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圣寒一阵错愕。“你怎么知道我跟了你两个小时?”
落惋月挑眉一笑,樱唇努了一下,看了看蓝圣寒的身后。蓝圣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竟然是——自己的影子。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落惋月从魅吧里面出来一直走着很不规则的路是在观察自己的影子,查看有没有跟踪者,不得不说,落惋月简直精明到了可怕的地步。
“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蓝圣寒难得舒心的露出微笑。落惋月错愕的抬头。蓝圣寒耸乐耸双肩,表示自己无辜。“你既然知道我在跟着,想必,要甩掉我也不是什么难事。既然让我跟过来了,那就是一定有要紧的事情了。”
落惋月恢复她的一贯冷漠阴冰,眸底却闪过一丝的赞赏,不错,脑子转的够快。“刚才的谈话你也该清楚了,红姐和杨凌风之间的恩怨。我要你祝我一臂之力结果了杨凌风。凌家一定会受到更大的打击。”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既然红姐曾经深深地爱过他,难保不会临阵倒戈。”蓝圣寒玩味的看着落惋月,他到要看看落惋月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落惋月阴冷一笑,“蓝圣寒,我落惋月做事,什么时候出过叉子?至于红姐,料得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或许,在所有人看来,我们是红颜知己,是彼此的知心人,是今生今世唯一能够了解对方的幸运者。但是,很可惜……我落惋月,从不会对别人付出信任!”
蓝圣寒震惊,从不相信任何人?那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落惋月依旧是气高一筹的直视着蓝圣寒的双眼,没错,就算是红姐,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的手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明白。斩草,要除根,她也明白。只不过她唯一不明白的是,她的信任,已经消失不见,她做不到去信任别人,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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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这几天好累呀~为了构思情节,不知道掉了多少的头发了~
☆、不了了之
凌思洛和沈碧云继续着长达了好几年的冷战,若不是看着沈家这块儿肥肉,就凭他们长期分居的日子,凌思洛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甩给沈碧云一纸离婚协议书。凌思洛很多情,但不滥情,喜欢玩儿女人,但又不滥交,随时随地的可以保持冷静。
所以,在一年前直到自己在法国还有个漂亮妹妹,并且看到凌思月的相片的时候没来由的对凌思月很俗套的一见钟情。一个正常的大男人为了个八字没一撇儿的人,愣是勒紧了裤腰带守身如玉,啊不,是清心寡欲了整整一年之久,可想而知他的自制力有多强。
只是再看看现在,胡子拉杂,顶着典型的鸡窝发型,大大的黑眼圈明显之至,因缺眠导致的平日里最勾人的狐媚眼也变成了大核桃。显然,他被凌思月的那一道给摆的不轻。心里更是郁闷之至,不过也有欣喜。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这就是江湖中所谓的“英雄惜英雄”!
好不容易把沈氏的大窟窿给填的差不多,凌思洛终于长出一口气,倒在床上就直接睡了三天三夜,而凌曜,始终没有露过面,他在考验,考验凌思洛的办事能力,同时也在用这把老骨头帮衬着凌思洛扫清黑道上的一切障碍。
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沈碧云不舍得也得舍得的回到自己的娘家,凌思洛不禁对放炸弹的神秘人感激涕零,操他妈的,讨人厌的苍蝇没有了,世界,终于又恢复宁静了!在他的心里,沈碧云早已经在得知凌思月存在的那天起与神经病挂了钩。
这边凌家依旧是死一样的寂静,凌夫人不太喜欢热闹,这会子去了教堂做礼拜,凌曜在耍他的太极,不知不觉已经老了,也只能松松筋骨,干些养花弄草的闲事儿。
别家的老人都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偏偏凌曜是老年身,壮年心,这心弄不回来,那还有闲心情去斗小孩子玩儿?看着同龄的老人们都幼稚不拉几的玩着婴儿的游戏,只觉得冷汗涔涔,是他跟不上脚步,还是老得太快?
至于凌思洛,这一个多月之内忙的是焦头烂额,觉都睡不安稳,那还顾得上去勾引良家妇女,欺蒙着熊猫眼便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管家婆子定时收拾房间,这才发现了一身狼狈的他,睡得比死猪还沉,典型的雷打不动。婆子好心的将他外衣和鞋子脱了下来,然后翻过来他的身,盖上被子,这才离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夜色正浓,三伏天已经悄然过去,渐入秋天,江面上一片薄薄烟雾。凌思洛睡得正沉,一阵震天响的手机铃声将他吵醒。迷迷糊糊的就接了电话,“喂?谁呀……”
“少爷,是我,杨凌风。残杀佣兵组的职业杀手不知是接了谁的命令来挑我的风堂。现在我的手下损失惨重,残杀的人几乎解决了我三分之二的弟兄!”杨凌风急急忙忙的报告,没了弟兄们,他一个光杆儿司令还不得真的被人吃得死死的?红依璇,你真狠!
