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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红的婚纱.4

作者:君落舞 当前章节:150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00

凌思月愣住了,犹如被当头棒喝。蓝圣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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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圣杰就是第三男主角喽。本来设定是第二的,没想到写着写着就把凌思洛设成第二了,哎,其实偶是很喜欢凌思洛这个角色的~

☆、谁入了戏?

话说蓝圣杰其实也是蛮帅的,高挑的鼻梁,刀削般的刚毅轮廓,又不失柔和。浓密的剑眉,额前调皮的扫过几缕调皮的碎发,朦胧中犹如白马王子般令人着迷向往。眉眼中总有一股和蓝圣寒相似的神韵。尽管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温和开朗单纯,但是凌思月却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完全不输于蓝圣寒的千年老泥鳅。用截然不同的气质来掩盖自己的真实一面。

凌思月已经在脑子里大概的过滤了一遍自己所熟悉的资料。二十多年前,蓝圣寒的老爸蓝翌晨娶了貌美温和的水依,婚后一年生下了蓝圣寒。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幸福。

偏偏凌家的人又来插了一脚,凌家大女儿凌朵也就是凌思月的大姐,在二十年前与蓝翌晨在酒会上偶遇,一见如故,酒后乱性,才有了现在的蓝圣杰。蓝翌晨和水依因为蓝圣杰母子而引发争吵,不幸在高速公路上与列车追尾,当场死亡。

是以丧礼结束之后,蓝以枫发了狂的不要命的狠狠打压凌氏,并且派出黑道最为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联盟集体追杀凌朵。而凌朵在刚刚产下蓝圣杰之后,便开始了她的大逃亡。因为蓝以枫将蓝圣杰接到了蓝家,对于自己家的骨血,他始终下不了手,而蓝圣寒当时才三岁,所以也就不知道什么是仇恨,从小两兄弟就是被他们爷爷一手给拉扯大。

令所有人都倍感困惑的是,凌朵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凡女人,杰出的也就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凌家利用完她便将她弃如敝履。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当时黑白两道联手追杀的情况下安然消失的呢?

凌思月只愣了一会儿,便将大概的思路全部都捋了清楚。心中一声冷笑,清澈的狐媚眼中一闪而过一丝阴沉。她其实完全不必想太多的不是吗?因为她的表姐霍烟琪可是堂堂魅影组的老大,还有什么事是能够难倒她的呢?

“蓝圣杰?你和圣寒是什么关系啊?你们只差了一个字!”凌思月故作懵懂,眨巴着自己天真无害的大眼睛。

蓝圣杰闻言色变,脸上闪过一点的不自然。“那你呢?小妹妹,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蓝圣寒居高临下的摸了摸她的额前齐刘海。

凌思月气鼓鼓的一把拍掉他的手,“不要叫我小妹妹,我已经二十了!而且还有老公了哦,就是圣寒啦,你见过没?他很帅的~”凌思月双眼泛着¥¥状。蓝圣寒错愕,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的话,只是觉得她的眼睛里闪烁的是金光闪闪的MONEY,好像与她口中的帅有点差距!

然后再自动消化前半部分,猛然间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不,不会吧?你就是……小嫂子?”二十岁?天啊,比他还要大一岁!可是她这个小身板儿,她这个娃娃脸,她这个超级卡哇伊的表情动作……蓝圣寒一阵无语,他严重怀疑这个小女人是不是兔子学院毕业的!

当意识到她是自己的嫂子时,蓝圣杰心中喊起了万能的哈利路亚,哇靠的,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也太懂得老牛吃嫩草,简直就是摧残祖国的大好花朵嘛!还有哦,那个死面瘫,哪里懂得对女人温柔?

而且他最讨厌别人天真了,因为他感觉那样会浪费他金子般的宝贵时间。精力又旺盛的吓死人,这么个单纯的比白纸还白的女孩子送到她身边,羊入虎口这个成语最为贴切。

蓝圣杰十二万分赞许的上下打量着凌思月,频频点头,看来这个小白兔反迫害能力也是超强的,竟然看起来一点的不适都没有!这个动作可是彻底的把凌思月给搞的一头雾水,他这是什么眼神?在赞叹自己?不像,看起来更好像自己是他眼中一块儿上好的猪肉!

凌思月心中直流冷汗,这丫的蓝圣杰忒不正常!不能以常人的眼光来评价。“啊,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圣寒的弟弟吧?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哦!”凌思月尴尬的转移话题。再被这样注视下去,她一定会崩溃的。

“是吗?”蓝圣杰清澈的眸子有些黯然,唇边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可能吧,一个爸爸生出来的,总会有点相似。那他,对你好吗?”

