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势力之主,在这种时候,只有干掉她,才能保证自已的安全。
可他不但将她从绝境中解救出来,还为她疗伤。
甚至于,同她一起欣赏天山美景。
即便,这景色她已经见了无数次了。
但当她跟赵协在一块时,却是才体会到其中与众不同的美。
直到梅兰竹菊发现了她,她才与赵协分别。
离别之时,赢协送了他一本功法。
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段快乐时光。
她不明白自已为何会这样,难道她真的爱上了赵协?
但……她的年纪与赵协明显不匹配。
巫行云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悲凉与不舍。
岭南宋阀。
宋玉致看到金色卷轴位列第九的灵鹫宫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灵鹫宫宫主,身为女子,能修炼到地仙之境,可见她的天赋有多高。
“大哥,你怎么还在看书啊?”
宋玉致眸光扫向一旁,却见宋师道正在翻阅一卷书籍。
“到底是什么样的书籍,让大哥如此着迷?”
说着,宋玉致便走近宋师道。
但宋师道看到宋玉致走近,却是连忙把书收入袖中,急忙离去。
“大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看什么禁忌之书?”
宋玉致正要追上去,却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扭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她的父亲宋缺。
“玉致,他只是在躲避我罢了。”
“师道,别藏着掖着了,拿出大同书吧,有我在,你就没胆看了?”
听到宋缺的话,宋师道连忙止住了身形。
“师道不是没胆子看,而是不想和父亲起争执。”
宋师道扭头,看向宋缺。
宋师道淡淡的说道:“既然你知道这点,那你干嘛不直接将大同书烧掉?”
“师道凭何烧书?”
宋师道反唇相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胆量,敢与和自已的父亲宋缺争辩。
“孩儿一开始并没有把大同书当回事,认为赢协公子除了诗词歌赋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本事。”
“但看完大同书后,孩儿领悟到了很多东西。”
“这种领悟,与师道之前的想法,有着天壤之别。”
“我认为,赢协公子是我见过的最有见识谋略之人。”
“与为父相比,如何?”
宋缺语气之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宋师道嘴巴一张,声音戛然而止,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不让他开口。
他握紧了拳头,双目圆瞪,猛地咆哮起来。
“在孩儿看来,赢协公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远远超过了父亲。”
话音落下,宋师道便把手放在了自已的大腿上,剧烈的呼吸起来。
宋玉致双目圆睁,小嘴微张。
她的眼睛,在宋师道与宋缺身上来回转悠。
区区一本大同书,竟然让一向敬重父亲的宋师道,对着宋缺咆哮。
一时间,宋玉致对大同书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这本书到底写了什么。
“师道,我这几日也在看那大同书。
“赢协公子的一些想法,同样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但其中也有不少属于无稽之谈,这些东西对于你这种初出茅庐的少年来说,绝对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你赶紧烧了这本书,然后好好反思一下,我可以原谅你刚才的行为。”
宋师道摆了摆手,说道:“父亲,师道绝对不会烧大同书!”
“父亲,一个人,如果开始去观察这个世间,了解生计规则,了解那些权贵世家的底细。”
“那便意味着,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懵懂了。”
宋缺微微一笑,刹那间,一股至高天威,笼罩在了整个宋氏家族的上空,让人不寒而栗。
“没想到区区一本大同书,竟然你生出如此感悟。”
“即便这大同书中所记载的东西,包罗万象。但那也只是赢协的个人理解,现实并非他所认为的那样。”
“这样的东西,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宋缺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宋师道身上,想要让他将自已的刀法传承下去。
但宋师道,既没有展现出无双的刀法才华,也没有称霸天下,为宋阀开拓地盘的野心。
相反,宋师道人如其名,尊师重道,论起学术来,却是头头是道。
宋师道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宋缺。
“父亲,师道经历的事情,远不如你丰富。”
“就算赢协公子经历的事情,也比你少,你也不能一意孤行,要有大局观。”
“父亲,你的心境,就如天道一般,高高在上,对一切生命,都是表面慈悲,实际上冷漠。”
“比如当年,你在外闯荡时,与慈航静斋的斋主相爱,但无疾而终,最后斩草除根,与我娘成亲。”
“你是出了名的美少年,容颜绝世,武道盖世。我娘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没什么才华,长得也不漂亮。”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在嘲笑你,说你有个丑陋的娘子。说实话,你爱娘亲吗?”
宋玉致掩口,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宋缺微微皱眉,对于宋师道的话,他并不生气。
“师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冷漠,难道咱们之间的父子情是假的?”
宋师看向宋缺,轻叹一声。
“父子情是真的,但您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父亲,您对宋阀子民,都算不错。可是您站得太高,根本就未理解过他们的真实想法。”
宋缺眉头一皱,声音冰冷,“好了,别说了。”
宋师道淡淡一笑:“师道只是想把心中想法说出来罢了。”
“你还没说够?”宋缺一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寒光。
“不够,师道还想告诉父亲,东郡和岭南交手,父亲输定了。”
“就算您是天下第一谋土,会天下第一的刀法,有十万的宋阀私兵。”
“但在赢协公子面前,父亲也赢不了。”
“因为宋阀平民,都希望父亲输巴不得宋阀输,父亲又怎会赢?
宋缺面色一寒,一股凌厉的剑意,弥漫在了院子之中,仿佛是真正的天威一样。
“看样子,你已经被大同书给迷得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