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惋月像服务员要了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悠哉悠哉的品尝,左手举着酒杯,右手插兜,整个身子斜靠在吧台上,那样子,慵懒而高贵,仿佛王子一般的令人自惭形秽。
“美人吗?可是,再漂亮的一张脸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我对不洁身自好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你想要,送给你啊。况且,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这样倒贴上来的,说实话,没那个兴致。”落惋月嗤笑。
凌家的人呢,似乎个个都很贱,就比如说凌曜吧,不就是贱骨头一根?死乞白赖的想要得到蓝奶奶,踹都踹不掉,比块儿牛皮糖还要粘人,最后竟然把蓝奶奶给逼死。再来是凌夫人,别看她平时里一副清高的样子,骨子里还不知道有多贱呢,要不然能够不顾脸皮的把女儿硬塞给蓝圣寒的爸爸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这样两个贱骨头凑到一起,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来?落惋月早就将凌朵的过去调查的一清二楚。十七岁就跟了于泽明的爸爸私奔,搞的什么离家出走,两年后生下于泽明,然后过不惯清贫的日子,抛夫弃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说的有多惨的又让凌曜给接回家门,还特意的开记者招待会说是凌朵被绑架才会失踪两年,我呸你姥姥的!被绑架两年?是头猪也不会那么笨的跟绑架犯呆在一起两年吧?
没过几个月,凌曜凌夫人就合谋将凌朵塞给了蓝圣寒的爸爸,搞得人家家庭破裂,她丫的还傻逼的做梦嫁进了豪门,没想到走到大门口就传来蓝氏夫妻双双身亡的消息,搞的凌朵一紧张,直接在蓝家大门口生下了蓝圣杰。最后呢,她还不算是笨到要死,知道再去投奔于泽明的老爸,这才安然的躲过了十九年。
十九年来,所有的人都以为凌朵可能已经身故,却不知她就在蓝圣寒的眼皮子底下自由行动,我靠的,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她而出世的!
此时的于雅琴呢,正是做了整容手术的凌朵,看来她还是不够聪明,栽在落惋月的手里,也就是等于栽进了蓝圣寒的手里。蓝家,凌家此时陷入了僵局,只要凌朵的事情一曝光,凌家,肯定没几天的折腾!
“哥们儿,你在想什么?发什么愣?”金发男人叫了落惋月一声,这才将她的心身收回来。落惋月撇了撇嘴角,“没什么,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落惋月眼睛一瞪,便紧紧地用视线锁住金发男人。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
金发男人笑了笑,一挥手,“哥们儿,你的催眠术对我是不管用的,我可是正统的西方人哦!至于我是干什么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相信上帝,一定会安排我们尽快再次见面的!我叫弗洛尔,哥们儿,再见!”说着便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人群中。
落惋月有些错愕,不管用?好笑,她可是从来没有学过催眠的!这个叫弗洛尔的男人怎么就会认为自己是在催眠的呢?难道是自己的眼神很厉害吗?落惋月摸着光洁的下巴沉思,随即打电话给红姐。让她帮忙查一下弗洛尔的背景资料。
“你是谁?”于泽明想了一整天才稳定了自己的头绪,却到处找不到于雅琴,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这才找到这里来,没想到于雅琴身边还有个男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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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新,我已经停课好几个月了,但是……收效甚微啊……
☆、第一次见面
于泽明满眼敌视的瞪着落惋月,他发现竟然有人会比他还要帅气,这种认知让他感觉好像是吞了几陀大便一样的恶心。谁说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男人的嫉妒心同样不可小觑,只不过两者之间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女人的嫉妒心会导致他们疯狂,而男人的嫉妒心则会十分绅士的动手不动口。
于泽明与蓝圣寒几个帅哥们儿从小玩儿到大,虽说审美有些疲劳,但不可否认刚才在第一眼看到落惋月正面的时候的惊艳。一直以来,于泽明都是很臭屁的以第一美男子自居的,怎么能够甘心有人比他还要好看?
就比如现在,于泽明很想以于雅琴被吃豆腐而挥拳狠狠地将落惋月那张帅气无比的脸爆成猪头。当然身为女人的落惋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这种心情的。落惋月虽然和于泽明联系了一年,实际上今天才是第一次的面对面,但是落惋月很镇定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上帝,请原谅她,天天对着自己一张帅到人神共愤惊天地泣鬼神的桃花脸,想不审美疲劳也不行啊!于是乎,帅气的于泽明看在落惋月眼中也就只有一般般的水平了,果然,眼光是靠养出来的!
于泽明心中那叫一不是个滋味儿,该死的,他那是什么表情?竟然总是绷着一张脸?靠,还真拽啊?!落惋月抿了口酒,看向于泽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惋惜?!没错,正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的于泽明满头黑线,白眼无语。话说他认识这位吗?
