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望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副出尘模样的风清扬。
“风前辈,叶孤城为何要如此,他是一名剑客,为何要篡夺皇权?”
令狐冲素来以叶孤城为榜样,此刻一看叶孤城的本来面目,多少有点不开心。
风清扬看了一眼虚空中的金色卷轴,目光一转,看向岳不群说道:
“也许你师父可以告诉你,一个比较准确的答案。”
令狐冲望着师父岳不群,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的师父,在与风清扬老前辈闹掰后,便一直在暗中谋划着,将五岳剑派统一的事情。
岳不群见令狐冲如此模样,直接开口说道:
“叶孤城有夺权之心,这很好解释,一点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话说,越是强大的剑客,越是要专注于自已的剑,不能有任何的杂念。”
“但他们毕竟也是人,不是剑。”
“你把自已化作一把剑,就算再如何强大,那也只是一把剑。”
“而一个人,却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潜能。”
“或许对于叶孤城这样,剑道造诣极高的人来说,篡夺皇权,也是一种开阔视野,增长剑道领悟的方式。”
闻言,令狐冲感觉极为有道理。
他并非叶孤城,也没有其眼光与修为。
或许在叶孤城看来,篡夺皇权,不过是为了磨砺他的剑术。
叶孤城对剑道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是他追求自已的剑术,却与赤子之心并不冲突。
“你师父讲的很对。”
风清扬难得的认同了岳不群的说法。
“像叶孤城这样的剑道强者,一定的野心,是能让他的剑道更上一层楼的。”
“令狐冲,如果你要提高你的剑道修为,留在华山派闭关苦修也无济于事。”
“唯有前往其他皇朝,开阔视野,方能让你的剑修更上一层楼。”
令狐冲颔首,看向风清扬,一脸认真。
“风前辈,我要前往各国,开拓视野。”
“等我的剑修到了叶孤城那个地步,或许就能明白他现在的做法了。”
武当山。
张三丰盯着半空中的金色卷轴,双目一凝。
“去请你的木道人师叔。”
张三丰未曾想过,自已的师弟木道人,居然也在叶孤城的算计之中。
在张三丰看来,这位师弟,是一位清心寡欲,不求功名的人物。
他不是在武当山潜心修炼,就是在大明江湖闯荡。
为何自已的师弟,会加入到叶孤城的阴谋之中,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或许木道人,就像叶孤城和霍休那样,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当弟子将木道人带到正厅,张三丰望着他,神情淡然。
“小师弟,你可明白,我为何请你来?”
宋远桥等人,向这位小师叔望去。
事实上,虽然木道人的辈分比他们高。
但他的本事,也全是张三丰亲手传授的。
木道人自幼追随师父张三丰,后来武当开宗立派。
张三丰看在木道人辛苦的份上,收了木道人为师弟。
正厅内,木道人站在那里,向张三丰行了一礼,神色淡然。
他一头白发,身着朴素的长袍,不似张三丰那般飘逸出尘。
但他眼神锐利,气息浑厚,一看就是顶级强者。
“师兄,我已经猜到,你为何要找我了。”
张三丰语气平淡:“既然你已经猜到,那你为何还要参加叶孤城的夺权计划?”
木道人一拱手,正色道。
“武当门下实力薄弱,我欲将武当做大做强,便与叶孤城联手。”
“想不到叶孤城居然有这等图谋,连皇权都要夺走。”
“如果知道他有这等心思,我断然不会与他联手。”
张三丰慧眼如炬,“叶孤城的夺权阴谋,你真的不知情吗?”
“真的不知情。”
木道人之前也怀疑过叶孤城的用意,可直到今天,他方才明白,原来叶孤城是要篡夺皇权。
张三丰点了点头,“师弟,我们武当与大明的联系很紧密。”
“就算叶孤城篡夺了皇位,取代了朱厚照,我们武当山也是一样。”
“我还想再问师弟一句,这么多年来,你可有事隐瞒于我?”
木道人连连点头,“实不相瞒,师弟的确有所隐瞒。”
张三丰乃是地仙级别的强者,任何谎言,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即便是大天人之境的强者,都无法避免。
张三丰看着木道人,开口问道:“有何事瞒着我?”
木道人俯首,不语。
张三丰微微一叹,再次开口。
“你可有做过什么危害武当的坏事?”
木道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绝没有为非作歹,仗势欺人,残害平民,更不会对我武当不利。”
“我可以起誓,若我说了一句假话,便让我不得好死。”
张三丰点了点头,“谁都有自已的隐秘,有些事,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不过,你毕竟参加了叶孤城篡夺皇权的阴谋,还登上了幕后暗手榜。”
“所以我要惩罚你,并向明帝解释一下。”
木道人一拱手,正色道。
“武当山与大明一向相安无事,这次师弟害了武当,甘愿受罪!”
张三丰一脸严肃。
“好,既然你肯接受惩罚,那你就在武当山上闭关五年。这五年内,不许离开武当一步。”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变成废人。”
闻言,宋远桥等人均是心头一震,纷纷露出了忌惮之色。
大明皇宫。
“畜生,畜生,居然想算计朕!”
“叶孤城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剑客,却敢篡夺皇权,死不足惜!”
朱厚照在看到金色卷轴上的内容后,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这一刻。
朱厚照对叶孤城的怨气,甚至比赢协和霍休更大。
如果叶孤城的计划得逞,那位假皇帝将会借着他的名义,坐拥大明江山。
曹正淳见朱厚照一脸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陛下,叶孤城的确是死不足惜万万,不能轻饶。”
“还有定南王和定南王世子,他们胆大包天,图谋不轨,其罪当诛。”
朱厚照目光落在了曹正淳身上,语气森寒。
“他们的确是罪有应得,必须死,才能解朕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