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凌思洛完全跟着感觉走,已经解下了腰带,只听“砰——”的一声,蓝圣寒拽着他健硕的长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只是那比正常色稍暗几分的脸泄露了他的愤怒。又有几分怪异的挑了挑眉,瞟了一眼自己的黄金比例长腿。凌思洛被迫停下,因为别墅里的所有人包括凌曜和凌夫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里面的活春宫图。
凌思月心中暗沉,蓝圣寒,你的心机可真够可以的,我不得不要佩服你,那表面上的申请一方面是愤怒,一方面是挑衅凌家的大门拦不住他的脚步,无形中打了凌家一巴掌,偏又时间抓的刚刚好,既没有戴绿帽子,也死死地抓住了凌家的命脉,这下子,凌思洛的算计可就全部反弹到了他自己身上。
蓝圣寒,你好狠,假若我真的像表面上那么白痴的话,此刻恐怕已经无地自容的要自杀了吧?到时候你就可以以我与凌思洛的不耻落井下石,趁机将我休出蓝家,好迎娶你心爱的女人过门是吗?哼……一声冷笑,凌思月眸光中闪过一丝杀机,走着瞧吧,蓝圣寒,谁输谁赢,到最后才会见分晓!
“大舅子!”蓝圣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这一声称呼,“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啊?!”凌思月凤眸微转,抢先将没反过神来的凌思洛推开,然后扶着床头在那里干呕,苦水都被吐了出来,房间里霎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难闻的气味儿,蓝圣寒急忙向后退了几步,用手捂住口鼻,一脸的嫌恶。
凌思月抬起苍白的小脸儿,眸光楚楚的看向蓝圣寒,双眼中积满了委屈的泪水,蓝圣寒,跟我比演戏,你算哪头葱!果然,蓝圣寒看着她欲语还休,满脸凄惨无助的样子,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的罪恶感,貌似,伤害了她。落惋月比狐狸还要狡猾精明许多,万一她以此事为借口终止合作,岂不是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凌思月直接扑到他的面前,氧气粉嫩的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他的胸膛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委屈,那力道就像是弹棉花似的,蓝圣寒无语翻白眼儿,她这是在打人还是在帮他挠痒啊?“大坏蛋,大坏蛋……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来?大坏蛋……呜呜……我要去告诉爷爷,我讨厌你……呜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走开……呜呜……”
凌思月一边哭一边抹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一张可爱漂亮的小脸儿不一会儿便变成了只脏兮兮的小花猫,哭的情不自禁了,便推开蓝圣寒撒丫子跑了出去,面对着蓝圣寒,她可没办法集中精神的思考对策。
管他的,先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推到凌思洛身上,这样子凌曜也是无话可说,就算帮了蓝圣寒吧,毕竟在两家中间,凌思月更愿意帮助蓝家。反正谁也没有看到自己被真正的强暴,至于今天……很好……凌思月渐渐地平息下来,嘴角扬起一抹阴险而玩味的微笑,她会让所有的人,都付出代价!
蓝圣寒首先反应过来追了出去,不管凌思月是真傻还是假傻,他都不能让她出事,万一她真是个直肠子,自己在落惋月那里可就没法交代了。追出凌家大门口,却早已不见小女人的踪影,这个大白痴,身子骨不咋地,跑得到比兔子还快!~
凌家里依旧是一片平静,凌曜对这个儿子向来都是不怎么的管束,尤其是他将黑白两道凌家的势力接手之后,凌曜基本上是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仿佛刚才那一幕是完全不存在似的,凌曜懒得连眼皮子都没抬,“蓝圣寒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虎嘴里拔毛,当心被反咬!”只是这样冰冷的一句嘱咐。
凌思洛心情好不到哪里去,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蓝圣寒会突然到访,导致他没有得到凌思月。“放心,那个臭小子,还不足为虑。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白道上最近倒是没什么,蓝以枫跑到美国也只是小打小闹,动不了凌家的根基,只是,黑道上最近一年新出了个魅影组,比较棘手,不要钱,不要势,做事情向来是随心而定,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查得出它的下落和内部情况,这种情况,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凌思洛邪魅的直接穿上裤子往床上一躺,一点形象都不顾,下人们全都羞红了脸四散开来,凌家的人个个都是怪胎,所以下人们也就见怪不怪,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一心做事。
凌曜微皱了下眉,虎目中闪过无法忽视的戾气,“这种人,绝不能任由它发展下去,否则,将来一定会是我们最大的敌手。给我查,一定要趁早的端了它!”声音强势无比,凌思洛只是沉了下眸,没有回答,凌曜爱理不理的直接离开。床上的人就这样一直发呆到太阳西斜,房间里越来越昏暗,凌思洛一把拉开窗帘,脸上还是那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月月,不关你是爱还是恨,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蓝圣寒越追越远,凌思月倒是有意的泄露行踪,否则真让他找不到人了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会去,她凌思月有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她是个超级大路痴!活了二十年从不知道怎样分辨东西南北,也因此,从国中一直到高中,她将六位桃李满天下的地理老师熬得吐血三升含恨结束自己的教学生涯。
蓝圣寒追至熙熙攘攘的转角处,刚好瞥到那抹娇小的身影,还没松掉一口气,瞳孔便严重紧缩,一辆“飞得太低”的“超音速707”笔直的冲向了凌思月,一抹血红,不知刺伤了谁的眼睛,飞起的瞬间,凌思月模模糊糊中仿佛看到了那个见面不多的女人……她的大嫂,沈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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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最讨厌做后妈,所以呢,小月月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滴……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两个月,又有怎样扑朔迷离的关系?这场婚姻的游戏,是谁先套住了谁?当他负了她,她是否发挥女人的天性痴心不改?一切的一切……不要走开,真相自会大白……
☆、表姐妹???