落惋月“啧啧”的连连摇头,看了看完全不顾形象呼呼大睡的于雅琴,又看了看衣冠楚楚的于泽明,心里直犯嘀咕,这对儿母子当真有血缘关系?简直一个唐僧一个猪八戒。看在于泽明眼中,那意思就变成了“猪肉还是精的好啊”。于泽明连忙打住自己的无限YY,忍不住暗骂自己想象力丰富,竟然把自己贬成了猪肉(肥的是于雅琴)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于泽明终于回到了正题上。这一扯貌似还挺远的,绕到现在才回来。罗婉玉嗤笑,“干什么?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这里能干什么还用得着明说吗?”
话语轻佻,于泽明却没有从落惋月的眼睛中看出丝毫的情欲,看来他本意不在于雅琴。于泽明半搂着于雅琴,将她搀扶了出去,落惋月吟着笑一直目送他们离开,却未曾挪过屁股,依旧靠在吧台上悠哉悠哉的品酒。
一身材火辣金发艳唇的女人靠了过来,“嗨,帅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落惋月扭头,一举手一投足之中便是风情万种,看的本来就热火高涨的女人双眼直冒精光,恨不能直接扒了落惋月衣服就地办事儿似的。
落惋月莞尔一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身材超好,皮肤又白又嫩,像是牛奶里泡出来的。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超短裙下依稀可见丰润高挺的美臀,靠,还是穿的丁字内裤,落惋月心中一声暗骂,这丫的简直就是勾人犯罪的。
落惋月虽然头脑聪明,但是思维方式却很异于常人,因此思想上一直处于中性,通俗点的来说就是男女通吃,自然有些受不了这美女火辣辣的勾引,不过还好她自制力够强,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好啊。”落惋月大方的向侍者要了一瓶最贵的烈酒,给金发美女倒了满满一大杯,金发美女被她刚刚那一笑早勾去了三魂七魄,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晕晕乎乎的被落惋月主动拉到座椅上,看着落惋月举杯,也毫不示弱的仰头干到底。一杯下去,“呵呵”傻笑了两声,直接“咚”的一声栽到了吧台上不省人事,把人家侍者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出了人命。
借着几杯酒,落惋月醉眼迷离的离开座位,迈着优雅的步伐混进人群中,随着旋律轻舞,不可否认,长得帅就是一大资本,只见无数的美女,疯狂的尖叫着一个一个扑上来要与落惋月共舞。落惋月一一微笑置过,流连在花丛中,惹得全场男宾客都把如狼一般红红的目光刺向她一身。
落惋月自从学会了易容术之后,为了需要,便会经常的扮成男人,久而久之,她倒有些习惯自己的这另一个身份。因此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她是乔装改扮,再加上她第一无二的低沉磁性男士独特嗓音,美女们痴狂了,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黑马王子啊……
要问为何不是白马王子嘛,前面已经介绍过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落惋月扮演的向来是令美女们痴狂的坏男人,自然就是黑马王子,即使坏男人比较花心,但是无疑的,比好男人更懂得浪漫,懂得关心呵护女人。这点上,落惋月那是无师自通。
直到把所有的美女们都给哄开心了,落惋月这才感觉到有点疲累,向粉丝们吻别之后,落惋月凭着自己的钻石王老五身份,轻而易举的上了顶级包厢。美女们依依惜别的目送着落惋月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又开始新一轮疯狂的尖叫,哇靠,钻石王老五啊,又帅又多金,落惋月从不知道她每到一处地方都能收取无数的芳心。
楼道里,落惋月重新戴上紫红色墨镜,没办法,谁让她太吸引人了呢?就这双狭长的狐媚眼,看到哪儿都能电到人。想来,于泽明应该要过来了,落惋月早已吩咐了下面的侍者让于泽明上来找她。这会子,于泽明应该在懊恼发火了吧?当真以为他是瞎子吗?于泽明临走时对舞厅里的人使眼色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被那么多美女围攻,她今天的桃花运不是一般的旺啊!
