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于雅琴学着霍烟琪原版的海豚音,“那她不就是我的小妹你的小姨?圣杰你干嘛要抱着她?她是你小姨!”于雅琴一边连声阻止一边上前来要分开他们两人,蓝圣杰一个闪身,抱着凌思月躲开了于雅琴,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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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撑下来真是不容易啊,好几次我差点都想要放弃了。
☆、回国
“圣杰,我是你小姨吗?”凌思月抬起了小脑袋疑惑的问。蓝圣杰点了点头。“是啊,你是凌曜的小女儿,她是凌曜的大女儿,也就是你的大姐,也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所以,你就是我的小姨。”
“噗——”凌思月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玩哦,我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外甥!可是,圣杰,大姐她……怎么跟照片上长得不一样啊?”凌思月上下打量了于雅琴一番,那脸上的嫌恶表情似在说于雅琴不如整容前长得漂亮,可把于雅琴气的半死。
她这样能有什么办法?当初找到了于家,于泽明老爸提出了整容来躲避风头的想法,而小小的于泽明则是为了恶整她的抛夫弃子,故意将她的美貌给降了一个档次,还美其名曰不出众更安全,从此后,于雅琴一夜之间就由大家闺秀变成了小家碧玉,而且这么多年于家一直控制着她的经济来源,按照她的消费方式,也没有额外的钱去给她做个高级的整容,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圣杰,你不生气了吧?我突然把大姐带了过来?不过……柯夜又是谁啊?他……”凌思月完全的晕了,连续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神秘,突然钻出来一个大姐,蓝圣杰又成了自己的外甥,好乱啊!
蓝圣杰微笑着揉了揉她的软软头发,转过身来,平视着于雅琴,于雅琴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圣……圣杰……”蓝圣杰莞尔一笑,如三月里的阳光那样的灿烂温和,十五度的鞠躬,蓝圣寒将右手放到左胸口,做了个绅士的礼仪。“于小姐,欢迎来到我家做客!”
蓝以枫既然放心的让凌思月来看望蓝圣杰,就肯定是做了完全的打算。别以为他真的那么好心,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拖到蓝圣杰生日前一天才放凌思月出来,而且很小气的只给了凌思月一天的时间来陪蓝圣杰,一天之后就必须要返回中国,回到蓝圣寒的身边,试想一对儿要处感情的夫妻不处在一起处屁的感情?
凌思月拉着蓝圣寒在普罗旺斯疯了一整天,逛街,购物,吃大餐,蹦迪斯科,碰杯,站在街头吹凉风,当然最最难忘的就是两个堂堂名门之人竟然跑到人家的薰衣草花田里偷摘薰衣草,有花粉过敏症的;凌思月完全是捏着鼻子进去的,最后两个人被看园的大狗狂追了三条大路,这才甩开。
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家,凌思月从小到大都没有喝过酒,因此反应比较强烈,吐得一身都是。蓝圣杰完全把于雅琴当成了老妈子使唤,指使她帮凌思月换衣服洗澡,而当于雅琴献殷勤的要帮助蓝圣寒的时候,则被拒绝。
一句话:“我有洁癖”成功堵住了于雅琴被气得扭曲的脸,因为蓝圣杰临走还不忘补充一句:“记得要帮月儿多洗几遍,她很爱干净。”从此后,于雅琴与凌思月是彻底的结下了梁子。
夜晚之际,于雅琴气呼呼的拽到自己的客房里面乒乒啪啪的砸了一大堆,枕着满地的碎片呼呼大睡。凌思月早已沉入了梦乡。蓝圣杰悄悄地走进了她的房间,坐在床头,一双丹凤眼温柔似水,如天上的月亮一般令人沉醉。
一个小时,蓝圣杰都是在痴痴地望着凌思月的睡颜,不知从何时起,他喜欢上了这样子看着她,在这个时刻,他会忘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大嫂,也是自己的亲姨娘。所以,他恨凌家!如果不曾相遇,也许他此刻内心也不会如此的纠结。
梦中凌思月无意识的呓语了几句,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蓝圣杰一阵心动,俯下身吻住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小嘴儿。鲜美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男性荷尔蒙,一发不可收拾,想起上次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第一次亲吻凌思月的场景,蓝圣杰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将舌头伸进了凌思月的嘴巴里,轻轻地掠夺者独属于凌思月的甜美。
被压着的身子无意识的僵硬,似在抗拒着蓝圣杰的深入。蓝圣杰把持不住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紧地贴着凌思月虽然小巧却也凹凸有致的小身板儿。大手不安分的抚上凌思月的胸口,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窗洒在床头,泄了一地,银光闪闪,映着水床上的一世旖旎。
清晨,凌思月睁开了略显迷蒙的双眼。刚好对上蓝圣杰捉黠的双眸。一愣,“噌”的猛的坐了起来,待看到自己浑身光光未着寸缕后,一声惊叫,忙钻到了被窝里,蒙住自己的小脑袋,掩盖自己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的脸颊。
“圣杰,你怎么会在我这里?”蓝圣杰不以为然的直接光着身子下了床,慢斯条理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怎么?你不喜欢我在你床上?还是你希望那个人是蓝圣寒?”一想到这一点蓝圣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凌思月偷偷拉开了被子,刚好看到蓝圣杰光着上身,正在穿T恤。古铜色的诱人身躯,完美的线条,精壮的肌肉,凌思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眨眼的欣赏着如此“美景”,蓝圣杰终于受不了她强烈的炙热目光,转过身来,就看到凌思月正在对着自己犯花痴的流口水,不禁哑然失笑。
走到床边,蓝圣杰弯下身,额头抵住凌思月的额头,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诱惑:“喜欢吗?”