“什么?残杀佣兵组?”凌思洛被惊得睡意全无,他很清楚道上的规矩,若是挑帮派之类的话,顶多抓了他们的老大咔嚓一下万事大吉,直接摸屁股走人,可是惹了谁也绝对不能惹到残杀佣兵组。
因为这可不是普通的拿了钱办事儿,办成办不成都无所谓的组织,残杀佣兵组虽然里面的人不是最厉害的,但是向来是风卷残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股狠劲儿,比草原上的野狼还要狠上几分。哪怕你做宇宙飞船跑到太空去,他也能一炮给你轰下来。比个狗皮膏药还能粘人,你说这能不让人头疼吗?
“该死的,怎么黏上这坨屎?”凌思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额上滑落三根黑线。奶奶个熊,那条道上的敢把残杀佣兵组都给叫来了?“杨哥,我现在马上派人火堂的人去支援你们,万事小心。”
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凌思洛急忙部署其余几个堂的人力火力先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然后是分批包饺子合围,即使小喽啰们再不济,毕竟仗着人多势众,此次袭击,残杀只出动了十个人,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对手。
不过,凌思洛一开始也没有想要赶尽杀绝,故意漏了个破绽,放走了残杀的人。死了一两个不算事儿,但是十个要是全军覆没,不用说,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安宁,那残杀的狗鼻子专闻这一个人的味儿,打不死你,砍不死你,也能拖垮你!
凌思洛这次是亏大发了,怎么着也算是受了内伤,单是扩充风堂就够他喝一壶的。枪声渐渐平息,那刺耳的警笛声却兴致昂扬的扰了整个城市。落惋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火拼的时候不见人,这会子人都跑没了,又开始立案调查,跑得到挺快的。
蓝圣寒挑了挑眉,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的失望和愤怒,很可惜,他对着的依旧是万年冰山。“怎么?看你的表情似乎这次的失败在你的意料之中啊?”
落惋月平静的看着蓝圣寒,良久才吐出一句令蓝圣寒想要暴走的话:“我连你家每个佣人几次恋爱几次婚姻几个孩子几次风流都一清二楚,又怎么会打无准备之仗?”
蓝圣寒满头黑线,行,大姐你够强!“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落惋月微微垂眸,敛去双眼中的算计,然后又突出一句暴强的话:“我就是喜欢看凌思洛忙的团团转的样子。”这种人上人的感觉,她很享受!
蓝圣寒再次黑线。靠的,心里有够变态,不过,也挺够味儿!他还就偏喜欢这种型的。话说他也很想说一次这种的话语,只可惜没有机会呀,哪像落惋月这样不带遮掩的?
调侃了几句,落惋月进入正题。“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最终极的,就是摧毁整个凌家,让凌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但是,挺遥远,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实现。目前的话,倒是有一个快速的目标。”
蓝圣寒迅速的接话。“杨凌风!对吗?杨凌风十年前就开始效忠于凌曜,接着又是凌思洛。凌思洛刚刚上台的时候,和风水火土四个堂主都发生过摩擦,后来凭借着足智多谋,果断狠辣,胆大心细征服了整个凌氏幕后的力量。
而杨凌风,正是最先倒戈相向的人,所以,他们两个人的交情,相对来说比较深一点。挑杨凌风下手,分明是甩了凌思洛一巴掌。自然还有凌曜。但是,为什么今天不赶尽杀绝?以你的能力和财力,还怕请不动更多的人?你的手里,应该还有一张王牌吧?”蓝圣寒一脸凝重的盯着落惋月,想要把她给看穿。
落惋月嗤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儿上好的和田玉制作的凤凰玉佩,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墨色的“魅”字,苍劲有力,宛如浮云。而且,最为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在玉里面。微微晃动,似乎就可以看到里面淡淡的墨色在缓缓流淌。
这下蓝圣寒是彻底惊呆了,“魅,魅影组?”落惋月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魅影组的老大,落惋月,这块儿玉佩就算送给你的礼物,但凡魅影组存在的地方,你可以凭着这块儿玉佩随意调动魅影组的人员。前提是——只是保证你的安全!”