正在出神,落惋月走到了楼道拐角处,突然一个残影疾过,落惋月躲闪不及,被来人砸了个满怀。“噗通”,落惋月只感到背部一阵钻心的疼痛,这一摔,恨不能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震得挪了位。终于,万年冰山脸彻底龟裂,满是痛苦的神色。
撞倒落惋月的是个身材娇小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满脸的惊慌,也忘记了仔细看去,她双腿叉开,正坐在落惋月小腹处,这姿势有点儿那啥……太过暧昧了吧?而且好死不死的,那长相清秀的女孩子两只小爪子还不安分的在落惋月身上似有意无意的摸来摸去。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女孩儿似乎被吓傻了,金豆子掉个不停,一张口竟然是口正宗关东腔的日本话。落惋月看的一阵心烦,从地上站起来。“你是谁?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落惋月同样以关东腔的日本话作答,顺畅无比。女孩子正在抹泪水的小胳膊突然停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落惋月日语会说的那么利索。
“我,我和我爷爷来这里旅游,钱包被小偷给偷走了,我一直追着小偷追到这里来,然后就有两个男人要抓着我去陪客人,我不肯,就跑了出来,他们一直在追我,你可不可以救救我?”女孩子声泪俱下,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落惋月淡然的打量了下女孩儿,卷卷可爱的公主头略显狼狈,秀丽清雅的鹅蛋脸,价值不菲的鹅黄色及膝小礼裙,脚下是平底纯白色牛皮半截靴,轻灵,俏丽。这是她给人的总体印象。落惋月在触及到女孩儿求救的目光的时候,未加思索,再加上后面真的传来了男人找人的声音,一把抓住女孩儿的手臂将她拖进自己不远处预定的房间。
两个魁梧大汉,一边碎碎念,一边仔细的搜索,看到落惋月房门半掩,便斗胆钻了进去查看,没想到竟然看到落惋月外衣凌乱的扔在地上,内衫半敞,妩媚至极的压着一个小女人,模样倒是没有看清楚。被打扰了“好事”的落惋月超级不爽的赏了他们一记冰刀子,吓得他们连连冒汗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女孩儿粉脸含羞的裹了裹自己的衣服,落惋月心中嗤笑,伸出食指挑起女孩儿的下巴,极尽挑逗。“川岛由衣?嗯?”名叫川岛由衣的女孩儿顿时被她轻佻的语气以及妩媚的眼神迷得晕头转向。
落惋月一声冷笑,不屑的撇开她,自顾自的落座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庸懒的点上一只烟,吐了个烟圈儿之后,“戏演完了,于先生,还不准备出来?”这次,是标准的中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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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腿受伤了,不小心被挂掉了肉,那叫一个疼啊~一整天那腿都不能带拐弯儿的~
☆、要挟?协议
川岛由衣一愣,脸上表情变化莫测,然而又很快的被敛去,装作一脸茫然听不懂的样子。落惋月扔掉手中的香烟,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川岛由衣,冷笑一声。“怎么?还想要继续演下去?你不觉得这场戏太过乏味了吗?”
川岛由衣脸色微变,随即一脸的坦然,直视着落惋月琥珀色的双眸,她的眼睛很是迷人,仿佛一个梦幻般的国度,令人沉醉。“你是怎么发现的?”
落惋月哼笑,“我的速度少有人及,而你却能准确无误的砸到我的身上令我无法躲开,说明你的能力很强。身上穿的全是名牌儿,十指不沾阳春水,试问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长期性训练才能拥有的绝佳速度?
而你在砸到我身上的时候,借故在我的身上找东西,就是为了查看我身上有没有利器或者手枪,一旦我有的话,就证明了我的此行目的在于刺杀,而你可以凭借当时的姿势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了我。
当我用日语对你说话的时候你明显的有一丝意外,虽然情有可原,不过为了躲避刚才的那两个人,你一点反抗都没有的就陪我演戏,又怎么可能像你表面上那样的纯洁?当真以为我猜不到吗?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是VIP顾客才能上来的地方,为了尊贵客人的安全,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让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钻上来。即便是强逼你陪客,要你从两个魁梧大汉手中逃脱,怎么看怎么怪异。于先生,你安排的这出戏,不知道柯某人解析的怎么样?”
一席话解释下来,落惋月脸不红气不喘的,依旧是风评云淡。川岛由衣被她的推理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那自己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想及此,俏脸上飞过一抹羞恼的绯红。
落惋月心中无限感慨,美男计啊……还真是好用,她可得好好地保护好这张脸,要不是川岛由衣被自己的美色所迷,至于这么晕晕乎乎的频繁露出马脚吗?
于泽明从暗处走了出来,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柯先生的一番推理真是精彩啊,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柯先生来历如何?找上我又是意欲何为?”
两个人各自霸占着上好的沙发,势均力敌的对峙。川岛由衣早被于泽明的一个眼神给支了出去。落惋月又抽了一根香烟,烟雾缭绕,衬得她一张完美无瑕的俊脸更加的迷幻。似乎落惋月以男装示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总是朦朦胧胧,高贵张扬,似一颗黑暗中的夜明珠,耀眼至极,又妖艳至极。
“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名叫柯夜!”落惋月首先开了口,在这样对峙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他也想早早的了事,毕竟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她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更别提将时差给倒回来了。
于泽明却是脸色大变,“柯夜?你就是那个神秘的男人,与魅影组有牵扯的柯夜?”落惋月嗤笑,“不曾想柯某人的名字原来还有人记得,看来于先生和蓝先生的情意非同一般呐。上次,只是小月儿求我帮个忙而已,小事一桩。没想到蓝先生竟还记得我?”
小事一桩?于泽明满头黑线,事情的利弊原来也是同人的眼光一样是可以养出来的。就比如眼前这个满口不屑却令人谈之色变的男人。“小月儿?但不知是哪个小月儿?是圣寒的小妻子凌思月呢?还是落惋月?”
