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协对着婠婠微微一笑。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去指责你。”
“婠婠,你大可不必如此顾虑,你可以像焰灵姬和雪女那样,有什么说什么。”
“这些天,你和我相处,应该能感觉到,我和一众属下以及平民们,都是平起平坐的。”
婠婠心中一震,略一沉吟,开口道:
“我真的可以和赢协公子,无所顾忌吗?”
这几天和赢协相处,让她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体会。
婠婠从小就生活在阴癸派,得到了师父祝玉妍的指点,修炼。
她很清楚,人与人之间,总是有一层假面具的。
她懂得用怎样的言语,姿态,去取悦对方,获得对方的信赖。
但在赢协这里,似乎周围的人,都是平等的关系。
婠婠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对谁都是温柔的。
但这只是因为,她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才会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赢协不同。
他的言谈举止,都是一视同仁,且发自内心的。
让人感觉到亲切,也让普通平民感觉到亲切。
或许这就是整个岭南平民,都对赢协忠心耿耿的原因。
这儿不像阴癸派的那样,需要事事算计。
赢协的手下们也都是大大咧咧,十分坦诚的。
婠婠很享受这种气氛,也很享受和赢协一起的时光。
赢协笑了笑,“有何不可?”
馆馆舔了舔嘴唇,开门见山地说道:
“既然如此,婠婠便也不客气了。”
“公子可否告诉婠婠,你是如何拿下霍休的?”
“霍休身为青衣楼之主,权势滔天,家大业大。”
“放眼九州大陆,也没几个势力能轻易将其财势吞并。”
赢协淡淡一笑,“关于如何算计霍休之事,我无法和你说太多。”
“霍休的财势,可以说是站在巅峰的存在。”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破绽,包括霍休。”
“抓住霍休的破绽,便能轻易地将霍休制服。”
婠婠一脸疑色,“公子对霍休的破绽,这么了解吗?”
赢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霍休的破绽在哪里,但我很确定,有个人肯定知道。”
“只要找到那人,就可以制服霍休。”
“谁?”
不止是婠婠,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赢协。
霍休的家产已经被清光,大明武林朝堂自然都会知道,最先发现霍休的人,就是陆小凤。
而把霍休的财势吞没的人,却是青龙会。
赢协淡淡说道,“陆小凤。”
“霍休为人沉稳,善于掩饰,很少有什么朋友,陆小凤算是他最好的朋友。”
“陆小凤既然是霍休的好友,自然也就清楚他的破绽和隐匿之处。”
婠婠连连颔首,“我明白了。”
“公子果然有先见之明,居然能利用陆小凤算计霍休。”
“霍休被陆小凤带进青龙会的圈套里,也是他咎由自取。”
馆馆的美眸看着赢协,露出一抹亮光。
“公子,分田释奴令,真的不能对阴癸派解除吗?”
“婠婠希望阴癸派可以一统整个圣门,一家独大。”
“公子的高瞻远瞩,我今天也是深有体会,还请公子赐教!”
婠婠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若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将其抱在怀里,安抚她的情绪。
而赢协却表情淡然。
“我的军队所到之处,都会实行分田释奴令。”
“任何门派,哪怕这个门派的实力很强,也不可能有任何例外。”
“不过,要让阴癸派,在不被分田释奴令限制的情况下,屹立于九州大陆之巅,也不是什么难事。”
婠婠娇躯一震,一双美目闪动着璀璨的光芒,连忙追问。
“那要怎么才能壮大阴癸派的实力,不被这两大法令所左右呢?”
“只要公子告诉婠婠,不管公子想要婠婠做什么,婠婠都会满足公子。”
婠婠目光灼灼看着赢协,“不管要求有多过分,都可以……”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暧昧,仿佛在暗示什么,让人浮想联翩。
赢协一脸淡然地说道。
“很容易,只需改变你们阴癸派的运营模式。”
“你们完全可以将农田的收入,转移到商业上去。”
“婠婠,你要知道,做生意的利润,可比私田要大得多。”
婠婠望向赢协,“婠婠也知道做生意比私田赚钱,但是我们阴癸派大多数都是女子,没有人会做生意。”
“我们又不想做青楼生意,况且,赢协公子不也颁布了禁止青楼的法令么?”
赢协淡淡一笑,“女人做生意,并不是非要做青楼不可。”
“我认为有一种生意,非常适合你们阴癸派。”
婠婠赶紧问道,“是什么?”
焰灵姬,雪女等人看到婠婠如此郑重的模样,对婠婠的看法也是有所改观。
她这次来岭南,只是想和赢协谈谈,合作事宜。
在赢协不肯的情况下,婠婠依旧不死心,甚至还一个劲地巴结赢协。
赢协对婠婠道:“这些日子,婠婠你给我唱过一些曲子,跳过一些舞。”
“你的舞蹈功力,丝毫不逊色于焰灵姬她们。”
“你们阴癸派的女子,肯定都是天赋异禀之辈。”
“既然如此,你可以成立一个歌舞团,从里面选拔有才华的少女,让她们去大隋的各大权贵,世家表演。”
“你们还可以开一间歌舞厅,供各豪门大族观赏。”
“另外……”
接着,赢协给婠婠讲解了一下,未来的娱乐公司,还有女子组合的运作方式。
婠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些豪门大族,最不差的就是钱财。
如果能成功实行赢协所说的歌舞表演,她们就能得到巨大的利益。
另外,她们还可以将之前在青楼,建立起来的情报网,提升到更高层次。
通过那些豪门大族,来获取情报。
婠婠十分激动,目不转睛的盯着赢协。
“承蒙公子提携,婠婠对此已有了不少心得。”
“婠婠当如何感谢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