“嗯,喜欢。”凌思月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出了口。
蓝圣杰奖励的吻了下她的嘴唇。“记住你刚刚说的,绝对不要对第二个人说喜欢,蓝圣寒也不行。否则……”我会杀了你!最后这五个字蓝圣杰烂在了肚子里,他还不想吓坏了小兔子。
中国Z市。刚下了飞机,凌思月就拦着一辆出租车直奔蓝氏集团。虽然她曾经在蓝氏坐过几天的项目经理,不过那时候是高调出场,低调修养,因此很少人认识现在这样打扮的穷酸的凌思月,因此,又出现了在法国的那一幕,不长眼的前台小姐拦住了凌思月。“小妹妹,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凌思月甜甜一笑,“嗯,爷爷有重要的事要我回来告诉圣寒。”
“圣寒?圣寒是谁呀?”前台小姐堵着上去的路,就是不让凌思月过去。
“圣寒就是你们的老板蓝圣寒啊!”凌思月一副你很白痴的神情。
前台小姐终于舍得拿眼睛好好打量了一下凌思月,“你又是谁呀?跟我们总裁什么关系啊?”蓝圣寒又帅又多金,虽然相传已经娶了老婆,但是并不怎么待见,刚刚结婚没几天便被公司里的人揍进了医院,因此蓝氏前任总裁蓝以枫一气之下将那些伤害了蓝少夫人的人全都赶出了蓝氏。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是个女人当然会心仪(除了凌思月和落惋月),因此前台小姐更是对凌思月没有好脸色。
“圣寒是我老公!”凌思月“好心”地提醒,因为她已经看到蓝圣寒一身正装的走了进来,所以故意的抬高了音量,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了蓝圣寒。
可惜的事前台小姐并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一听凌思月这样说,心中更是鄙夷,说出的话语也是十分的尖酸刻薄,双手抱着胸,轻蔑道:“我说小妹妹,撒谎也要说的有水平好不好?总裁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回家好好照照镜子,要脸蛋儿没脸蛋儿。要身材没身材的,总裁的女人排成排都能出了Z市,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是总裁夫人?我看你是想疯了吧?走走走……,别耽误我工作,回去好好修养一下你的精神病吧!”
凌思月彻底的被激怒,脸色沉了下来,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纯真,黑色的眸子变得暗沉,酝酿着即将爆发的风暴。“够了!”
蓝圣寒走了过来,前台小姐连忙挂上灿烂的微笑,频频向蓝圣寒抛媚眼,蓝圣寒对此视而不见,平视着凌思月略有愠色的脸,一瞬间,他突然有种眼前的人就是落惋月的错觉。
凌思月依旧淡淡地瞪着蓝圣寒,她需要他的一个解释,一个可以令她平息愤怒的结果。毕竟,现在的她,继承了蓝以枫的势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小丫头。
蓝圣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当听到蓝以枫亲口说出将凌思月拉上道的时候,他心中还在嘲笑蓝以枫老眼昏花找了个傻帽,如今看来,凌思月倒也不是那么的简单,看来蓝以枫确实调教出了一个好徒弟。
“啪——”响亮的巴掌,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查理暗自咋了咂舌,这总裁夫人现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了,那么,蓝圣寒的那些女人……查理已经开始为她们默默哀悼了。但愿她们别死的太惨。
“不要激怒我,我是有底线的,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否则,我也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凌思月非常爽快的打了蓝圣寒一巴掌,撂下话便要离开,蓝圣寒抓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的离开。
“我会的,跟我走吧。”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蓝圣寒温柔的牵着凌思月坐上总裁专用电梯,临走的时候,蓝圣寒冲着查理使了个眼色,于是……在查理的温柔劝解下,那位对凌思月无礼的前台小姐欲哭无泪的乖乖卷铺盖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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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一定会继续努力的,不过飘飘很少啊,俺都快要想疯了~
☆、蓝圣寒的愤怒
走进总裁办公室,凌思月忍不住狠狠皱了下眉头,直接开门见山。“说吧,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先说明,我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爷爷。”
“哦?这么说来,你向爷爷保证的那些什么为了我要改变的话,都是假的了?还是说,你只是为了得到爷爷的权利?我是不是该把你现在的这个态度告诉爷爷呢?”蓝圣寒坐在椅子上挑衅地看着凌思月,试图在气势上能够压她一筹。
凌思月哼笑,双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在乎,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拉近两张脸的距离,“蓝圣寒,我为蓝家做事,纯粹是为了爷爷,这一点上我绝对可以保证,再说了,你敢把我的态度告诉爷爷吗?且不说爷爷对我的喜爱程度,你以为他会轻易地相信你告状吗?别忘了,这场婚姻,是你的反应最大,我才是受害者!
