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表姐,求求您了,救我,求求您,求求您了!”
秦纪冷哼,平常不见你进宫看知柔,现在出事情就过来了?朕今天不狠狠惩治你,就对不起为此次事件伤亡的人。”
他阴冷的上前,挽起袖子,俨然一副要亲自动手的模样。
钱知柔左右为难,拉着秦纪的衣袖。
“陛下,究竟什么情况?妾身怎么听不太懂?”
钱云文没有双亲,在钱家长大,而钱知柔大他十岁,如同亲弟弟看待,说不担心是假的。
“知柔,你不知道,这狗东西,弄虚作假,以次充好,导致昨夜因为他的原因,死了不少土兵,而且还把朕攻打燕地的计划给破坏殆尽,烈油没办法按时完成。”
听到解释,钱知柔神情大变,猛然扭头瞪着钱云文,气到娇躯颤抖。
“混账,混账,你这王八蛋,我当初就不该让陛下把民间的铁器经营权给你。现在可好,你弄出这种事情,要怎么办?”
钱云文颤抖的更加厉害,嚎啕大哭。
“这事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铁器在民间都是这质量,百姓怎么用都行,谁知道交给陛下就不行了,如果我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敢以次充好。”
秦纪气笑了。
“换而言之,你是要让锅给朕背?火能烧穿炉子,这麻痹的你有脸说出来?”
说着,秦纪抬手就要打,吓得钱云文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