落惋月吊足了她的胃口,又来了个破折号,可把蓝圣寒给打击的不小,这丫头,竟然敢耍他玩儿?魅影组的存在在江湖上一直是最为神秘,传闻说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仅限传说中),他这边儿正想着用玉佩调动魅影组来打击凌家呢,小丫头又给他来这手。
不过又怎么能够怪她呢?这么厉害的王牌,而且两人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除非她脑子进水了才会冒失的交给别人。蓝圣寒郁闷不已,心中却是激动不已,这下子,他更是不能放松对落惋月的追求了。
红姐一直都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摩环大桥的方向,有一下没一下的吐着烟圈儿,心中早已泛起了惊涛骇浪,凌风,十年了,我依然对你下不了手,如果……如果月月肯放过你的话,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什么牵扯了,曾经的爱与恨,即使再深刻,也经不起十年时间的打磨,我到底是爱你,还是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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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了一天的班,没来得及更新~
☆、好朋友
自从上次被蓝圣寒威胁之后,凌思月倒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了几天,不过蓝圣寒一直忙着“勾搭”落惋月,也就彻底的忽略了她。看到蓝圣寒一大早的又开车去了公司,凌思月满脸贼笑,乐呵呵的扬了扬自己粉嫩的小拳头,里面赫然躺着的是那把有些年头的钥匙。
蓝圣杰对着笔记本电脑一直敲敲打打,一直以来,虽然不是身处普罗旺斯,但他却时刻关心着那边的动静,这就是天阶集团最为神秘的幕后老板。话说他一边上大学,一边做生意,这日子过得可真是累。
正在沉思着怎样将蓝圣寒的势力挤出去,凌思月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把他吓了一跳,不悦的皱起眉,正想要披头教训一顿,但是一碰到凌思月阳光似地灿烂笑脸,那怒火早就被抛打了脑后。“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难道我不是你朋友啊?”凌思月撅着小嘴儿不满的抗议。蓝圣杰连忙改口,“不是,我是说你是怎么来的,难道又是像上次一样的飞过来的?”蓝圣杰一想起上次凌思月的大胆举动,就忍不住的想笑。飞过墙头的,她是第一个。还好对着的刚好是个游泳池,否则还不得把她给摔成肉饼?
“不是啦!”凌思月微微发窘,拿过那把钥匙在蓝圣杰眼前晃了晃,“我用她打开门进来的!”说着,脸上生动的显示着得意的表情。蓝圣杰微微发愣,“你怎么会有?蓝圣寒给你的?”
凌思月瞬间落下一张脸,“他?他才不会给我呢,现在呀,忙的一天到晚都不见人,指不定在干什么呢。”那家伙可是天天在粘着魅影组的老大,她的表姐。别以为她不知道!
“那这把钥匙……?”蓝圣杰试着追问,好吧,他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把钥匙这世上只有这一把,而且是蓝圣寒随身携带的,片刻都不离身。
凌思月神秘一笑,“我啊,这把钥匙,是我偷来的……”蓝圣杰哑然失笑,偷?她竟敢偷到蓝圣寒的头上,真不知道是她的聪明还是她的不幸。蓝圣杰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蓝圣寒知道这件事后会怎样的处罚凌思月。
“哎呀,好了,那家伙天天把我锁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凭什么他可以出去风流快活,我却不能?还有啊,你天天呆在这个小院子里都不闷得吗?走啦,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凌思月撒娇的扯了扯蓝圣杰的衣袖。
蓝圣杰无奈一笑,“可以是可以,不过如果被逮到了,别说我是你帮凶啊,我可不想他啰里吧嗦的来打扰我的清净。”“好好,我不说就是啦,快点走啊……”凌思月迫不及待的拽着蓝圣杰就向门口走去。
蓝圣杰突然抓住了她。凌思月不解的回头,蓝圣杰迅速的将她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扒开层层的爬山虎,现出一个沧桑的小木门,凌思月无语,虽然她也是很不想这么快就让蓝圣寒知道自己跑出去进而扫自己的兴致,但是也用不着委屈自己的钻这个相当于狗洞的小木门吧?
没等她郁闷完,蓝圣杰已经将她推出了小木门,到达墙外边。两个人相视一眼,都仰头大笑,他们两个此时的模样哪像是大户出来的?活像是乞丐堆里的小乞丐,而且两个人都是年龄不大,没有那种老练的贵族气质,所以这下子可就彻底的埋没在了人海中。
蓝圣杰轻车熟路的将她带到了商场里面,一点都不吝啬的为凌思月买了好几件不下五位数的衣服,直把凌思月看的是冷汗涔涔。但是蓝圣杰却完全的投入到了火热的购物激情中,虽然不是为了他自己。一圈逛下来,凌思月已经有了八件衣服,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圣杰,已经够多的了,不要再买了,我的衣服多的根本就穿不完!”凌思月第十次好心的提醒。蓝圣杰形象得翻了个白眼儿,“月月,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是多么的可笑?每次我见到你都是一条白色的裙子,洗得发旧的帆布鞋,我真怀疑蓝圣寒有没有拿你当老婆,连条衣服都舍不得给你买?”