再有的话,我的表姐,她会允许你这样做吗?如果你真的敢告状的话,你认为我表姐还会接受你?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表姐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你对我表姐的心意……也只是为了得到……我表姐手里的权利?蓝圣寒,你我都是彼此彼此,想跟我斗,我随时奉陪!”
蓝圣寒瞬间黑了脸,这凌思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聪明?老爷子,你这到底是帮我,还是扯我后腿啊?蓝圣寒心中哀嚎。一边思索着到底该怎样的回应,突然,凌思月胸口的一抹殷红闯进他的视线里。他当然会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不禁怒火中烧。
“凌思月!你敢背着我偷男人?!——”
查理刚刚劝走了那位对凌思月无力的前台接待,正想邀功请赏,刚走到办公室门外,便听到了蓝圣寒一声河东狮子吼。顿时来了兴致,纳尼纳尼?总裁夫人竟然给总裁戴了绿帽子?劲爆新闻呐,超级劲爆!查理两眼放光的伸直了耳朵,贴到办公室的门上面,尽量挖掘着第一手资料。
凌思月不明所以的看着蓝圣寒,不明白他突然间发的什么疯,“你说什么?”
蓝圣寒“噌”的站了起来,一手揪着凌思月胸前的衣服,“你还不承认?那这又是什么?”说着手下便加大了力度,只听“撕拉——”一声,凌思月的廉价连衣裙彻底报废,全身鲜红密集的吻痕全部暴露了出来,显示着激情不久。
蓝圣寒怒火更胜,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刻薄。“凌思月,没想到你出去才一个月就学会了偷男人?你可真行啊,怎么?我不理你,才一个月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是不是?你可真是下贱!”
凌思月一把推开蓝圣寒,紧皱着眉头,这段日子本就不太太平,事情一波接一波,因此心不在焉的她没有掩饰心底的烦躁,看在蓝圣寒眼中却是轻蔑地鄙视。
“蓝圣寒,我从来没有过问你的事情,你凭什么要干涉我?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一开始的主动提亲不就是为了我的表姐吗?你当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如果不是因为凌曜,你以为我傻了疯了会看不出来你的用心还要自取其辱吗?
我跟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为了报答爷爷,凭你今天对我的态度,蓝氏早就被魅影组炸成碎片,还有的你嚣张吗?蓝圣寒,你别得寸进尺,我懒得理你,你也不许再管我干什么!”
蓝圣寒本来只是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作怪,心想着要是凌思月肯让一步也就算了,但是凌思月的反抗彻底的激怒了蓝圣寒。双眼阴鹜的蓝圣寒难言浑身散发出的暴怒气息,站起身来一下子将凌思月压倒了办公桌上。
粗暴的扯下她身上的衣服碎片和内衣,吻住凌思月的嘴唇,强势的掠夺,凌思月被他突然地举动给搞的手足无措,心里一阵害怕,呼吸不稳,两只小手使劲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蓝圣寒。
蓝圣寒直接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领带,等到凌思月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放开她,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却惩罚似的咬破了凌思月的嘴唇,他很讨厌属于他的东西沾染上他人的味道。
双眸如鹰勾一般紧紧地包裹着凌思月,整个人沉静的像只盯紧了猎物的豹子,这种气氛令凌思月无比的恐慌,想要逃开,蓝圣寒抽掉了腰间的皮带三两下便扣住了凌思月的身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凌思月不敢相信的看着蓝圣寒,
“蓝……”没等她回过神来,蓝圣寒再次欺身而上,紧紧地压制住凌思月的小身板儿,舌头在凌思月的口中粗暴的掠夺,两只大手也肆意的在她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上来回的游走,挑逗着她未经人事的身子,令她一阵阵的颤抖。
在恐惧的快感中,凌思月渐渐地迷失,蓝圣寒抱起她的身子压在了穿衣镜前的地板上,“你不是很贱吗?不是很饥渴吗?那就好好享受一下我要带给你的快感。”
蓝圣寒鄙夷的语气似一盆冷水浇在凌思月头上,令她瞬间恢复了理智,扭过头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放荡的一面,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粉颊上立显两抹潮红,摇着小脑袋哭得是梨花带雨,连连祈求,“不要……不要……啊……!”