“凌思月!”蓝圣寒大吼一声,飞箭一般的冲了过去,也不顾自己的洁癖,赤着双手就这样将完全没有生气的凌思月从血泊中抱了出来,紧紧地拥在自己怀里,生怕她真的会就这样消失。此刻的他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和害怕。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加上晃眼的指指点点让本来就心情差到极点的蓝圣寒更加的火大,黑着一张包公脸便是一声威力至尊的狮子吼:“还不快叫医生……!”……
人群哄乱了,所有人都忘记了那辆肇事的汽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冷清的拐角处,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将紫色遮阳镜罩在水灵的大眼睛上,转身潇洒地离开。
蓝圣寒在手术室外已经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只看到雪白制服的护士来回的穿梭,“手术中”的红灯却还在刺眼的亮着。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蓝圣寒的心中越发的没底儿。
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抓着凌思月不放只是为了扯住落惋月,可是却控制不住心中那份别样的悸动,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有凌思月存在的生活。他的生活向来都是奢靡浮骄,阴暗不堪,他需要凌思月这个单纯的快乐制造机来调节一下自己的生活,只有这样,他才会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一丝丝的憧憬,他会知道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间。
凌思月,落惋月,两个名字,两张脸,不断地在蓝圣寒脑中旋转,转的他头晕眼花。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一个是以阳光来温暖自己,一个是以超出常人的至寒来冰封自己,此刻的他很是迷茫,到底,他该选哪个?
红灯终于舍得休息一会儿,医护人员将凌思月推了出来。蓝圣寒抓住主治医生激动异常。“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本来是挺不容乐观的,全身大面积粉碎性骨折,部分淤血较严重。胸骨断了三根,小腿骨劈成两半。并且全身擦伤过重。再加上病人的体质本就属于后天性的孱弱,所以,本该是回天乏术。不过幸好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常的顽强,我从事医生三十年,执行过无数次手术,也从未见过像她如此顽强的意志力。小伙子,你的妻子已经无碍了!”
蓝圣寒只觉得耳边有只超大型绿头苍蝇一直在嗡嗡的叫,吵得他心烦,主治医生的一堆话他自动省略至最后一句——有惊无险。还好还好,凌思月要是翘了辫子,真不知道落惋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照她那个性子,不把整个Z市给一炮轰了才怪。
由于蓝圣寒的知名度过高,凌思月在生命垂危之时仍旧免不了被扔飞醋。算她幸运一点儿嫁给了有钱人,还是Z市第一有钱人家,所以被推出手术室后直接转进了加护病房,二十四小时有人照顾。
蓝圣寒温柔的替她掖了下被子,替她清理脸上的擦痕,这一刻,是凌思月人生中最美的一刻,没有阴暗,没有算计,只是纯粹的一种关心和爱护。
手机铃声悄然响起,凌思月依旧是面无生机的静静躺着,似乎融进了自然。蓝圣寒这才放心的接听了电话。“陈少?(第一章里的陈佳裕,蓝圣寒损友之一)有什么事吗?”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凌思月不得不佩服蓝圣寒的演技,平日里就像个愣头青似的,谁又能见到现在这个最真实的他呢?
“怎么?蓝少,没事就不能联络联络感情了?”陈佳裕一如既往的调侃,蓝圣寒瞬间落下了脸,一个白眼儿隔着电话剜过去,“不想死就别他妈跟我啰嗦!”陈佳裕依旧被冻到,连忙进入正题,开玩笑,他还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
“蓝少,听说小嫂子进了医院了?”陈佳裕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刚刚查出来的结果,真是令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呢。当然如果不在第一时间告诉这个死扣死扣的铁公鸡蓝圣寒,他绝对有的是办法令自己长长记性。
蓝圣寒脸上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过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不愧是自己的人呢,消息传的可真是快。“恩,陈少,消息快是好事儿,可别一时大意弄错了对象!”忽然之间蓝圣寒转换了语气,夹杂着无数的南北两极冰棍子齐齐砸向陈佳裕。他蓝少爷合适需要别人的监督了?
