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相信吗?
可是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竟然更具杀伤力,让我的五脏六腑都无法抑制的痛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要背着我拿掉孩子……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就是因为钱吗?”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楚一样。
孩子?提起这两个字,我的眼泪终于又落了下来。
作者题外话:晚上还有一更,几点不好说。剧透:孩子不是楚梦寒三年的理由哈..吼一声:投票收藏,留言....
T市之夜(三)
呵呵,孩子!事隔那么久,现在提起这两个字,依然是那么痛心。
一个鲜活的生命投奔到你的体内,而你却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化成血液从你的身体里流逝,那种是只有亲自体会过,才能感受,却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
几年前刚出校门,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每天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面,可是当爱情在生活的压力前越发显得单薄时,我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没有任何的症状,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脾气越来越不好,看到很小的事情就控制不住的发脾气。
直到连续2个多月的大姨妈没有光顾,才昏昏然然的跑去买来试纸。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瞬间眼前什么都模糊了,只有深深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们的小租屋里还被我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还对生活的一切充满了幻想。
自己就要成为母亲了?
我记得我那时坐在马桶上发呆足有半个小时,想着关于未来的一切。
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楚梦寒刚刚在一家私企里上班,收入很有限。
已经毕业了,我们都不再去向家里要钱,可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一切,所有的开支都要比大学所在的那一个小城市多出好几倍。
好在楚梦寒上学时,帮别人设计程序有一些微薄的积蓄。可是我们也面临着入不敷出的局面。
更头痛的是,老妈从我毕业开始,就追着我向家里交家用。
头2个月没有找到工作,她还比较理解,毕竟刚到一个陌生的大都市,什么都要重新开始。
可是到了第三个月上,妈妈就急了,问我为什么念了4年大学,却找不到工作?好像是我骗她一样。
电话里连带着加上楚梦寒一起数落,有时候声音很大,旁边的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楚梦寒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让我告诉老妈,就说找到工作了,每个月直接汇钱好了。
可是我妈对我的期望是很高的,即便是这样,也很不理解,后来干脆电话直接打到了楚梦寒那里,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每次接完电话,楚梦寒都好长时间不讲话。
孩子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到来的,同样也是在我们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到来的。
可是我坐在马桶上,最终还是浓浓的幸福感包围了我。
因为那是我和楚梦寒的孩子呀!
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时候,他比我还要高兴。激动幸福得得像个孩子一样。
可是那个时候,没有经验,压力又大,孩子竟然就那样没有了。
我只记得那天床上都是血,我一直哭一直哭,他把我抱到医院我醒来后,他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我以为他是难过,没想到,原来他一直以为是我故意拿掉了孩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
作者题外话:孩子是他们当年的一个生活状态,但不是他的理由。
信任有点太晚了(一)
“你什么意思?”两个人之间难得的平静相处再次被打破,痛苦的记忆在散开后,眼前又清晰的出现了楚梦寒放大的面庞。
我反复的默念着他刚才最后的那句话,他说:是我狠心拿掉了孩子,而且是因为钱?”
一时间,因为太过激动,额头上冒出汗来,可是心却是冷的。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我真想就这么杀了他。
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他此刻的神情似乎比我还要痛苦,不像是挖苦,不像是讽刺,不像是为了掩盖事实而故意诬陷我的表情。
难道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天哪,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不清楚,可是三年前的这个男人我还是了解的。
有崇高的理想,坚决的斗志,有比一般同龄人的沉稳。虽然对女人绅士,对爱人温柔体贴,但骨子里却有及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情结。
那时候刚到A市,理想和现实巨大的反差下,他的压力比我还要大不知多倍。
如果那时他临走的时候心里一直认为,我是一直因为我们没有钱,还不具备抚养这个孩子的能力,所以擅自把孩子拿掉了,我几乎能感受到他那时候心里是怎样的纠结和痛苦。
可是,在他的心中,我难道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上学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被有钱的男同学追求过,如果我真的那么在乎钱,就会听妈妈的话,而不会想要和那时还一无所有的他一起奋斗。
“我没有!”委屈的泪水,慢慢的留下来,却也只能颤抖的说出这三个字。
“你没有?”他的眼睛从伤痛慢慢转化成怒火,似乎多年来隐忍的情绪,都要在这一刻爆发:“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看着你在医院的病床上受苦的时候,我又有多么自责,可是我没有想到,居然之后在家里无意间看到了你买的用来口服流产的药。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就因为没有钱,你就剥夺了一个生命生存的权利?”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人已经俯过身来,把我圈在他给我的一方空间内,痛苦的看着我。
什么口服流产的药?