撕裂般的疼痛自下面传来,凌思月一张小脸皱到不能在皱的地步,睁大了双眼将蓝圣寒此时的满足与震惊表情全部揽入眼底,心中一阵凄凉,他终究,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不肯相信她的单纯。
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蓝圣寒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控制不住的再次深入,女人对于他来说向来只是生理上的需要,所以也就没有一点的顾虑,丝毫不念及他身下的人能不能够承受得住,只是一味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不可否认,凌思月的味道,确实好过那些风骚的女人。
一次次的疼痛将凌思月从昏迷的边缘又给拉了回来,她突然感觉很恶心,恶心蓝圣寒,更恶心自己,很脏,她想要吐,更多的是痛,痛到麻木,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更是心里的难过,蓝圣寒做的可真是绝呀,一点尊严都不肯留给她。这场婚姻,究竟还该不该继续?凌思月迷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这样被践踏的日子,不知道未来,她该怎样的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圣寒才停了下来,外面偷听的查理早抑制不住自己的亢奋拽着一个老相好直接就地办事儿去了。啧啧,两个多小时,查理有点佩服蓝圣寒了,这丫的简直是不让人家活了,这么猛,不怕把小嫂子给折腾死啊?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蓝圣寒发泄完之后,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舍得给凌思月,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凌思月在昏迷的边缘又徘徊了好久,这才确定终于受尽了折磨,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走进浴室,狠狠地搓着自己的身子,红肿了一大片也没感觉到痛,比起下面的痛,这点还算不了什么。
查理以为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便想起了还有一份文件没拿,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没想到却看到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凌思月正站在办公室正中央以仇恨的目光瞪着自己。那股敌意令他吓了一跳,心里一阵哆嗦,“嫂,嫂子啊?你……还没走啊?”说出来的话都是结结巴巴的,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查理竟然面对着凌思月这个刚出道的人词穷了,真是没面子。
“拜你们所赐,还没死掉!”查理和蓝圣寒也算是相处几年的好朋友,甚至对方的脾性,当真是物以类聚,蓝圣寒心里如此的变态,查理又会好到哪儿去?准确的来说就是披着绵羊皮的大灰狼一只。凌思月刚刚被蓝圣寒折磨的半死不活,还被羞辱,又怎么会给查理好脸色看?
“那个……小嫂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v⊙)嗯,你这个样子,也不太好出去吧?”查理挑了下眉毛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思月裹着浴巾的身体,心里却在感叹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点儿多余的肉都没有。
正在他无限遐想中,一只三十六号的洗得发白帆布鞋底儿华丽丽的飞到了查理的俊脸上面,并且留下了一个很清晰的三十六码鞋印。衬着他那张桃花脸,说不出的和谐,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非主流的另一主打。
凌思月背过身去没有说话,查理自讨没趣,悻悻的离开,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让凌思月就这样的出去见人,还是先去准备一套衣服吧。
落地窗前,凌思月紧握着两只纤纤素手,眸子里是说不出的纠结。蓝圣寒,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题外话------
以前看得多了就觉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肯定能信手拈来,但是真正到写得时候还是词穷啊~小月月终于被吃了哦~
☆、小提琴王子
自从办公室的那次之后,凌思月就再没有露过面,一直躲在蓝家的别墅里,就连自己的房间都搬到了蓝圣杰的小院子里,木门一锁,蓝圣寒再也不能找她。查理借着这件事可是把他给奚落了好久——连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
关键是——她都没给自己机会搞定好不好?蓝圣寒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因为落惋月又消失了,不用问,肯定是知道了他强占了凌思月。依着落惋月对凌思月的疼爱程度,还有她不与人争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抢自己的妹夫?蓝圣寒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费扬大学是Z市乃至全国闻名的一流大学,蓝圣杰在里面一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位。但也由于长相的优势得了个“校草”的名头,所以整天也是被追个不停。
费扬大学之所以受人推崇,只因为蓝圣寒,凌思洛等一流人物都是从费扬毕业的高材生,至今,两人的成绩还是费扬学院史上的一项辉煌。凌思月以前曾经跟着蓝圣杰来过几次,所以蓝圣杰班上的几个好朋友都认识她。
几个女同学很喜欢娃娃脸的凌思月,拉着凌思月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在校园里面闲逛。凌思月也很喜欢这两个像姐姐一样的大学生,短头发心形小脸蛋兴奋的大大咧咧的向雨帘,和长长卷发瓜子脸看起来温柔莞尔但实际上超级武则天型的夏青岚,都是难得一见的清纯美人。
两个女孩子已经二十一岁,说起来的话,倒真的凌思月该叫一声姐姐,至于蓝圣杰为什么会和他们同班,原因是蓝圣杰秉持着不走寻常路的特点,刚考上大学便连跳了两级,为了不惹麻烦,所以才一直装作成绩不太好的样子,其实蓝圣杰早就取得了博士学位,读完了四年大学,要不然怎么能够撑起天阶集团呢?