落惋月撇嘴。“惋月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得动的。难道凭着于先生与蓝先生十几年的兄弟情义,蓝先生就没有告诉你,惋月就是魅影组的老大吗?噢,对了,听说最近惋月大方的把最高级别的和田玉佩都送给了他,啧啧……令人嫉妒啊……”嘴上说着嫉妒,脸上却不动声色,一点惋惜的表情都没有。
于泽明心中更是泛起了惊涛骇浪。靠,他竟然和魅影组的老大在网上聊了一年?有没有搞错?话说回来,为什么圣寒没有告诉自己呢?就连柯夜的事情都说了,却唯独少了凌思月和落惋月……怪异……难道说……
落惋月看着他眼中的震惊与后怕,便知晓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你的意思是说,圣寒已经知道了于雅琴被于氏保护十九年的事情?”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泽明心中完全没了底气,他不敢想象,当有一天要和蓝圣寒敌对时的场景。只是,一个是好兄弟,一个是亲生母亲,他又该如何去抉择?
落惋月轻轻点了点头,顺便朝他翻了个白眼儿。后知后觉到这种程度,难怪总是比不上蓝圣寒,一点未雨绸缪的心思都没有,怎么能成大事?不过她要的是凌家的彻底消失,凡是与凌家有牵扯的人她自不会放过,更何况蓝圣杰与于泽明都是凌曜的亲外孙?对于于泽明,落惋月没有强烈的排斥,只要他选对了方向,落惋月倒是可以放他一马的,否则……别怪她不留情面,就算是蓝圣寒出面也不行!
“圣寒在顾虑兄弟情义?他不会让我为难的!”想到这里于泽明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哈哈哈哈……”落惋月仰天大笑,笑声沉稳充满磁性,但在于泽明耳朵里却显得如此的刺耳,令人毛骨悚然,实话说,他有点怕了落惋月。
“你笑什么?”于泽明沉下心来,不动声色,眉宇微皱,有些不悦落惋月的无礼。落惋月小狗了这才庸懒的看着于泽明,“于先生,我笑你太过天真!蓝圣寒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这世上应该只有你最清楚。
那个人表面上有些毛躁,脾气暴,稳不住性子,又带点儿毛头小子的稚嫩,但是实际上,冷如冰,漠如月。他是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在他的眼中,没有永恒的感情,只有永恒的利益。嘴上说着如何的爱惋月,发誓给惋月她想要的一切,其实只不过是为了得到魅影组。
他不敢相信任何人,除了他的爷爷,包括他自己,他也不敢相信。他喜欢这样站在顶端的自己,所以想要得到落惋月陪他一起沉沦。但是他又打心眼儿里痛恨这样的自己,所以他留着凌思月一直没有动手,希望凌思月的阳光快乐单纯可以感化他,让他也得到救赎。而这样矛盾的他,痛苦挣扎的他,全部都是凌家人,是凌朵,你的亲生母亲造成的,他怎能不恨凌家人入骨?
于先生,不要自欺欺人,以蓝圣寒的聪明才智,再加上他全球遍布的势力,当真以为他找了那么多年凌朵吗?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之前没有提到凌朵,是他觉得没有必要用上凌朵,他觉得自己可以凭借蓝家,不需要借助任何的手段就打垮凌家。
不要妄想蓝圣寒会顾忌什么兄弟之情,否则,他不会沉默到现在。表面上看上去他是不忍心让你为难才一拖再拖,而实际上,他却可以以你包庇凌朵为借口,直接吞并于氏公司,而且还不用背上背叛朋友的骂名。若他跟你大闹一场,十天半个月的,倒是可有商量的余地,但是现在,他等的就是致命一击。于先生,还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一席话听得于泽明脸上血色全无,仔细想想,确实没错。之前一直觉得蓝圣寒与自己是拜把子兄弟,名对名的肝胆相照,想着他不会忍心割断这兄弟情谊,倒是可以救凌朵一命。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怪只怪自己太天真了,才会相信蓝圣寒的表面。从小体验过酸甜苦辣的于泽明自然明白蓝圣寒的感受,其实骨子里,他们不都是一路人吗?
“你说的没错。于氏我是绝对不会抛弃的,那是我们于家人的命根子。但是,我也必须得要遵守父亲临死前的嘱托,好好照顾凌朵。”于泽明是彻底的恢复理智,他知道,柯夜跑过来如此的大费周章不会单单的为自己说教,他要的,是自己的效忠。也罢,为了凌朵,就让自己做一回小人吧。圣寒,我先对不起了!
落惋月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错,有点发展前途,脑子还不算太笨。“好,那我就爽快的说了,我要你,把于雅琴,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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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把真相试着告诉了我姐,效果真大呀……把她给郁闷死了……
☆、蓝以枫的决定
杨凌风自从在落惋月手中吃了一次大亏后,变得更加的小心谨慎,简直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心中却是对红姐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只要能够得到红姐,就可以得到红姐手下的落惋月,实力如此令人胆战心惊,怎不让人心动?