不才,我萧桐桐活了26年,只有婚前与他楚公子同居这件事新潮了一把外,还正八景是良家女子一枚,口服流产的那些东东,我至今都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
“我说了,我没有!”推开他,我燃烧了。
“楚梦寒,你逍遥快活了三年,还嫌不够,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身体里的一部分,现在每个月流血的那几天,我的心都还在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真是个混蛋……”
早知道,他是要和我说这个,怎么样也不会给他开门的。就让他在外面站一夜,或是在车子里过一夜,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愤恨的看着他:“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我都已经和你离婚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吗?”
他仍旧仔细的看着我,那么认真,那么久:“我信你!”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吸进了他的怀中。
“桐桐,我信你….”
作者题外话:3点2更
信任有点太晚了(二)
“桐桐,我信你!”他把我搂在怀里,那么紧,那么用力,想要证明什么。
“你…走….开,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相信……有点太晚了吗?”我挣扎着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抱得更紧。
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彼此深爱过,彼此依赖过,可他居然原来是这么不了解我,这样冤枉我。
心,好凉!
全身都好痛。
而他似乎真的很恨,此刻双臂箍得我有些发疼:“桐桐,这三年了,我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好难受。”说着把头埋在了我的脖颈上:“但是现在你亲口告诉我,我好高兴。”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这种少见的脆弱感染了我,手上似乎再也使不出力气,整个人伏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掉眼泪。
关于那个孩子,我们很少提及,我是真的很难过,所以我以为他的沉默回避,是和我一样因为难过,却没有想到过,会是还有另一层的原因。
从那时起,我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最终他还是在之后没过几个月的一天争吵过,和我说出了‘离婚’2个字。
而我也厌倦了争吵,厌倦了冷战,更何况倔强的我,又怎么会在那种情形下开口挽留他。
他不知道他当时说得话有多么绝情。伤我又有多么深。
伤痛之余,我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把话回击过去。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难道这就是他三年对我不闻不问的理由?他因为误会了我,因为恨我?
如果是,这就是天下最滑稽的理由。
“这就是你离开的原因?”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楚梦寒的脸离我只有数寸的地方,他的眼神在闪烁,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桐桐,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离开你!”
轰,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这又怎么可能?
