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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红的婚纱.7

作者:君落舞 当前章节:152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00

“若雪,爸爸告诉你哦,那屋子里面有很多很多的老鼠,还有个很坏的大巫婆,小孩子躲在里面,她会趁着你看不见一头吞了你的!(威胁式的开导)”已经没有了下人们路过,全都定点的躲在洗手间内窝在一起捂着肚子扑哧扑哧闷笑。房门还是一动不动……

凌思洛没辙了,看来沈碧云对若雪的打击太大了,他整整努力了一个月都不见好转,这令他心中产生了一丝的挫败感。郁闷之下,拉了杨凌风几人一同钻进了魅吧里面买醉。

酒过三巡,午夜迷醉,凌思洛心情一放松下来,倒真是有些醉意。“大哥,你看这魅吧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凌思洛随意的说了一句。实则心中凝重,能将一个淫乱不堪的夜总会开到如此的地步,这幕后的老板又岂会是池中之物?不可小觑呀!

杨凌风一直豪爽的和弟兄们拼酒,脸上早已露出了醉态。随即附和道:“是啊,听说这魅吧可是这行里Z市最有名的。而且还有个排名第一的落惋月。少爷,你可是不知道,这个落惋月那才叫神秘,从来没有人见过她长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她的背景。你说可不可怕?!”

凌思洛微皱眉宇,“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我本以为这种地方的人都是骚货,没想到还有不卖身的?这年头,不卖身的能有几个混下去的?你说这魅吧的老板怎么就留下她了呢?该不会,还是个雏吧?”二十多岁的年纪,正值年少轻狂,身处在这种场合里,黑道出身的凌思洛要是一本正经那才叫个神经病。

“我可是留意好久了。少爷,这个魅吧的老板,是个三十五岁的单身女人,没有人知道她的背景,就好像是突然之间窜出来的。大家都叫她红姐,平时也是很少露面。认识她的人也不多,平常都是几个经理打理魅吧。

魅吧在三年前还是个实力一般靠上的小店,自从三年前落惋月出现之后,生意是越做越火。到现在就是成了这行里的老大。有些想找事儿的,那都没一个有好下场。似乎,这个红姐和落惋月的实力很强,各方的势力都有大人物出面罩着。就连蓝圣寒,都一直在追落惋月。听人说,好像只有蓝圣寒见过落惋月长什么样子。因为落惋月除了蓝圣寒再没接见其他客人,谁都不行。

而那红姐,她是看人的身份而定。没有地位的,他连看都不会看。只接待一些大人物。所以,这两个人虽然是骚娘们儿,却也不能忽视啊,如果能够拉拢她们两个,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我想,蓝圣寒也是为了这个才追求落惋月。只不过,落惋月似乎不买他的账,天天冷着一张脸。”

杨凌风将自己调查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诉给凌思洛,这下凌思洛心中更是慎重。想来,前些日子确实是自己太过自满了,才没有注意到这已经崛起的新势力。现在的路只有两条——敌对或者合作。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那个将沈氏集团炸毁的神秘小女孩儿,还有现在初出茅庐却羽翼渐满的蓝圣寒,再加上神秘兮兮的魅吧以及红姐落惋月,这三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他敢肯定,那个神秘女孩儿的出现一定不简单。蓝圣寒那边在沈氏被炸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是错愕的反应,那么,神秘小女孩儿肯定是与魅吧有关联了!魅吧,果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呀!

凌思洛板着一张脸冷冷的喝着价值不菲的酒,看的杨凌风直咂舌,这小子,把那酒竟当成水来喝了,喝到现在还没倒下,真是够厉害的,感叹之余,杨凌风又加了一条——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杨凌风掏出来一看,是老婆发开的信息,“老公,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儿子一直在等你回来过生日。”想起自己那可爱的儿子,杨凌风忍不住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年纪大了,心里开始不由得恋家了。

刚回复了条短信回去,舞池里开始爆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杨凌风几个弟兄和凌思洛都忍不住的捂住了耳朵,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就看到所有的客人都狂热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齐声高喊:“惋月——惋月——”

“这是怎么回事?”凌思洛被吵得心里一阵烦躁。杨凌风想了想道:“少爷,今天是落惋月演出的日子。她一个月只表演两次,而且人气很高,所以一到这个时候,客人都会是这个反应。”

一抹火红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只见一身段妖娆的女人一身大红纱衣,玉足裸赤,墨发披肩,顶着一张银色面具站在了舞池中央的高台上。与落惋月的冷清完全不同,如她给人的第一印象:热情如火,媚态横生。

“尊贵的客人们,大家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很抱歉,惋月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所以要红姐我来看望一下大家!”红姐的媚眼一过,顿时所有人像是碰到了高压电似的表情各异,早忘了等不到落惋月的失望。