红姐这些天一边帮助落惋月乔装改扮登台演出,一边派人调查弗洛尔的身份背景,还要打理魅吧的各项繁杂事务,忙的是不可开交。还好霍烟琪在落惋月的亲自调教下总算是进步飞快,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忙到极致,也就很少再去看凌思月。
凌思月因为和蓝圣杰走得很近,两人经常出去一玩一整天,惹得蓝圣寒心情那叫一个郁闷,整天拉着个大便脸去上班,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搞的公司里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
蓝家对峙凌沈两家联手,暗地里的较量已经开始,双方有了正式的接触之后,战争,一触即发。现在的双方是势均力敌,但是又不可能真的拿那么多人的姓名去拼一口气,所以,战争搬上办公桌,开始拉拢各自的后台。
毕竟凌思月还是凌家的人,为了不让她为难,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更多的是为了不让她有红杏出墙的念头或机会(天知道在蓝圣寒眼中的凌思月有多么的单纯,比张白纸还白),反正他就是看不爽凌思月和蓝圣杰整天腻在一起。
恰好在拉斯维加斯的蓝以枫打来电话说十分想念凌思月这个孙媳妇儿,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蓝圣寒把凌思月连人带被子一裹,直接扔上了直升飞机。等到凌思月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看到蓝以枫特意为她打造的公主城堡,享受着尊贵的公主待遇的时候,早把中国的蓝家抛到脑后,忘个一干二净。
于泽明考虑再三终于决定将于雅琴交给落惋月,要她保证于雅琴的安全。落惋月一言九鼎,当时便将于雅琴接走。本来于雅琴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儿子跟着陌生人走的,但是在看到落惋月钻石王老五又帅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立马脑袋死机,屁颠屁颠的跟着落惋月消失。
蓝圣寒在听到侦探回报的时候,勃然大怒,火气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于泽明突然脑袋开了窍,竟然选择先跟自己摊牌。而他的卧底,就是于泽明身边最亲密的搭档——川岛由衣。听到川岛由衣的最新报告,蓝圣寒更加的怒火攻心。柯夜,竟然是柯夜?他明明是落惋月派过来帮助自己的,为什么现在要帮凌家人?难道……他是因为嫉妒落惋月和自己走在一起……(估计落惋月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笑喷,自己喜欢自己啊……)
“爷爷,今天要去哪儿玩儿啊?”凌思月换上了一身白色蕾丝公主裙,配上精致的微卷公主发型,脚下是平底的水晶鞋子,未施粉黛的小脸精致细腻,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刚刚打理好自己,看到蓝以枫要出门,凌思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呵呵,慢点儿,月月!”蓝以枫笑脸吟吟,眸子里一闪而过一丝的异样,同时伸手接住她飞奔下来的小身板儿。话说这身板儿真像是没长开啊……也不知道圣寒那小子是怎么吃下去的……蓝以枫无限YY中……
“爷爷,你要去哪儿?带我出去玩儿好不好?这屋子里闷死了!好不好嘛?带我出去玩儿好不好?”凌思月嘟着小嘴用起她惯用的伎俩——撒娇。
相处了十几天,凌思月感觉的到蓝以枫是真的喜欢自己疼爱自己,也就放下了警惕心,祖孙俩的感情那是与日俱增。凌思月本就是孩子心性,蓝以枫也是年纪大了,大有返老还童之趋势,两个同样唧唧喳喳的人凑到一块儿,那场面叫一个亲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祖孙俩,蓝以枫逢人便说凌思月是他亲孙女,颇为自豪。一直以来备受冷落的凌思月享受着公主般的待遇,倒有点受宠若惊了。她从不知道还有人会如此真心待她。
“好好好,爷爷带月儿出去,我们走!”祖孙俩牵着手出了家门,凌思月颇为豪爽的赏了所有打扫房间的下人们集体放假一天。然后坐上蓝以枫豪气大牌的劳斯莱斯,屁股一冒烟,扬长而去。
疯了一天后,蓝以枫这才进入正题,将凌思月带到了一个上层人物聚集的宴会上。看来蓝家的势力真的是不可小觑,就连在高手如云的拉斯维加斯,是人也要给蓝以枫三分薄面。蓝以枫,在这里,到底隐藏了多大的实力呢?凌思月不动声色的暗暗观察,这里的每个人都带着几分的神秘,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蓝以枫脸上浮现亮陀绯红,看样子是喝得不少,有点高了。凌思月将蓝以枫扶到人少的地方让他醒了醒酒,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偏偏不识抬举的过来搭讪。“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凌思月回过头来,就见三个长相一般,一副衣冠楚楚却面带猥琐表情的公子哥儿,眼神极其露骨的上下打量着凌思月。凌思月双眼清澈见底,不含一丝的杂质,似乎有些迷蒙。“对不起,我不会跳舞。我爷爷醉了,我要在这里陪他,很抱歉,先生。”彬彬有礼,谁又能够想得到她是彻头彻尾的丑小鸭,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灰姑娘呢?
