月嫂。还别说,她坐起来有模有样的,就是那屋子里总是一股奶气让人难以忍受。

霍烟琪怀孕还没有几个月,又是孩子心性,自从进去照顾了一次孩子而且还惹得孩子大哭了一个小时后便再没有进去过。从那以后,黄大哥的苦日子便来临了,霍烟琪升级为了超级阿妈,一天三遍天天念叨什么女人多惨多惨的,为什么男人爽过了还要女人痛的死去活来的给他们生孩子传宗接代,凭什么邋里邋遢的要衣不解带的照顾不懂得控制大小便的孩子……

一连串的为什么竟然没有摧毁黄大哥的神经,看来这黄大哥真是受虐的体质。实在是让人佩服。有了小孩子的日子,突然充满了生机,虽然大家都是带孩子的菜鸟,但是在手忙脚乱的同时,也会感到无比的开心。

落惋月再三向落菲尔保证自己不会向蓝圣杰透露她的行踪,不过如果蓝圣杰有够聪明,去求他那无所不能的好哥哥蓝圣寒,知道菲尔的行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这就不关落惋月的事了。对于落菲尔和蓝圣杰两人这样总是一个跑一个追的情况,落惋月决定不再插手。菲尔心中怨气未消,强行将他们栓在一起,日子是不会好过的。

落惋月有强度的精神衰弱,受不了孩子的吵闹,最近间接性失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看不见的时间越来越长,浑身肌肉也会不定时的抽搐,不受控制。红姐不敢让她带孩子,凡是知道她身体状况的人都在担心她能不能撑下去,而她自己却总是微笑以对。

仍然每天的跑出去玩,有时候去跳舞,有时候去踏青画画,有时候去旅游,隔三差五的回去那个荒芜的墓园里扫一扫那座空墓,离了蓝圣寒的日子,说不出的舒心痛快。

“你还真是宝贝这个孩子,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落菲尔边喝奶茶边调侃。落菲尔放下手中的画笔,目光落在落菲尔略显突出的腹部,一脸的暧昧笑容。“五十步笑百步,你还不是一样宝贝?怎么,现在还不想安稳下来吗?你不累,我这看着的人都累了。”

落菲尔耸了耸肩膀,微微皱眉,似乎有些埋怨,但神情中更多的是幸福。“你也知道的,我这可是带了两颗球。再过几个月肚子大起来,想跑就跑不了了。再过几个月,孩子一生下来,我就得做全职奶妈,更没时间了。唉,做女人真是不容易呀!”二十岁的如花年纪偏偏要学那七八十的沧桑,落惋月淡笑着摇了摇头,这菲尔还是个孩子心性,总是爱耍宝。

“姐,你呢?现在姐夫和那个弗洛尔斗得可是激烈。你家那老爷子也真不简单,早几年就被掏空了,竟然还有能力毫发无损的回到蓝家坐镇。不过凌家就没什么好消息了,凌曜被人阴的翘辫子了,凌家现在是树倒猢狲散。凌思洛我也查出来了,其实他在蓝家崛起的时候就已经被姐夫杀了,凌家的那个一直都是姐夫的人假扮的。

不过凌曜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谁让他那么风流,留了种都不知道,找到的还是个冒牌货。”落菲尔一提起凌家就心中有气,当初落惋月自降身份去给凌曜当女儿,还被卖来卖去的,那个老色鬼,竟然敢打落惋月的主意!落菲尔一想到这层就想要阉了凌曜。所以在凌家垮台之后,落菲尔心里别提有多痛快。至于人家那个好儿媳妇死哪里去了,可不再她的关心范围之内。有些人,是没有资格让她上心的。

“若侬呢?他现在也四岁多了,他还好吗?”落惋月急切的看着落菲尔,自己现在这幅几近腐朽的身子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时不时的通过落菲尔来了解些情况。她实在是不想再和蓝圣寒有任何的牵连。

“总算是蓝圣寒还有点良心,没有彻底的把你给忘了,看来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凌家垮台之后,蓝圣寒抢先了弗洛尔将若侬带走了。不过嘛,不管若侬是在谁的手中,姐姐你的下场都差不多,谈不上幸不幸运。”

落菲尔坏坏的笑着调侃,自从知道蓝圣杰一颗心真的栓死在自己身上之后,她当然想要自己姐姐能够和蓝圣寒同归于好,她看得出来,落惋月确实是真心的喜欢蓝圣寒,只是他们连个个人,都不善表达。哎,这两个人的感情路,真是坎坷啊,看的落菲尔很想大吼一句:说一句我喜欢你要死啊?!