红姐?她就是红姐?杨凌风和凌思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三十五岁吗?这个样子……看起来二十五岁还差不多!她就是落惋月的老板?两个人齐齐将目光赚转到了红姐身上。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红姐终于慢吞吞的摘掉了脸上的面具,一张青春依旧,耀眼至极,美艳不可一世的容颜显露在大家的面前。虽然红姐的其实是属于狐狸的媚,却媚的纯粹,媚的没有一丝杂质。

红唇微勾,直教人心神痴醉。而杨凌风却是如遭雷劈,身子僵硬到不能在硬的地步,瞳孔放大,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这张脸……红依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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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是否能够原谅杨凌风对她做的一切呢?落惋月又会怎样的看待……怎样的阻止……

☆、首次见面

杨凌风死死地瞪着台上风情万种的红姐,心中一时间,什么滋味儿全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担心的是红姐会因为十年前的恩怨为了报复自己而伤害家里的老婆孩子,恐惧的是落惋月的实力,(可以随时的召唤第一佣兵组,还能易容)兴奋的是心中对红姐久违的征服欲望,疑惑的是,红姐这样看似柔弱的女人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收服落惋月的呢?没见到之前一心的征服,这见到之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凌思洛顺着杨凌风的眼神看向台上的红姐,不可否认,红姐是个少见的美人儿,令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娇艳之极,惊艳至极。心中暗忖,这杨凌风八成是看上红姐了。要真是个一清二白的骚货,成全了杨凌风的这点儿小心思也不是不可以。男人嘛,不都是包二奶养小蜜那点儿花花肠子吗?要不能叫男人吗?可以谅解滴……(貌似凌思洛忘记了自己不是个普通的男人)

落惋月依旧是柯夜的打扮,紫红色的飘逸长发,柔软而不失刚毅,黑色的绅士帽随着她吐出的眼圈更显狂野。眼神迷离深邃,令人欲罢不能,勾人的桃花眼戴上了虹膜就是令人沉醉的琥珀色,银白色的手套,束身立领的墨灰色风衣,紧身黑色休闲长裤,再加上全球限量版的钻石级大师亲自设计的高筒男士专用皮靴,整个一钻石王老五的形象。美女们痴狂了,双眼直冒爱心,哈拉汁超不顾形象的流出嘴角,恨不能直接将落惋月给揪回自己家里狠狠蹂躏一番。

落惋月的魅力指数再次升级,即使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浑身也是好像在散发着浓烈的:“本人至今未婚,家中多银多金。”的诱人信息。不可否认,这次落惋月又是收获了芳心无数。

游刃有余的处在众人的包围圈中,落惋月时不时的将视线瞟向凌思洛两个人。看到杨凌风脸上纠结的表情,心中暗暗冷笑。杨凌风啊杨凌风,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要是真的要对付你,还用得着大费周章的用你老婆孩子来威胁你吗?就比如现在,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用腰间的银枪打爆杨凌风的脑袋而不用逃走(整个魅吧都是她和红姐的)

看向台上正在卖力表演的红姐,落惋月破天荒的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用口语说了声“不错”,然后抛出一枚飞吻。只把红姐看的是目瞪口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台上摔下来。相处三年多,红姐见到的一直都是冷得像冰的落惋月,那个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浪费时间表情和口水的面瘫落惋月,难怪落惋月做出这个动作是如此的令人跌破眼镜了。

凌思洛一直觉得有一道异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徘徊,没有一点的探究之意,觉察不出到底是爱还是恨那样的纠结。这种感知令凌思洛心中感到很不舒服。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操控着别人,何时这样被动过?

趁着几个青年男女走过自己的身边,凌思洛看了一眼还处在呆愣中的杨凌风,心中已然猜到了十之八九,便转身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中。落惋月诧异于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条件反射的走到刚才凌思洛站的地方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人群越来越壮大,人潮涌动,全都挤向红姐那边,落惋月实在是动不了,索性放弃,顺流离开了魅吧。杨凌风只觉得一道身影刚才在眼前晃过,一道令他下意识恐惧的身影。

远离了魅吧里面的喧嚣,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下来,落惋月长舒一口气。虽然她是魅吧最大的股东,红姐只是她的代为管理者,但是实际上,她打心眼儿里讨厌魅吧,讨厌里面的奢华萎靡,堕落,以及那些丑陋的人性。

不知不觉走到了摩环大桥上面。相比起白天的车水马龙,喧声鼎沸,夜晚的摩环大桥要清净许多,虽然仍旧有很多的车辆来来回回的呼啸驶过,但是路人却没几个,显得有点冷清。

落惋月吹了一会儿冰凉的寒风,强迫自己稳定一下情绪。这是她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当自己情绪浮躁郁结的时候,便会吹点凉风。有的时候情况紧急,只好拿冰块儿往自己额头上砸,久而久之,养成了这副面瘫的习性。对此,红姐曾经接见过某小说里的一句经典:“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心情慢慢的沉淀了下来,落惋月的脑子也越来越清晰。大脑正飞速的运转着。凌思洛今天的态度……他肯定是知道了红姐的不寻常。想凌思洛如此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放任魅吧这样子逍遥下去?

