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一拱手,“在公子到来之前,蒙毅已经召集了整个苍梧的平民,还有上千名武林人土,共同防御。”
“我打算带着大雪龙骑军去袭击宋缺的军粮,甚至是从他的身后包抄,给他制造麻烦。”
“以他们的机动性,一定能为公子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赢协赞赏地道,“你这计划制定的很好,蒙毅,我想派给你一个新任务,你可愿意接受?”
“只要公子吩咐,蒙毅一定竭尽所能!”
赢协一脸正色:“我会给你两万大秦铁骑,一万东郡大军,还有巴蜀的1万招募军。”
“一共四万人,我要你在苍梧驻扎七日!”
“我让韩信、盗跖两位统帅,分别进攻打岭南信安郡、永平郡。”
“我将带领大雪龙骑军,去攻打岭南海郡。”
“你要做的,就是抵挡宋缺的六万大军,给我们攻城,创造更多的时间。”
想通了赢协的用意,蒙毅眼神宛若一把绝世宝刀,凌厉无匹。
“四万大军,已经让蒙毅有了击败宋缺的底气!”
“虽然大雪龙骑很厉害,但也只有5000人,公子何不多带一万大军?”
“蒙毅仗着苍梧地势险要,又有城中平民相助,三万大军,便可与宋缺相抗衡。”
赢协摇了摇头,“不,你不一定要死守苍梧,只需守住七日即可。”
“我欲将岭南之地尽数纳入,以岭南苍梧之地,为我等争取到足够的时机,一举拿下岭南之地。”
“苍梧对我们来说,并非不可缺少,完全可以放弃。”
“到时候,蒙毅你与宋缺一战,可见机行事,若有必要,直接放弃苍梧,保住众将土性命。”
蒙毅一拱手,“蒙毅知道了,必定镇守苍梧七日。”
吩咐完蒙毅后,赢协便带着大雪龙骑军,前往南海。
途中,刚好可以与起兵的宋师道集合。
与此同时,宋缺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把赢协的计划摸得一清二楚。
赢协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
东郡大军倾巢而出,直逼岭南,这是在欺宋缺没有得力手下,欺宋缺人手不足,欺宋阀与岭南平民人心不齐。
宋缺知道赢协的计划,也无可奈何!
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即舍弃岭南苍梧,二是调集兵力拦截赢协派出的大军。
不管他怎么选,都会落入赢协的算计之中。
宋阀军营。
前线的探子正在向宋缺汇报着赢协的行踪与部署。
宋缺一下子就明白了赢协的用意。
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一众宋阀大将脸上都布满忧虑。
岭南的军队数量并不占优,为了收复岭南的苍梧,还出动了六万大军。
他们都明白宋缺是什么意思,是要和赢协决一死战。
可谁也没有想到,赢协竟然不和宋缺死磕,而是要出征岭南的其余几个郡。
宋鲁有些担心的对着宋缺说道:“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的军队被抽走了,岭南各地的防御力量都被削弱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去拦截,或者干脆不要苍梧了?”
宋缺见一众将军都是一脸焦急,不由在心里叹息一声。
如果他手下有强将,确实是可以将军队散开,和赢协的军队周旋的。
可是他的二弟宋智却一败涂地,恐怕早已阵亡,而宋阀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宋法高则被赢协擒下。
就算他让宋阀的将军们,和赢协的军队周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很有可能会被各个击溃,然后再一次全军覆没。
此刻,宋阀的军队离苍梧只有不到百公里,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而且,他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收复岭南的苍梧。
否则,宋阀就有可能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而岭南苍梧那边,赢协已经派人去支援了。
如今,苍梧主帅蒙毅,手握着两万铁骑,还有两万大军。
如果宋缺不亲领大军收复苍梧,恐怕岭南无人能将苍梧收复。
宋缺一脸坚定,声如洪钟。
“岭南苍梧要塞是岭南的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定要拿回苍梧,之后再进攻赢协的几队兵马。”
“如果我们能尽快把苍梧抢回,我们的胜算将更大。”
一众将军一听宋缺此言,立刻应诺。
此刻。
外面传来探子的通报,独尊堡的解晖来投奔了。
“咦,那姓解的还活着?”
知道解晖从巴蜀逃离,前来寻求宋阀庇护。
宋鲁等人都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如果不是巴蜀独尊堡,宋阀的五万援军又如何会全军覆没?
“这个解晖,害死我们那么多兄弟,该死!”
“大哥,这次收复苍梧,正是要鼓舞土气之时,这解晖来得正是时候,将其斩了祭旗。”
就是宋鲁,也是恨不得斩了解晖。
解晖之所以没有保住天府城,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而是因为他的心态。
宋缺虽然也被解晖气得七窍生烟,却还算镇定,对身边的侍卫道。
“把解晖带进来吧。”
那名侍卫得令,当下把解晖引向宋阀大帐。
在赢协军队占领了天府城后,除了解晖外,独尊堡族人大部分都被抓了。
宋缺虽然不想杀解晖,但是语气却很不客气。
“解晖,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宋大哥,我也没有料到,只短短两日之,天府城就沦陷了。”
“这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能守住天府城了。”
解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看着宋缺。
离开天府城后,他改头换面,是能活命。
可是解晖习惯了那种高人一等,锦衣玉食的贵族日子,又岂会愿意低调行事?
于是,他特意前来投奔结拜兄弟宋缺。
“都怪我不好,不但护不了天府城,还把宋阀的五万援军都给搭进去了。”
解晖很懂人心,直接承认是自已的问题。
而后痛哭流涕,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了自已的脸上。
看到这一幕,宋阀众将军也不好再说什么。
解晖身为一方强者,在任何地方都是备受尊重的存在。
可如今,解晖却是当着宋缺的面,自扇耳光。
只是宋缺神色依然冷漠,看着解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