陈佳裕浑身一哆嗦,“别介呀蓝少,这是王少(王子涵,蓝圣寒三大损友之一,详见第一章)那臭小子向我透漏的,我可没那个胆子虎嘴里拔牙!”忙不迭的为自己辩解,真的惹蓝圣寒生了气,他们可就是只有全完蛋一个下场。
“好了,你到底有设么事儿?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蓝圣寒不悦的皱眉,凌思月不醒过来,他一颗心就是无法平静下来,烦躁无比。
“哦,是这样的。我搜集了凌思月与落惋月两个人的指纹,确实不是同一个人,她没有骗我们。然后是,我通过落惋月的指纹查了国库现存资料,发现了有一个人可以匹对。相貌可以易容,指纹却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所以落惋月的真实身份也就相继浮出水面。”陈佳裕收敛起脸上的痞笑,他们四个好哥们儿就是这样,一遇到工作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是谁?”蓝圣寒有些激动,落惋月,他终于可以走近她!终于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她。
陈佳裕沉默了一阵,心中总觉得很可疑,落惋月做事滴水不漏,甚至从不将自己的相貌公之于众,为何单单对蓝圣寒打破自己的默规呢?就算是因为凌思月的关系,以她的聪明程度,又怎会大意的留下线索让他们知根知底儿呢?不管了,先报告了再说吧。
“凌思月的母亲名叫梁佳玉,本是个在校读书的大学生,后来被继父母联手拐卖,卖到了一家夜总会里,后来被凌曜看上,然后便有了凌思月。
我查了查梁佳玉,发现她的亲生母亲在生下她之前曾经嫁过人,而且还生过一个女儿,名叫杨佳美。按血缘关系来说,杨佳美就是凌思月的亲姨。
后来杨佳美嫁人以后生下一个女儿叫霍烟琪,两家人曾经做过邻居,霍烟琪和凌思月感情非常的亲密,但是毕竟是五岁以前的事情,所以小嫂子肯定已经忘记了。
杨佳美得病去世,霍烟琪被继母赶出家门,一个人在孤儿院里住了两年,五年前,17岁的霍烟琪突然消失,此后再没人见过她。落惋月,就是霍烟琪!”陈佳裕一口气将调查结果全部倒了出来,然后端起水杯牛饮。
蓝圣寒着实吃惊不少,“霍烟琪?”失神地念出了这个名字,面对着窗户的蓝圣寒并没有发现身后病床上的人儿眼睛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便再次融入自然。蓝圣寒咧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落惋月,想跟我玩儿欲擒故纵的游戏吗?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因为你,没有必要对我撒谎。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无情,其实还是舍不得一手车起来的魅吧还有很照顾你的红姐吧?你将凌思月如此放心的安置在我身边,是你太大胆,还是对我太有自信了呢?”是啊,落惋月是在给予自己信任吗?
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凌思月,蓝圣寒细心地对着护士嘱咐了一番,便匆匆离去,他要得到落惋月的亲口证实!
温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洋洋洒洒,照的人昏昏欲睡,床上本来静静沉睡的小仙子却突然诡异的睁大了双眼,邪魅,浑浊的眼神,似乎玷污了她整体的高贵,却又让人感觉不出有一丝的突兀。凌思月,本来就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
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凌思月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仿佛刚才要死不活的根本不是她。而她额头那不易被人察觉的细密的汗珠却泄露了她身体的极限,很痛,撕裂般的疼痛,痛到极致,痛到要昏厥,要呕吐,却被她全都咬牙挺了过来。身体的痛,又怎及心灵上的创伤千万分之一?
看了看自己被绑成木乃伊的身子,凌思月眼中满是波涛汹涌的杀气,沈碧云,你真的以为我死了凌思洛就会舍得看你一眼吗?别做梦了,那样只会让他更恨你!今日你伤我一分,明日我必定踏平你沈氏江山!
------题外话------
究竟真相是不是这样呢?偶会慢慢地让它浮出水面。不过小月月的反击可不会等太久哦!
