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题外话:昨天在外地,半夜1点多码字,还要被骂还说我傲慢
.......呜呜....
结束
知道妈妈的脾气,我在这里恐怕真的能把她气坏了,以往的经验就是妈妈生气的时候,最好是在她的眼前消失。等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下来在来认错。
我抹干了脸上的泪水,转身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楼下医院的花坛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想着我的未来,似乎只剩下了尴尬和迷茫。
忽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肩头,掌心的温度传来,我回头去看,原来是蒋师傅温和的对着我笑。
“蒋师傅,对不起!”我诚心的说。
“桐桐,不用和我道歉,每个人都有权拥有自己的隐私,我很庆幸,楚梦寒不懂得珍惜,才让我有机会追求你。你之所以没有向我提起你和他的关系,是因为你的心里还并没有完全接受我,你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在你还没有爱上我的时候,我怎么能要求你把你心中的伤疤揭开给我看呢?”
这个时候蒋师傅的表情是极其生动的。阳光下整个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愤怒,分明是一副如获重释的表情。
蒋师傅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呢?
没有让我再能去说些什么,他把我搂在了怀里。就像我是他多年的爱人一样,给我依靠,给我安慰。
也许我真的累了,所以也第一次用手环住了他的腰。
阳光下,我们两个人的影子看上去那么和谐…..
当我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楚梦寒正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来。
当他来到我的面前时,蒋师傅还在一直搂着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只看着我说:“我有话和你说。”
蒋师傅,放开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桐桐,我在前面等你!”
他走后,楚梦寒逼近我,犹豫了好久,终于说:“我妈妈心脏不好,你不应该刺激她。你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轰,无名之火在我头顶熊熊燃烧,看来,他没有听到我们当时说话的全部内容,一定是他妈妈恶人先告状。
可是都已经没有意义了。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孝子,任何人在他妈妈面前都得让路。
“明天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吧!”他掏出了烟,放在口中,用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一阵恍惚。
“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依稀记得他向我求婚的时候,也是这样淡淡的口气,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原来从结束到开始,不过是几个字的差别。里面包含了我的青春,我的爱情,甚至我曾经所信赖的一切。
“好!”我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字。
他的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悲伤,只是都已经太晚了。
第二天,我终于真正的恢复了单身。没有拥抱,没有吻别,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甚至我们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高高的艳阳下,两个孤单的身影,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终成陌路。
作者题外话:接下来进入第二卷
第二卷 重新选择
情侣照
出门不利,我们来到海南已经两天了却一直下雨,今天才有缘见到了蔚蓝的天空,金色的阳光。
我穿着一件很具南国风情的碎花泳衣。这泳衣是两件套,不是比基尼,但是中间依旧露着我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下面看上去有点像超短裙,领子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不算太暴露,但是整个身段都被起伏的沟络出来。
之前穿泳衣还是在大学的时候,我不会游泳,是某人在大学的游泳馆里,用手托着我的身体,一点点教会了我。
好几次,他故意松开手,我就一下子沉了下去,吓得哇哇大叫,喝了不少的水,又被他满满的抱住。
时间过得可真快。
如今将近四年了,除去单位组织,这是我第一次旅行,也应该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桐桐,你真美!”蒋师傅的身后是湛蓝的海水一直延伸到天际,海天一色,金色的阳光把海滩上的细沙照得好像是碎金一样。
他的脖子上挂着照相机,完美的身材在阳光下好像希腊神话中的人物。
我看着他的时候,他已经跑过来拉住我,从身后拿出一个花环替我戴在了头上。
方才来海滩的时候,有人胳膊上圈着许多这样花环卖给游客,我也被吸引着看了好几眼,没想到这么细微的事情也被蒋师傅看在了眼里。
蒋师傅对我真是太好了,三年来所有的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到今天我才真正看懂那感情,不是别的,正是满满的爱。
命运对我也许还是偏爱的,否则,我何德何能,能被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默默的爱了三年。
离婚后,妈妈的气还没有消,见我就恨恨的,爸爸的病情很稳定,但是依然还要住院修养一段时间。在蒋师傅建议下,我让妹妹从老家赶来,平日里住在我的小租屋里给爸妈做饭。
而在我离婚的第三天,蒋师傅便请了假带着我飞来了海南。
我知道,他是要给我一个全新的开始。
下雨的两天,躲在酒店里,我也没有闲着,发了很多求职的邮件,顺便从网上找了一些租房的信息。
那个住了好几年的小屋子,虽然还有些不舍,但是我已经决定不在住下去了。
蒋师傅自己住着三室一厅的公寓,他说其中一间卧室始终是空着的,可以‘借给’我住。
被我笑着拒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梦寒妈妈的那句‘未婚同居’刺激了我。
我想我再也无法在婚前和任何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了。
正想着,就听蒋师傅说:“桐桐,我来替你拍照吧!”