凌思月一撇嘴巴,跺脚娇嗔道:“那个死没良心的,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坏,我半个月前被车撞到差点挂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去悠闲地上班呢,我讨厌死他了。而且我听他的好朋友莫义炫先生说我们结婚那天他跑出去是为了见一个叫落惋月的女人。

不过也还好啦,蓝家的人对我都很好,还有爷爷,只是他现在不在家,所以圣寒就老是欺负我。”凌思月一张小脸上表情变化多端,先是气氛,然后是委屈,提到爷爷的时候小脸上又有了笑容,最后变成落寞。

只看得蓝圣杰是心里发疼,试想如此纯洁的可人儿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谁不心疼?蓝圣杰那眼神瞬间就变成了比释迦摩尼还要悲悯万分,慈光普照着被世俗玷污的小天使凌思月。只可惜呢,凌思月表面上再怎么的纯洁,骨子里小魔女的本性还是没办法改变啦!

凌思月额头立刻滑下三条黑线,这孩子,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难不成是基因变异?就这个白痴样子想要跟蓝家挂钩?……凌思月一阵恶寒。心中直怀疑起蓝圣杰的基因问题。

“我出来的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要不然又该被圣寒念叨了,真的,他要是啰嗦起来,比三八婆还要阿妈(超大婶儿一组,趋于奶奶)的!圣杰,今天遇到你我很开心,改天有空再来找你玩儿,再见!”凌思月冲蓝圣杰摆了摆手,朝门那边走去。

蓝圣杰还未来得及唤回她,就听“砰——”的一声,蓝圣杰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三秒……咦?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小心翼翼的将眼皮拉开一条缝,蓝圣杰无语。

这小丫头用得着这么着急吗?他刚才实际上是想要提醒她,那是他自己无聊时画在墙上的门,难道自己的画工真的如此出神入化了吗?蓝圣杰摸着不带胡子的下巴好笑的看着呈“大”字状十分不雅的昏睡在地上的凌思月,只见她的额头肿成了一片小山,眼角还噙着泪珠。(疼的呀……)

轻叹口气,蓝圣杰十分经典的一个公主抱,将凌思月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蓝圣杰将凌思月放到自己的木板床上,又怕他娇贵的身子被咯着,特意在上面铺了两床棉被,然后取来冰水为她消肿。执起檀木香的纸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摇着,怕她热的中暑。整个过程都是很小心翼翼,仿佛面对着自己的爱人般如此的体贴。

蓝圣杰望着凌思月甜美的睡颜出了神。她不是最美丽,却是最俏丽。最独具特色。一开始的时候,蓝圣杰当然怀疑凌思月是有预谋的接近,毕竟自己如此尴尬的身份,总会有很多的人想要做文章,接着,他又一次次的试探,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真的眼神儿不好的撞了墙,现在,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直觉让他选择相信凌思月。

从小到大,见惯了人的丑态百出,尝遍了世态炎凉,凌思月只是短短的出现了半个小时,就可以让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蓝圣寒一直倾心于落惋月,一定没有碰过眼前的小女人。

凌思洛可以不顾世俗观念强要自己的亲妹妹,他蓝圣杰,一个被世界所遗忘的人,又何必去顾及那么多呢?他蓝圣杰不是软柿子人人拿捏,欠了他的,注定要还回来,同样,他在意的,谁也别想染指!凌思月,纵是你不懂感情,我也绝不会让你爱上任何人,你是我的玩具,谁也别想碰!

蓝圣杰的眼睛中毫不避讳的闪过浓烈的杀气和占有欲望,随后又消失不见,恢复他的开朗阳光。看凌思月一直处于沉睡阶段,便放下了戒心,走出屋子去透透气。床上的人儿突然睁开了双眼,妈的,这一撞可真是疼,她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发财了,漫天金块儿全往自己身上砸。

随后凌思月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凝重,看来,又要多一个敌人了,蓝圣杰,这个被所有人所遗忘的人,她就知道绝对不简单!

☆、第一次交手

凌思月紧闭着双眼,进入了冥想阶段。对手似乎越来越多了。凌家的黑白两道有魅吧和落惋月的魅影组在那里挡着,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蓝圣寒这边虽然深不可测,但还没有到摊牌的地步。而沈家……沈碧云竟敢打若雪……绝对不能原谅!等着吧,凌家,沈家,我会让你们为你们所做的事全都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会让你们永远不能翻身!

至于蓝圣杰,也成了凌思月的一块儿心事,几年前,魅影组就在落惋月的带领下进军国外市场,打入伦敦和巴黎以及普罗旺斯。就在一年前,普罗旺斯突然出现了一个令整个商业界震撼的天阶集团。

无人知晓它的内部结构,更无人知晓它的老板究竟是谁。但是魅影组也不是吃醋的,相比起落惋月这个超大号的谜团,蓝圣杰却要被逼着一定现身。

所以在魅影组全体成员不眠不休的坚守两个月之后,终于套出了蓝圣杰就是幕后老板。至于为什么是幕后老板,落惋月不太清楚。但是从刚刚的触碰来看,凌思月百分百的肯定,那双手刚毅却不失柔软,不是常年拿枪的手。