本来寂静安宁的校园,学生们突然全部往一个地方涌动,顿时变得热闹无比,人声鼎沸。凌思月不解的问:“雨帘姐,他们在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青岚与向雨帘本就是闺中密友,时常拌嘴那是家常便饭,周围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一提起这件事,马上双眼直冒桃心,连忙作答:“是啊,今天是我们费扬学院历史上的双雄之一北辰冥第一次回校,所以学院里的学生都赶着去看呢,我们也走吧。”
说着已经拖着凌思月一溜小跑,凌思月又条件反射的拖着向雨帘。凌思月很佩服夏青岚对于那个什么北辰冥的痴迷程度,平常乖乖女的她此刻竟然一点淑女形象都不管的直接拖着两个人都不带喘气的。同时也似十分好奇,这个北辰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成为费扬学院的辉煌。
等到三个人挤进去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凌思月看得是一个头两个大,脑子一阵眩晕。天上又是太阳压顶,不一会儿便出了一身的汗水。浑身的不舒服。
凌思月本来在屋子里憋了太长的时间,身子就有点吃不消,可是人又太多,她根本就挤不出去,噪音也是很大,嗡嗡的议论声吵得她头疼,向雨帘和夏青岚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凌思月只好作罢,任命的挤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正在她哀怨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凌思月条件反射的回头,就见一个戴着薄薄眼镜,一身白色休闲服,英气逼人的男生拿着一杯冰奶茶递到了她的眼前。看到凌思月一张错愕的小脸,旋即灿烂一笑,露出两颗白闪闪的小虎牙。
“你脸色不太好,喝点东西吧,别中暑了。”
凌思月木讷地点了点头,接过冰奶茶,“谢谢。你是费扬的学生?”
“嗯,我是一年级的。我叫杜云,你呢?”杜云如实回答。
凌思月摇了摇头,“我不是费扬的学生,是跟朋友一起来的,我叫思月。这个北辰冥究竟是谁呀?竟然那么厉害让全校的学生都等他?”
杜云似乎被打了鸡血一样的突然兴奋起来,因为北辰冥是他的超级大偶像,连带的声音也带了几分的颤抖。
“北辰冥啊?他可是很厉害的,费扬学院创办了近百年,历史可追北京大学。而北辰冥是五年前最为杰出的人才,他的成绩打破了学院以往的所有记录,虽然两年前出现了新崛起的天才蓝圣寒,但是两者也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的,蓝圣寒的毕业成绩也只是与北辰冥同等,并未超过,所以才有了双雄的称呼,不过我个人觉得还是北辰冥比较厉害一点,毕竟,蓝圣寒才22岁,太年轻了。”
想不到落惋月带给蓝圣寒的影响力还蛮大的嘛,竟然成了费扬的双雄之一。不过这些的话对于凌思月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她自己就是大学顺利毕业,并且硕博连读,只不过——和蓝圣杰一样,隐藏了,她可不想蓝圣寒对自己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凌思月翻了翻白眼儿,心中暗忖,这个北辰冥也太大牌了吧?竟然让所有的学生就在这火炉下烤太阳?天哪,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变成烤肉的!因为一到夏季,凌思月身体的排水量就会比别人高很多,属于先天性的缺水。
“杜云,我受不了了,你可不可以先带我离开一会儿?等北辰冥过来了我们再回来好不好?再呆在这里,我们都会脱水的!”凌思月十分熟练的眨着自己微微泛着水雾的狐媚眼,看似柔弱,实则电力十足,直把那杜云迷的是晕晕乎乎的,找不到北,挽着凌思月的纤细藕臂,拐了几个弯,便钻出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刚钻出来,凌思月就平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大口氧气充足的新鲜空气,要不是及时钻出来,恐怕还没等到北辰冥现身,她就要窒息身亡了。顺着一条林荫小道,凌思月带着杜云意外来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僻静又安谧。
杜云惊奇的看着她:“你也喜欢这里?”凌思月点了点头,全身心的放松到了这片绿意盎然的树林里,微笑着点了点头。望着她绝美的脸上露出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杜云忍不住被感染,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精致的小提琴,缓缓而深情的拉出凄美哀怨的《梁祝》,如此的深情,纯粹,凌思月听得出了神,仿佛已经感觉得到梁祝化蝶的唯美,静下心来倾听杜云弹奏的凌思月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颗粗壮的白杨树后面,那一摸犀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凌思月一口吞了的势在必得。
杜云看着凌思月如痴如醉的表情,闪亮镜片下的双眸不明所以的暗了暗,终究没有表现出来,心中的矛盾透过曲子无限的被扩大,凌思月渐渐地靠在一颗树旁边渐渐沉入梦乡。眉宇微皱,似在做着可怕的梦魇。杜云轻叹口气,她……根本就不可能属于自己,何必呢?定了定心,杜云将凌思月小心的打横抱起,转身离开了树林。
凌思洛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眸光犀利,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人……是被誉为小提琴王子的杜氏皇都公司继承人杜云,只是不知他为何要用催眠术将凌思月催眠带走呢?是谁要找凌思月?杜云又是为何受制?凌思洛知道,杜云的脾性,断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龌龊事,更何况他与凌思月素不相识。
想及此,凌思洛马上给四堂的人下了命令,严密追踪杜云,然后很拽的在大众同学快要被烤成肉干的时候,扔下一句“我还有事不去了”,便潇洒的离开学校,本来他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看一眼凌思月(当然能够带走最好),凌思月走了,剩下的也就不再关他的事情。
凌思月渐渐睁开欺蒙的双眼,媚态百生,一直紧盯着她看的杜云只看的是一阵的心神荡漾,直接起了生理反应,随即便尴尬无比,亏他自称正人君子,原来不是他柳下惠过了头,而是没有碰上对眼的。可怜他硬是坚贞守节,一想到从前的“辛酸”日子,这心里就止不住的打寒战。
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杜云一脸温和的朝她点了点头,“你醒了?”