蒋师傅的笑容好灿烂,手中的快门响了几声,拿给我看时,屏幕上一个少女,长发飘飘,一双大眼睛羞涩的看着前方,这样的装束却有一种清丽脱俗的风情。
这个‘少女’是我吗?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按照妈妈的说法,我最值钱的年纪都已经过去了,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性格里那种不服输的劲头,完全遗传了妈妈的基因。我总是觉得,我的生活不会这么一直平淡下去,靠自己的打拼,一定可以让我和全家的生活过得更好。
这时,蒋师傅已经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肩头,下一秒,听见快门的声音,才看见原来他拜托了一个当地的少年,给我们拍照。
‘啪’
一张亲密的情侣画面定格在了屏幕上。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家的留言,我知道你们是真的希望晓月能写好。鞠躬了..QQ:64377139
爱也许要从了解开始?
他的心情出奇的好,拉起我的手向海边跑去,雀跃得像个初恋的少年一样。
“以后不许叫我蒋师傅,叫我若帆!”他的眼中都是满满的期待。
我笑着点点头,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我的上司,而成了我的男朋友,‘蒋师傅’这个称呼似乎真的有点不合适了。
我们并肩坐在沙滩上。海边的风,那么柔和,一望无垠湛蓝的海水,让人的心一下子开阔起来。
生活中所有的挫折在大海的面前,都显得多么的渺小和不值一提。
“桐桐,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他温和的对着我笑,脸上写满了认真和真诚。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认识他三年,说来惭愧,除了在工作以外。我从来没有关心过蒋师傅生活上的事情。
因为我把自己封闭得太紧了,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出去,而别人的世界,我也无意闯入。
他对我的好,我始终理解为是上级对下级的那种关怀,所以,我总是在工作中拼命努力,以为那样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喜欢我了。
蒋师傅比我大三岁,却没想到在感情上青涩得像个大男孩一样,我们三年来,工作中有许多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是他连我的手也没有借故拉过一下,更没有说过一句类似暧昧的话语。
虽然我也曾经怀过疑,可是他把心意隐藏得太深了,把我的怀疑不安的念头都通通打消了。
“若帆,我真的一直都不知道你喜欢我。”我如实的说。
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爸爸生病,或者妈妈那天在医院无意间提起了楚梦寒,他是不是还要一直把心意隐藏下去。
他的脸微微有点红,然后有些宠溺的看着我:“桐桐,你不知道你以前把自己封闭得有多么严实,我亲眼看到过你毫不犹豫的拒绝过几个男同事。
之后,就算人家再和你相处,你也总是有意回避。所以,我很怕,我怕让你看出来,也会遭到那些同事一样的对待。”
“我有吗?”这回轮到了我来脸红。可是我总觉得像蒋师傅这样的人,不应该这么没有自信的。
不过仔细一想,他说得也没有错,如果三年前,他向我表白,我想也是一样会遭到我的拒绝的。
不是他不好,而是我那时从没有想过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可是现在我已经决定重新开始,虽然我还不能像几年前那样去爱一个人,可是我想总有一天我会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把我感情毫无保留的给真心爱我的男人。
“若帆,能和我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吗?”爱也许可以从了解一个人开始。
听到我这句话,他愣了一下,目光投向海的尽头,同时收敛了所有的笑容。这是第一次,我从他的口中听到他的家庭。
试着再爱一次
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对感情是更加敏感和脆弱的。
如果不爱,就永远不会再一次受到伤害。
那么我也许会继续把自己的感情封闭下去。
。。。。。。。。。。。。。
这是第一次,我从他的口中听到他的家庭。