“哎——,小姐,没关系的,你不会跳我教你嘛,这跳舞可是一定要学的。而且你爷爷在这里睡一会儿就会好了,不用担心的。”
中间身穿纯黑色西装的男人早已按耐不住的伸出臭爪子抓紧了凌思月的胳膊。凌思月略一凝眉,“好吧,不过我可能会踩到你脚,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不留痕迹的扶掉男人的那只手。
两个人随着优雅的小提琴音乐翩翩起舞,凌思月果然是“不会”跳舞,一次又一次恶狠狠地踩到那猥琐男人的脚,丫的,敢把主意打到老娘的身上?看我不踩死你!男人满脸的隐忍,已经接近扭曲。他怀疑这丫头简直就是故意的!(人家本来就是故意的)好不容易一曲完毕,在凌思月的连连抱歉声中,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开了。豆腐没吃着,倒快要赔进去一只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呀!
蓝以枫半眯着眼睛早把舞池中央的凌思月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无知单纯只是凌思月的表面,那丫头,骨子里不知道有多鬼精灵,也算那个男人倒霉,找谁不好偏偏招惹他的孙媳妇儿?对于凌思月的举动,蓝以枫是完全的满意。作为蓝圣寒的妻子,不能一无是处,作为蓝氏未来的总裁夫人,绝不可以成为蓝圣寒的负担!
也许,该是时候培养凌思月了……以前一直觉得凌思月还小,可能接受不了大人之间的黑暗,现在看来,或许事情有转机。至于凌思月的身份嘛,倒是没有一点问题。蓝以枫嘿嘿贼笑,这点,可是大秘密,凌思月和圣寒之间一直不咸不淡,没有感情,先让他们磨练磨练,然后再说出事情真相解除误会,到时候两人还不得乖乖的给他造孙子?不得不说,蓝以枫这只狐狸也是不可忽视滴~
在看到蓝以枫醒来之后,凌思月心里确实是被吓了一大跳,还好她已经适应了面瘫脸,硬是将那份震惊和慌张变成了欣喜。“爷爷,你醒了?好点了吗?头痛不痛?”
蓝以枫心里对凌思月那是一千万个满意,将凌思月拉到自己身边,凑过脑袋,轻轻说道:“等我把凌曜的人甩开,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看到他眼中的那抹凝重,凌思月知道,她已经得到了蓝以枫的信任。接下来,恐怕蓝以枫要挪权了。又进一步了,蓝圣寒,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能力。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凡是挡着我的,我绝不会姑息。所以,千万不要负我,否则,我不敢想象,到时候会不会——杀了你!
宴会结束之后,蓝以枫客套了一番,带着凌思月出了会场。后面果然有跟踪的人,而且跟踪的技术很高超,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们。蓝以枫亲自坐在驾驶座上,微笑道:“月儿,怕不怕?”凌思月自信一笑,“爷爷都不怕,作为您的孙媳妇儿,又怎么能胆怯呢?!”那份张扬和自信像极了早已过世的蓝奶奶。
蓝以枫心头一动,“那就看好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圣寒,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否则,就算是我,也不会肯定你的存在!”刺耳的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音,凌思月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蓝以枫的侧脸,真的是,和蓝圣寒一模一样。
爷爷,我绝不会辜负你的心意的,原谅我不得不骗了你,但是,我绝对会成为您最优秀的孙媳妇儿!
☆、蓝以枫的底牌
蓝以枫疯起来的时候简直与蓝圣寒有的一拼,那超级豪华的劳斯莱斯硬是被他给当成了跑车,不要命的飞速奔驰,很快便甩掉了后面的跟踪者,凌思月显得很是镇定,她知道蓝以枫对付那些人是绰绰有余,所以一直在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刚刚的斗车技,凌思月不得不佩服,比《头文字D》里的藤原拓海还要厉害。
“月儿,怎么样?爷爷刚才帅不帅?”蓝以枫超级的爱美,到了令人抓狂的地步,刚刚停下车便拿出一块儿小镜子对着自己英俊无敌的脸照来照去,一边收拾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型。然后摆了个自以为魅力十足的POSE,笑眯眯的问凌思月。
凌思月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好,好帅,简直是帅呆了。”蓝以枫连连点头,“我就说嘛,你爷爷我如此的俊美无敌,无论怎样都是帅的!”凌思月吐了口气,虚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爷爷,你都已经自称爷爷了,不觉得这个称呼与你的人神共愤的帅气很不相符吗?
一道刺眼的灯光亮起,凌思月看到远方有辆黑色轿车正在朝自己这边驶来。等到能够目测的范围内,凌思月又是一阵面瘫。我靠的,那是一辆与蓝以枫座驾完全一样的崭新黑色劳斯莱斯!有钱人都喜欢开劳斯莱斯吗?她发现跟着蓝以枫,见到的全是世界经典。
蓝以枫只是漠然的瞅了那辆车一眼,便不再理会,凌思月心中暗忖,来人肯定是蓝以枫的熟人,看蓝以枫的态度,八成是他的手下。想及此,凌思月直接钻进了车子里的驾驶位上,“爷爷,月儿现在就向爷爷证明,我到底——适不适合圣寒!”