凌思月只觉得春风拂面,看着杜云丝毫不逊于蓝圣杰的帅脸,登时脸红心跳,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随口应了一声。“恩”
“既是醒了,便与我一同观赏着片美景吧。”杜云伸出大大的右手,朝着凌思月隐约有些慌乱的眼神点了下头,表示邀请。
------题外话------
前两天一直写不出来啊~不知道俺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写完呐~
☆、深藏不露
杜云与凌思月漫步在崎岖小道上,观赏着美不胜收的风景,倒是无比的惬意。杜云心情却是有些沉重,凌思月的这种反应,无非两种解释。一是先天遗传,而是后天养成。但是根据他所得知的资料,遗传的可能性不大,Z市当真是藏龙卧虎,危险重重啊。
心中轻叹口气,凌思月眼尖的看到了他脸上一扫而过的苦涩和落寞,心中了然杜云的心思,也不再继续演戏,只当是出来郊游散心,杜云一笑而过,聪明人之间,向来不需要太多的废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双方都想要的是什么。
“你的丈夫蓝圣寒要我帮忙调查你的实力。”杜云毫不避讳的将他与蓝圣寒之间的交易讲了出来。“条件是,蓝氏集团永远都是杜家的靠山,对吧?”凌思月顺着他的话没加思索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杜云诧异。凌思月随手捻了一朵野花,随意的放在手心里玩弄,“蓝家和凌家这些年斗得是越来越厉害了。战火纷飞,难免殃及池鱼,你杜氏公司不容小觑,自然是两大集团的开胃菜。只不过,闻名遐迩的小提琴王子又岂是世俗之人?只怕,答应下来的人是令尊吧?或者,令尊联手蓝圣杰威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杜云苦笑,这凌思月倒是说得一点都没错,他家老爹那叫一个势利眼,看见蓝圣寒和凌思洛就很不能口水流的三尺长。他虽然不耻老爹的那种行为,可是也看不下去老爹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耍宝。
“那你打算怎么办?蓝圣寒不会就此收手的,只怕,你以后遇到的要比我棘手的多。”凌思月突然站住,定定的看着杜云。“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下手?”
“我下不了手,只是感觉这样。”杜云十分的坦率,或许,是喜欢凌思月对自己喜好的肯定吧?凌思月脸上表情未变,只是眸子里多了一点的诧异。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单纯的人。杜云的性格,只怕,难以在Z市立足了。
一声轻叹从口中逸出,随风飘散在空气里,不被人察觉。凌思月双手反缚在背后,如同古代诗人一般的动作,居高临下遥望着远处的风景,似经历了千年沧桑的老者,“杜云,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Z市,只要有蓝圣寒或者凌思洛的存在,杜云,便一定要在这权势的漩涡中挣扎,无法自拔,难得这世上还有如此纯粹之人,凌思月不想有肮脏的东西将他玷污。
“为什么?”杜云似乎已经猜到了几分,却还是执着的要一个答案。凌思月轻闭上双眼,“你不属于这里,留在这儿,只会变得不像你自己。你的家人我会保护,这样,你也就没有身不由己的理由了吧?知道吗?越是肮脏的东西越是想要毁了纯粹,只不过,我是比较淡定的一种。是你的存在让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守护的感觉。”
“那你呢?会和我一起离开吗?”杜云上前一步,于她并肩而立,其实他很想直接将她搂在怀里,不过又怕太过唐突,生生的将手拐了一个弯儿,学着凌思月将双手反缚在身后。
凌思月摇头,“不会,虽然一个人扮演了太多的角色,确实很累,但是这里,却有我不能离开的理由。做不到,我无法安心地离开。这个黑暗的城市,一旦你触碰到它,便永远也洗不掉那种肮脏。因为你现在还是纯粹的你,所以我一直对你手下留情,否则,被催眠的就该是你了。但是如果你也变得肮脏,我会亲手,了结你,既然不能干净,那么,就要比我还要脏,否则,在我的眼里,没有生存的意义。”
一番轻飘飘的话语说出,却是令杜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顿时将心中对凌思月的那一点点的好感扼杀的全无,这个人,是招惹不得的!杜云百分百的肯定。“好吧,希望你能够记住你的话,保护好我的家人。否则……我一定会变得,比你还要肮脏。”杜云潇洒的走开,独留凌思月一人站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凌思月看起来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过来神。清风拂过,带着漫天的花香拂过凌思月的脸庞,粉嫩的花瓣扬扬洒洒,尽落她一身,看上去如梦如幻,好似仙女下凡那般美。这种意境,怎么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她刚才所说的肮脏。
“你很无聊吗?我记得蓝圣寒在新婚当天可是已经帮你开了苞的,怎么,看上我了?”和人抱的梧桐树后面,赫然躲着一个人,听了凌思月的话,差点给吐出来,原来他这位小嫂子还挺自恋的?