魅影组随时有可能与兰生寒合作,神秘的小女孩儿的出现,大概凌思洛心中已经有了大致估量。他推测一切都与魅影组有关,再加上神秘的红姐,只要红姐露面,凌思洛的势力肯定能够有所接触。

所以他才会故意的带着杨凌风来这里,一是为了拉拢杨凌风的忠心,凌氏虽然表面上已经度过安全期,但是爆炸和血洗偶的震撼仍然留在每个人的心中。若是人人都贪生怕死,那凌氏可就真的垮台了。说到底,杨凌风只是凌思洛养的一条狗罢了,现在用得到他了,自然该给点好吃的。

凌思洛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夷制夷”,既省时又省事,而且还很安全。这第二个目的嘛,自然是想要通过杨凌风掌控红姐,以及自己和魅影组。只不过……落惋月冷笑,凌思洛,你当真以为红姐有那么重要吗?说到底,她也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接下来,凌思洛肯定是要派人调查了。可是,红姐的一切背景资料全都在十年前终结,被当时的医院和魅影组给抹得一干二净,凌思洛是查不出来任何讯息的,那么自己的计划岂不是……

想及此,落惋月掏出手机,熟稔的拨出一串阿拉伯数字,“喂?小七,你马上帮我整理一份详细的红姐的资料,送到凌家。记住,是凌家!除非凌家的人,决不允许泄露!”

“什么?”对面传来预期中霍烟琪杀猪般的尖叫,落惋月已经抢先一步的挪开了手机,这才使自己脆弱的耳膜免受荼毒,要知道,霍烟琪那小妮子最著名的就是能够震碎玻璃的海豚音。“老大,这是为什么啊?我们不是与凌家不合的吗?干嘛还要透漏二老大的资料?你没事儿想找人干架了啊?”

“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去……”一阵莫名的心慌,落惋月手一抖,手机掉进了滚滚湍急的江水中。慢慢的回过身来,就见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落惋月忍不住的心里一阵发怵。那惨不忍睹的魔鬼式训练的日子又浮现在眼前,叫她怎能忘记?

凌思洛右手端着枪,左手一拉,便将落惋月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双眼死死地盯着落惋月的那张脸,酝酿着随时都会发做成天灾的沙尘暴。这明明是……凌思月的脸!

“你……是谁?”凌思洛终于开了口,他始终不敢确定这个仅仅是美人痣位置不同的脸,会是凌思月。落惋月一愣,随即浅笑。“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凌思洛渐渐的放下了手中的枪,他能够感觉得到落惋月不会功夫,自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张脸,……你是易容的?”

落惋月恢复她的冷漠,打掉凌思洛抓住她衣襟的手,“是与不是,一看便知。这张脸生成这样,难不成你有异议?”凌思洛正要抚上她脸颊的左手瞬间垂了下来。他知道了,这张脸是真的,但她也不是凌思月。

“你是谁?为什么与她长得那么相像?”凌思洛再次发问。落惋月嗤笑,往前一步,凌思洛这才发现眼前的落惋月足足有一米七出头,而凌思月才是一米六不到,差了一大截。“我?我叫柯夜,但是不知道你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就没有任何的条件?”凌思洛想起了刚才落惋月对着电话交代的红姐的资料。落惋月冷笑,那抹笑容,妖艳至极,同样也,残忍至极,因为这个笑容,令红姐再一次的面临生于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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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俺了,没一天不顺的,这运气背的,真让俺呕血啊……~

☆、往事如风

“依璇!”杨凌风追上了表演过后悄然退场的红姐。红姐一愣,嘴角的浅笑瞬间消失,心一阵阵的抽痛。彼时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令她无法忘却的梦魇,又浮现在眼前。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一生唯一恨过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忘记?什么坚强,什么倔强,到了杨凌风这里,还是全部瓦解。

红姐敛去眼底的悲伤,快步走掉。杨凌风大步一跨,便拉住了红姐的胳膊。“依璇,是你吗?”红姐彻底的崩溃,为什么?为什么在杀了我之后还要用这么深情的话语来招惹我?紧咬着下唇,红姐扭过头不去看杨凌风。她怕自己会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控制不住自己要杀人。

“依璇,你没有死是不是?十年了,这些年你都躲到哪里去了?你过得好吗?”杨凌风假装不明白红姐的心思。红姐始终没有转过来头,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几根青筋依稀可见。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依璇……”杨凌风一句话没说完,就听“啪”的响亮一声,杨凌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看着红姐纤弱的身子渐渐地滑下去。“依璇……”

“老大,杨凌风把红姐带走了。”霍烟琪看到杨凌风带着昏迷中的红姐离开了魅吧之后,立马打电话给落惋月。落惋月此刻正在凌家做客,面前对峙的是凌曜和凌思洛两父子。“是吗?不用管他。他们两个的事情,谁都不许多加干涉,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老大!”霍烟琪又是一声海豚音。“为什么?那是凌家的人!你干嘛要把红姐交给他?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我不同意,我要把红姐接回来!”“小七!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落惋月满脸怒气,“再多说一句你就别跟着我了!”粗暴地挂断了电话,落惋月又恢复她慵懒的格调,优雅的掏出一支香烟点上,风骚的在那里吐着烟圈儿。

“你叫柯夜?”凌曜先开了口。落惋月翻着白眼儿点了点头。这老家伙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都说过了还问?“我听说蓝氏集团在我小女大婚不久便合并了对日贸易公司,全靠一个叫柯夜的人帮忙。难道就是你?”