我认识的楚梦寒从来不说假话,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可是,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楚梦寒了。突然想起了周正那天和她前女友所说的话:三年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
他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我费力的推开他,选择不去相信:“楚梦寒,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除去我们之间三年的空白,光是想起他这次重回A市后,我看到的,听到的,关于他的一切,我怎么可能去相信他。
“桐桐,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一直都很爱你,我以为你爱上了别人,以为你爱上了蒋若帆,以为你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我,所以三年来,你才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他拉起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心房上:“当我第一次在酒店里听着你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嫉妒得都要疯掉了。
想起你和别的男人也会那样在酒店的房间里过夜,我真想杀人。
当知道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离婚,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人时,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不光嫉妒,我每天晚上都担心的睡不着觉,怕你被骗,怕你再次受到伤害。我让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想抽回手来,他却不肯,我哭着打断他,摇着头不要再听下去:“楚梦寒,不要再说了。
之前,伤害我的人只有你,之后,也已经与你无关。”
房间里随着我的这句话又安静了下来。
很久很久,在我的头顶再次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桐桐,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忘了曾经,忘了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作者题外话:孩子事件,是楚某人对桐桐的误会,但不是他离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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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
拒绝
人年少的时候总是把爱情视作生活中最高的追求,可谁又知道爱到极至的背面就是伤到了顶点?只一翻身间,就可以让你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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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忘了曾经,忘了过去,我们重新开始……”他眸子有些深沉,像极了树荫下的湖水,仿佛一眼望进去就会让人没顶。
我没有回答,他再一次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霸道得不允许我去挣扎,他说:“我亲耳听到了,你从来没有爱过蒋若帆。
你心里一直有我,你担心我今天找不到到酒店,担心我一个人在雨中的车子里呆上一夜,所以你想去开门找我,你不要骗你自己,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盼和激动。
我的脸贴在他的怀中,挣扎着抬起头来,深深看着他:“楚梦寒,就算是你说的那样,那又能怎么样呢?”
年少的时候曾经把爱情视作生活中最高的追求,可谁又知道爱到了极至的背面就是伤到了顶点?只一翻身间,就已经万劫不复。
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终究逃不过此经年少,经不住似水流年。
我的嘴边绽开了一丝苦笑,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僵硬了一下。
“楚梦寒,你知道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告诉他:“过了今天,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也许我还会寻觅一个真心爱我和我爱的男人,共度一生,他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可以是你!”
我望着楚梦寒,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眼底含满了深情、激动、痛楚、狂热甚至还些许惶恐。
“桐桐,我爱你…”
来不及我反应,他的嘴唇便罩了下来。他强迫我的唇紧紧的贴着我的,我没有准备,惊讶的刹那间,他的舌头便已经闯了进来,那么用力,掠夺着我胸中所有的空气。
而他的一只则更霸道的攥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扣住我的后脑。
他的吻好像狂风骤雨般让我的血液莫名的升温。唇齿紧密贴合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浑身一阵阵战栗。
心剧烈的跳动着,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而他的整个人也因为我的颤抖而极近疯狂。
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移到我的耳边,在那里轻轻的啃噬着,像咒语一般的声音从他的嘴边溢出:“桐桐,我是真的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从自己的生活中已经消失了。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互相的对视着,我的决绝让他眼中的无措和痛楚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我刚要起身,没想到他的动作却比我的更快一步。
他迅速的拿起了电话,眉头皱了一下,干净利落毫不犹豫的挂断,然后又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手指在动,像是飞快的删除着什么。
我意识到一定是蒋若帆发来的短信。
“楚梦寒,你在做什么?”
那些照片
我意识到一定是蒋若帆发来的短信。
“楚梦寒,你在做什么?”
……………………..
楚梦寒最后索性把电话关了,‘啪’的一声放在了一旁。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波光一闪,神情复杂,有倨傲,愤怒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不过这个样子的楚梦寒,才是我记忆里熟悉的男人。
曾经的相处中,我们虽然感情很好,但是基本都属于有些内向的人,很少把爱字挂嘴边上。
刚才他和我说,要重新开始的那些表白,是我认识他以来,除去那次拿着吉他在宿舍的窗子下唱情歌外,方才他的那几句话,是我听过最直白的情话。
若是以前,不知他是会怎样鼓足鼓足勇气才说出来的。
可是现在,我不能再确定。
而我严重怀疑他刚才手指上的动作,根本就是在删除我的短信。
蒋若帆给我发的信息他看到了?
“那些照片我替你删了!”他似乎是在强压怒火,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我看这个蒋若帆没有那么容易对你放手!”