“小嫂子早就知道我在这儿?”王子涵眯着可爱的大眼睛满脸无害的走了出来,屁颠屁颠的粘上了凌思月。凌思月看着他那副流浪狗捡到骨头两眼放光的表情,慢斯条理的伸出兰花指一点,王子涵被迫停在凌思月一臂前的距离。
“用不着那么亲切,蓝圣寒想做什么我懒得过问,想要知道我的情况直接去找爷爷不是更为快捷吗?蓝圣寒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又是出资又是出力的,难不成转性了?也好,他要是转性了,你就趁他清醒的时间里让他抓紧时间把那办公室的门给换了,知道的是他勤俭节约,不知道的,你们兄弟几个可就是拉皮条的了。”凌思月狠狠地将蓝圣寒给损了一把。
王子涵倒是不乐意了,“小嫂子,人家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会是拉皮条的呢?”
“那蓝圣寒就更惨了,看你的样子,倒是算得上美人,你小嫂子我眼光那么挑,都承认了美人这一说,更何况是别人?查理那个整天与蓝圣寒腻在一起的人,更是一脸的狐媚,莫义炫色心不小,陈佳裕也说得过去,对与你家那位精虫上脑的老大,我想在别人的心目中,你们应该是甘心做小受的吧?给你面子你不要,那就干脆当嫖客了。”
凌思月一张嘴巴平时甜得很,自从被蓝圣寒羞辱过后,便变成了令人想要吐血身亡的长舌妇,这嘴巴……啧啧……不是一般的毒啊,要不是跟着同样恶毒嘴巴的蓝圣寒时间长了,王子涵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持淡定,其实……他憋得蛋疼!
很抽了抽嘴角,王子涵收敛了脸上的狗狗式堆笑,淡言:“小嫂子嘴上功夫令小弟甘拜下风,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如何,小弟,今天就斗胆讨教一番!”凌思月还未回复,一个黑影已经扫了过来,凌思月急忙躲开前后的夹击,果不其然,是两个人,看来王子涵这回是玩真的了。
王子涵优雅的靠在一棵大树上,吟着笑看着凌思月与两个黑衣人周旋。两个男人都是体形高大,魁梧结实,不一会儿便把体力消耗过度的凌思月逼得无路可退,狠狠地砸在树干上,凌思月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就地一个驴打滚,躲开了撕裂空气的一记狠拳。
眼看着好几次凌思月差点手上,而王子涵却是始终都没有挪动过半分的步子,凌思月暗自咬牙切齿,好你个蓝圣寒,什么叫做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今天算是长了见识,竟然对我不闻不问?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浪费一个眼神?好……很好……
眸中一暗,凌思月再次躲过袭来的扫旋腿,突然化拳为掌,直勾勾的打向面前的男人,王子涵一惊,心中暗忖,没想到凌思月拖了这么久还有力气可以主动出击,这下有意思了。对面的黑衣人显然也有些意外,要知道这么长时间的纠缠,纵是他们,也有些吃不消,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未加思索,黑衣人以掌化解凌思月的手刀,而另一个则是冲了上来想要趁机制住凌思月的身子,凌思月突然一个后空翻,脱离被袭击的范围,而那握住她右手的黑衣人却动作一滞,僵硬了表情。
王子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觉得空气中的异样,连忙转身躲开,就听一声轻轻地“砰”,就见一枚银针准确地插在了他刚才靠着的数目上面,入木三分,可想而知这银针抛出来需要多大的力道,王子涵愣住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思月,就看到一双比地狱还要阴暗的肮脏到极致的双眸,震惊,还在继续,银针上面附着的事强效麻醉药,以她的速度,两个黑衣人自然是躲不掉,现在都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凌思月不禁懊恼自己孱弱的体制,若不是这身子太累赘,她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两个人制住手脚,还不得以发射银针?