☆、卧虎藏龙
包厢外面灯红酒绿,喧哗不断,到处可见那些令人作呕的下作调情。带着银色面具的女人双手抱胸,皱了下眉,这里的气息令她很不舒服。转头便钻进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包厢里。
“怎么?还真要我替你上台?”卸下面具,两个一模一样的落惋月对视而坐。一个是面无表情,另一个面带邪笑。听声音,倒是魅吧的老板红姐。“当然!”落惋月依旧秉持着她惜字如金的原则,轻抿了一口红酒。
“你别忘了,每次你演出之后,那蓝少爷可是都会准时见你的,这长相可以易容,声音怎么改?你这么聪明,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红姐高挑了下秀眉,此时的这幅懒散表情倒是有点像凌思月。
“不用担心,蓝圣寒深知我的脾性,到时候就算你无厘头发飙他也会见怪不怪。再说了,他的小妻子不是还重伤躺在医院里吗?红姐,别告诉我你还没明白!”落惋月在红姐面前却没有刻意冷化自己,在这个世上,她最信任的,也便是红姐了。
“那就好,别让他那么容易就打进魅吧,那样就不好玩儿了。对了,小魅好几天没动手了,手里直痒痒,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让它练练手啊?”红姐一想到这方面就两眼放直光。
落惋月撇了下嘴,非常生动的抛给红姐一个白眼儿。“红姐,你以为小魅是小孩子吗?距离上次动手才刚过半个月,你就别叫屈了。凌思洛最近盯得很紧,我想他已经注意到了小魅。我不在的时间里,你可别瞎起哄,告诉它,最近风头很紧,该让它出来的时候我绝不会藏着掖着。上次,小魅得了什么好东西?”
红姐微微一笑,扔出一把纯银色的精致手枪,落惋月伸手,轻而易举的接住。自己打量了一下,“不错,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随性用左手拿起手枪,悠哉悠哉的对准了红姐便开了一枪。而红姐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枪上面装上了小巧的消音器,只听“噗”的一声,红姐照样的喝她的红酒,而她身后的红蜡烛却被击得粉碎。刚刚那枚子弹简直就是挨着红姐的耳朵过去,到现在还有火辣辣的痛感。红姐看了看那红烛的碎末,满意的看向落惋月,“行啊你,枪法越来越神了,连瞄准都不用。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魅想你了怎么办?”
落惋月放下手中酒杯,“我有事情要处理,至少一个月不能回来,红姐就先委屈一点儿吧。还是那句话,我不要接手魅吧。”红姐一脸的阴郁,这丫的反应太快了,自己一个眼神儿她就能够完全了解自己的心思。
“对了,上次小魅赚了五个八,老样子,三七分。红姐,麻烦你先帮我照顾好小魅了。至于魅吧,红姐别忘了我的那五成。就这样吧。再过三个小时就是落惋月上场了,红姐你好好准备吧。”落惋月一副不关己事的表情,气的红姐暗自磨牙,小宇宙差点爆发。
“落惋月,你可真是令人讨厌,明明什么都没做还铁公鸡的一毛不拔!”红姐不敢大声争吵,只好小声嘀咕,然后拿起落惋月放着的银色面具,带在自己脸上。
落惋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姐,红姐被她瞧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她,该不会是听到了自己的嘀咕吧?不对呀,她不是听力最差吗?那干嘛还这样子打量自己?
落惋月终于有了表情,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菲琳扮的比较有神韵。”红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感情这家伙是想起了罗菲琳那小丫头了。不过,她也是挺想念那小丫头的。
罗菲琳,呵呵,魅吧的另一个神话,与落惋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性格,那份狂妄,那份神韵的相似,一直以来,在魅吧里面,她的作用就是做落惋月的影子,自然,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超过她。
凌思月依旧是没有醒过来,护士们定期的做过检查之后,便放心的离开。待人走远之后,凌思月这才睁开邪魅的狐狸眼。哼,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又怎会受人摆布?凌思月甩了甩被打了麻醉剂的右臂,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吧?她的身体,早已对这些药品免疫。
拔掉身上的各种医疗器材,凌思月紧了紧身上的病号服,蹑手蹑脚的出了病房,VIP病房其实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异常的安静,自然人也就很少,所以凌思月要出去也不是难事。凌思月的主治医生早已下了命令不许打扰。想及此,凌思月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又有谁会知道,整个医院的医生,都是她的手下人呢?
凌家,沈碧云将自己的奥迪直接停在大门口,高傲地从里面走出来,凌家的下人老远听到车鸣声,早已列队欢迎。沈碧云挑了下柳眉,带着高傲的笑容,昂首阔步。
“妈妈,妈妈……”若雪迈着艰难的步子向她跑过来,沈碧云秀美凝成麻花状,“走开!”恶狠狠地语气一下子吓怔了若雪,“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呜呜……妈妈好可怕,妈妈是老巫婆……我要姑姑……呜呜……我要姑姑……”
“你要姑姑?”沈碧云提高了音量,“你敢再提那个小贱人?没人管你皮痒了是不是?还敢骂我?我让你再骂……”沈碧云这下子完全变成了老巫婆,狠狠地打着若雪的小屁股,一点儿都不留情。
“住手!”凌思洛快步走出来,一把将沈碧云拉起来再甩开,若雪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自己对若雪是万千宠爱,偏偏这个沈碧云,眼睛瞎了的一直跟他唱反调,再说了,凌思月特别的喜欢若雪,说不定还能通过若雪拉近两人的关系呢。
“沈碧云,你疯了是不是?”凌思洛满眼的嫌恶。沈碧云心痛至极,“是,我疯了!凌思洛,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娶我?你要找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是凌思月?她是你的妹妹!我告诉你,凌思月她,出了车祸,八成是活不成了,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她!既然我得不到你,你如此狠心的折磨我,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得到你!”