这一刻,我分明看到他严重闪过一丝落寂。
我的脸马上就红了,电话里储存着几张是我们在海南旅游的合影,其中一两张是我们穿泳衣,在海滩让别人帮我们拍的。
印象里,我和楚梦寒似乎都没有过这样的合影呢。
那天是蒋若帆在我家时,非要替我拷到手机里去的。妈妈和小妹也见过。
难怪楚梦寒此时会有这样阴沉的表情,原来是看到了我们那些亲昵的照片。
可是别说我和蒋若帆之间没有什么,就算有,都是从成年人,一切也属于正常。
“蒋师傅是个好人,若是可以,我希望我们还会成为要好的朋友!”分手后的男女一般都不会做成朋友,可是蒋若帆不一样,我们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只不过是再次回到朋友的位置上。
“男女之间不会有纯粹的友情,更何况是你和他,如果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越远越好!”他似是警告,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我扫了他一眼,微微有些自嘲:他是在和我传授他的心得吗?
“桐桐,认真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他的表情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悔恨,看得我没来由的有些心痛。
“楚梦寒,以前你经常说我不够成熟,可是三年后的今天,你怎么比我还要幼稚,抛去其他的,单说我们的家人,你觉得你刚才说的话还有意义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方才说得什么口服流产的药,应该就是你妈妈看到我流产后,买来放在屋子里的,她那时就已经处心积虑误导你,想要你和我离婚…..”
他的手猛的顿了一下。先是一副好像我不可理喻的表情,慢慢的却陷入更深的痛苦中。
送我上楼
他的手猛的顿了一下。先是一副好像我不可理喻的表情,慢慢的却陷入更深的痛苦中。
沉默了许久,他把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中拧灭,表情顷刻间舒缓:
“人都知道会死,但不还是活着吗?这个世界上,解决问题的方法总会比问题本身要多!”
他说得很坚决,可是我却不能从他的话中获取任何的力量,或许是我对他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
我再次毫不犹豫的拒绝,让房间里陷入了更长久的寂静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抬眼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下来,天也已经亮了。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从不是一个不肯死缠烂打的人,却执意要把我送回A市,因为是顺路,我没有再拒绝他。
路上我们很少交流,他一夜没睡,显得有些憔悴。在车上,一波一波的困意袭来,我却不敢睡,不时的用眼去看他。生怕他会因为疲倦合上眼睛。
被我看得久了,他也不时的侧过头来看我,终于忍不住轻轻的笑了:“放心吧,我曾经2天2夜不合眼,中间从一个城市开车去另外一个城市,路途8个小时。
我不会睡着的,更何况你还在车上。”我听着,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宠溺的神情,伸手想要来摸我的发心。
这是他以前经常的动作,我心中一顿,把头侧向了一边,他的手慢慢的收回,笑容也慢慢的褪去。
到了A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钟了,楚梦寒轻车熟路,最终来到了我住的居民楼下面。
“我送你上去!”他锁好车子,举步就向楼道里面走去。
我在后面追上他,挡在了他的面前:“楚梦寒,不用了,你回去吧!”
大白天的,送我上去?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他抬起头,环视着四周陈旧的楼群,再次把目光投向我:“为什么不搬家,为什么三年都要住在这里?”
我脸上一僵,屏着气,感觉到他传来的压迫感,宛若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这里的租金比较便宜!”
我告诉我自己,这是唯一的理由,再也没有其他。
楚梦寒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你不是说要我来取东西吗?那就今天吧!”