话说蓝圣寒在外工作了一天,心身疲累,正欲走进房间休息,却发现好像少了些什么。大厅还是一如平日里的空荡,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凌思月!对,少了那个小女人。看了看隔壁凌思月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打开,里面也是空空荡荡。

那个小女人跑哪儿去了?蓝圣寒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会突然关心其他来了呢?难道真的是做奶爸上瘾了吗?算了,那丫头孩子心性,一定是出去玩了,等她玩够了也就会回来了。如果她真的不记得回家的路的话,也就没有资格做他蓝圣寒的太太。蓝圣寒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倒头就睡。

朦胧中似乎柳妈在推搡他。“柳妈……唔……我好困,有事明天再说吧……”蓝圣寒眼睛都没张开,直接挤着眼睛拉过一个枕头将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柳妈一脸的焦急。“少爷,少奶奶她不见了!”

蓝圣寒朝她摆了摆手,“哎呀,柳妈,没事的,她就那脾气,一定是出去玩儿了。等她玩够了就会回来了。那么大的人了柳妈你不用太宠她!”话说他心里也是有点嫉妒的,为毛这蓝家的人都那么的喜欢凌思月啊?

“不是啊,少爷,其实少奶奶她很安静的,从来没有出过蓝家。今天下午我看她躺在沙发上睡觉,也就没敢叫醒她,就去打扫厨房,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就算她是出去玩,那守门的老张也该看到她的。我刚刚去问老张了,他说根本就没见少奶奶出门!你说少奶奶会不会出事啊?”柳妈满心焦虑,在她心里,凌思月就像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乖巧可人,平日里对她,柳妈可是宝贝的不得了。哪怕是受了芝麻大的委屈,柳妈也是宝贝心肝儿的娇疼。如今这么大的人突然消失,怎能不让她着急?

蓝圣寒被她吵吵的睡意全无,起身飞快的穿好衣服,便召集蓝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去寻找凌思月。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蓝圣杰听到隔壁的动静便知晓蓝圣寒派人来寻找凌思月了。有趣,真是有趣。蓝圣寒,想不到你也会紧张一个女人呐。蓝圣寒不喜欢凌思月吗?不,他一定会让蓝圣寒爱上凌思月的,然后再亲手从蓝圣寒的身边将凌思月夺回来,那样才有成就感!

蓝圣杰无语的看了看床上的凌思月,谁实话,她睡觉真的很不老实,才过了一个小时,她的小身板儿便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小脑袋从这头跑到了那头,睡姿也是千变万化,仰卧,侧卧,趴卧,像只小青蛙一样蜷着两条腿牢牢地趴在床上,樱桃小口微张,一丝银线流了出来。

蓝圣杰额头直冒黑线,她竟然……在他的床上……流口水!没有人知道他有超级严重的洁癖吧?你把我的床都给弄脏了,以后我还怎么睡啊?朦胧的月光下,凌思月那白里透红的俏脸更加的妩媚。蓝圣杰轻轻将她抱起,这个小丫头……他从未见过喜欢趴着睡的女孩子,那胸部本来就是小笼包了,不怕再压成飞机场啊?

看着凌思月精致的睡颜,蓝圣寒一阵心动,俯下身去吻住凌思月微张的小口,好清香的感觉!蓝圣寒吻上了瘾,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渐渐地,两个人都不满足于这种吻,熟睡中的凌思月完全顺从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轻轻地迎合。

蓝圣杰将舌头也伸了进去。勾起她的软舌,疯狂的共舞。手下也没闲着,右手不老实的抚上凌思月的小笼包,凌思月浑身一个颤栗,一声嘤咛,更是激发了蓝圣杰内心深处的渴望。身下迅速的起了反应,一阵阵的刺痛,他现在就想要拥有她!

她是他的!此刻的蓝圣杰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粗鲁的将凌思月柔若无骨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下,手下的力道也渐渐地家中,凌思月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将两条胳膊搭在了蓝圣杰的肩膀上。

直到凌思月口中的氧气被吸光,差点窒息的时候,蓝圣杰这才不舍得放过她的樱桃小口,转而吻上她的脸颊,还有最为敏感的耳垂,凌思月又是一阵颤栗,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蓝圣杰受到刺激,更加大力的亲吻,滑到她柔滑细腻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左手一用力,凌思月的白裙被他生生的撕烂,露出里面紧紧贴合着娇躯的淡粉色肚兜,蓝圣杰看的双眼暴直,差点气血逆升,直接喷出两大碗鼻血来。太他妈的刺激了。凌思月长长的睫毛轻颤,渐渐张开了迷蒙的双眼,衬着她那双狐狸眼睛,道不出的妩媚至极!