“是你做的?”凌思洛早已知道凌思月的车祸,没想到沈碧云竟然说出这种话。“是,是我做的,你能怎样!我可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家的未来接班人!我告诉你,只要有我沈碧云活着的一天,我就不会让那个小贱人好过!还有这个野种!”沈碧云狠狠地剜了若雪一眼,扬长而去。
凌思洛握紧了拳头,沈碧云!这是你逼我的!
空旷的地下场里,凌思月站在拐角处,看着那辆撞了自己的车子,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那个撞了自己的司机,此刻正春风得意的在车上抽烟。也是,谁赚了钱不高兴啊?发动车子,男人收敛起脸上的猥琐,就想离开。凌思月一个闪身堵在车子面前,男人猛地停住了车。“妈的,你谁呀?走路不长眼睛啊?”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凌思月慢悠悠的转身,男人瞬间灭了气焰,“鬼,鬼……”似乎是被吓糊涂了,男人一直喃喃自语,并本能的缩回车子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接了钱撞死的女人竟然变成了鬼来找他,不吓死他才怪!
凌思月玩味的往前一趴,双手支在车子上面,“鬼?没错,我是冤死鬼,是你撞死了我,你竟然为了钱就害死别人,阎王知道我有冤情,所以让我来找你索命,只有杀了你,我的戾气才会平息,才能安心的去投胎……”
“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男人被吓得已经六神无主,凌思月还想在吓吓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异样,当下便脸一沉,“出来!”
“姐姐还是这么厉害呀?”一道戏谑的童声响起,然后从暗处走出一个一米六左右身高的娃娃。凌思月满头黑线。那银色头发的芭比娃娃还故作天真的歪头,“姐姐,怎么,不喜欢小魅吗?”
“滚!”凌思月一翻白眼儿,“我自认还没有老到要你三十岁的人叫一声姐姐,帮我收拾了他,然后回去魅吧。”小魅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便摇了摇头,将那失神的男人拖出来,然后将一个喜洋洋的玩具放进车子里。
凌思月悠哉悠哉的漫步在大街上,小魅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后,“姐姐,我已经放进去了。”邀功似地看着凌思月。凌思月再次抛了个白眼儿,小魅自讨没趣,吐了吐舌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刚按下按钮,只听“砰——”的一声大响,整个城市都被烧红了半边天,凌思月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好像,那个地下场,是属于沈家的产业吧?凌家,蓝氏,沈家,似乎她的对手越来越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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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落惋月和红姐的暗语以后会渐渐解释的,求票啊~还有罗菲琳,第二女主角哦,不久就会出现的……
☆、一头雾水
蓝圣寒刚刚看完落惋月的表演,便急不可耐的走进那个预定好的包厢,红姐收敛起平日里的狐媚,一脸的冰冷与疏远。蓝圣寒果真是见怪不怪,因为他确实是不太了解落惋月。落惋月的存在无疑是狠狠地挫了一把他作为大男人的自尊心。
“我想亲口证实你,究竟是不是霍烟琪?”蓝圣寒开门见山,一点儿弯儿都不带。红姐依旧品着她68年的巴黎香榭,沉默不语,那神态,雍容高贵又不失圣洁。蓝圣寒突然笑了一下。这算什么?默认还是否定?好,你想玩儿,我就陪你好好玩儿玩儿。
打定心思,蓝圣寒大大咧咧的坐在红姐的对面,一把扯开脖子里的领带,眯着危险的双眸,看似散漫邪气十足的动作却无形中给红姐制造了强大的压力。这是一场心理战,看谁撑得久谁先赢。
红姐忍不住悄悄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对面的蓝圣寒,发现他正在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自己,心中马上便“咯噔”一声,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心理战,自古如此,越是沉不住气,越是容易失了气势。
蓝圣寒眸光暗沉,冷哼一声。“看来,红姐跟落惋月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好啊?”红姐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她知道,纸终于包不住火了。看来也没有在演下去的必要,红姐直接撕掉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风情万种的娇颜。“蓝少爷对月月也不是一般的上心呐,红姐我可是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蓝圣寒端起另一个酒杯,轻呷了一口。“这易容术自然是天下无敌的,红姐的演技也确实很像,不过,只是很像!我接触落惋月也有好几次了,虽然了解的不够透彻,但是也要比旁人深一点点。
红姐恐怕没有注意到吧?落惋月向来是以自我为中心,是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霸是一位道,而且浑身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感情。想必,红姐没演出那种效果,是因为落惋月在对着红姐的时候很随意吧?看来,红姐也被她给迷惑了?”