落惋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自动忽略了落菲尔的有意撮合。落菲尔不死心的问:“你什么时候去看若侬啊?”看若侬=见蓝圣寒,傻子都知道的等换关系。落惋月无聊的搅拌着手中的勺子,一杯咖啡被她搅得色香味全都没了,真是浪费东西。

落惋月摇了摇头,淡笑道:“不了,我这身子,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若侬四岁多了,也快记事了,与其到时候分别,还不如从没遇见过。若侬以后就拜托你跟圣杰了。他是我们家留下的唯一血脉,我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希望你能够答应。”

落菲尔叹气,“你知道的,对于你的要求,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若侬当亲生孩子来养,不让他受一点的委屈。对了,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可是派给了蓝圣寒一个超级美女万能助理,看样子是来势汹汹,对蓝氏总裁夫人的位子势在必得。你有没有兴趣打倒她?再怎么垃圾的男人,那毕竟是属于你的,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去?”落菲尔咬牙切齿为落惋月抱不平,好像被抢的是她的丈夫一样。

☆、现实的残酷

豪华的石英钟尖尖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的方向,落惋月一身疲累,抚了抚额,随手打开大厅内的白炽灯,就见一片黑影闪过,还未来得及惊呼便被那黑熊一般体积的男人一把搂进怀里。顿时一股酒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落惋月只想呕吐,双眉蹙得更紧。

“蓝圣寒,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可不是你那万能助理!”落惋月吃醋的开口,酸味儿直飘十里。喝醉了酒的蓝圣寒褪去了往日的犀利,如同一个大狗狗,在落惋月脖颈处蹭来蹭去吃豆腐。落惋月被他弄得个心里发毛,再加上他很是诡异的哼哼笑声,心中烦躁,一把将蓝圣寒推开。“你发什么神经?”

“嗝——”蓝圣寒半眯着眼睛打了个酒嗝,哼哼笑了两声,“惋月?你是惋月,我怎么会……认错呢?”

懒得理你!落惋月翻了个白眼儿便上楼去,红姐收手了,魅吧已经开始进行交接的事宜,到时候只要她把钱打到自己户头上,根本用不着自己操心,但是那里也不能回去了,菲尔现在一个人住在酒店里面,指不定哪天就要收拾行李再次落跑,无处可去的落惋月只好回到蓝家别墅小住。

醉眼朦胧的蓝圣寒苦笑了两声,窝在沙发上无奈自己失败的婚姻。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到期,落惋月的紧张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下来,因为……弗洛尔败在了蓝圣寒的手中。这一个无声无息的失败真不像是弗洛尔的风格,但完全属于蓝圣寒那疯子。

两人之间的恩怨似乎可以追溯到父母一代,貌似蓝圣寒的母亲是皇室的正统公主,因为不满没有自由的人生所以逃离隐姓埋名,然后爱上了蓝圣寒的老爹再结婚生孩子,然后一个车祸升了天。

对于这些落惋月是听过就忘,这些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最头疼的是那个蓝圣寒的万能助理,落惋月见过,十分漂亮,性感,比自己现在的白斩鸡身材火爆的要多,整天甜甜蜜蜜的黏在蓝圣寒的身边,那双狐狸眼睛时刻准备着释放几百万的高压电,弄得蓝圣寒那些兄弟每个都是悲剧电的苦不堪言,一个个的请求休假,一休就是无限期。

浪漫温馨的西餐厅里,落惋月与红姐相对而坐。“红姐,宝宝呢?你怎么舍得一个人出来了?”落惋月问。

“再怎么疼宝宝我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妹妹呀。宝宝最近也断奶了,挺文静的,我请了个保姆照看,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出来透透气,等他再大一段时间,我又要为他的学习发愁了。”红姐嘟着嘴巴抱怨,眉宇间却满带着喜色,宝宝对于红姐来说,算是个甜蜜的负担吧,虽然要她操很多心,但是却很幸福。

“那样就好。改天把宝宝带出来吧,好久没见他了我挺想他的,也不知道那么小的孩子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小姨?”落惋月切着牛排小口小口的咀嚼,其实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已经没有任何的味道,现在的落惋月已经——失去了味觉。

是不是该去检查一下了?虽然逃不了一个死,但是没有人会急着去送死的,更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生命,一定要把他生下来!落惋月打定了念头。这一闪神,红姐并没有发现。反而瞪大了眼珠子冲落惋月叫道:“惋月!你看!那是不是蓝圣寒,还有他的小秘?”