原来他的父亲是省里的高官,母亲是一所大学的校长。父母一直都很忙,他从小是和爷爷长大的。
大学毕业后,工作了2年,后来爷爷去世了,他就一个人去了国外继续深造。
回国后,他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来到A市工作。
“桐桐,你知道吗?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报复和理想,只想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安稳的度过一生。我的父母感情并不好,他们那种表面上相敬如宾,私下却是冷漠疏离的婚姻,一直就是我的噩梦。
而你就是我一直喜欢的那种女孩子,我希望能照顾你,一直与你白头到老。”
“一直喜欢!”忍不住重复着他的话,虽然只有四个字,好像是令人感动的誓言一样。
我回望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蒋师傅,我拒绝别人,不是因为我冷漠清高,而是因为,我的心还不能让我去接受另外的男人。
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心,不想去欺骗别人。
或者说,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对感情是更加敏感和脆弱的。
如果不爱,就永远不会再一次受到伤害。那么我也许会继续把自己的感情封闭下去。
可是现在,我愿意再一次敞开心扉,去爱一次,也许现在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是对等的。那是因为也许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永远不会像男人那样潇洒的对待感情。轻易接受,而又轻易抛弃。
可是,你会怪我吗?”
蒋师傅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闪烁了一下,随着又升起了满满的爱怜和忧伤:“桐桐,我知道,要你这样一个保守而又重情的姑娘,从感情的阴影中走出来,重新接受一份新的爱情,需要下多么大的勇气,
你能接受我,我感到很荣幸,又怎么会怪你呢?”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到了自己心抽动了一下。
生活的轮盘,把这样一个好男人摆在你的面前,萧桐桐再去试着爱一次。
。。。。。。。。。。。。
短暂假期结束后,估计妈妈的气也该消了,2天后,我们搭飞机返回了A市。
走出机场,打开手机,不到五分钟,居然短信提醒,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有沈欣欣的,有妹妹的,但是最多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4个8的尾号,一看就是大人物。
电话斥责
我把电话拨了回去,很快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萧桐桐?”
声音威严无比,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压迫感,似乎还有丝丝不满的情绪。我皱着眉问:“我是萧桐桐,请问,你是哪位?
“萧桐桐,我以为你会是一个勤劳上进的好员工,没想到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才是你做事的本来风格。”
明明是那么恶毒的话,可他说时候语调竟然能那么平静,可是效果一样惊人。
这个人原来是周正。
“周总,对不起!没有向您当面请辞,但是我已经打电话和部门经理说过辞职的事情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正打断:“我记得你面试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
所有入司的新员工中,只有你一个人不辞而别,而你却是我唯一推荐过的人。永正公司从来都是靠实力竞争上岗,没想到你倒是给我的公司开了先例。
请你今天下午2点来我的办公室,我想找你谈谈!”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处理的有些失礼。难道其他人都以为我是走了‘后门’才进入永正公司的,所以进出才会这么随便?
“桐桐,谁的电话?”蒋若帆已经从停车场取来了车子。
“我的新单位,这些天我没有开机,他们联系不上我!”这几天,蒋若帆的电话倒是很多,除去小妹找我的,公司里的也有一大堆。
“我下午可能要去一趟新公司办理一些手续!”