红姐不怒反笑,笑话,就这点话若是能将自己击倒,他还不得被这十几年的大风大浪给拍死?这小子绝不是个简单货色,观察力超强,脑子好使。这番话说出来,不但表明了他对落惋月的关心,更有想要挑拨离间红姐与落惋月关系的意思。
“客气了蓝少。月月今天确实是有事无法抽身,这才拜托了我。再说了,凭我们的交情,还用这么生分吗?”红姐笑脸吟吟的帮蓝圣寒倒酒,那样子则那么看怎么的狗腿,心里却早已骂开。落惋月你个死妮子,竟然把这么大一只千年老狐狸推给了我,看你回来我不整死你!
蓝圣寒冷笑一声,“交情?我倒是想攀呐,落惋月把我的家底儿都摸光了,我却是对她一无所知。红姐,这算哪门子的交情?落惋月冷脸拒绝我的时候怎么没听红姐跟我讲交情呢?”
红姐一愣,手中酒瓶差点扔出去,心知蓝圣寒比那泥鳅还要滑,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当下便恢复了一脸的严肃,回到自己刚才的座位上。
“蓝少,你又何必如此的执着呢?有句话说得好,凡是我不想公之于众的,必是于我不利的。蓝少可得愿赌服输啊,因为,蓝家的事被月月给调查出来,而蓝少对月月一无所知,这充其量只能说明蓝家的保密程度差一点,怎么能算到我红姐的头上呢?
而且,蓝少别忘了,月月能够帮助你的,可不仅仅是往你卡上进账而已,而是搬动整个的凌家!有凌思月在手,蓝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蓝圣寒一脸的阴霾。“红姐这张嘴可真是厉害呀。但不知两个月内落惋月的功绩在哪儿呢?我可是看不到啊!这样怎么能让本少爷相信你们的诚意呢?毕竟凌思月是废料还是块宝,自己调查出来的更安心呢。”
红姐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满口酒很没形象的乱喷。然后憋着一口气往死里的咳嗽,岔了气儿了。“哈哈哈哈……蓝少,说话有点儿底气行不行?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一天没吃饭了,那语气,跟个小娘们儿似的……”
“红姐……”蓝圣寒额头青筋暴起,他快要忍不住的发飙。红姐见好就收,这才捂住自己的嘴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明明就是嘛,蓝少爷的好朋友王少不是已经将调查结果交给你了吗?可你却还要得到月月的亲口回答,难道蓝少真的天真以为月月如果存心骗你的话会推翻那个真相?”
“好了,我言尽于此,不过,能看到著名的蓝少爷为此吃瘪,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哈哈哈……”红姐笑的脸部直抽筋,就差没滚到桌子底下去。
等笑完了这才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离开包厢。行至门口处,红姐突然停住了脚步。“哦,对了,月月说已经休息两个月了,所以现在要出手了,不出意外的话,凌家今天就会惹上麻烦。”
蓝圣寒震惊了,头大了,风中凌乱鸟~这是什么意思?落惋月今天要对凌家出手了吗?怎么可能,凌家处处防备严密,怎么会让她说动就动?正在沉思间,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打电话来的是莫义炫。
蓝圣寒刚刚打开手机盖儿,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喂”就听莫义炫急急道:“蓝少,出事了!沈氏集团总部地下停车场被人炸成一片废墟,整栋大楼都有倾塌的可能。”
蓝圣寒震惊的手机从掌心里滑了出去。这难道……是落惋月做的?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就毁了整个沈家?貌似,好戏快要开场了,不知道沈家要怎样收拾这个烂摊子呢?Z市人人皆知沈家与凌家自称一脉,沈家出了事,凌家,也该下水了。
消防车来来回回的在城市大道上穿梭,惊得整座城市这半夜里都不安宁。而罪魁祸首凌思月这个主谋以及叫做小魅的芭比娃娃实施者却悠哉悠哉的在海边吹风,还非常惬意的吃着烤肉。(本来海边是不允许个人私自烧烤的,不过只要有钱呢,自然能使鬼推磨)
“妹妹,你烤的肉可真香,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魅非常夸张的张着粉嘟嘟的小嘴巴滴了几滴哈喇子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凌思月习惯性的送她一记白眼儿。“霍烟琪!去你的,恶心死了!你不是堂堂魅影组的老大吗?上次你不是说你挑的活净赚了五千万吗?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跑来哈我的烤肉?”
“那是三七分好不好?那么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我也只有三分的!”霍烟琪可怜巴巴的竖起三根手指头,貌似她数学不太好,就算是三分也有个几百万的。虽然能和表妹在一起是恨开心,但是霍烟琪一直都很郁闷一件事,为什么老大一定要自己扮演她的角色呢?老大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那魅吧呢?你少跟我装蒜。哪里的生意可是被你给带的如日中天,好到要爆,一个月都要换好几次门槛儿!你可是有一半的!”凌思月就是小心眼儿的不舍得递出去,这可是她好不容易考好的肉呢!