凌曜不甘示弱的品着香茗,手中夹着个小紫砂壶,看起来滑稽之极。“没错,就是我。这世上能够叫柯夜的人,除了我,还没有第二个人敢叫。”落惋月单刀直入,非常直白,凌思洛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尽管心中早已泛起了惊涛骇浪,但是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你这样的回答是在告诉我你是蓝氏的人?年轻人胆子不小,可也别自信的过了头!”凌曜捏紧了手中的茶壶。落惋月马上摇头:“NO,NO,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蓝氏的人,老爷子可别误会啊。至于我那次帮蓝圣寒,纯粹是因为我的老大,落惋月,她,钟情蓝圣寒。对于上级的命令,我柯夜当然必须得要执行了。”

“落惋月?落惋月不过是个出来卖的,她能有什么能耐?”凌思洛适时的插了一句,凌曜根本就不知道关于落惋月的事情,而实际上,凌思洛是实在憋不住了。

“出来卖的?”落惋月又吐了个大烟圈儿,神情依旧是慵懒至极,看来红姐给的评价当真是名副其实,换上男人的装扮,她还真当自己是柯夜,不是落惋月了,被骂成这样还无动于衷。

“凌先生这句话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家老大从来不肯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又怎么会卖呢?凌先生,想知道我家老大是干什么的吗?我想你绝对最有兴趣。好吧,我就提示你一下,凌氏的四堂几十年来一直是道上的老大,不过近些日子似乎不太安稳,好像前不久就大出血了吧?”落惋月笑眯眯的问。丫你个妈的,敢骂我?看我不气死你?!(某人的报复心理也是超强滴~道上有一句话,偷东西偷不到蓝家,砸场子闯不到魅吧!绝对能把人整得半死不活)

“是落惋月?”凌思洛牙根紧咬,恨不能撕吃了落惋月一般,看的落惋月小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其实她是很怕死滴~~~~~~~~

“没错,是我家老大。凌先生不必动怒。要知道,我家老大可不是一般人,堂堂魅影组的老大,若是真的想要找事儿,不会动静那么小。”(快把人家四分之一的势力给除掉还嫌动静不小?落惋月的胃口够大的)

“魅影组?落惋月就是魅影组的老大?”凌思洛更加的吃惊了,谁能想到会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娃娃?(貌似凌思月也是刚刚二十岁)

“两位,我今天能够坐到这里,就表示,我们之间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我的目的很简单,落惋月。这点上我想我们之间可以达成一致。两位好好想想,我先告辞了!”落惋月抬步离开了凌家大宅。行至大门口,刚好撞上一抹绿色的人影,落惋月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没想到对方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将落惋月扑倒在地。落惋月心中感叹,为毛她总是被压的一方?上次好像在美国也是被压的。

抬眼看去,落惋月真想很吐一把,本来问到了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儿,想着肯定是个美女,泡一把也不错,谁知道竟是令她讨厌的沈碧云?讨厌归讨厌,但还是不能失了绅士风度。落惋月十分绅士的将沈碧云拉起来。沈碧云本来火气正盛,想要破口大骂,突然看到了落惋月的脸,马上脑袋短路,骂人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小姐,小姐……”落惋月看到她一脸的呆样,不禁一阵恶寒。这丫的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别介呀,她不是还有个亲亲老公的吗?落惋月自认没有凌思洛的魅力无边,悄悄地闪了人。

医院里。几瓶药剂输下去,红姐苍白的脸色这才好转。杨凌风赶着回家给儿子过生日,所以病房里只有红姐一个人。霍烟琪悄悄地钻了进来,见四下无人,就想要拔掉红姐手上的针头,将她带走。快要碰到红姐的手的时候,床上的红姐突然睁开了一双冰冷的双眸。“小七!”

霍烟琪心中一寒,“老……老大?”落惋月坐起身,脱掉手上假的针头。“小七,我说过什么你不会不记得吧?还是你真的想背叛我?”落惋月的声音中混杂了零下几度的寒冰,冻的霍烟琪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老大!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红姐送入险地,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红姐的。哪怕培上我的性命!”霍烟琪鼓起了十分的勇气直视着落惋月的眼睛。落惋月微微一愣,三年前,她就失去了信任,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舍身为人的人。

“小七!做人,还是实际一点的好。那样才不会被伤害。我现在还不能将计划告诉你,但是,我可以毫无疑问的告诉你,我绝不会让红姐出事。你该学着相信我一次。若是你不相信我,那就带着魅影组的人离开吧。不能做到相信我,又怎能让我相信你们?”落惋月语气中多了一丝的无奈。想来这就是她的悲哀之处吧。魅影组虽然是自己一手建立的,里面的人却都不相信自己,只信服红姐。红姐呀红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借此机会除掉你呢?