落惋月扭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正厅中央那里坐着蓝圣寒与他的秘书唐宁。两个人亲密的坐在一起,手挽着手,都是一脸的微笑,蓝圣寒手里拿着菜单让唐宁点菜,唐宁不时地做小鸟依人状询问,看的红姐只想吐他们一身,他妈的就算是当小蜜那也确实年龄不小了好不好?都快奔三十的老女人了还学小女孩儿的娇嗔?我吐……

落惋月被红姐的表情逗乐,捂着小嘴儿浅笑,红姐很生气的扭捏着自己的衣服气愤道:“惋月!那是你的老公!他们这样子你怎么不生气?”

落惋月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他。所以,我想要成全他。再说了,就我现在的这幅样子,怎么能和唐宁相比呢?剩下的日子,我不想活得那么累。”

红姐先是愣了一下,半晌反应过来像个老鼠一样桀桀直笑,“惋月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落惋月扔给她一个了然的眼神。不是不争,而是没有必要。蓝圣寒已经入了套不是吗?

落惋月很清楚,其实自己和蓝圣寒是一路人,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的破抹布,也绝不会允许别人染指!蓝圣寒,你我的战争,从没有停止呢,或许,我已经可以看到我们都到最后,你输得一败涂地的局面了!

手捏着体检报告,落惋月的手紧了再紧,指节一寸寸捏的发白,就连脸色也是苍白的憔悴无比。绝望,伤心,一起笼罩在心头。上面的每一个字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绝望,字字诛心,或许词不达意,但就是这种感觉了吧?就算是有了心理准备,但要面对这样的事实,还是令她难以自控。

落惋月看了再看,终于镇定了下来。“我知道了。梁医生,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梁医生推了推斯文的眼镜,“是,少夫人,你千万要保重身体。”落惋月似乎还在神游太虚,意识昏昏沉沉的走出了医院。

保重身体?落惋月嗤笑,这幅已经腐朽的身体,还需要保重吗?不需要了吧?就这样算了吧,她果然是个被上天抛弃的人,一个不配拥有幸福的人。还记得当初蓝圣寒在自己耳边说过的每一句话,如今想起来真是讽刺至极。

男人呐,真是不可靠。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说辞,在爱情的游戏中,谁先爱上了,就注定以狼狈收场。因为你比他贱,被伤害了,还是一次次的怀抱希望。

她也是个人,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本可以有简简单单的家庭,平平淡淡的生活,有父母,有兄嫂,有朋友,有爱人,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一个平淡却又幸福的人生……这一切,全都被蓝圣寒……亲手给毁了!

蓝圣寒,当你在拥抱别的女人,纵意花间的时候,是否会想起我这个,被你毁掉的人?被你耍来耍去,最后无情抛弃的人?不!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抛弃我的,这场赌局,我赢定了!

☆、孰是孰非

“啊?是少夫人?”唐宁眼尖的发现了落惋月的存在,蓝圣寒有一瞬间的错愕,眼中闪过一片慌乱,刚好与落惋月视线相撞。落惋月讽刺一笑,唐宁自来熟的将蓝圣寒当死猪一样的拉了起来艰难地走到落惋月的面前,

“少夫人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我和少爷正在谈公司的事情,听说少夫人也是这方面的能手,不知道能不能给点意见?”还没等落惋月有拒绝的机会,那性感的小屁股已经坐在了落惋月的身边,

红姐讽刺的看了看蓝圣寒,再看了眼唐宁,“这位唐小姐,难道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自来熟让人很烦吗?”

唐宁愣了一下,但她是老爷子挑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的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被红姐一句话给刁难住?

“呦,这位是谁呀?我怎么瞧着像是那魅吧的老板娘红姐呀?红姐呀,虽然你财大气粗,可那也是过去时了,怎么,生意干不下去了,想来找我们少夫人套套近乎?那你可找错人了,少夫人出身名门,那是你那身份可以相提并论的?”

