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目光和精神力,都落在了这位天人境强者的身上。
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迷茫。
天人境的强者,可不多见,女性,更是少之又少。
这个女人,绝非常人。
黑袍女微微一笑,似乎并不畏惧已经踏上了地仙之境的张三丰。
“我乃玄门中人,家门主对贵派的太极剑典跟太极拳法,很感兴趣。”
“我此番前来,便是想将其带走。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道友还想拿走我武当的什么?”张三丰不动声色问道。
“自然是贵派刚得到的聚灵阵!”
话音落下,黑袍女双眸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宛若两把锋锐无匹的神刀,横贯九幽。
武当山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头疼无比。
眨眼之间,黑袍女身边的二十多位武当门人,全部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宋远桥、俞岱岩等一众强者,看到那女人眸子里的精芒,也是头疼得厉害,浑身发冷。
“砰!”
随着一声巨响,宋远桥等人的意识和双眼,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这一声雷霆般的巨响,来自于张三丰对着天空狠狠一击。
一拳之下,苍穹破碎,宛如山岳倒塌。
恐怖无比的攻击接二连三,对着那个大天人境的黑袍女拍去。
面具之下,她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一拳打出,想要抵挡张三丰那恐怖的一击。
然而,就在她对上张三丰一拳的那一刻……
她才发现,自已小瞧了张三丰的拳力。
这一击,蕴含了张三丰上百年的可怕修为。
张三丰踏足了地仙之境,功法已被他简化到了极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莫大的力量。
“逃!”
一拳对碰,鬼娘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借助张三丰这一拳的残余力量,鬼娘子一个翻身,从武当山上一跃而下。
张三丰看着那些武当门人的尸体,勃然怒道。
“敢对我武当门下杀手,将命留下!”
怒声中带着一股至高无上的审判之力,令鬼娘子后背冒出一层汗珠,余光向后一扫。
张三丰往前一跨,乘风而出,一身黑白分明的长衫,随风飘扬。
随后,他一拳即出,打向鬼娘子所在的山峰上。
鬼娘子看向苍穹,心有余悸,调动所有的力量,双拳用力往上一顶。
双拳之威,凝实如一堵三丈长的墙壁,比世间九成九的拳法都要强上一筹。
但是,她的对手是武当张三丰。
砰!
鬼娘子所在山峰,如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连带着宋远桥等人所在金顶峰,都剧烈晃动起来。
宋远桥几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随着张三丰这一拳的落下,余波劲气四射,宛若飓风一般横扫八荒,沿途所经之地,一颗颗大树,一块块巨岩,尽数被碾碎。
宋远桥、俞岱岩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懵逼,武当山几乎被毁掉了一半。
在此之前,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肯定自已的师父张三丰,到底有没有踏入地仙之境。
而此时,张三丰在对付天人境强者的时候,却是表现出了地仙境强者的强大。
一拳就将一个天人境强者,与一个半步天人境强者给打死了。
这样的成绩,足以让那些对聚灵阵,垂涎三尺的强者望而却步。
有张三丰这个师父在,武当派便有了很大的保障。
然而,张三丰的想法,并不像他的徒弟们一样。
那个黑袍女的天人境,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生生推上去的。
如果对方是一步一个脚印,踏入的天人之境,他不可能这么轻易了结对方。
“把去世的武当门人的尸体好生埋葬。”
“顺便调查一下玄门。”
黑袍女施展出来的招式,让人叹为观止,光是眼神,便可杀人。
张三丰生平还未见识过,如此古怪的功夫。
若非他的修为较强,还真有可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对方偷袭成功。
大隋。
赢协缓步走在热闹的汉川城中。
汉川城与桑海城相差无几。
宽阔的道路两边,是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建筑,看起来杂乱无章。
一些地方还残留着鲜血,古老的大门上面,有着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在占领汉川的时候,总有小众势力想趁虚而入,为非作歹。
诸葛亮,盗跖等人也都跟他说过此事,如今,汉川城内的小众势力已被平定。
行人,街道两边的小贩看到赢协等人,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因为,东郡的农墨大军,进入城内,并没有搜刮平民。
汉川城里的平民,亲眼目睹了农墨大军的良好纪律,心中既安心,又备受震撼。
相反,汉川城里的某些小门派借机,大肆造反,为非作歹。
还好农墨大军占领汉川后,将他们全都剿灭了。
“请问你是东郡的赢协公子吗?”
一名锦衣华服,慈眉善目的老人,站在汉川城的街道上,对着赢协躬了一礼。
而在他的旁边,则站着几个家丁,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壶美酒。
赢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那穿着华服的老人搀扶了起来。
“没错,我便秦国赢协。”
“不知老人家你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丁员外一脸和蔼的看着赢协,说道。
“我乃汉川丁家家主,名字不值一提,公子可唤我丁员外。”
“我此番拦路,是因为想要谢谢公子。”
“公子麾下土兵没有伤害汉川平民,更是将那些乘虚而入,肆意妄为的小门派给连根拔起。”
“我青年时期,也曾外出他国游历。”
“曾亲眼见证那些土兵,占领城池后,为非作歹,欺辱平民。”
丁员外对着东郡土兵赞不绝口。
赢协也不客气,以浅笑回应。
“公子,我想代汉川众人,向公子敬酒。”
说着,丁员外吩咐家丁,斟满了两杯酒。
从壶中倒出的酒,晶莹剔透,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丁员外端起一杯,一饮而尽,表示里面没有下药。
赢协从家丁手里接过酒,却没有直接喝,而是微笑着看着丁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