蓝以枫错愕之中,凌思月熟练无比的系上安全带,掌控好方向盘,一踩油门儿,扬长而去。后面的车子也不甘被甩掉,猛地加快了速度。凌思月看了看后视镜,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蓝以枫的手下岂会是无用之人?既然如此的放心,就证明来人是蓝以枫的心腹。既是心腹,自然眼光高于常人。今天摆明了蓝以枫要带自己来见此人,不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信,想必就算蓝以枫愿意挪权,此人也会极力反对。明着不敢对自己动手,暗地里可就不好对付了。
一个急转弯,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凌思月将车子顺路驶过急转弯超多的大桥。蓝以枫本来心里就有些模糊,不明白凌思月唱的哪一出,当车子转弯一个漂亮至极的漂移时,差点惊掉他的眼珠子,我的天哪,车尾竟然只靠着栏杆三厘米处擦过。看得他冷汗涔涔,这丫头,真是够变态的。
蓝以枫孩子心性又露了出来,两眼冒精光的看着凌思月的侧脸,他发现,自己的车技还是不够精粹,改天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练练。话说,这小丫头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明明自己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为何却没有她是斗车高手这件事?是自己派的人太垃圾还是说她隐藏的太深?
不过,就着刚才凌思月的那番话,蓝以枫也不会动她。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不出自己所料,那又何必事事刨根问底?
黑暗的夜空下,整个城市被昏暗的灯光所笼罩,依稀可见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追击,那汽车调速的声音,漂移的声音,无一不令人热血沸腾。凌思月不知道的是,她这一次单纯的比拼,倒掀起了一股斗车狂潮。
“爷爷,还不打算告诉我吗?后面的是谁?”凌思月玩味的随口问道,斗车的速度极限令她也是心旷神怡,激动不已。蓝以枫这才回过神来。“他是我在二十八年前收养的孙子。一直在暗地里培养,就是为了建立属于我蓝家的强大实力来保护蓝家。如今你是圣寒的夫人,自然要让他臣服于你。月儿,小心一点儿,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凌思月自动忽略掉蓝以枫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爷爷,臣服与否,还需要他来鉴定我这个主子吗?既然决定了圣寒,我又怎会拖他的后腿,做他的累赘呢?蓝家的人,绝不认同懦弱可欺,而我,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懦弱。今天这一场,我是势在必得。月儿会的还有很多,爷爷可要瞧仔细了!”
蓝以枫最近身的实力呢,看样子蓝以枫是真的要挪权了。凌思月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有靠山不靠的那才是脑残!蓝以枫挑眉,还有很多?看来他手下收集情报的人能力是越来越不行了,调查的结果简直就跟没有一样!凌思月这番话倒是让蓝以枫留了个心眼儿。
凌思月无比娴熟的操纵着车子,后面的人似乎也是不赖,都跟了这么久了,还能保持着这样的速度,虽然是追不上,但又时刻在凌思月的后视镜范围之内。凌思月勾起一抹笑容,游戏也该玩儿够了,风头也不能出的太大,否则可就得不偿失了。
前面的车子一个失误的打滑,滑翔了几十米,然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优雅转圈,后面的车子紧追而上,在车头前十米处停了下来。凌思月挑了挑眉,故作惋惜道:“哎呀,还是不太熟练呐,竟然打滑了。”蓝以枫狠抽嘴角,拜托小姐,这不是跑车,你一直提着那么大的速度,而且来回的漂移,车轮受不了过大的压力不打滑才怪。
在凌思月的注目礼中,对面的车门终于被打开,走出一位十分绅士的金发碧眼男士。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这个正宗美国佬正是那日在酒吧里与男装的落惋月有过一面之缘的弗洛尔。红姐呀红姐,你太可怜了,不用查了,蓝以枫隐藏了他足足二十八年,又怎么可能透露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弗洛尔漫步优雅的走了过来,冲着车子内依旧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发型的蓝以枫微微鞠了一躬。“大人!”“恩”蓝以枫用鼻子回答,始终都没有鸟他一眼。弗洛尔这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凌思月。
这一看可是把他给吓了一跳,我操的,这个传说中蓝氏的小夫人怎么与那日偶遇的柯夜长的一模一样?可是气质,又是完全的不一样。柯夜给弗洛尔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冷。而眼前的凌思月却是古灵精怪,心思缜密。表面天使,内心无比腹黑。不对,不一样!柯夜是眉心有颗美人痣,而凌思月却没有,她的痣在脸颊上。弗洛尔不自在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心中却在犯嘀咕,这世上难道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