红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和落惋月的身份那是天下人皆知,唐宁捡着这条说,不但是甩了红姐一巴掌,更是令落惋月脸上无光。刚想张口反驳,罗婉月一个眼神制止,抚了抚额头,“唐小姐,红姐是我的干姐姐,下口可不要那么狠。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我去下洗手间。”

匆匆忙忙拿起外套落惋月几乎是小跑着走向洗手间,红姐心觉奇怪,便拿起手提包跟了上去,临走前还瞪了蓝圣寒与唐宁一眼。唐宁委屈的双眼含泪,想要往蓝圣寒身边靠,

蓝圣寒很不给面子的起身离开,让她一下子面子丢光,好不尴尬,看周围的人怎么都觉得他们是在嘲笑自己,更是心中来气,一顿饭没吃几口便撂了橛子。

“唔……咳咳咳咳……”落惋月几乎是趴在了洗浴台上,眩晕感阵阵袭来,她的眼前忽明忽暗,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又进入了黑暗世界。胸口阵阵发闷,喉咙里的腥甜味儿控制不住的往上翻,几滴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滴出来,落在洗浴池里,染红了里面的水。

真的,控制不住了吗?在这一刻,落惋月突然很害怕死亡,她想要活下去,很想很想的活下去。想要看着孩子出生,陪着她长大,真的……控制不住了吗?

“惋月……惋月……”红姐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落惋月连忙撂了一捧水打在自己脸上,将那血迹洗净,又上了点妆,看起来才不那么的吓人。打开门,红姐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的扫视,“惋月你没事吧?”落惋月笑了笑,“好了红姐!我真的没事。”

“那你……”方才罗婉月的样子真的是吓坏了她。落惋月挑眉装作生气道:“还不是为了那两个人!我不想看到他们两个!怎么样?她们两个走了吗?”

“走了走了!呸!那两个奸夫淫妇!我诅咒他们没好日子过!哎呦,刚才你那个样子,真是把我给吓坏了!还好你没事,真是虚惊一场啊。”

回到家后的落惋月依旧保持着自己独居的风格,现在的她与蓝圣寒,应该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看得到他眼底的情意,但是蓝圣寒却揣摩不出她的心思,或许这才是导致蓝圣寒与她越走越远的原因。

落惋月没想到此总会很得意,就算是商业帝国的国王蓝圣寒,论演戏,也根本就斗不过自己!至于唐宁?算了,小CASE,落惋月压根儿就没有将她算入自己的对手当中,每每无视,更是令唐宁怒火直升。

“惋月!”蓝以枫看到落惋月画着浓妆穿着艳丽精神很好的下了楼,忍不住叫住了她。“爷爷?有事吗?”落惋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蓝以枫依旧是一脸疼爱的笑容,但是眼底那快速闪过的一抹不满意还是让敏感的落惋月察觉。怎么,才这个样子就受不了了?罗婉月心中讽刺,说什么疼爱自己,把自己当成亲孙女,全部都是假的!

“你不吃早餐吗?”蓝以枫问。落惋月摇了摇头,“不了,我今天有约。红姐带了之前的兄弟聚会,难得他们都来了,我当然要去看看他们。”

“惋月!今时不比昨日。我不得不说你几句,魅吧已经关闭了,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魅影组的人了,你只是我们蓝家的大少奶奶,那么,你只要做好少夫人就好了,那些江湖上的朋友,还是少碰为好!”

落惋月耸了耸肩,“爷爷,作为您的孙媳妇,我很乐意倾听您的忠告。但是爷爷,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难道弗洛尔的失败,让爷爷您,看不清了吗?如果您要的只是一个蓝家少奶奶,蓝氏少夫人,我想,唐小姐会很乐意的!”

蓝以枫不加掩饰的皱眉,脸上的笑容也已消失不见,“惋月,你是在嫌弃圣寒吗?你作为他的妻子,就这样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吗?”

“爷爷!”落惋月依旧是温柔可人,天真甜美。“把圣寒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得人,不是我,是您!当初把唐小姐调到圣寒的身边,您不就是打的今天这个主意吗?您闯荡江湖已经几十年了,我们做小辈的哪能斗得过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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