落惋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素手,苦笑,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啊。她与红姐之间,尤其是互相利用可以说得清的?霍烟琪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没有见过老大有=如此的神情。

“依璇,你醒了!”杨凌风欣喜万分,急忙叫来医生确诊。确定红姐无大碍之后,杨凌风再次走进了病房,却见红姐正在起床要离开,“依璇,你身体还很虚弱,再躺一会儿吧。”杨凌风亲切的将红姐扶下。

“你又想要干什么?怎么,看到我没死,还想再杀我一次?还想再一次毁了我的一切?杨凌风,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恶心?十年前我爱你成狂,你还给我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三个孩子,都被你给害死了,而且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你杀了我还不够,连我的父母都不放过,杨凌风,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比畜生还要残忍你知不知道?当我举目无亲,独自流浪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你在新婚燕尔,无比惬意!”红姐再也压抑不住的大吼,十年了,她终于可以发泄了。她还是输了,在杨凌风的面前,再次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眼泪流个不停。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杨凌风动情的将红姐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红姐放声痛哭,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紧紧撕扯着杨凌风的衣服,如她的心境,痛如刀绞。往事都随风了,活着的人,能忘记吗?

☆、两个女人的对峙

“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女声自门外响起,杨凌风浑身一震,心中哀嚎,天哪,怎么正牌夫人会突然出现?还没等他回过头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爽耳的童音,“爸爸,你为什么要抱着别的阿姨呀?她是谁呀?”杨凌风刚满五岁的儿子杨亚泽此时正堵在病房门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敌视着红姐。别看他只有五岁,可是人小鬼大,什么都懂。他可是很清楚爸爸抱着别的叔叔叫男人间的情谊,但是抱着别的阿姨就叫男人惯有的花花肠子,不想要妈妈了,他才不会让狐狸精抢走爸爸!

杨凌风难以开口,他该怎么说?是顾忌着红姐对老婆孩子视而不见?那不可能,他才舍不下。可是要是此刻抛下了红姐,刺激了她的负面情绪,指不定会捅谁一刀呢。正在他为难之际,怀里的红姐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悄悄抹掉了脸上残余的泪痕,无意识的想要靠杨凌风更紧一些,看起来是那般的小鸟依人,直把门口的母子俩气的是眼冒金星,俩耳朵里冒热气儿。杨凌风却是坐如针毡,与红姐相处了那么多年,红姐的脾气也就算他摸得最清楚。越是冷静的时候,越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红姐浑身散发出的死亡怨灵的气息。

杨凌风的亲儿子!这个认知令红姐陷入了疯狂的境界。这个孩子……是踩着她一家人的死亡而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十年来她受尽苦楚,尝遍世态炎凉,独自一人孤苦伶仃的在这世上流浪,而这个以自己三个孩子一双至亲鲜血换来的孩子却能那么的幸福?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杨凌风,我恨你,我恨你……!杨凌风的老婆凌夙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别看她平日里温尔娴熟大气,节骨眼儿上的事儿可从来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虽然是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但是保养得宜,也算是俏佳人一个,更何况凌夙瑶的后台可是整个的凌家,杨凌风若不是靠着凌夙瑶的裙带关系,成功攀上他的老岳父,也就是凌曜的拜把子三兄弟凌阙,又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当上了风堂的堂主?所以对于这个老婆,杨凌风是又爱又怕。

“好你个杨凌风,儿子今天过生日,我们娘俩等了你一晚上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在这儿陪狐狸精?人家二十多岁的姑娘,你个四十岁的老头子也下的去手?!”凌夙瑶破口大骂。杨凌风肚子里马上憋了火,靠,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老婆啊,你知不知道,你眼中的这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跟你一样大呀?他敢肯定,若是凌夙瑶知道红姐的真实年龄,铁定没脸的找根面条去上吊。(因为凌夙瑶自认为是最会保养的女人)“夙瑶!这是我十年前的一个好朋友,今天巧遇,恰好她犯了病,我这一时之间就给忘记了,你别开口就骂人好不好?”