凌思月将小脑袋埋得更低,她无法反驳,只好做鸵鸟……
“我蓝圣寒怎么对自己的老婆需要你这个小叔子过问吗?”正在凌思月心中腹诽那位不负责任的老公的时候,偏偏她那该死老公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响起,害得她差点吓昏过去。抬头看去,对面五米处,蓝圣寒正大大方方的搂着一位风情万种的美人,满脸挑衅地看着蓝圣杰和凌思月。
“圣寒,这就是你的小老婆?”美女瞪着一双杏眼满脸敌视的看了看凌思月,不可否认,她嫉妒!嫉妒凌思月的美貌。凌思月的美丽这在商界中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又清纯的要命,偏偏还长了一双魅死人的狐狸眼睛,天使的气质,魔鬼的身材,这样的凌思月无疑是上帝的宠儿,最完美的杰作。
“可真是漂亮啊,不过,圣寒,这样青涩的果子,真的适合圣寒的口味吗?我怎么不知道,圣寒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性感美女一脸风骚的勾上蓝圣寒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玩蓝圣寒的胸口扒去,那样子恨不能直接扒了蓝圣寒衣服就地办事儿的饥渴表情,看的凌思月冷汗涔涔,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偶尔换一下,感觉也挺不错的,只不过,似乎她不怎么的听话,才安分了几天,究竟我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我的小老婆,魅力还真是大啊?!”蓝圣寒眯着双眼,一脸阴沉的瞪着凌思月。
蓝圣杰大手一伸,便将凌思月揽到了自己的身后,“蓝圣寒,既然你不待见她,何必把她当宠物一样的圈养?”蓝圣寒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一直盯着凌思月看,许久,才开了口。“什么时候拿走的?”
凌思月搓了搓衣角,“今天早上,你吃完早饭离开的时候。”就是在那个时候,凌思月顺手牵羊,将蓝圣寒身上的钥匙给偷过来的。完了,还没尽兴,就被逮了个正着。蓝圣寒,你他妈的玩儿女人干嘛还逛大街啊?凌思月心里一阵埋怨。
很好,蓝圣寒脸色更加的阴沉,没想到他的小妻子还有这么高超的顺手牵羊的本事。随即一笑,“月月,你是不是觉得家里很闷呐?”凌思月蓝圣杰加上性感美女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蓝圣寒哪一张温柔道能挤出水来的俊脸,而凌思月的表情更加的夸张,直接转头看向透明的落地窗。
蓝圣寒满腔怒火,该死的,难道自己给别人的印象就这么的惹人讨厌吗?还看一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出来?“你……”凌思月警惕的退到蓝圣杰的身后,靠,这家伙脑子被门挤了?发什么神经?她还是比较适应蓝圣寒平时欠扁的表情。这种温柔,让她很想掉鸡皮疙瘩。
四人僵持的结果就是,蓝圣杰没能拦住蓝圣寒,只好乖乖的跟在两人的屁股后面,性感美女一跺脚,咬着满嘴银牙在怨毒的瞪了凌思月一眼后甩身而去,张扬的头发扫过三人的脸庞,惹得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话说他们倒是有一个共同特点——花粉过敏。
凌思月是铁了心的今天要跟蓝圣寒作对,她可不是人人拿捏的软柿子,凭什么蓝圣寒要这样子的控制她的自由?
凌思月赌气的在几个大商场里疯狂扫荡,苦了屁股后边儿的两个大男人当了搬运工,十指上面满是战利品。而凌思月却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用不着心疼!
大购物之后,凌思月将两人身上的金卡全都搜刮的一干二净,然后趾高气昂的扔给他们两张金灿灿的人头纸张,让他们打的回家,而她自己却是一头钻进七星级的国际大饭店点了不少于七位数的一桌子饭菜,一口都没动的打包完以后直接让人送到了孤儿院里。
确定孤儿院接到了她送的礼物,凌思月自己跑到地摊旁边的大排档要了一碗粗糙至极的牛肉面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一天就这样的悄然过去。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凌思月傻笑一声,将蓝圣杰的金卡全都小心翼翼的包起来,准备回去后物归原主。
十五年了,第一个好朋友……好到算计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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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出去签约书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通过~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蓝圣寒的总裁工作说忙碌倒是真的抹不开人,不过要说轻松,倒也是悠闲至极。只要他有那个心思,陈佳裕、莫义炫、王子涵那三个损友还不得巴巴的抢着帮自己分担?所以,可怜的查理刚刚度完了蚀骨销魂的美假,便被狠心的老板爆宰一顿,一头扎进了小山堆的文件里。
此时的蓝圣寒正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转动着他的总裁专用座椅,嘴角依旧是挂着足以令万千女性兴奋到尖叫的坏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但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笑意其实并未到达眼底。深沉的黑眸中不知在酝酿些什么。不过就凭他如今的身份,就是跺一跺脚也能令整个Z市抖三抖。
许久,那扇不值钱的门(在凌思月看来)被打开,查理毫无形象的一手扶着腰,一手轻柔发晕的太阳穴,胡子拉杂,眼睛红肿,左臂弯里夹着要报告的文件,满脸疲态的走了进来,蓝圣寒严重怀疑,就他那欺蒙的俩眼情况,会不会直接躺到他地板上见周公。
蓝圣寒眉毛挑了挑,缓缓地开启他尊贵的金口。“怎么这幅样子?好歹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形象在出门吧?你这个样子是在间接地控诉我这个老板剥削你了吗?”