“好啦,不说这个了。你说,现在沈家和凌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霍烟琪一脸的贼笑,比个狐狸还要危险十分。
凌思月也学着她的样子,猥琐的摸了摸自己智慧超常却光洁的下巴,“肯定是乱成马蜂窝了。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等他们看了监控录像后发现只有两个屁大点儿的孩子有嫌疑会是怎样的反应!”
二人相视一笑,一个比一个奸诈。霍烟琪欺身而上,一把夺过凌思月手中鲜美的烤肉就是一顿狂啃。脸上还洋溢着十分满足的表情。凌思月看的是眼睛直冒火,“霍烟琪你个死女人,竟敢抢我的宵夜!”
漆黑的夜空里,海边的一声狮子吼顿时震醒了整个城市的宠物狗,一吠就是天亮。第二天,所有上班族全萎靡不振的顶着熊猫眼去上班,形成一道十分亮丽的风景线。那两个始作俑者却在旁边一直幸灾乐祸。
沈碧云闻听公司出了事儿,连忙赶去参加全体会议。凌家与沈家一直是互惠互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凌家的损失也是无法估量,自然,凌思洛也要同事去参加。整个会议上的气氛就是一死气沉沉。很少有人发言。
当专案调查人员将当时的监控录像放大给所有股东们看的时候,人人的反应就像凌思月所预料的那样,个个把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凌思洛更是头一次在人面前发了表,正张俊脸严重的扭曲,看着屏幕上那一前一后的两个半大孩子的身影,只觉心头怒火直烧,一拳“砰——”的打在了实木桌子上,“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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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小魅就是指魅影组啦~五个八,八是指千万这个单位,因为一千万有八个零,五个八就是五千万。
☆、蓝家二少爷
经过医生细心地全面护理,重伤的凌思月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之后,被蓝圣寒接回了蓝家。表面上的功夫可不能落下,凌思月一直冷着脸对蓝圣寒不理不睬,表示她还在生气。蓝圣寒很恰当的给了落惋月一个辞掉专职奶爸的充分理由,大摇大摆的去了他的蓝氏上班。落惋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
转眼间半月过去,在凌思月安安稳稳的在家休养时,外面却早已闹翻了天。沈氏老窝都被人给端了,摆明了是有人存心报复,要不就是心理变态没事儿找抽,鉴于这点理由,与沈氏一直长期合作的大大小小供应商全都选择明哲保身。
沈氏失去了背后的支持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且不说修复整栋大厦要耗费巨资,缺货断货的问题就够摧毁沈家。而凌氏在一开始两家联姻的时候就在沈家投进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以说两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为了保护两家,凌思洛下的功夫可是不少,如今却被两个小女孩儿给搞得鸡犬不宁,说出去,老脸都能丢光!在警方介入之时,凌思洛第一时间截下监控录像,并封锁所有新闻媒体不许任何人泄露半句。
其实说起来凌家还有黑道势力,损失了凌氏公司并不算什么,但是凌思洛偏偏摊上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如果他真的扔了凌家,那黑道上的势力还不得被广大群众给逼出来吗?一个魅影组就够让凌思洛头疼的了,现在又除了这档子事儿。直觉,不是一次单纯的心理变态引发爆炸,一定有什么目的或者利益牵扯。
正在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之时,各大媒体也是紧追着不放,猜想满天飞,气的凌思洛恨不得拿针缝了那些记者的嘴巴。一夜之间,电视上再次爆料出一盘神秘的录像资料,令整个城市哗然。凌思洛更是差点暴走,那个死丫头……
蓝圣寒准时去上了班,凌思月一个人百无聊赖,想想那盘光碟应该被收到了,便打开了电视。果不其然,时间掐的刚刚好,每个新闻频道都在播放凌思月匿名寄出的光盘。只见屏幕上,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女孩儿的身影,摇头晃脑的啃着手中的薯片,然后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挑衅众人。
“大家好啊,我叫小魅,前些天送给沈家的爆竹好玩儿吗?真是扫兴,才那么小,你们就坐不住了,我还想再扔个大点儿的玩玩儿呢。不过其他的叔叔阿姨不用惊慌啦,我只是针对沈家啦。
因为沈家的那个欧巴桑心眼儿超恶毒的,他很讨厌自己的儿子若雪弟弟,而且还经常打他呢,所以呢,我就看不下去了,一定要教训教训她。欧巴桑,先好好睡一觉吧,不一定什么时候我就会再找你玩游戏了,别到时候没精神的,那多没意思啊?好了,就这样了,请大家记住我啊,我可是很可爱很可爱的小魅哦~”
说完还很臭屁的摆了个自以为最卡哇伊的姿势结束。电视前的人们集体狂汗~这就是那个小变态?沈家的欧巴桑~一时间,各种各样怨毒的眼神像刀子似的齐齐飞向沈家。
荧屏上一转,人山人海的沈家大楼门口,将沈家的人给堵得水流不通。凌思洛很聪明的选择从后门乔装逃跑。但是非常了解他的凌思月又怎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他?记者群里早已混进了凌思月手下的人。