凌夙瑶一掐腰杆子,瞪着一双凤眼,“你个王八瘪犊子,儿子要不是吃坏了肚子不舒服,老娘还看不到你这几根花花肠子!想糊弄我?没门儿!你个风流的骚货,敢在外边儿偷腥,看我回家不剁了你!”火药味儿十足的一顿乱骂,凌夙瑶拉着杨亚泽转身快步离开。杨亚泽离开的时候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杨凌风,表示“老爸,我完全理解你的苦处”。杨凌风是一肚子的委屈,早知道就该让凌思洛先跟这个老婆大人通通气儿,这下可好,回了家,不死也得脱层皮。心中轻叹口气,杨凌风看了看怀里小猫一样蜷着的红姐,似乎是伤心至极,导致了再次的昏厥。睡梦中依然紧锁着眉宇,配着未干的泪珠儿,楚楚可怜,堪比妙字林颦颦。此时的她完全卸下人前的伪装,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令人心生怜悯。

一瞬间,十年前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恍如昨天,红依璇的美丽,自尊,骄傲,天真,可爱,伤心……曾几何时,他都不曾发现,就算是恨着,他也是唯一一个真正陪着她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往事都随风而过,十年的时间,足够令他忘记世上有过红依璇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十年真的能够让她也释怀吗?杨凌风一阵恍惚,最终还是下了决定一般,狠下心来,将红姐从自己怀里掰出来,放到了床上。十年前既然选择了杀了她,十年后,他就绝不可能爱上她。今日的他与她,也只剩下一份仇恨,一种利用而已。

儿子吃坏了肚子?他得赶快去看看,要不然母老虎一发威,他别想上炕了!杨凌风想到此,浑身一个寒战,疾步如飞,向儿童区跑去。

这边凌夙瑶带着杨亚泽正在找医生,本来是要等着杨凌风回家一起给孩子庆生的,可是杨凌风一直都不见人影,娘俩一气之下开动了饭菜,因为凌夙瑶是天生的对甜食过敏,所以整个蛋糕都归了小亚泽,没想到吃完蛋糕没多久,孩子就肚子不舒服,恶心又头晕的,把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蛋糕变质引发的急性肠胃炎,连忙带着儿子往医院赶,好死不死的碰巧看到那气人的一幕。直到那个神秘的电话打过来,凌夙瑶的心一直拔凉拔凉的,就没暖和过,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原来,不是吃坏了肚子,是儿子吃了炸弹!当时震惊的她差点以为自己耳聋,可是那个魔鬼般的声音硬是将自己从昏厥的边缘强拉回来。凌夙瑶绝望了,那个神秘人竟然要求她交出凌氏总舵的详细地图。地图啊,只要有了地图,凌氏,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她是万万不可能辜负爸爸以及几位伯伯几十年的心血的,可是……另一方面又是亲生儿子……她该怎么办……

落惋月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繁华的夜景。思绪万千,却又令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我们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吧?”蓝圣寒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怒气与无可奈何。碰到落惋月,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劫。“恩。”落惋月依旧秉持着她惜字如金的一贯风格。(其实是太懒了)“柯夜是你的人?”蓝圣寒站到了落惋月的身边,侧过头来看着落惋月戴着面具的脸,很奇怪,虽然是看不清脸,但是,蓝圣寒依旧可以一眼就看出是替身还是真人,一种超准确的直觉。落惋月还是一张面瘫脸,因为一切都已在她掌握之中。“嗯”

蓝圣寒很想说一句“你干脆就叫恩恩吧!”,但还是强忍了下来,免得落惋月又会搞什么无厘头。“柯夜带走了凌朵,你为什么要打乱我的计划?”此刻蓝圣寒是真的忍不住要发飙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阻挠他的人,会是落惋月,这个口口声声与他统一战线的人。落惋月未曾转过来脸,依旧双眼看着前方的一派繁华,良久才开启了两瓣朱唇。“我没有想要打乱你的计划。”

“那是为什么?”蓝圣寒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恨不能直接就这样将她给揉碎,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引起他这么大的怒火。落惋月终于舍得直视着蓝圣寒,但是在蓝圣寒的眼里却觉得无比的讽刺,这算什么?可怜他吗?他蓝圣寒什么时候竟需要落惋月的施舍?“收起你那高贵的目空一切的眼神!你知道吗?我讨厌这样的你!你总是这样的高高在上,什么事都扰乱不了你的心思,我做了那么多,你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可是对于你来说这确实理所当然?你究竟还是不是人?我喜欢你,而不是有义务的听从你的命令去改变我自己!”蓝圣寒忍不住的发飙,落惋月错愕,她看不出此时的蓝圣寒究竟是不是真心,因为她自己已经没有了心,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落惋月不懂,一双狐媚眼中带着常人的迷惑,更显水灵。蓝圣寒突然俯下身直接吻住落惋月的嘴唇。时间,似乎凝聚在这一刻,很久很久之后,落惋月还会回忆起今天的吻,令她的心重新活过来的吻。是蓝圣寒让她知道,这世上不止有绝望和灰暗,还有死而复生的希望,只是,蓝圣寒能不能够守住这份太过飘渺的感情,还很难说。

蓝圣寒最喜欢此刻落惋月窝在自己怀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守护者的幸福感觉。“你真的喜欢我?”落惋月摘掉了脸上的面具,与蓝圣寒对视。蓝圣寒撩起她一缕长发,放在自己唇边轻吻,“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因为喜欢所以吻我?”落惋月再次发问。蓝圣寒轻轻点头,心中感慨落惋月终于像个正常人,又好笑落惋月孩子气的一面。落惋月微微侧了下小脑袋,还是有些不明白。“对了,凌朵呢?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蓝圣寒趁着落惋月迷糊的时候连忙追问。