查理赏了他一记大白眼儿,该死的,你不就是这么点儿小心思吗?还好意思说?他不就是没有处理好情况就急不可待的出了国吗?这家伙,竟然记仇到现在!天知道他的工作量有多大,真以为他是铁人啊!
“对了,那个对日贸易公司,你是怎么处理的?”查理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好吧,好奇心杀死猫,但是应该不会杀了自己!一边问查理一边挪到客椅旁边,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舒服的他忍不住轻叹。本就男生女相的查理虽然身高一米八左右,却天生了一副桃花眼,一颦一笑(确实有点儿不适合他)都好像是在放电一般,风情万种,妩媚至极。
蓝圣寒尴尬的别过去脸,靠的,他竟然看查理看的出了神?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自称柯夜。前后只出现了两次面,每次都是黑色西装,黑色帽子,还有黑色的墨镜。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我看不清他的样子,派去跟踪的人都无功而返,他的反侦查能力很强。他只是给了我一块凤凰型的羊脂玉佩,然后对日贸易公司在见到玉佩后无条件的臣服。”这是蓝圣寒心中的另一块儿心病。
“柯夜?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人?那,你有没有从对日贸易公司调查?”查理也是心生疑惑,这样的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控整个对日贸易公司,为什么又要无条件的帮助蓝氏?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还有……那块儿玉佩……
蓝圣寒和查理同时抬起头,在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不可思议之后,都会意地笑了笑,不愧是好兄弟,全都想到了一块儿去。于是异口同声道:“落惋月!”蓝圣寒从衬衣的口袋里有掏出了落惋月给他的那块儿玉佩,反复的抚摸。
“落惋月曾说这块儿玉佩代表了她本人,魅影组的老大,那么柯夜,就一定是魅影组的成员,对日贸易公司的合并刚好赶上凌思月和我的婚礼,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落惋月已经开始暗中出手帮助我们了。想来,能够不知不觉躲过凌思洛,也只有魅影组有那么大的能耐。”
查理这下子不得不佩服起落惋月的心思缜密以及蓝圣寒的正确决定。这样的人如果成了敌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至少在现在看来,凌思月在我手里,落惋月就不会有其他想法。我们暂且可以不去管她。我要你调查的凌思月的事怎么样了?”蓝圣寒小心翼翼的收起玉佩,转移话题。柯夜的动向无疑是给他打了一剂定心针。
“她?”查理撇了撇嘴,那神情,十足一欲求不满的怨妇。看的蓝圣寒是直流冷汗,他虽然不喜欢搞GAY,但是这小子是不是放电放上瘾了?要知道,懂得欣赏的男人最在意的就是情欲对方的眼睛,一个眼睛,可以反映人最真实的一面。这丫的搔首弄姿的,就那么放心挑起火来他蓝圣寒会正人君子的去冲冷水澡?别开玩笑了!
“我跟了她一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正常。她用你的金卡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捐赠了出去,对别人那可是一个好,但是对自己却像你一样的抠的要死。一下午加一晚上只吃了一碗七块钱的路边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吃下去的,那东西,啧啧,想起来就超恶心,不行了,我要吐……呕……”
蓝圣寒好笑的看着查理一脸的嫌恶,然后风风火火的往洗手间里钻。也是啊,向他们这类的损友,那个不是富二代的背景?蓝圣寒的话更加历史悠久,都是富三代了。家里父母都是冲上了天,揣在怀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全都是宝贝心尖尖儿。那里能看得上眼那穷人的东西?
不过,这次蓝圣寒是真的有些生气。想当初,年少轻狂之时(貌似蓝圣寒现在也才22岁),为了寻找真爱,为了在凌霜面前展示自己的独立能力,他愣是瞒着爷爷离家出走好几个月跑到最肮脏的地方做苦工,用汗水换取那来之不易的一点点微薄的工资,然后美滋滋的拉着凌霜去逛街。
对于凌霜,那时候的蓝圣寒是超级的大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全都会做到,只可惜,凌霜看不上这份最真挚的心意,为了金钱和虚荣,一脚将蓝圣寒给踹开,跟着某个花花公子跑了。
几个月的吃苦,蓝圣寒因为有凌霜的陪伴所以一直任劳任怨,直到凌霜的狠心离开这才一棍子将他打醒,也让他看到了这个社会的悲哀,腐朽,和堕落。既然如此,那他有何必死抓着这份卑贱又痛苦至极的感情不放?
所以,他会喜欢上落惋月的纯净,没错,落惋月虽然是堕落恶魔的化身,却堕落的干净,纯粹。所以他会被落惋月的话语给刺激到,努力去做人上人。他确实是富家子弟打,是圈内的人却都十分清楚,他蓝圣寒是唯一一个没有踩在肩膀上面摘苹果的人。今日的蓝氏,全都是他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庞大帝国!