“小嫂子,果然是深藏不露啊!”王子涵拍手赞扬。凌思月双眸一扫。“彼此彼此!”人尽皆知他王子涵因为年轻单纯因此成为了蓝圣寒最大的拖油瓶,却不曾想过,年仅十八岁便能成为蓝氏继承人的兄弟,若不是有过人的本事,以蓝圣寒如此的精打细算,怎么可能会收无用之人?
最难对付的,除了蓝圣寒,只怕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表面的宁静
风起云涌,撩起凌思月米白色的长裙,傲然独立的身板儿更显得消瘦,似乎一阵风便能将她卷走。因体力消耗过多,她一直在粗喘着气,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两条腿也在无意识的打颤,却硬是强憋着一口气,撑起整个身子。倔强的看着王子涵,“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王子涵一瞬间的愣住,他没想到凌思月竟然这么的好强,犹记得她与蓝圣寒结婚的第二天就被揍得进了医院,总是一副怯弱的样子,这才几个月不见,竟然骄傲如此,真是宁折不弯呐。“小嫂子,不是我打击你,你确定还能动?”王子涵身形一动,就见人影闪过,已经来到了凌思月的面前。
“少废话!”凌思月后空翻跳出王子涵的袭击范围,心中却在暗暗吃惊,虽然早已经调查出了王子涵最擅长近身搏击,靠的是无人能及的速度,但是真的见识到,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几乎是条件反射,凌思月刚刚稳住身子,便已经抬起了右手的银枪,就在射击的一瞬间,王子涵一下子冲向了凌思月,飞快的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砰”的一声,刀背硬生生的摊开了子弹。
凌思月已经被震惊的脑袋短路,而王子涵却在她错愕的一瞬间,将刀横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小嫂子,枪,可不是万能的哦。”在他看到凌思月并没有表现出大吃一惊的表情的时候,便已经认定了是蓝以枫将自己的详细情况透露给了凌思月。心中不禁暗忖,这凌思月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让蓝以枫如此的信任?但愿蓝以枫不是老的脑子不清楚。身处拉斯维加斯的蓝以枫“啊切”一个响亮的喷嚏,他妈的,谁在咒我?
对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脸,凌思月这才回过神来,她输了!“是吗?”喃喃自语了一声,凌思月突然向前,王子涵错愕,只听“筝”的一声,凌思月自信的笑容映进了王子涵的眼底。
细看去,凌思月的手中竟然也有一把武士刀,隐约泛着至寒之气,王子涵震惊,“骷髅家族的标志?如此精美的武士刀,难道……”“没错呢!”凌思月接着他的话。“这把刀叫做冰妖刀,骷髅原岩大师退隐之后的,唯一一把刀!虽然你的也是出自骷髅家族,但是……应该比不上骷髅原岩大师吧?”
“你怎么会有的?”王子涵心中激动无比,要知道追寻武士道的武士,可都是最最衷心骷髅家族(本人虚拟)造出来的武士刀。因为骷髅家族是旧幕府时代唯一残留下来的武士道直系,迄今为止最最精纯的武士家族。
而骷髅原岩,正是骷髅家族近两百年来最最杰出的人物,只是二十年前他就已经宣布了退隐。这令王子涵心中可是十分郁闷呢,就他现在手中的这把骷髅家族打造的刀,已经是花费了王氏集团近四分之一的财力,可见其珍贵程度。
“先打赢我再说!”凌思月将双手握刀改成左手握刀,右手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枪,王子涵大惊,仰身躲过一枪,两把刀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王子涵躲过一枪,双手握刀,直接兜头劈了下来,凌思月左手横卧,险险挡下一击。
王子涵抬腿一踢,凌思月毕竟身子比较弱,右手的枪被他踢掉,迅速的收回麻掉的右手,伸向腰间,本想抽出银针,王子涵却借助蛮力,将凌思月压了下去,那姿势怎么看怎么的暧昧。王子涵扔掉了手中的刀,一只手抓住了凌思月的双手,双腿控制住她的身子,令她动弹不得。“小嫂子,你可是输了,还要继续吗?”
“不就是想要试探我的实力吗?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凌思月冷笑,眼睛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是蓝爷爷?”王子涵肯定道。
“哼,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倒也是无所谓,毕竟,如果没有爷爷的铺垫,我不可能找到骷髅原岩隐居的地方,不过……这把刀,倒是我凭自己的实力得来的,我想,你应该不会从我手中夺走冰妖吧?”
王子涵剑眉微皱,忍不住手下一用力,便见凌思月脸上表情一滞,瞬间苍白,似在隐忍着巨大的痛楚。“小嫂子,这是我对你的警告,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寒月,你的冰妖再厉害,也不过是件武器罢了,并不是你的实力。不过,我很欣赏……你的武士道,你的剑上……没有迷茫。”
“难道我要感谢你的夸奖吗?”凌思月抬腿就要朝他下面踢去,王子涵迅速起身,“小嫂子,再见,我期待着与你下次的对决。”说着便重新挂上单纯的微笑转身离开。凌思月半晌才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米白色的衣裙上面沾满了青色的草屑,显得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