“嗯,下午我也得回公司,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吧!”蒋若帆替我打开了车门,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还是回家去吧,我随便做一点咱们吃!”这几天天天在外面吃饭,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在我看来,那太浪费了。
他按了CD的开关,轻快的的音乐从里面飘了出来,正如他此刻的好心情。
“桐桐,过几天,我要回T市一趟,等我回来后挑个时间跟我去见我的父母好不好!”
见父母,心里有点怕,他那样的家庭,会接纳我这样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吗?
可看着他认真坚定的表情,我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我的小租屋,打开门,却看见老妈正在厨房里煮东西。
“伯母!”妈妈侧身斜了我一眼,看样子还在生气,蒋若帆迎了上去和妈妈打招呼。
“小蒋,吃饭了吗?”妈妈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
“桐桐急着回家来,我们还没有吃午饭呢!”蒋师傅温和的笑着说。
“正好我做的炸酱面,你们也一起吃点吧。”
“炸酱面,好久没吃过了!”我知趣的连忙凑上前去,准备帮忙。
“你出去,一会我有话跟你们说!”妈妈依旧一脸的阶级斗争,丝毫没有原谅我的意思。
我撇撇嘴,被赶了出来。
饭桌上,蒋若帆旧事重提:“伯母,桐桐这个地方太小了,伯父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院,我住的地方离着医院比较近,而且就我一个人住,不如搬到我那里去,比较方便一点!”
“若帆!”我刚开口,就被妈妈打断了。
她放下碗筷,认真的看着蒋若帆说:“小蒋,你对我这个女儿是真心的吗?”
我一愣,怔怔的看着妈妈,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不由皱了皱眉头小声说:“妈….”
妈妈的话
我一愣,怔怔的看着妈妈,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不由皱了皱眉头小声说:“妈….”
蒋若帆郑重的点了点头,向入党宣示一样:“伯母,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桐桐的。”
妈妈没有理我,只盯着蒋若帆接着说:“这天底下所有的父母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好的。
我们家桐桐从小就要强,也很懂事。我和他爸没什么本事,这一辈子就这么过来了,家里条件不好,省吃俭用供出她这么一个大学生来,自然对她的期望要比我那两个孩子要高。这些年她一个人女娃在城里生活,每年还要拿回那么多钱补贴家里,我知道她不容易。
可是没办法,她就生在了这么一个家庭里。三个孩子好像三根手指头,咬咬哪个都很疼。想要一碗水端平不容易。
她妹妹比她成绩不差,可是我们供不起,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他弟弟念书不好,人又老实,和他爸爸一样,也是没有大出息的。
我从桐桐一毕业就张罗着在县城里买房子,主要是想他弟弟说媳妇的时候,人家能高看一眼。
我们就是这样的家庭,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还都得指着桐桐。你若是接受她,就得接受我们全家。
不瞒你说,我从一开始就希望桐桐能找一个条件好点的人嫁了。私心上说,那个妈妈,不希望自己的姑娘嫁个有钱有本事的男人,她过得好,娘家也能沾光。
所以当初她嫁给楚梦寒的时候,我就不同意,有句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早知道今日,我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说着妈妈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看来我离婚的事,不仅对我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阴影和伤害,对妈妈也是不小的打击。
是呀,天底下,哪一个妈妈会希望自己的女儿离婚呢?
妈妈叹了口气,终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样,又对这蒋若帆说:“我是个自私的妈,也没有什么文化,我只是想让家里这几个孩子,都能过得好好的,要说我和他爸自己享受,那还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一个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本事的拉扯一下没出息的。
囫囵着往前走,都别被人落下,就行了。
可是小蒋,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在前头..”
蒋若帆听得很认真,抓过我的手,对妈妈说:“伯母,您说!”