我想起了早在很久之前就收拾好的那个皮箱,一时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反倒是跟着他一样。这样的情是多么熟悉,好像是与多年前,一模一样的情形。
那时我和他在一起,身上从来不带钥匙,不带钱,只是跟在他的身后,似乎有他就有了一切。
阴暗的楼道,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到了我的小屋门前,我们不由同时怔住了,破旧的防盗门是开着的,里面的实木门也大敞着,里面传来了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推荐老乡的美文:《妖孽总裁的错身恋人》
他是强横阴冷的妖孽总裁,她只是平凡温柔的小白领。
他严禁办公室恋情,她却为了爱情铤而走险。
他极度冷漠视她如同空气,她更是把他当作肉中刺、眼中钉
被他惩罚后加班到深夜,却让她撞破了老公的不忠。
酒吧里冤家路窄,他终于懂得,千万别和喝醉了的美女纠缠在一起
势利的房东
心怦怦直跳,我第一感觉竟然是让楚梦寒跟着上来,居然对了。万一遇到坏人也不至于是我自己一个人。
可是几秒钟后,我就听出来,里面说话的人里有一个是房东李太太。
楚梦寒皱着眉头与我对视一下,用目光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昨天早上李太太问我同不同意涨房租,我答应无论租不租晚上都会给她回话。
可是昨天被蒋妈妈带到T市,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我竟然把这件极其重要的事给忘了。
可是这个李太太也太不厚道了吧?
我向她交了将近4年的租金,就因为我没回话,第二天早上就领着别人来看房子?
我的东西都还在这呢,这根本就是侵犯我隐私权!
推开楚梦寒,我一步跨了进去。果然,不是李太太那女人又是谁?
她旁边还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看样子与我差不多大,在我家里到处张望着,眼睛里的神色极为满意。
我一下子火冒三丈,这是我的家,我每天无论工作多晚,多累,也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算我再穷,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家里布置得温馨舒适。
这小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的东西,都是我前思后想才摆放好的。
他们凭什么肆无忌惮的在这里看来看去?
饶是一向脾气很好的我,这一刻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怒火,走过去对着这对男女说:“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迎面的三个人同时被我吓了一跳,尤其是见惯了我温顺斯文的李太太,嘴巴一下子张得好大,半天惊讶的没说出话来。
她从头打量了我一番,眼睛里微微有些尴尬,但也就是一瞬间,便又一本正经起来:“桐桐呀,我昨天等你电话等到12点都没有睡觉,我以为你不租了。
人家小夫妻等着结婚没有地方住,租金给到2500,而且一次付一年,你知道的,我没有工作,就靠房租过日子…..”
“我还没有搬走呢,不过是一个晚上,你就带着生人来我的住处,要是我丢了东西怎么办?你负责吗?
凡事留一线日,日后好想见,做人不要太势力。”
李太太也被我的话激怒了,面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付不起房租,难道还不许我租给别人,今天你也付一次付给我3万块,我就把房子留给你。”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3万块,就是3千块我也没有。
李太太冷笑几声,却表情突然一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她才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楚梦寒。
“小楚?你们…..”李太太当然认识楚梦寒,而且还知道我们离婚了,三年后,看到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她这副表情不足为奇。
楚梦寒的样子也很难看,面色几乎是铁青的。稍后静静的走到我的身后:“我出国了,刚回来!”
我眨眨眼,无语望天。
“出国?”李太太用最快的速度把楚梦寒上下扫射了一番,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
“原来是出国了呀,那这房子….”
看不了这赤裸裸的势利眼面孔,可是又不得不为自己争取一下:“我再租一个月,等我找到房子立刻搬走,房租就按2500。”
“不租了!”我话还没有说完,楚梦寒就坚决的打断了我。
有没有搞错?不租让我去睡马路?
看着我恼怒的表情,他却比我还要生气,咬牙说:“不租了,搬到我那去….”
作者题外话:剧透一下,桐桐要是去了,那还是我笔下的桐桐吗... 呼唤留言呀..
都不要了
“不租了,搬到我那去….”
楚梦寒的说得斩钉截铁,不容一丝的质疑。我震撼了片刻,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
去他那?亏他想得出来。
如今他是我的什么人,我又以什么身份和他住在一起?
难道我还要去给自己创造机会遭受他妈妈的再次羞辱,还是非得把我自己的老妈气死才甘心?