她并没有像寻常遭到侵犯的女人那样大喊大叫,不依不饶,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然后冲着蓝圣杰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灿烂微笑。“不好意思啊,太热了,我把衣服给脱了。”然后打了个哈欠,再次倒头睡去。

蓝圣杰笑了笑,原来她以为是她自己把衣服给脱了。好事被打断,蓝圣杰也没了那个心情,反正早晚是自己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蓝圣寒找来了几个在内院儿工作的丫头,调取有利证词,最终打听出来,凌思月最后出现是去了花园。蓝圣寒连忙跑过去,花园中有一行很清晰的脚印,因为下午刚刚下过一场雨,花园里的土有些泥泞,一脚踩过去,带着一脚底的泥。

蓝圣寒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这行脚印。“脚长二十三厘米,身高一米五八,体重四十三千克,没错,是凌思月!”脚印一直伸到秋千那里,蓝圣寒这才看到蓝以枫为凌思月加造的秋千。

“之由来的脚印,没有回去的,说明凌思月一直在秋千旁边,秋千上绑着百合花,花瓣上雨珠未散,是凌思月亲手所摘,说明凌思月坐上了秋千。脚印清晰不显杂乱,且没有他人的痕迹,说明只有凌思月一人,那么,她是如何消失的呢?”蓝圣寒一步一步的仔细推理。

片刻沉思之后,蓝圣寒看了看秋千的顶端,“划痕面积很大,摇摆幅度超过一百五十度。这样大幅度的摇摆的话……”蓝圣寒看了看那堵墙,嘴角勾过一丝微笑,“确实挺像是凌思月所做的事,只不过,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凌思月你……故意为之呢?”

蓝家的人都停了下来,蓝圣寒走到墙角那里,扒开厚厚的葡萄藤,赫然立现一个木门。蓝圣寒从身上掏出一枚有些年头的钥匙,打开木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要是被凌思月知道的话,绝对会气得抓狂!她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才进来的,竟然不知道还有个门!

“你来了?”蓝圣杰微笑着看着蓝圣寒。蓝圣寒依旧是冰山表情,就是蓝圣杰的到来害死了他的父母,他又怎会给他好脸色看?“她呢?”开门就见山,本来他们两兄弟就没什么好说的。

“在里面,刚刚撞到了墙,额上起了大包。”蓝圣杰想起凌思月就感到好笑。蓝圣寒则是脸上有些挂不住,真是丢他的人哪,而且还是被蓝圣杰给耻笑!

迈开大步,蓝圣寒几步就跨进了房间里面,当看到只着一件肚兜的凌思月正安安稳稳的躺在蓝圣杰的床上的时候,蓝圣寒黑脸了,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爆发,蓝圣杰同样毫无畏惧的对视着蓝圣寒,而凌思月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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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我的人气就那么的低呢?热泪求收藏中啊……~

☆、黑暗下的对决

凌思月紧紧地闭着双眼,靠,这蓝圣寒平日里一副胸大无脑的样子,竟能发出如此高压的气场!不可小觑呀,但愿撕破脸的那一天别来的那么快。

蓝圣寒眯着双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差脸上写着生人勿近的大字。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生气,为什么自己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是因为凌思月不守妇道?给自己丢脸?是的,蓝圣寒如此的自我催眠,将心中的那一丝异样强行剔除。

然后转过身来满脸阴鹜的瞪着蓝圣杰,蓝圣杰依旧是欠扁的三月春风般的笑容(蓝圣寒如此认为)“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他懒得浪费自己的时间,有些事,他作为丈夫,作为哥哥,作为一家之主,是必须要挑明的。至于某些人听与不听,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凌思月,凌朵同父异母的妹妹。”蓝圣杰风轻云淡的开了口。在他的生命中,似乎没有任何亲人的存在,全部都是陌生人。凌朵,那个女人把他生下来就半点责任都不负的只顾自己逍遥快活,既然不爱他,不想要他,当初又何必生下他?他与她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有亲近的可能,恨倒是存了一肚子。蓝圣杰以拥有凌家人的血液而感到耻辱!

蓝圣寒突然撤了怒气,俊脸上一片疏离与陌生。也许,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没有心的蓝圣寒!蓝圣杰愣了愣,旋即好笑。“你笑什么?”蓝圣寒很是不爽他嘴角越来越明显上扬的弧度。

“我在笑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却注定你孤独终老,因为没有那个人能够懂你。蓝圣寒,你自以为落惋月和你是一路人,而且你们太过相似,所以才不惜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但是,你错了,落惋月始终是个女人,无论再怎么的刚烈,她还是个女人,一个渴望正常幸福的女人,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蓝圣杰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蓝圣寒被他给堵得哑口无言。落惋月一直对自己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是因为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伪装,所以才不愿深入的吗?是自己真的太过自我了,还是落惋月太过无情?凌思月无聊的翻了个身,心情却是无比的沉重,是非曲直,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了吧?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不涉足我和落惋月的事情,随你折腾。蓝圣杰,我毕竟比你早出生几年,所以,想跟我斗,你还嫩点儿!听说天阶集团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呀。”蓝圣寒恢复他的霸气十足。蓝圣杰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天阶集团?我怎么好像没听说过?你也知道的,我才十九岁,一直都在大学里好好念书,怎么回去涉足大人之间的事情呢?”