“我家虽然穷,但是我也绝不卖女儿,前提是,她真的喜欢你,你也真心的对她好,包括你的家庭。
要是你们欺负她,就算你有座金山,我也不能把她嫁给你。
她是个离了婚的人,回去和你的父母说清楚,若是你家里人不同意,或者歧视我们,那就尽快快刀斩乱麻,谁也别耽误谁!
我这姑娘傻,被人家一拖就是3年,再也没有几年可以耽误了!”
我的鼻子涌起了一层酸涩,从小到大和父母之间很少沟通,妈妈第一次当着我的面,说了这么多心里的想法。
我的心里酸酸的,却也是暖暖的。
蒋若帆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他沉默了好久才说:“伯母,您是一个好妈妈。我会对桐桐好的。”
妈妈却不以为然:“小蒋我对你的印象很不错,但是这年头,看人也不能看表面,穷人家的孩子,更输不起。
我的话你记清楚了,还有你那房子再大,你和桐桐毕竟还没有结婚,我们是不会去住的。
要是有心,等你们结婚时,你再换个更大点的,我才高兴,但是现在不行。”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也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妈妈。
。。。。。。。。。。。
接受了妈妈的教育后,我和蒋若帆各自回了公司。
上了电梯,到了13层,刚看见永正公司几个大字,前台的海伦就站了起来:“萧桐桐,我待你去见周总!”
我不禁疑惑了,周正没在办公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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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海伦带着我又重新坐回了电梯直奔29层。步出电梯后,才发现大厦的这一层原来不是任何公司的工作区,而是一个专门供白领们休整,洽谈的地方。
标识拍上写着左面是健身房,右面是咖啡厅。
海伦引着我向右面的咖啡厅走去。
原来周正是在这里等我?这着实让我有点诧异!!
酒吧里的窗子开得很小,并且都垂着波西米亚风格的纱帘,艳阳被挡在了窗外。昏暗的光线中隐隐约约的飘散着王菲空灵的声音。
whenever sang my songs.
on the stage,on my own!
whenever said my words.
wishing they would be heard.
i saw you smiling at me.
was it real or just my fantasy?
you'd always be there in the corner.
of this tiny little bar.
工作时间,咖啡厅里的人很少,空落落的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好像从浮躁的世界中,暂时平缓了下来。
我看到周正远远的坐在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里,侧对着我,他的面前升起了朵朵的烟圈,像极了电影海报中一抹生动的剪影。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周总”
他见我来了,连忙把手中的香烟在水晶烟缸里捻灭。马上有侍应生给我端来一杯咖啡。
而他则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开门见山的问我:“为什么辞职?”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脸上没有怒意,甚至没有表情,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我张张嘴,刚想说话,他却先一步抢着说:“因为你发现我和你的前夫认识,你现在要重新开始,想让你的前夫彻底的从你的生活中消失,所以你像一个鸵鸟一样,选择屏蔽掉关于你前夫的一切?”
一切都瞒不过他。
我点点头,很诚实的说:“周总,你说得很对,我是要想从新开始,当时看到你和我的前夫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就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尤其是你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一切后,我觉得如果我继续留在永正工作,就会无法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不想在继续留来,哪怕是我现在非常需要一份工作。
可无论怎样,很感谢你曾经给我的机会,我对我的不辞而别向你道歉。公司需要什么手续,我现在就去补!”
“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对吗?”他很严肃的质问我。
“是的,不过,我离职当天就已经在网上发了一些简历…”
他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你之前为了一份工作,苦苦哀求前台的接待员的情形吗?”
我苦笑了一下,当然不会忘记。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相信我一样会那样做的。
那时,我还没有正式从昊天辞职,如今放弃这份工作,对于我来说,真是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决绝的地步。
我低下头,喝了一口没有放糖的咖啡,只尝到了苦涩,并没有品出任何的一丝醇香。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周正的挽留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呃?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轻易的一句话就让我无处遁形。
无论是离开昊天,还是放弃在永正的机会,都是因为楚梦寒。
他的话一下子击中了我的痛处,口中的咖啡苦得我皱起了眉头。
周正很满意我的表情,用手中的咖啡勺轻轻的搅动着杯中的液体,似笑非笑的问:“或许我猜错了,你现在其实并不是那么需要工作了,准备嫁人做太太了?”