“蓝……圣……杰……”落惋月好似听了进去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念道出了蓝圣杰的名字,蓝圣寒愣了一下,“你为什么要骗凌夙瑶跟她要地图呢?”落惋月回过神来,淡淡浅笑,“不,我没有骗她,只是……想要红姐玩的更加尽兴一点。两个势均力敌又头脑聪明的女人要争夺同一个为了利益不论手段的人,你认为,谁会更有胜算?”蓝圣寒被她的笑意所感染,心情也愉快了许多。“自然是红姐,别忘了,还有我蓝氏。你不就是想要凌家窝里斗吗?”落惋月握了握手中的手机,自然自语道:“不,我要凌夙瑶赢,并且,红姐,一定要……输的……很惨很惨……”

☆、母子相见

蓝圣杰来到普罗旺斯已经一月有余,虽然是个董事长,却是轻松得很,每天都是无事可做,褪去学生的稚嫩与阳光,脱去一身廉价的休闲装,抹掉张扬的蓬松碎发,此时的蓝圣杰,整天是一身黑色西装,打了摩斯擦得锃亮的职业发型,深蓝色的领带有些歪斜,大概是蓝圣杰还不太适应这种生活,不懂得打领带。

刚刚走到天阶集团的大门口,就见到蓝圣杰以上打扮从私家轿车里面走了出来,优雅的迈着碎步走进大厦。凌思月摸着光洁的不带一点青丝的下巴,上下将蓝圣杰打量了好几遍,然后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丫的蓝圣杰也太不会料理自己了吧?整个的看起来最起码老了十岁,着那还是当初的阳光少年?越来越与钻石王老五这个称号挂钩了。

坐在总裁办公室里,蓝圣杰的心情却是奇差无比,想起蓝圣寒对自己的威胁,诺大的天阶集团竟然一大半都是属于蓝圣寒的,这怎能让他安心的坐在这里?指不定哪天蓝圣寒一个不高兴就会把自己踹下去了。如今能做的只有尽量的远离蓝圣寒。

至于凌思月……不知道这种强烈思念的感觉是不是适合“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在一起的时候蓝圣寒有些受不了凌思月的单纯,可是一分开半个月他就受不了的几次想要订飞机票回去看看。

思念的感觉一发不可收拾,想起凌思月拉着他购买地摊货淘宝的时光,想念和凌思月一起看望孤儿院小朋友们的开心愉快,想起两人一起手牵着手走在人潮涌动的大马路上,一边拍照,一边啃着两块钱一杯的苦咖啡冰淇淋……

等到这些日子不在了,才发现,已经离不开了。就好像你会对请你吃一顿饭的人说声谢谢,但是却从不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给你做饭的妈妈说一声谢谢。

凌思月抬脚迈步走进了天阶大厦。“小姐您好,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迎宾的小姐那是十分的懂礼仪,不过眼底的鄙夷倒是没让眼尖的凌思月错过。因为凌思月的一身穷酸打扮的确上不了台面。

哼,你家大老板还是我小外甥呢,你算个屁!想及此,凌思月甜甜一笑,张口说出了法语。“阿姨,我想找你们的总裁,不知道他在不在?”

迎宾小姐脸上的标准式微笑瞬间龟裂,阿姨?这小女孩儿看起来也该有十五六了,竟然叫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叫阿姨?(毫无疑问,女人是最讨厌阿姨这个称呼的,当然,要是叫一声大妈的话,估计人家得血压直线升高直接进医院了)

“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吗?你有事的话跟姐姐说就行了,我们总裁他很少来公司的,不如你先告诉我,等我见到了总裁再告诉他呀?”迎宾小姐几乎是咬着牙纠正“姐姐”两个字的。

凌思月只想对她翻白眼儿,拜托,不是瞎子的都看到你家总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好不好?再说了,我有事需要你来通告吗?你一个小小的迎宾,一年还说不定见不见得到我家外甥呢,要你来传话?我脑子被门挤了才会相信!“不行的阿姨,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的。耽误了,你可付不起这个责任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他?”