凌思月心中鄙视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这丫的,还拿自己当小屁孩儿呢!

“不明白吗?”蓝圣寒眯了眯如豹子般危险的双眼,“天阶集团,一年半前突然出现在法国普罗旺斯,震惊商界,以房地产行业为主。其规模之庞大,少有人敌。内部结构严谨并且神秘至极,外人无从得知。而董事长就是手握百分之四十五最大股份的你,蓝圣杰。

怎么?还想抵赖?你的小手段,我劝你最好收起来,在我的面前,现在的你还蹦跶不起来。别以为跑到国外去我就拿你没办法,朱清,林野,龚美吉,天阶集团仅次于你的大股东,可都是我一早派去的人,所以,你天阶集团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尽在我手。只要我想,你随时都会被拉下来。聪明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蓝圣寒不轻不淡的说出这一超长段落的话语,只把蓝圣杰听的是心惊胆战,眸光越来越暗。该死的,这个死人,到底有多厉害?竟然早就把大手伸进了自己的铜墙铁壁天阶集团?

“如果你想要令我下不来台的话,那就让自己变强,我蓝圣寒从来不屑比自己弱的人较量。我十九岁时,也是正值年少轻狂,不过我期待你能够比我走出来的更早,因为那样,打击起来的时候才会更有成就感。这段时间,你的凌思月,就先寄放在我这里,什么时候你有那个能力了,再来带走她吧。”蓝圣寒脱下外套直接裹住凌思月曼妙的躯体,打横抱着走出这个小院子。

蓝圣杰颓然的瘫在床上,像条死鱼般一动不动,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生命力。蓝圣寒,你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床铺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野菊花香味,是凌思月独特的体香。蓝圣寒突然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过度,噌地就坐了起来。心底闪过一丝柔情。

蓝家的人又相继回了各自的房间里补眠。蓝圣寒直接将凌思月带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灰蒙蒙的黑白强烈对比刺得凌思月皱了下眉。蓝圣寒反而吟着笑伸出大手替她抚平。“凌思月,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凌思月感觉没有杀气,这才迷蒙着双眼小心翼翼的睁开,但是近在咫尺的超大版蓝圣寒专属俊脸还是让她的小心肝儿狠狠的抽了几下。说真的,她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命犯桃花,先是凌思洛那个变态,然后是蓝圣寒这只腹黑无比的老狐狸,接着又是无限潜力的蓝家阳光帅哥。只不过,三个人都是带着不纯的目的而接近于她,反而令她感到恶心。

“圣寒老公!”凌思月凑着一张阳光小脸十分谨慎的朝着蓝圣寒所坐的地方龟毛的蠕动。终于,蓝圣寒受不了她这只大乌龟,伸出长长地手臂,一下子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为什么上他的床?你好像挺会勾引人的,先是自己的亲哥哥,然后是小叔子,而且还是可以称作你外甥的小叔子!”

蓝圣寒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却温暖不了他一直都冰冷的双眼。即使是在面对落惋月的时候,他的眼中,也是算计居多,柔情少得可怜。蓝圣寒,你自认很会演戏,却不知你是个门外汉,真正会演戏的,往往是遍体鳞伤的下场,因为他们是用心在演戏,入戏太深。而你不会,因为你不屑。你不舍得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宝贵的感情,是凌霜伤你太深,还是落惋月的算计也在你掌握之中?凌思月微微低着头,双眸惨淡,好可怕,这个男人,好可怕!

凌思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想起所有的事情都是被蓝圣寒掌握好的,她忍不住心底直发凉。“怎么?就这么害怕你的老公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的。不过——”蓝圣寒声音一寒,连带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成冰,无形中一双透明的大手正在死命的掐着凌思月的脖子,令她险些窒息。

“你真傻假傻,我蓝圣寒从未放在心上过。但是,若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一程,毕竟,你可是我的——结发夫妻!”凌思月被定住般的一动不动。眸光一闪,哼,蓝圣寒,你以为真的就能够控制我吗?别以为我真的会誓死的效忠于你,凡是阻碍我的,杀无赦!

表面上凌思月还是装作怕怕的样子,怯懦的低下头“虚心受教”。走着瞧!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关于我和魅影组的一切!凌思月心中暗暗吓着决心,若说之前的几个月只是试探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对决正是拉开帷幕!

Z市标志性摩环大桥上,枪声,车鸣声不断,吸引来了聒噪的警笛声响,魅吧里面,没有人知道外面正在混战,死人,照样是歌舞升平。魅吧其实也算的上是标志性的建筑,三年多以前,魅吧其实还是个一般般的三教九流之地,比之现在差了可是不止一两个台阶。这当然得归功于落惋月,可以说,没有落惋月,就没有魅吧的今天。

红姐轻摇着酒杯,目光深沉的望着摩环大桥的方向,魅吧现在的地理位置十分醒目,四通八达,因此整个Z市也就一览全无。这个包厢,可是视野最好的房间,所以除了红姐和落惋月,还从来没有第三个人进来过。

房门按钮轻转,一个耐克黑色球鞋,深蓝色牛仔裤,上身紧身性感小背心,外套酷感十足披风,鼻梁上挂着超大副墨镜,绅士黑帽,外带一头耀眼纯紫色及腰长发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嘴角挂着玩味的浅笑,痞气十足。男人主动走到红姐的身边,“美人,在看什么?”