他的误解让我觉得更加受伤:“周总,这次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比现在这个时候需要一份工作。向你这样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一份工作对于我,意味着什么!”
周正此时却已经完全换上了一副无比认真的神情,他接着说:“一个机会也许会改变人的一生,但是人的一生机会是非常有限的,很多人都没有抓住,是因为机会往往都会披着丑陋的外衣,让人们不屑去抓住它。”
“你是在挽留我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他毫不掩饰的点点头:“是的,我一直觉得你不应该这么快放弃这个工作。如果你真的想从新开始,是要从你的心里彻底把一些事情看淡,刻意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况且就算你能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就能保证没有他认识的人吗?
销售工作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去获取收入,你是在替我赚钱,而不是我发薪水给你。如果你过不了考核期,自然会被公司淘汰。
还有就是一个人在失去了收入来源的时候,也许就会做出许多错误性的判断。
我觉得你应该留下来!”
说道最后,他的眼中只剩下了真诚的邀请。
他是一个谈判的高手,更何况,我现在确实需要一分工作。尤其是妈妈今天的一番话后,我从来没有过的想拥有很多的钱,让我的生活变得好起来。
更何况,他说得没错,就算我再找工作,难道只要碰到楚梦寒相识的人,我都要辞职吗?
我沉默了很久,没有继续拒绝周正的挽留,正式成为了永正公司的一员。
。。。。。。
晚上的时候,蒋若帆开车来接我,上车后,他就把一个相册递给了我。打开一看居然是我们在海南一起照的照片。
“这么快打印出来?”我一页一页的翻看着,里面都是我们在各个景点的一些合影的照片,也有一些我自己的单人照。
“我想放在相册里拿给家里人看看!”他解释着说,表情有些凝重。
我合上相册,有些能猜透他的心思:“若帆,你是不是担心你的父母会不接纳我?”
因为在开车,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沉默让车内的空气有些压抑。
连过了三个灯口,车子从主干道拐入了相对僻静的小路。他猛地停住车喊着我的名字:“桐桐….”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继续2更。这几章过度,后面就要开始...
幸福有多远(一)
他猛地停住了车,喊着我的名字。
我只觉得这一刻,他好像是要有什么极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出口。
“若帆,你怎么了?”我皱眉问。
他认真的看着我,样子有点奇怪,好久深深的吸了口气问我:“桐桐,如果我的父母一开始对你的态度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友善,你不要放弃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从没有过的小心翼翼,好像我们之间的感情脆弱得随时都可以像肥皂泡那样,轻易的碎裂。
他的样子,只让我觉得心疼。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呀,就因为喜欢我,才变得这样的谨小慎微,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想要给我幸福的生活。
可越是这样,我想我更是不能骗他。
“若帆,我知道,像你那样的家庭要接受像我这样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是很困难的。
而你是真的想让我幸福。
可是幸福,有的时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父母是给与我们生命的人,婚姻可以选择,可是父母却无法选择,如果两个人的婚姻得不到生养自己亲人的祝福,那么这种幸福,注定是有缺陷的,甚至是不会长久的。
其实我以前的婚姻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夹在父母中间为难,而我也只想能平静的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去抗争,去改变,可是现在,我似乎真的没有那些多余的精力了,不知道是因为我老了,还是因为什么!