在回头想想凌思月,蓝圣寒这才想起凌思月刚刚嫁到蓝家的时候,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小小的皮箱,身无分文,真是彻底而干脆的净身出户!那小皮箱里只有一套古代宫廷韵味的白色连衣裙,原本是米白色的衣服,却因为年份够久而被洗的发白,加上她身上另一件与之一模一样的裙子,蓝圣寒这才意识到,凌思月只有两件衣服(Z市处于热带地区,即使是短裙也可以安然过冬),脚上一直穿着洗的发白的帆布鞋。朴素而干净。
但是她却给人一股纯净而高贵的感觉。即使是身着粗布烂衫,也掩盖不了她身上尊贵圣洁的气息。这也是间接导致蓝圣寒忽略掉她寒碜打扮的原因。
不对,蓝圣寒瞳孔一紧,如果她真的那么穷,凌曜不给她生活费,那么为什么回门那一天自己带着她改变形象时她完全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波动?就算她对化妆迟钝,那么那后面挂了不知多少个零的昂贵衣服她竟也能处变不惊的穿在身上?还有她的皮肤,如果真的是自己养活自己的人,为什么她的手上没有粗糙的薄茧,而是柔若无骨的柔嫩细滑?这其中必有猫腻!
蓝圣寒不怒反笑,很好,他对她的小老婆,越来越感兴趣了!
查理只感觉自己场子都快吐出来了,这才虚脱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蓝圣寒心想,你在蹲个十来分钟估计可以跟马桶恋爱了!查理一对上蓝圣寒那表示继续的眼神,就不禁泻了一口气。这丫的可不可以不用这么聪明的?人比人会打击死人的!
舒舒服服的躺在客椅上,查理这才开口,不过那双桃花眼却是始终吵着蓝圣寒那里频频释放高压电,把蓝圣寒电的是嘴角直抽抽。
“凌思月她出车祸的第二天,我记得王少将落惋月的事情报告给了你。然后你正常的上班,但是那天下午沈氏总部大楼却被炸毁,至今查不到犯人。那一天……”查理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
“那一天,本该昏迷不醒的凌思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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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泽明上
“你说什么?消失了?”蓝圣寒满脸的震惊。这怎么可能?他亲自定下的VIP病房,每两个小时都会有医护人员检查,这么严密的防范,为什么凌思月会消失?
“是真的!”查理从文件中掏出一盘光碟插到蓝圣寒的手提电脑中,启动程序,就刚好看到凌思月出车祸第二天蓝圣寒离开后的监控录像。查理将电脑推到蓝圣寒的面前好让他看得仔细。
“我虽然身在国外,但是可不敢忘了你的命令,一直在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凌思月,就连她出车祸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医院专设的监控器旁边又安装上微型监控器。老大,说实话,我真的是对你这位小妻子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么严重的伤,就差一口气儿,还打了足量的麻醉剂,她竟然可以这么快就醒来,厉害!”查理双手抱胸直接坐在了总裁办公桌上,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哥几个向来都是没大没小惯了。
蓝圣寒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清楚地看到在他离开后不久,床上的人很冷静地睁开眼睛,然后拔掉医疗器材,脱下病号服,步履矫健的跑出去。“她看起来情况很好,会不会,车祸是假的?为了让我对她放松警惕?”
查理摇头,咋了咂舌,“医院里有人被她收买这是一定的,但是不可能诺大的于氏泽阳医院都被收买。作为蓝氏的孙少奶奶,你认为她的病情可能在大众面前造假吗?只能说,她的自我修复能力太强了。但是像这种体制的话,也是很麻烦的。车祸可以说是意外,但是她利用车祸取消你的防范心这倒是真的。
她这么怪异,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的表姐落惋月还是她们两个已经相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我们连他们的目的都没有摸清楚,一直无厘头的被牵着鼻子走,指不定哪天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查理一想到这种后果就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好可怕!落惋月和凌思月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蓝圣寒和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两个女人,加上一个柯夜,还有死对头凌家,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教的他心神不宁,头昏脑胀。
“不管她们是不是连成一气,凌思月要的无非是摆脱凌家。落惋月要的则是击垮凌家,既然她们的目的与我们一样,何必去管那么多?倒是那个女人,好厉害的手段啊,整整十九年都没有露过面……”蓝圣寒难以抑制的浑身发抖,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不是因为蓝圣杰和他那个该死的妈,他至于会家庭破裂,孤独无依吗?
查理会意。他很清楚,蓝圣寒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凌朵!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蓝圣杰的母亲,凌思月的大姐!虽然蓝圣寒恨凌朵入骨,但还没有到牵扯无辜的地步,这一点上,从他没有对凌思月下手就可以看得出来。
蓝圣寒不可抑制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通知于少,我放他浪荡的日子够久的了,是时候该回来了。否则,他最好祈祷本少爷的心情不至于太坏!”