红姐瞟了一眼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性感帅哥,愣了一下后,旋即笑开,站不稳的故意靠在男人胸膛处,“月月,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易容术可以达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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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的月月啊~亲们羡慕不?其实我很希望自己就是月月的,想的发狂啊~

不知亲们是喜欢思月多一点还是惋月多一点呢?一个开朗活泼,一个酷味十足……啊~我也不知道改选谁了,反正是两个都爱~

☆、红姐的悲伤

没错,这个比红姐还要高出半脑袋的男人正是落惋月。她的易容术,可谓是登峰造极,就连声音和都是雌雄莫辨,再加上硕大的喉结,若不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红姐又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

落惋月挑了挑眉,望着刚才红姐望着的方向,一脸凝重的眯起了双眼,这也是她的标志性动作之一,魅影组的成员可是都很清楚,一旦她做出这个动作,就代表了她开始认真。而她认真地对象的下场往往是惨不忍睹。

“想去就去吧。堂堂魅影组的老大残风休息了近一个月,也该练练身手了,我给你的那把枪,可不是摆设。”红姐脸上依旧是魅力十足的笑容,而眼睛里却是难以掩饰的落寞和凄凉。身在魅吧,有几人是自愿堕落风尘?都是世事无常啊!

落惋月一个优雅的旋身,落座在沙发上。庸懒的点燃了一颗雪茄,烟雾缭绕,落惋月满脸兴奋地吐了个烟圈儿。“依璇姐,这次可不必往日。那个男人,代表的是凌家。你知道的,我与凌家是势不两立。我若出手,两家都没有好下场。你,真的想好了?”

红姐陷入了沉思,悲伤的过去虽然一直被压在心里,她努力过,试图去淡忘,却仿佛被烙上了印记,此生不灭。

红姐真名红依璇,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不过保养得宜,看起来还像是二十五六的样子。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吧,二十出头的年纪,水灵灵的模样,不知吸引了多少优秀男人的注意。许是正因为这样,才养成了她心高气傲的脾性。

家庭条件好,学历高,模样俊俏,红姐当时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年轻时的她也就一直生活在自己编制的美好的梦中。物质生活她享受到了极致,所以,接下来的红姐,对真情的渴望简直像是着了魔。

二十岁,她在大学里认识了一个名叫杨凌风的男人,当时的杨凌风还只是一个身无分文家境贫寒却刻苦学习,性子正直的良好学生。家中自幼便有一门亲事。而且杨凌风也很是喜欢对方姑娘。执着于爱情的红姐被冲昏了头脑,做出了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逼得人家分手。

杨凌风性格正直,自愿对红姐负责,然而对方姑娘却一时想不开,非要杨凌风举行婚礼,并不惜跳海以死相逼。杨凌风左右为难,在那一刻,红姐便已经死了心。当时允诺放弃杨凌风。哪里料到那姑娘意识心喜却忘了自己身在桥上,倒是真的一头栽进了大海里,再也没有出来。

桥头上的那一幕,红姐到现在仍是记忆犹新。她记得那个比自己更加执拗的女孩子,如果当时她没有死的话,应该已经嫁给了杨凌风,现在或许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孩子……红姐鼻子一酸,一层水雾在眼眶中晕染开来。

可笑啊,所有的指责都落到了红姐的头上,第一次,红姐认识到了世态炎凉。一次的中标,在姑娘家人的指责谩骂加动手中决然离开,那一次,红姐差点死掉。流产后的她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不吃不喝,形同活死人。

杨凌风却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她,并且温柔的向她求婚,尽管爱的成痴,红姐却拒绝了,一方面是心理上过不去,而另一方面,流产后的红姐,几乎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完美的杨凌风?

在父母的撮合下,两个人仓促的举行了婚礼。蜜月期间,他对她呵护备至,当宝贝一样的疼爱。亲自为她筑建了一座忘忧天堂。蜜月后的第一天,他又亲手将她打入了地狱深渊。红姐忘不了,忘不了他曾给她的耻辱和伤痛,地狱里的魔鬼,也不过像他那样。

她自认欠他的,所以任凭他怎样的蹂躏,她从没有一句的怨言。直到那一天,她彻底的对杨凌风死了心。因为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竟然将她绑起来,然后花钱找了七八个男人,不顾她的死活,一直蹂躏。当那些肮脏的男人碰到她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