李太太走过来:“小楚出国一趟镀金回来,我这小房子自然入不了你们的眼了,年轻小夫妻,吵吵闹闹,就是别动真气。
我们先走,明天再过来,你们收拾好东西,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说完,李太太带着那小夫妻,慢慢的走了出去,听到门被‘砰’的一声带好。
我的神经跟着狠狠的动了一下。
屋子里瞬间寂静下来。
几秒钟的恍惚,我意识到,这间屋子再也不能住了,这里再也不是我的家里。虽然和这个男人正式离婚后,就决心要搬出去。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竟然是这么的舍不得。
楚梦寒向我走来,站在了我的面前。他个子很高,我的个子有167左右,可是他却足足比我高了一头还要多。
我垂着头,看着脚下他制造的一方阴影。
“桐桐,我们收拾东西吧!”地上的影子准确的浮现出楚梦寒的正在慢慢的,四处打量这间屋子。
若有若无的听到他喉中发出的一声声叹息。
生活就是喜欢这么捉弄人,来的时候是两个人,现在要离开,居然又安排是我们两个人,毫不顾及我们之间从头到尾已经隔了万水千山。
我没有理他,默默的走到卧室里,拉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而他依旧在原地站着,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一步也走不动一样。
从衣柜的最底层,拉出一个破旧的皮箱,费力的拖到卧室的门口:“这是你的东西,拿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他也没有理我,看着拿箱子,愣了足有一分钟,然后几步走到了箱子旁,蹲下来,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按下卡口,把箱子打开。
最上面是夏天颜色比较钱的衬衣,虽然已经很多年了,可是放进去之前,都已经被我洗得干干净净的,就算是白衬衣,也没有一点发黄迹象。
甚至旁边有他的袜子,内衣裤,他早先的常看的几本书,常用的签字笔,早就已经淘汰掉的文曲星…..
不用看,那些东西摆放的位置就已经清清楚楚的浮现在的面前,曾经,那些寂寞的夜里,我不止一次的打开箱子看着它们。
与它们一样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守在这里等着主人回来。
虽然我也同意了离婚,也表现出一副决绝的样子,可是我从不敢相信,他就真的那样走了,再也不要我了。
他‘乓’的一声,重新把箱子盖好,几步走到我的身前,这个身上散发的都是怒火。把衣柜里的衣服粗暴的摘下来,扔在床上。
抢过我手上的大袋子,恨恨的把衣服胡乱塞进去。
最后索性干脆把衣袋仍在地上,直接说:“拿上重要的东西,离开这,这些都不要了!”
看着我纹丝不动,他更生气了:“听见没有,马上和我走!”若是我没有看错,他的眼圈有些发红。
我默默的从地上捡起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掏出来,一件一件的叠好。
却又被他抢过去:“我说了,这些都不要了…..”
不要了?
看来他真的是很激动,抓得我很疼,他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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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不容(一)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是沈欣欣的电话。
当沈欣欣站到我面前的时候,居然仅仅是半个小时之后。
“萧桐桐!”沈欣欣是个大嗓门,在楼道里就开始大声喊起来。
我把收拾了一半的东西放下,跑出去开门。
她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在我身旁的楚梦寒,登时捂住嘴巴,险些惊叫起来。
楚梦寒沉着脸,一言不发。默默的站在那,对着沈欣欣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敌意。
“楚师兄,许久不见了!”自从我老爸上次住院需要钱的事情后,沈欣欣对楚梦寒也没了一点好感。
此刻说话的时候,毫不示弱的对着他的眼睛挑衅。
楚梦寒皱皱眉,显然很不乐意见到我这死党,但也出于礼貌的点点头回了一句:你好。
“桐桐,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蒋总监没来上班,我和陈助理打声招呼就打车跑来了,还以为你是遭强盗了,没想到是遇到了衣锦还乡的楚师兄!”
