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所有人都清楚,秦皇嬴政此时已经暴怒。
毕竟,剑神榜前五之列,并没有大秦的剑道强者。
赵高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陛下,独孤剑,慕应雄,都是隐世剑道宗师,修炼时间超过六十年的顶级强者。”
“大秦剑道上的佼佼者,盖聂和章邯,他们的修炼时间都不到三十载。
秦皇双目精芒一闪,说道。
“剑道宗师,无论有多厉害,在我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剑客而已。”
“他们改变不了什么,朕也懒得理会,朕在乎的是那延年益寿丸。”
赵高听到秦皇嬴政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可是,这延年益寿丸,还未出现。”
赵高话音刚落,便看到关于无名的介绍。
嬴政眼睛骤然一眯。
赵高浑身一震,面露骇然之色。
延年益寿丸,果然现身了,即便只能增加10年寿命。
但对一位帝王来说,十年已经足以影响一个朝代的兴衰。
赵高连忙给秦皇跪下行礼。
“这枚延年益寿丸乃是老天赏给陛下的,我罗网愿竭尽所能,为您夺得。”
即便,对方是位列剑神榜第二的剑道强者,但在大秦看来,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
罗网若是舍得下本钱,即便是地仙境界强者,也可将之斩杀。
“这枚延年益寿丸,朕志在必得。”
“你可以派人和无名说一声,只要他能将这延年益寿丸给朕。”
“秦国愿意封他为千夫长,并赐予十万黄金,如果他不愿意,那便直接抢。”
赵高赶紧应道:“臣遵旨!延年益寿丸,臣一定尽快奉上。”
秦皇嬴政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金色卷轴上。
“我很好奇,这剑神榜第一人会是谁,来自哪个国家。”
就在这时,一道道新的剑纹,以极快的速度,刻在金色卷轴上。
【剑神榜第一名:赵协】
【上榜理由:成立了青龙会,是青龙会大龙首,潜心钻研剑道十多年。大明大宋的二十多名天人境剑道强者。被其斩杀。精通剑道,创立了夺命十五剑,斩天剑术。】
【奖励:护魄丸,只要没死,再重的伤,都能起死回生】
嬴政一脸诧色,并非因为护魄丸,而是因为赵协这个名字。
这赵协,会不会是赢协?
青龙会开创者的年纪,和赢协相似。
先前,赢协也展现出惊人的剑术。
败给他的伏念,都位列剑神榜,赢协没理由榜上无名。
赢协与赵协不过是一个姓的差距而已,赵又是他们皇室的另一个姓。
难道真的是这么巧?
“赵高,你有听说过青龙会吗?”
赵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协的名字,心底猛地一颤。
事实上,他的第一想法也是,这位青龙会的赵协,会不会就是赢协公子?
赵高拱手道,“臣恰好听闻过青龙会的事迹,他们是一股非常神秘的势力。”
“青龙会最近几年才冒出来的,势力遍布整个大宋以及大明。”
“青龙会的分坛,是用日期作代号的。”
“下分十二堂,以月为代号。不同的月份,负责不同的事情。”
赵高将青龙会的事情说了一遍,嬴政眯了眯眼。
“这么大的一个组织,竟然是突然冒出来的。”
“那么,青龙会的大龙首赵协,你认识吗?”
赵高摇了摇头,“青龙会的大龙首来历不明,很少有人能探查到他的行踪。”
“就连各国的情报组织,也没能查到大龙首的真正来历。”
“如果不是剑神榜公布出赵协的身份,估计没人会知道青龙会大龙首的名字。”
“你说,赵协会不会就是赢协?”赢政说出了自已的疑惑。
赵高摇了摇头,“从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赢协公子,确实是一位剑道高手。”
“他没有上榜,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像张三丰道长一样,剑道不是他最厉害的。”
“第二,是赢协公子就是赵协。”
“给我去调查,我要知道,协儿与赵协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赢政刚说到这里,连忙摇了摇头。
“暂时不要去调查,等解决了隋国的问题,协儿自然会说出他的真实身份。”
“无论他是谁,哪怕他不是赵协,也都是我的亲生骨肉。如今,他是攻打隋国的援兵,若是调查他,反而会让他分神。”
说罢,嬴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东郡如今是什么情况?赢协打算何时进攻大隋朝?”
“赢协公子让蒙毅带着两万大秦骑兵,在隋国与东郡的边界驻扎,自已则带着两万五千的农墨大军,去了东郡的太安县。”
嬴政眸光一凝,吩咐了一句:“把地图取来。”
太监送来了地图后,赢政立马才将地图摊开,将目标放在了大隋梁州和东郡的交界处。
太安县。
这就是大隋梁州与东郡交界处,一个不知名的小城。
“赢协现在在哪里?”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已经到达了太安县。”
嬴政一听到赵高的话,就是一脸的愁容。
他不知道嬴协此举的目的是什么?
……
东郡,太安县。
嬴协带着雨化田等人,浩浩荡荡而来。
韩信和盗跖很是疑惑。
嬴协公子干嘛非要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太安县,目的何在?
但他们依旧听从了赢协的命令,在太安县及周围的几个县里,布置了一条防御线。
嬴协从车上下来,望着远处的群山,沉声道。
“这里是太安县,过了太安县,便是隋国了。”
“我这里有三份书信,你们谁能够代表我前往隋国,将这三份书信,转交给八万隋军的主帅,还有独尊堡主人和宋阀阀主。”
“这是何信?”
盗跖很想知道,赢协信里写的是什么。
“诸位请看!”
说着,嬴协拿出三份书信,分别递给几人,让他们过目。
看到信中内容,所有人都呆住了。
赢协竟写了三封劝投书。
信中的言辞犀利,像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隋军主帅,独尊堡主人与宋阀阀主。
似乎只要他们不降,就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但光靠一封劝投书,是不可能说服他们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