红姐再次的流产。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当她快要死的那一刻,才见到那个狠心的男人。他的孩子,双胞胎呀,他把她扔到医院里就不闻不问,当父母质问的时候,他只扔下了一句: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当天晚上,红姐的“死讯”便传了出去,杨凌风亲手走进重症监护室里拔掉一切仪器,静静的等待红姐死亡的来临。直到仪器上面显示心跳停止,杨凌风这才含着泪欣慰的微笑:“妹子,凌风哥哥终于为你报了仇了。”

九死一生的红姐在杨凌风离开后,心跳突然又恢复过来,医院里,她对杨凌风是死心,但是通过医院的窗户,她看到了自己的家被大火吞没,烧的渣都不剩,她肝胆俱裂,当时便吐了一大口心血。

杨凌风,你何苦如此待我!就算我害死了你的心上人,我加上三个孩子还不够弥补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的父母?他们有什么错?第二天,红家人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城市。从此后,世上再无红依璇这个人,只有一个魅吧的红姐。

思绪回来,红姐敛去眼底的悲伤和愤怒,只剩下满眼的冷漠。“依璇?月月,站在你面前的时红姐,再没有红依璇这个人了,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去吧,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相反的,我很期待你斗垮凌家的那一天!”

落惋月愣了一下,便走了出去。红姐虚脱的瘫在沙发上,好累,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样,即使是在落惋月的面前。她还是无法彻底的敞开心扉,也许,这就是落惋月能够与她成为知己的原因,不会好奇的去挖尽对方的隐私,却又无条件的将信任给予对方。也许,他们之间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只不过,信任就是信任,不论是出了什么事情,它也是信任。

十分钟后,桥头的枪击越来越激烈。黑暗下的血液,显得更加的妖娆。经过十年风霜的洗礼,杨凌风越发的稳重,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双方陷入了休战的状态。杨凌风身为凌思洛的四堂堂主之一,有义务要替凌思洛扫清自己地盘上的障碍。不知为何,半个月前,恰好是凌家公司出事的时候,黑道上却突然出现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大肆的挑事儿。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挑我们?”杨凌风皱眉不悦的望着眼前的十个黑衣人,个个都戴着纯黑色的绅士帽子,看不清模样。其中一个先开了口。“残杀。有人出了一大笔钱,要我们挑了凌氏一个风堂。”

杨凌风大吃一惊。“残杀?佣兵杀手组?是谁?是谁要你们来的?”黑衣人依旧一动不动,看样子十几个人和两百人火拼确实捞不到什么好处。不过,杀手做到他们这个样子也真是不错的了。

“残杀的人果然名不虚传。”落惋月转用雌雄莫辨的低沉嗓音开了口。顿时,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落惋月的身上。杀手组的人没有开口。杨凌风先坐不住,“你是谁?”

“我?”落惋月好笑的看着杨凌风,“我是让他们来的那个人。”她指了指那十个浑身是血的杀手。十个杀手也是心中错愕不已,哪有雇佣杀手的人还不要命的赶出来的,这不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暗地里,十道鄙视的目光刺向了落惋月,落惋月一笑置之。

“你?你是谁?我杨凌风什么地方惹到了你竟然雇佣杀手来找事儿?”杨凌风实在是不明白落惋月意欲何为。落惋月却自顾自的戴上了纯黑的手套,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纯黑色。就算在耀眼的血红,也不会看出来。”

“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杨凌风不敢大意,这小子敢不要命的走出来,就说明他有那个能力。落惋月奇快无比的摘掉墨镜和帽子,并且已经将那把银色的手枪对准杨凌风的脑袋。

“杨凌风,还记得这张脸吗?不,还记得我吗?”落惋月玩味的望着杨凌风,她就不相信,事隔十年,杨凌风会忘了红姐的这张脸。

杨凌风瞬间像是被冻住了般,“依,依璇……?”

☆、十年的纠缠

“杨凌风,看来你真的是恨我入骨啊,十年不见,你却依然记得我的样子?知道吗?我也一样呢,十年不见,你亲手拔掉可以救我命的器材的那个夜晚,同时也是我两个孩子被你害死的那个晚上,更是你一把火狠心杀死我的父母让他们葬身火海的那天晚上,还记得你对着停止心跳的我说的那句话吗?你说,你终于给你妹子报仇了。哈哈……”

落惋月疯狂的大笑,“可笑!我即使死不足惜,我的三个孩子即使罪无可恕,关我父母什么事?十年了,终于到了这一天,我可以——亲手杀了你!”落惋月眯起了眼睛,虽然她的枪法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根本不需要瞄准,不过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落惋月难免会心里有点变态,即将死掉的老鼠的垂死挣扎,不是更好玩吗?

杨凌风的脸色越来越差,几乎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地步,这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他蹂躏的温柔依璇吗?不,除了那张脸,他简直不敢相信。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却不公平的蹉跎了他杨凌风的灰发。没错,当初的年少轻狂时时浮现在眼前,恍如昨天。一朝沉沦,落得自己每日都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昔日的恋人,今日的仇人。再相见,谁能想到曾经的两人是一对儿甜蜜幸福的夫妻?恐怕更像是父女吧?