见迟迟堵不到凌思洛,那小个子的男人突然高空一声喊:“他们在后门儿,大家快去后门儿啊!——”堪比海豚音的高喊差点震碎所有的车玻璃,众人一阵耳聋耳鸣,然后便哗啦啦的全钻向后门儿。那速度,啧啧,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话说那男人的声音可真算得上人妖,凌思洛还没出门儿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下可好,完全被堵死了,谁能料到那帮蠢得像猪似的记者突然长了脑子反应过来?凌思月通过电视看着凌思洛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
凌思洛呀凌思洛,你也会有今天?相比起这些,你又怎会明白我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怎么都停不住,凌思月索性扔掉手中的大包薯片,双手抱膝就这样嚎啕大哭起来,太多的太多一直压在心底,她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发泄完了,凌思月直接昏睡过去。一直睡到下午四点钟,凌思月皱了皱眉,这个蓝圣寒,摆明了是在躲着自己,哎,这种男人呐,做情人是十二分的合格,做丈夫的话绝对是倒着数的。你问为毛?因为他受不了孩子心性,试问又怎么可能去在意女人的撒娇呢?他要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凌思月迷茫了,不知道选择这段婚姻到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睡觉期间,下了一场毛毛雨,此时的天空已经放晴,阳光也不再那么的灼热。凌思月惆怅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她似乎还没有好好地参观过这个蓝家别墅。雄伟的建筑,气势磅礴,中间的庭院走廊则是日本的枯山水风格。别有一番韵味。
彭边还有一座很大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听丫头们交头接耳时说过,这些花都是蓝圣寒要求种的,而且十分的重视,每天都会有花匠定期来做保养。因为这些花都是蓝圣寒用来追女人用的,瞧瞧,多省钱又方便呐!
凌思月当时听过以后心中严重鄙视蓝圣寒,靠的,这花比个人还要娇贵,也难怪,就蓝圣寒那个妖孽冰山男,绝对称得上是NO1——FLOWER。要是蓝圣寒知道凌思月心中是这样子给他定价的花,绝对会暴走。
浓郁的玫瑰香,百合香,还有阴郁的曼陀罗花,看的凌思月心中超级不爽,太过香,反而显得很俗,失了韵味。花园一侧有蓝以枫特意命人为凌思月加上去的秋千,刚好上面覆着一株浓密的葡萄藤,阵阵清风吹来,带着绿色植物独特的清凉,吹得凌思月一阵心神荡漾,坐在秋千上越飞越高,银铃般的笑声也传的越来越远。
直到高过了墙头,凌思月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害怕,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一张小脸失去了血色。“救命啊……太高了……救命啊……”突然,玉手不受控制的松开了秋千,凌思月被跑得越来越高地身子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绚丽的飞过墙头。
“噗通——”一声震天响,凌思月华丽丽的直接被丢进了游泳池里,咕噜咕噜的猛喝几口水之后,两眼一抹黑凌思月壮丽的晕了过去。昏迷强,凌思月第一个想法:呼,大难不死!第二个想法:他妈的游泳池里的水就是没有自来水好喝!
高高的院墙另一面却是个不同的世界,宛如世外桃源,破旧的木屋里走出来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身包色休闲服,大概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儿,浑身透着阳光。方才他好像是听到了有人喊救命,开玩笑,蓝家的人怎么会允许出任何的意外?他这个院子,可是很久都没有人来了。
他正在怀疑自己得了幻听症,英俊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捏了下自己高耸的鼻梁,正欲离开,却看到自己专用的游泳池里飘出一抹白色。男孩儿大惊,连忙下水将凌思月给捞了上来,顾不得其他便采取急救措施,然后是——人工呼吸。凌思月这才将肚子里的水儿给吐了出来,“谢……谢谢你!”她确实是有气无力了。
男孩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未成年吧?她是蓝家的什么人呢?该不会是蓝圣寒的妹妹……男孩儿无限YY中……凌思月看他出神很是好笑,拿着五根芊芊玉指在他眼前晃了又晃,“喂……你想什么呢?”
男孩儿回神,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过来的?”
凌思月更是尴尬,整张俏脸憋得通红。“我,我是被……被秋千给……甩过来的……”
男孩儿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凌思月刚刚飞过的墙头,又看了看凌思月的小身板儿,怎么也消化不了这个事实。第一个飞过来的人……男孩儿无限佩服中……
“我叫月月,你呢?”凌思月不自在的转移话题。男孩儿也没再追问。“我叫蓝圣杰。你是第一个进来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