查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蓝圣寒嘴角那抹恶趣味的微笑,心中不禁为于少哀悼,天啊,他们几个好兄弟中唯一一个自由的于泽明也要受打压了!这几年一直把蓝少的话当耳旁风,也就他有这个胆子,因为于泽明比其他的几个人都要早的和蓝圣寒称兄道弟,似乎从有记忆开始吧,两个人简直就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
是以蓝圣寒一直惯着他,这可让其他几位兄弟好一阵眼红,不过嘛,此时的查理虽然表面上是在替于泽明哀悼,内心里却是邪恶分子叫嚣的幸灾乐祸,你个丫的,终于轮到你了吧?小样的于泽明,看你还趾高气昂?这次回来,老哥我整不死你~
蓝圣寒只消一眼便能够看出查理心中真正在想些什么,于泽明虽然是他唯一的发小,不过,有些人,有些事,可不是十几年的感情就可以扭转的,就比如——于泽明的亲生母亲就是凌朵。
每个人最喜欢的不是人生知己,金钱美女,而是一张底牌。同样的,在蓝圣寒的心中,无论是谁,就算是落惋月,也不如这张底牌来的重要。直到很久之后,所爱的人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蓝圣寒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当然这是后话。
地球的另一边,美国纽约。明媚的阳光隔着薄薄的丝质窗帘洒满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办公桌前坐着一位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纯白的休闲装衬得他身材十分的健硕,想来是经常健身的缘故。顶着一头亚麻色的碎发,细看去,那股子的清新气质倒是与蓝圣杰有几分的相似,不过骨子里倒是挺腹黑的,不枉他们两兄弟是一个娘肚子里蹦出来的。
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无度眼镜,男人勾起了性感的薄唇。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最新讯息。而正与他天南地北闲聊的正是无事可做的落惋月小姐。“信不信蓝圣寒在半个月内就会急召你回国?”
“信!你的直觉,不是向来没出过错的吗?”一脸阳光的男人正是蓝圣寒口中的于少——于泽明。“只是我不太明白他的原因?”于泽明是在一年前和落惋月联系上的,不过——自然地他根本就不了解中国的情势,也不太了解落惋月的事情,只是感觉她很神秘,似乎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一年的了解,他只推测出,落惋月与蓝家,凌家,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而然的牵扯到了他自己。这算不算是殃及池鱼?这次的不安来得格外的强烈,落惋月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蓝圣寒的实力,目前还无法与我抗衡,就算我明着动不了蓝氏,至少反侦察的能力,没人敢称第一。他查不出来我以及月月的一切,凌家又是根深蒂固,沈家勉强被带了起来,又呈现之前的势均力敌效果。
你认为他会放纵这样下去吗?我想复仇心切的蓝圣寒应该不会镇定的等着凌曜指不定哪天的翘辫子吧?毕竟,只有活着的打击,才会有快感的!”落惋月快速的回复。
蓝圣寒不是懦夫,就算沈家垮了,也拖不动枝繁叶茂的凌家。蓝以枫在拉斯维加斯那边还在拼命周旋,砍不掉美国的繁根错叶,凌家永远都不会有后顾之忧。先前的沈氏总部被炸,也只是凌思月的一个小小警告,起不了什么作用,相信凌思洛的能力,要掩盖这件事情简直是大材小用。
为了在凌曜活着的时候给予他致命的打击,蓝圣寒必须首先摊牌,而他摊牌的借口,无疑,蓝圣杰是最佳选择。蓝圣寒,你当真是算尽天下人呐,这样的你,还有心吗?这样的你,要我如何去相信?