弗洛尔是出了名的车神,刚刚与凌思月的一番追逐令他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八岁年少轻狂的时候。这么多年了,除了蓝以枫,凌思月是第二个可以与他一拼的神车手。自然也很清楚,刚才凌思月的失误是故意的。心里不免对凌思月有了几分的好感。
“弗洛尔,怎么样?月儿,还入得你眼吧?”蓝以枫未曾抬头,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个修指甲钳,在那里修自己的指甲。那双手……啧啧……比个女人还要嫩滑,看的凌思月满头黑线,她有点怀疑爷爷是不是个乙男(伪娘)了。
“大人哪里的话,少夫人,非池中之物。”弗洛尔很是恭敬谦卑。虽然是个正宗的美国佬,但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堪比那个移民的说相声的大山先生。
三个人挤到了一辆车子里。蓝以枫收拾好了自己的指甲,这才收起凌思月随手拎的包包。“现在国内的形式怎么样?”蓝以枫点燃了一支香烟曼斯条理的抽着,凌思月简直就是无语了,所以选择沉默。爷爷呀,你刚才还在伪娘,现在又搞MAN,人家小心肝儿有点受不了滴……
“三足鼎立。蓝家,凌家,以及魅影组。”弗洛尔简单又干练的回答。
“圣寒那小子一定有办法打破这个平衡吧?”蓝以枫吐了个烟圈儿。
“少爷想要通过凌朵打破平衡,并且想要一举吞并于氏公司,但是凌朵却被魅影组的人抢走,至今下落不明。”弗洛尔的情报搜集的非常精确。
“魅影组?知道魅影组是谁的吗?”蓝以枫来了点儿兴趣。
“据说魅影组老大名叫落惋月。是名震Z市的魅吧头牌。根据少爷那边得到的消息,她原名霍烟琪,是少夫人的表姐。而且……少爷对她很是迷恋,就连新婚之夜都是去找的落惋月。但是落惋月从来都没有回复过少爷。她表面上是支持少爷,但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派人打乱少爷的计划。”弗洛尔心中虽然一千万个不解,但是脸上依旧是一片漠然。
蓝以枫看了看坐在后面一脸沉思的凌思月,落惋月啊……
☆、再相见
凌思月明显的感觉到蓝以枫虽然认同了自己的地位,却也无形中限制了自己的自由。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是铁了心的要打破砂锅。毕竟,作为蓝家的创始人,他有他的自尊以及骄傲,在蓝氏集团,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皇帝!而凌思月的神秘,蓝圣寒对落惋月的痴迷,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强烈的自尊心驱使他使用强硬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掌控住全局。
蓝圣杰身边少了凌思月唧唧喳喳的陪伴,难免有些失落,学校也很少再去,因为他已经自学完成了所有课程。呆在学校里,也只是掩人耳目罢了。日子冷清下来,终于手痒了,坐不住了,飞到普罗旺斯去溜达了。
蓝圣寒接到报告后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再无多余的表情。蓝家的继承人向来只有一个,所以,决不允许有争夺财产的戏码上演,这也是当初蓝圣寒小的时候受尽宠爱的原因。蓝圣寒的妈妈虽然没有做结扎手术,但是也流了好几次的产。凡是男孩儿都不许留下。哪怕是亲生的也不行。
至于蓝圣杰,这是个意外,蓝家没把她放在眼里,也就留下了他一条命。当时的话,蓝家受到重创,也是为了不给凌曜留下借口,这才一拖再拖,而蓝圣杰则是主动地淡出人们的视野,这才安然无恙的长到这么大。
沈碧云从小盯着大家闺秀的光环,性情总是高傲的不可一世,真心的爱着凌思洛,却又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再加上爆炸事件所有股东们的谴责(因为凌思月寄过去的光盘里面指明了是针对她的),搞得她感情事业两方面都打了水漂。气得她牙根直痒痒。
看到小若雪就会想起凌思月,想起爆炸事件,这下子更是没有好脸色。见到若雪就打一次,若雪怕的再也不敢叫她妈妈,每次都像是老鼠见了猫,先天的聪明才智也因为有些性格扭曲自闭而消失。
这下子可把凌思洛给激得炸了毛,他好不容易捞来的儿子,要是就这样被欺负傻了,那岂不是亏大发?凌曜和凌夫人心中也是有些不悦,不过就是碍于面子上的问题不好发作。
凌思洛大手一挥,直接将沈碧云甩出了凌家,回家面壁思过去。什么时候改好脾气了再回来。蓝圣寒几个兄弟听到之后,忍不住笑喷。就沈碧云那高傲的性子,到死也改不了,况且凌思洛是真心的想要得到凌思月,哪还有闲工夫面对这个刁妇?这一次的遣送,也就直接相当于休书一封了。
没有了沈碧云的聒噪,凌思洛又处理好了风堂的事,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平常没事的时候经常在家陪陪若雪,开导他幼小脆弱的心灵。于是就有了以下具体的某些情节:
“若雪,不要整天把自己锁在屋里子,那里面很暗的,毁眼睛哦,会很容易生病的(普通开导方式)!”门外面凌思洛一板正经的说着都孩子的幼稚话语,惹得路过的下人们抖着双肩直憋笑。房门一动不动……
“若雪,爸爸这里有好多的玩具,奥特曼,变形金刚,都是你最喜欢的,要不要来玩儿啊?来开开门嘛!(诱惑式的开导)”凌思洛手里抱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仍旧是一张扑克脸。下人们见怪不怪,也是板着一张脸路过,然后飞速的跑到凌思洛听不到的地方仰天大笑。房门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