迎宾小姐是彻底的不耐烦了,“行了!你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急事儿啊?我们总裁是你详见就能见的吗?你以为是种萝卜抓一个是一个啊?去去去……上一边儿去,别打扰我工作!”说着已经动手将凌思月推搡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住手!”蓝圣杰刚刚换上便装想要开溜,就看到凌思月被“欺负”这一幕,天知道他在看到凌思月时候的欣喜若狂,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离不开凌思月了,自然不可能让她受任何的委屈,所以,那个好死不死撞上枪口的迎宾小姐只能无奈的看着凌思月与蓝圣杰两人的潇洒背影,然后乖乖的跑到财务部结账卷铺盖走人。

“你怎么会来?”蓝圣杰将凌思月带到了自己居住的别墅里面。凌思月好奇的上蹿下跳,像只兔子一样不肯安分一点儿,“哇——阿杰,你住的地方好大哦,你一个人住吗?还是你金屋藏娇啊?”凌思月不怀好意的冲着蓝圣杰挤眉弄眼儿,那可爱的俏皮摸样逗得蓝圣杰嘴角直向上翘。

“金屋藏娇?还没遇到对象呢,反正你也出来了,不如咱们两个就先凑合凑合,藏只兔子也不错。”凌思月鼓着腮帮子打掉蓝圣杰在自己头顶摸来摸去的大手,“谁是兔子啊?你说谁啊?我才不是!我可是吃肉的……”

“那就是小老鼠了?!”蓝圣杰接话,两个人嬉笑打闹了好一阵,蓝圣杰这才转入正题,拉住凌思月的两只嫩嫩小爪子不让它们乱挠。“你来这里干嘛?”

“想你了不行啊?”凌思月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什么语气?好像没什么事儿她就不能来找他似的。(虽然凌思月确实是懒得没事儿不想动)这一句话确实令蓝圣杰心情好的不得了,“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半点想我的诚意啊?”

凌思月嘟了嘟小嘴巴,摘下自己背上干瘪瘪的小背包,然后从里面套出一个小纸袋扔给了蓝圣杰。蓝圣杰大手一伸,便稳稳地接住。打开来看,竟然是两个蒸鸡蛋,还残留着余温。蓝圣杰错愕,心中升起一阵暖流。“你还记得?”

“当然了,你的生日嘛,我可是求着爷爷好久他才放我出来的,刚刚好今天赶到哦!虽然闹了点儿不愉快,但是……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食言喽。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是什么?”蓝圣杰捏了下她水嫩的小脸蛋儿,随意问了声。生日的事只是自己无意间向她提及的,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喜欢吃蒸鸡蛋。凌思月咬了下下嘴唇,脸上的微笑淡了下来,“这个嘛,对于你来说,应该会有点儿意外。”在蓝圣杰询问的眼神注视下,凌思月转向了门口,“进来吧。”

蓝圣杰双手抱胸,平视着门口,一直看着于雅琴走到自己的面前,这才扯出一抹清淡的笑容。“就是她?”于雅琴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凌思月,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于泽明的同意后,自己就跟着柯夜到了一个酒店里,吃了顿饭,没多久便感觉到困意,等一觉醒过来,就和同样不明所以的凌思月大眼瞪小眼了。然后便有客房服务员送来一个光盘,里面是柯夜的自拍,两人这才明白,凌思月是被她的表姐落惋月给安排了任务——顺便把于雅琴带到法国。

凌思月看着于雅琴道:“他——是圣杰,蓝圣杰!”于雅琴恍如雷劈,瞳孔不知放大了好几倍,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蓝圣杰,这个她从未尽过一天母亲责任的儿子。“圣……圣杰?你是圣杰?你就是我的儿子……圣杰?”蓝圣杰看着于雅琴自顾自的激动,震撼,一直无动于衷,像个局外人一样,仿佛于雅琴与他不曾有半分的关系。然后挑了挑眉看向凌思月。“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

凌思月把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是的。我本来是想要给你一天我的时间做礼物,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即将来法国的前一天有人找上了我,然后一个叫柯夜的男人扔给我一个光盘,就让我顺便把她给带过来。我想,柯夜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里,她又举目无亲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所以就顺便了。怎么?你生气了?”

“你不好奇吗?她说我是她的儿子。”蓝圣杰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表情,淡淡的看着凌思月,只是,刚才的宠溺与喜欢,淡了许多许多,更多的是恨和敌视,凌思月这样的反应,这样蹩脚的谎言,怎么能不令他怀疑这一切都有凌思月的参与?

凌思月心慌了,看到蓝圣寒那样的眼神,心突然间变得好痛好痛,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直觉圣杰对她有了很强烈的敌意。“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不是的,我……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啊?!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凌思月急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是柯夜算好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圣杰,你们在说什么?”于雅琴看到蓝圣杰一直都没理自己,不禁觉得奇怪,看到蓝圣杰与这个陌生的女孩子一直在说些自己糊里糊涂的话,忍不住大嘴巴的插了嘴。凌思月上前直接抱住了蓝圣杰精壮的腰身,“圣杰,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隔着衣料,蓝圣杰感觉到了一股温润的潮湿,双手在衣袖里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关节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快要爆出来,最终蓝圣杰还是平息了怒气,主动抱住凌思月小小身板儿。“没事,没事……”

“圣杰,她是谁呀?”于雅琴不死心的再次开口,心里琢磨着这位可能是蓝圣杰的女朋友,如果自己这个准婆婆适当撮合,到时候圣杰肯定会原谅自己的。于雅琴正在这边美滋滋的想着,蓝圣杰突然爆出一句令她呕到半死的话“她叫凌思月,是凌曜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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