我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这里,房东不给租了,我想先上你那挤几天。”
“啊?”沈欣欣先是惊讶了几秒钟,马上又冲着楚梦寒撇撇嘴:“当然没问题,过几天蒋总监也该请假回来了,到时,你就帮到他的高档公寓里去住,还不把他美死。”
说着就路起袖子,帮我收拾东西。
我看见沈欣欣,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转身对着楚梦寒轻声说:“你走吧,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清楚了,这个箱子你拿走,以后我们就两清了!”说着,我又不能控制的看着他身旁的那个旧箱子。
“桐桐,别让我在别人面前把话说两遍!”楚某人说着过来就拿拎起那两袋我刚整理好的衣物,迈开长腿向外门外走去。
“楚梦寒,我不会去你那里住的,把东西还给我!”
沈欣欣听我这一句话后,嘴巴再次变成了o型,可下一秒惊讶就变成了愤怒。
冲过去,去夺楚梦寒手中的袋子,爆了一句粗口,怒道:“把东西放下,你没有听到吗,桐桐不会跟你走的,她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对象,你三年都不理她,现在谁稀罕你的假仁假义,她已经不需要了!”
楚梦寒面色凝结成冰,显然已经濒临暴怒,但还是隐忍着说:“我们之间的事,别人没有资格评论!”
“呵呵,我是别人,那你是什么?”
沈欣欣一下子急了,眼睛喷出火来,“噌”的一下子再往前跃了一步,直逼他的面前,不管不顾地喊道:“我是别人?我没有资格?我告诉你,这天下间最没资格的就是你这个混蛋,楚梦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想走抬脚就走,觉得舍不得了就一句‘跟我走’,你当桐桐是什么?
水火不容(二)
“楚梦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想走抬脚就走,觉得舍不得了就一句‘跟我走’,你当桐桐是什么?
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吗?你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没想到沈欣欣会这么激动,几步上来慌忙拖住她,急道:“够了,欣欣,别说了!”
沈欣欣甩开我的手,白了我一样:“干吗不说,不说他还以为你跟他过的一样舒服呢!”
她转过头,用手指着楚梦寒:“你走后,桐桐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为了活下去,她打了几份工,瘦成什么鬼样子你知道么?
她一盒泡面吃一天的时候,你在哪?
家里自来水管爆裂,她一个人坐在水地上急的哭的时候,你在哪?
你今天也看到了,看看她都上班两年多了,看看她有一件值钱的衣服吗?
而你呢,看见她装作不认识,随便送给女人一件裙子就7000块?
7000块,她这几包袱衣服加在一起也值不了7000块。
你坐拥右抱的时候,她却像小狗一样等了你三年。
三年,你知道吗,女人最美好的三年,她都在等待,失望中度过了。
她一个人在大城市里,讨生活,还贷款,好不容易找了份像样的工作,还因为你搞丢了。
我没有资格,你又有什么资格?
她老爹住院,没有钱交给医院,晚一会就可能死在医院里,她哭着给你打电话借钱,你连电话都不接,只顾着和女人风流快活。
我没权管?难道你有权利?
她老爹躺在医院里,是我和蒋总监给她凑的住院费。
她往家里寄完钱,饿着肚子睡觉的时候,是我给她送一份蛋炒饭。她生病发烧没人管的时候,是我在她旁边照顾她。
她烧得说胡话,喊着你的名字,可守在她身旁的人却是我。
你说呀,楚梦寒,你说我俩儿,到底谁没资格?
三年你都不出现,现在你跑来,说一句,桐桐就得和你走,你说,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我看到楚梦寒一下子呆住了,眼神中揉杂了太多的感情,最多的是惊讶,然后是悲哀、痛惜、愧疚、后悔,还有丝丝的无奈……
“桐桐,你打电话是因为需要钱?”他不敢置信的说出这句话,怔怔的望着我,整个人哀伤得好像似乎要站立不稳一样。
我垂下头,中午的艳阳,从窗子外透了进来。我看着我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淡淡的说:“是,不过已经过去了….”