于泽明脸色微变,嘴角的微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反光镜片下是一双阴暗的灰眸。犹记得,他的血亲外婆,凌夫人,身上拥有少数民族的血统,进而遗传到了凌朵的身上,然后又传给了他。
还清楚地记得,被母亲抛弃了的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孤独无依,收紧欺凌,就因为那双灰色的眸子,像阴暗的下水道一样的丑陋,而当他受尽欺负的时候,听到的又是什么?妈妈去做了令人不耻的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害的别人家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样的孤单。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了的他最爱的爸爸依旧执着的等她?耗费心血,为她打造了今日于氏的辉煌,从一个穷的叮当响的毛头小子一步一步爬到有钱人的位置,爸爸的辛酸,又有谁知道?甚至就算是在临终之前,他唯一放不下的,还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要自己好好地照顾她,为此,于氏,收留了凌朵整整十九年,所以,蓝圣寒根本不会怀疑到凌朵就在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也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叫做蓝圣杰,从小也是没有享受过母爱,被抛弃了十九年,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所以,他很疼爱这个弟弟,可是他没有办法,没有强大的能力去接他离开蓝家那个囚笼。一个是发小,一个是手足亲情,谁又能够体会得到他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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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男佩角出现了哦~虽然两个月月的桃花运都比较旺,其实她们都坚持一对一的啦,这是永远不会变的,那么亲们希望这样没有心地冷血蓝圣寒第一男主下台吗?有时间请回复啊~实话说,真的是有可能哦~还有真相,其实,早已经在文中铺垫好了哦~
☆、于泽明下
房门轻转,一位身姿窈窕的貌美成熟女性走了进来,巴掌大的心形小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浅笑,手上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香浓咖啡。即使脚步声很轻,于泽明还是有所感知,嘴角的微笑迅速消失,换成了万年冰山脸,那温度,比落惋月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明,怎么一大早的就工作啊?累不累?我帮你冲了杯咖啡。”女人吟着笑有点讨好意味的将咖啡递到于泽明的面前。于泽明有些不耐烦,“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我的房间,怎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阿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人有些委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泽明打断。
“不好意思,于雅琴小姐,你只是我的秘书,别让我再重复一次,我的事情你少管,公司的事你少问,我的房间——不要进!除此之外,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挡着我的视线,霸着我的时间!”于泽明正在为怎么恢复蓝圣寒而头痛,刚好于雅琴好死不死的进来,正好做了炮灰。
突然间想起一次与落惋月聊天时她无意间说的一句话“我不喜欢喝咖啡的男人,尤其是加了糖的咖啡”,于泽明只是瞟了一眼拿杯色香味儿俱全的咖啡,不屑的撇了撇嘴。“于秘书,我不希望下班的时间还要对着你这张脸。上班的时候不要再给我泡咖啡,尤其是这种腻味的!”毫不留情面的一顿训骂,于泽明随手一指房门的方向“现在,请你出去!”
女人哀怨的撇了一下嘴巴,端着咖啡灰溜溜地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房门。刚一出去,就听“啪”的一声响,于泽明心疼的一哆嗦,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别看在他面前一副唯唯诺诺老鼠见了猫的样子,暗地里不知道摔碎了多少的锅碗瓢盆儿。
于雅琴不但是腐女一枚,而且还有一怪癖,喜欢摔东西玩儿,尤其是心里窝气的时候,更喜欢把东西摔得叮当作响,为了远离她的干扰,于泽明特意花了不小的一笔钱,专门购买了一大批瓷器的厨具——摔着过瘾哪,声音也很响!
于泽明一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根本就没了聊天的兴致,早早的关掉了电脑,躺在床上发呆,他不能违背父亲临终的嘱托,不能把凌朵交出去,可是蓝圣寒的手段以及天才般聪明的头脑,他可是都见识过的!凌朵的再次现身是迟早的问题,就算凌朵能够活到八十岁,他也不敢保证能够再藏她四十年!
关掉电脑,落惋月轻勾了下唇角。思忖片刻,给红姐打了个电话,依然是让红姐代替她演出,这边,落惋月已经订购了最快的飞机票,等到夜色暗沉的时候,一身男装打扮的落惋月已经身在纽约。
话说于雅琴在于泽明那里吃了瘪以后心里那叫一个气火难挡,把家里的厨具全都摔了个稀巴烂,又在心中将于泽明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勉强冷静了一会儿,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发堵。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扭着妖艳的屁股一头钻进了热火朝天的酒吧里面。
七彩的灯光不断闪来闪去,照射在舞池中央那群疯狂尽兴的人群身上,火辣至极。于雅琴仗着自己灌了几杯的猫尿,晕晕乎乎的搭上一个高个子长长紫色头发外加一双琥珀色狭长狐媚眼的男人便挤进舞池中央和所有的人跳成一团。
这个男人么,当然就是乔装后的落惋月!看着那张年轻漂亮性感妩媚的小脸上满是沉醉的表情,魔鬼的身材不断扭来扭去,十分惹祸,落惋月不禁心中感到好笑,于泽明就是如此的对待她吗?放任不管?任她自生自灭自甘堕落?于雅琴呀于雅琴,你究竟是伤心至此还是本就龌龊不堪?
一曲完毕,火辣劲爆的歌曲还在继续,于雅琴累极了的像个树袋熊一样的全身挂在落惋月身上,可爱又好笑。一张小嘴儿不停的吧唧吧唧,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落惋月半搂着她将她拖到了旁边的吧台上。
左手边的金发白皮肤正宗美国佬轻佻的看了一眼醉酒的于雅琴,然后冲落惋月吹了声口哨,操起一口流利的英文“嗨,哥们儿,这妞儿真不错啊!”落惋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张口同样是一口流利的英文。
“你想要?泡在这里的女人,你不嫌脏吗?抱歉,我很在意,所以,不要开这种低俗的玩笑。”如果不是她顶着一张正宗东方人的秀气瓜子脸,简直就跟西方人一样。
男人愣了一下,海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异样。“哥们儿,想不到你胃口很挑啊?这么漂亮的人都不要?就算是在你们东方人的眼中,这也算得上是美人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