蒋若帆是多么细心的一个人,他看着我逐渐落寂的表情,马上打断了我:“桐桐,我只是说如果,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笑容又重新挂上了嘴边,可是我的心情还是因为他刚才的话和表情有了丝丝的阴霾。
。。。。。。。。
转眼之间,我在永正公司已经工作了将近半个月。我接的是以前离职的一位销售管辖下的企业。
部门经理李峰把企业名单给了我,并且一一做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
这些企业都是永正的有业务关系的客户。
有的每年能给永正带来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利润,有的则只有几万元。
可是越是销售额小的企业,有待挖掘的潜力就越大。李峰带着我去拜访了几个企业的项目负责人,把我介绍给他们。
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就是要我一个人去独立的开展业务。
我是路盲,如果公司有车,当然没有问题,可是遇到我自己去的时候,经常为了找一个地方搞上大半天。效率很低,却累得半死。
工作中没有时间,一些项目的方案和策划书,就得连夜去做,有的时候,刚写好,就发现天已经亮了。
洽谈没有经验,方案制作缓慢,每天充实到可以用焦头烂额来相容。
我不知道A市里有多少个像我一样,因为怀着一个梦想,每天忙忙碌碌,连睡觉都没有时间的人。
但是我知道,无论怎样,都不可以放弃,因为我所有的不过就是梦想和坚持,若是连这些都没有了,那就成了真正的赤贫。
幸福有多远(二)
可是梦想往往是美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我梦想着有一天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是现实却是,如果月底完不成最低的销售额,我发下来的工资就只够交房费,其余的开支就得划信用卡。
如果我到第三个月再完不成任务,那就得取现还款。
可是往好的方向去想,如果我目前手中潜在的中等客户只要能做成一个,那么我的收入就会是我原来薪金的倍。
若是做成2个,那就会是以前收入的2倍以上。
没有自怜的时间,我冲了个澡,收拾好自己,镜中的我已经看不出任何的疲倦。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爸爸几天前已经出院,离开A市回家去了。蒋若帆再十几天前就回了T市,每天早晚个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他告诉我,许久没有回家了,父母想让他多住一段时间。
并且告诉我,他的父母看了我的照片,很喜欢我。
我每日里忙碌得昏天黑地,听到了他的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想我真的已经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生活状态。
刚要出门,却有人先一步按响了门铃。
“桐桐在家吗?”原来是房东李太太,这么早,她来作什么?
我一阵紧张,打开门请她进来。
她四十几岁,早年用很少的钱买了几处旧楼,现在每一处都增值了好几倍。
凭着几处旧楼,身价也过了几百万。
她客气的对我笑,然后环顾了一下屋子的四周对我说:“桐桐呀,女孩子住就是不祸害房子,这房子租了你四年,没让我操一点心。
可是,我先生说租的太便宜了,前几天银行调息,说房价要降,买房的都持观望态度,怕买贵了,所以都先租房住。
我另外一个房子,房龄和这里一样,换了个租户,一下子涨了五百的租金。一付就是半年的。
你这房子,下个月也到期了,我也不给你多涨了,凑个整数,一个月2000块,一次性付半年。算我照顾你了!”
我一听有点急了,“李太太,不是春节后刚从1500涨到1800的吗?这涨的也太快了吧?”
李太太马上就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说:“租房价比买房价差远了,都知道租房不合适,又有几个买得起房子的。
我这是照顾你给你涨到2000,前几天有一对要结婚的外地夫妇,想和我签2年的合同,要给我这重新装修,房租2500,一付一年。
你知道,人家装修后,我再租给别人,肯定价钱又会不一样的。
我是看你人踏实,生活也简单。明显是照顾你,没想到害得我先生不高兴,你还不领情了!”
我看了看表,再和她纠缠下去,恐怕就要迟到了。
“李太太,我要赶着上班,晚上我给您打电话吧,无论我租不租,都会提前告诉您的。”
反正我早就已经不想在这住下去了,大不了,租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说不定能租得房子好一些,房租也不会太贵。
送走了房东,拎着包包,去挤地铁。
看着这个我居住了四年多的大都市,这一刻竟然是这么样的陌生。
每天有无数的毕业生,无数的外地人涌向这里,甚是很多外国人也跑来这里抢夺一些工作的机会。
如果我回到县城里,当一个小学的老师,或者开一家花店,钱肯定是不会赚太多,可是又会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呢?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激动起来,莫非是客户的电话。
果然那一端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是萧桐桐吗?”
