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微声叹息了一声,说道:“确实,比起我们洛阳,要好太多了。”
闻言,宋玉致继续劝说。
“赢协公子杀死独孤阀阀主一事,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独孤凤想起了独孤峰的死,她知道,赢协没有任何过错。
因为是他父亲先想杀赢协的,赢协还手,又有何问题?
“不管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误解,我是一定要报我独孤阀阀主之仇!”
独孤剑取出一份战帖,屈指一弹,便飞向宋玉致。
那速度,宛如一抹流星,瞬息之间,就划破虚空,来到了宋玉致身前一尺处。
只要稍稍偏一点,就能将她的头颅砸出一个窟窿。
“这是我给赢协的战帖,五天之后,岭南罗武湖,不见不散。”
“如果赢协不到,那么,我和他的比试,就将在宋阀山城中进行!”
“若是出现伤亡,休要怨我的无上剑法不留情。”
说罢,独孤剑不再寻找赢协,而是和独孤凤一起,直接出了宋阀。
目送独孤剑二人离开,宋玉华、宋玉致脸色都有些难看,当即策马直奔嬴协府上。
“玉致,你来做什么?”
宋师道刚走出赢协府邸,就看到宋玉致。
“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见公子。”
“赢协公子可在府邸?”
宋师道见宋玉致一脸的紧张,连忙带着她,进入了府邸之中。
“玉致,稍安勿躁,公子在府中处理公务呢。”
这里是赢协位于岭南的临时府邸,依旧简单朴素,但空间却要大得多。
进入议事大殿,宋师道、宋玉致,立刻来到赢协跟前。
这时,嬴协正与诸葛亮、雨化田等人坐在一起,商量着一些事情。
宋玉致飞快地说道:“公子,独孤剑已经降临岭南。”
“五天后,他要与你在岭南罗武湖一决胜负,如果你不肯去的话,他就会将宋阀山城,作为打斗场地。”
赢协看向宋玉致,安慰道。
“稍安勿躁。”
“独孤剑来到岭南,挑战我,并不是一件大事。”
“他要和我决一死战,我成全他便是了!”
听到这话,宋师道一脸忧色。
“公子身份尊贵,怎么能拿自已的性命开玩笑呢?”
赢协摆了摆手,淡淡笑道。
“师道此言差矣,您也读过大同书,难道不知道,咱们都是平等的吗?”
“另外,独孤剑本就是冲着我来的,这是我的私事,我自然要亲自摆平。”
“如今我东郡军政事忙碌,军队要整顿,还要实行分田释奴令。”
“你们就不要再为这件事操心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师道仔细思考赢协方才说的言论,一时间,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多谢公子指点!”
宋师道颔首,对着赢协会深深一礼,并未再多说什么。
雨化田几人一听,虽然对赢协很是担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宋玉致见赢协想自已解决独孤剑的事情,不免担心起来。
“公子,您的剑道造诣虽然超过了独孤剑,但独孤剑毕竟潜心修行了三四十年,如今已经踏足了地仙之境。”
“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剑术实力,未必比你差。”
赢家协会也不多做说明,淡淡一笑。
“我与独孤剑的剑术实力,孰强孰弱,等比试完你就知道了。”
宋玉致微微颔首,“那行吧。”
“公子,独孤前辈说你杀死了,独孤阀阀主独孤峰,可有此事?”
赢协颔首承认,“确有此事。”
“当时,我受父皇之命,远赴大隋。”
“杨广派来独孤阀和宇文阀的强者,率领大军,想要拦截我。”
“我便派雨化田,去将两阀的强者,都给斩尽了。”
“我确实是杀了,独孤阀所有强者以及独孤峰。”
“这是我和独孤阀的私人恩情,所以,独孤剑想要报复我,也是正常的。”
宋玉致轻叹一声,“我明白了。”
“公子,独孤剑还给我留了一个战帖,让我带给公子。”
说着,宋玉致将纸条递给了赢协。
赢协从宋玉致手里拿过战帖,顺手拆开。
就在战帖被撕裂的瞬间,陡然炸裂开来,一道绝世剑意从战帖中迸发而出,朝着嬴协飞了过去。
绝世剑意一出,整个虚空都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而且,这股至强的剑意,好似蕴含着天威,让在场不少强者都是心中一凛。
就连雨化田,焰灵姬等人,也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公子,快躲开!”焰灵姬看向赢协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忧虑。
雨化田也是一脸关切。
他能够感觉到,独孤剑的绝世剑意,和之前赢协对付天刀宋缺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剑意,有点相似。
可跟公子赢协的那一招比起来,就差远了。
独孤剑的剑道,冷漠而又绝情,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宋师道和宋玉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喊道:“公子,当心!”
战帖中蕴含的剑意,实在是恐怖到了极点。
这一招的威力,比他们老爹宋缺对付嬴协时,用出的那一招天刀八诀,还要强上一筹。
独孤剑不愧是上一任大隋剑圣,在剑道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在所有人都为赢协担心的时候。
战帖中的绝世剑意消失了,独孤剑的惊人剑意,自动消失了。
焰灵姬等人,皆是恍然大悟。
独孤剑根本就不想在开战之前,对赢协出手,他只是用自已的绝世剑气,向赢协发出了挑战。
没过多久,大隋前任剑圣独孤剑驾临岭南,打算与赢协一较高下的消息,迅速传开。
宋阀山城。
婠婠美眼闪烁,听到白清儿的汇报,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师姐,你认为他们两个谁会赢?”
白清儿想了想,才一脸正色道。
“赢协公子与独孤剑,都是站在当世巅峰的存在,除非是真正一战,否则无人能猜出输赢。”
“听说独孤剑出世之时,洛阳城中出现了剑气冲天,万剑膜拜的景象,我估计这一战,独孤剑赢定了。”
“不过,就算他赢,估计也活不成。”
婠婠一脸笑意,“师姐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