作者题外话:同居就要开始了,但是楚梦寒是怎么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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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哪里是家?(一)修改
我和沈欣欣坐在出租车里,沿途的风景渐渐被抛到后面。
可是我的心,却再次从风中品味到一丝丝的苦涩,久久的无法平静。
他的车一直跟在我们的车后面,不是追赶,不是送别,只是那样默默的追随着。
无声无息,却又如影随形。
我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怕被沈欣欣看到,只好侧过脸,看向窗外。
刚才在我的小租屋里,沈欣欣的一番话和我的坚决,终于让楚梦寒放弃了强行把我带走的念头。
可在我和沈欣欣从他的车前离开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他,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楚梦寒。
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英俊笔挺的高大身形竟然在艳阳之下,显得那么脆弱,孤单。
直到我上了车子,脑海中还是他被定焦后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久久的挥之不去。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开了车子一直跟在我们所乘的出租车后面。
他这是做什么?
心里隐隐的有些难受,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心里不但没有一丝的快意,反而更加痛苦哀伤。
我知道,人就算怎么变,本性依旧会残留几分,时至今日,我依旧相信我深爱过的男人,本性是善良的,他现在一定是心中充满了愧疚。
可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尤其是他。
曾经相爱的两个人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这天地间也不过只是徒增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很快便会消失在空气之中,了无痕迹。
再见,再见,只盼再也不见...
可最终眼泪还是冲出了眼眶,流了下来。
却听到沈欣欣在我耳旁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这天下的男人就是‘贱’。”
我听到司机师傅重重的‘咳咳’两声。沈欣欣眨眨眼不好意思的冲着他的后背扮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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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欣欣住的小区楼下。这里的环境比我之前住的要好很多,可是离市心也远了不少。
她和男友汪洋租了两室一厅的小单元。进去之后,看到屋子里衣服堆得到处都是,吃过的便当盒子,摆在桌子上,也没收拾。
“老婆,今天突然回家查岗呀?”汪洋从一间卧室里探出头来,坏坏的笑着。看到我吓了一跳:“哎呦呦,来了美女也不说一声”砰的一声把门带好.
“快把衣服穿好,桐桐要在咱们这一起住些日子!”沈欣欣说着一边开始收拾屋子。
沈欣欣和我不一样,在家是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不爱做家务,不爱做饭。
她和汪洋是初中同学,从十几岁开始恋爱,一直到现在。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劝她赶快结婚,她和汪洋却一直认为,老一辈谈到一定时间的恋爱,就结婚,那是人生过渡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买房,置业,从一双筷子开始置办,就成了一个家。其中重要的标志就是有了一个共同的房子。
可是他们两个根本买不起房,租的房子,不定哪天就要搬,所以十几年了,结不结婚都是个形式,还不如维持现状,保持一点恋爱的感觉。
我不止一次的笑他们其实就是在逃避现实,其实结婚和房子真的有那么大的关系吗?
只要两个人子一起,哪里都可以是家。
搬家,哪里是家?(二)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是家。
汪洋其实很有能力,早在我们上学时,就替一些公司编程序,大三的时候,有软件公司高薪主动请他,可是因为要让他剪掉一头的长发,汪洋舍不得,就此作罢。
之后又一直眼高手低,做了几份工作都不称心,索性一直宅在家里。
偶尔帮别人做个网站什么的,收入很不稳定。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挑费,几乎都要靠沈欣欣。
“桐桐,欢迎光临,你一来,我们终于可以不吃外卖了!”汪洋换好了T恤仔裤,一身阳光的走了出来。
什么叫阳光男孩,这位汪洋同学就是最好的样板。身上的气质永远像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五官长得也是很出色,并极具亲和力。
“行,想吃什么,我今天下班给你们做!”很多人都不爱做饭,可是我却喜欢,尤其是煮给自己的家人知己,我觉得很有乐趣,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