“我是萧桐桐,您是?”
“我是蒋若帆的妈妈,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如果有的话我在凯悦饭店一楼的咖啡厅等你!”
幸福有多远(三)
以前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对与错,黑与白,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黑与白,黑白之间,还有一种颜色,叫做灰。
。。。。。。。。。。。。。。。。。
拜访完客户,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我特意没有去挤公车和地铁,叫了一辆的士,直奔凯悦饭店。
走进了大堂,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掏出化妆包,涂了一点唇膏,用梳子细细的把长发梳理好。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认真的端详1分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才走出了洗手间。
走进了咖啡厅,顾客很少,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围坐一桌,剩下的就是一个靠窗的桌子前,有一个中年的女子静坐在那,背对着门口。
我朝着她走了过去。
来到她的身边,微微点头,不确定的轻声问:“您好,我是萧桐桐!”
她抬起头,看了我几秒钟,很和蔼的伸出手来示意让我坐到她的对面。
“你好,我是若帆的妈妈。”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解释说:“若帆这次回家后,和我们说了你和他的事情。
我这次来A市,若帆并不知道,是我急着想要见一见你,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她的态度和和善,可是却给我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所说的一个母亲的心情,是着急见到我的迫切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服务生,送来一杯柳橙汁,放在我的面前。
“女孩子喝咖啡对皮肤不好,我帮你点了一杯橙汁。”
“谢谢伯母!”我用温和的目光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女人来。她和蒋若帆的眉眼很像,一看就知道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只是眼角周围的细纹,泄漏了她的年纪。
可是即便是这样,若是和我妈站在一起,依然会像两代人似的。
一个是养尊处优,事业有成的富贵女人,一个是地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妇女。
同为女人,相似的年纪,却过着两种不同质量的生活。
我轻轻的用吸管吸了一口。等着她的提问。
果然,不出所料,她直接问出了几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萧小姐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的目光有期待也有紧张。
我如实的回答说:“我父母都是农民,现在年纪大了,家里的地留给了亲戚种着。母亲在家,父亲在县城的一家纺织厂的传达室工作。”
“哦?”听得出她的失望,我没有低下头,迎着她的目光,看着她的反应。
她好像倒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你和若帆是同事?”
我摇了摇头说:“曾经是,现在我已经辞职了,在另外一家公司工作。”
这句话一出,她脸上明显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似乎已经没有了再继续询问的热情。
她似乎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对我说:“若帆的爸爸也很想见你,你能不能请半天假,随我去一趟t市?”
幸福有多远(四)
坐上蒋妈妈的车子,司机载着我们直达T市。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了5个钟头。到达T市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车子开到了一个会所前。我随着蒋妈妈走进大门的那一刻,才看到里灯光通明,各种水晶灯,射灯,记者手中的闪光灯,以及贵妇名媛佩戴得钻饰珠宝,争相散发着夺目的光彩,璀璨得让我睁不开眼睛。
楚妈妈叮嘱我不要给蒋若帆打电话。
说是因为,她来找我,蒋若帆并不知道,所以她先要去和他说一声,否则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我听话的点点头。
有过一次婚姻经历的我,深知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母子俩个产生误会,今后的关系一定会更加难相处。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蒋若帆给我看过的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即便是从照片上,我也能感觉到他们家气氛的压抑。
我不想让蒋若帆难做,只能选择顺从。
默默的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下,可是我心中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安。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他妈妈追问我以前有没有交过男朋友,我没有办法,更不不想让她以后知道真像后更加看轻我,于是坦言我曾经有过一次婚姻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