“不,不可能,我清楚依璇,就算你演的再像,你也不是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杨凌风定了定心神,终于直觉的发现了不同。

落惋月一愣,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杨凌风,今天的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当年你加注在红依璇身上的痛苦,你可曾体会过?你没有,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你不知道被自己深爱的人所伤是什么样的滋味。怎么,当初对你家妹子那么的情深意切,不惜杀害六条性命,可是红依璇消失后不到一年,你却新婚燕尔,好不幸福!不觉得很可笑吗?”

这两人的一搭一和彻底的把旁边的人都给搞的一头雾水,索性大眼瞪小眼儿的装瞎子装聋子,我看不见,我看不见……如此的催眠。而残杀的人相对来说就比较差一点,杀手嘛,向来就是收钱杀人完事儿走人的。哪有这样啰里吧嗦听别人讲故事的?于是趁着双方休战一方面补充体力,一边掏出布条堵死了自己的耳朵,耳不听为净,妈的,唧唧喳喳的,比个麻雀还让人头疼!(原来杀手是很没有耐心滴~)

“我不管你和依璇是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是谁?为什么要找人杀我?我有得罪过你吗?”杨凌风一挺胸膛,开玩笑,他怎么能够让一个女人看轻了自己?落惋月嗤笑,直接举起手枪就是“砰”的一声响。

许久,回过魂儿来的杨凌风这才颤颤巍巍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我滴妈呀,原来是空枪?好险!落惋月一看他那怂样,心中更加的鄙视。昂首阔步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段虚无缥缈的话语。“杨凌风,你该庆幸,我从不亲手杀人,或者你该庆幸,这张脸还活着,否则,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足平我心中之愤!”

至于收尾嘛,她落惋月确实是秉持着不亲手杀人的原则,不过并不代表她会就这样罢手。残杀的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落惋月的背影,忽然明白了过来。她是不插手了,但是钱还在老大那里,那么他们自然要好好地收这个底。

杨凌风陡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她说……这张脸还活着?那也就是说……红依璇还在人世?不惜花费巨资买自己的命,又有这样一个出色的手下追随,红依璇,这十年来,你到底发展到了多强的地步?

枪声不断,惨叫声不断,鲜血染红了整个暗夜星空。落惋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这对儿黑色手套,突然皱了下眉,脱下来直接扔到了江水里面。这里是与摩环大桥隔了一座大厦的碧女桥,桥下面江水滚滚,触目惊心,桥上面,灯光晕暗,因为被大厦给隔开,所以这里备受冷落,环境寂静的有点可怕。

落惋月在桥上站了半个小时,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来,一脸平静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十步外的男人——蓝圣寒。

“把面具摘了吧,我最喜欢看你本来的样子。”蓝圣寒径自走到她的身边,遥望着水天相接的那一线处。虽然说出来的话是商量的意思,但是再加上语气,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命令!“蓝少爷不喜欢这张脸是因为她是被鲜血染红的吗?”红姐却是很名副其实,每天都穿的一身火红,生怕自己嫁不出去似的。虽然爱慕的人排成排,粘在屁股后面用杀虫剂都喷不灭,但是真心的人,又有哪个?还不都是冲着红姐的钱财美貌与名声来的?

蓝圣寒脸色僵了一下,明显的黑了一分,没错,落惋月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蓝圣寒,堂堂的蓝氏集团CEO,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老爷子耍无赖还有血。小时候亲眼目睹的父母死亡的那一场面,所以自然而然的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扎了根,成了梦魇,每每看到血迹,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头晕呕吐。

整个Z市的人都清楚蓝圣寒的夜夜风流,但不会处处留种。被蓝少上过的女人,恐怕十辆大马车也拉不完。而且个个风骚的要命,蚀骨销魂。那些个尤物的风骚自然是从风花雪月的场合中学来的,也就是一箭双雕,既满足了蓝圣寒的生理需求,又不会令他出窘态。当时从红姐手中拿到蓝圣寒的情史资料,她就发觉蓝圣寒从未上过处女,理由是处女不懂风情,只有蓝圣寒身边的人才知道——他晕血!落惋月真想仰天大笑三声,没想到他蓝圣寒也有弱点啊@

“你很清楚红姐的过去?”蓝圣寒岔开话题,他不想浪费了一顿刚刚吃完的美味夜宵,算了,在扯下去落惋月绝对有的是办法令他吐出来。落惋月挑眉,冰冷沉默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捉弄的笑容:“怎么?蓝少爷莫不是对红姐感兴趣,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噗——如果蓝圣寒嘴里有一大口盐汽水儿的话,他发誓,自己绝对会准确无误的喷到落惋月的脸上。拜托老大,你竟然有心思开玩笑?本少爷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了,还跟我装傻充愣?

蓝圣寒满脸哀怨的瞪着落惋月,那神情仿佛是在控诉落惋月嫖了他却不肯付辛苦费的样子,惹得落惋月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一直在魅吧外面等着我,已经两个小时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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