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方丈大师害死了你的爹娘,你能奈我们何?”
“你父母都是契丹人,死了也是活该,方丈大师斩魔除魔,有何不对?”
随着这位青年僧人的话音落下,另一位僧人开口。
“乔峰,当初在雁门关,是玄慈师兄,对你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没有下杀手。”
“你为何要与我师兄为敌,你应该感激他!
“乔峰,你所学的功法,都是出自于我少林。”
“你现在却带人来指责我少林,这是大逆不道!”
一众少林僧人开始训斥乔峰。
乔峰面色一怒,刚要开口。
全真教的王重阳,便上前替乔峰说话了。
“敢问玄慈大师,怎么不回答乔峰的问题?”
“慕容博的所作所为,都被金色卷轴公开了。”
“你的所作所为也被揭穿了,你还要否认不成?”
说话间,王重阳的真气外放。
他的长衫猎猎作响,大袖飞舞,俨然一尊得道真仙。
震慑住了不少少林强者,让他们纷纷闭嘴。
包括段正淳、谢王孙在内的一众强者,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从王重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赫然是天人之境,简直不可思议。
王重阳目光扫过少林方丈和诸位僧人,语气森寒。
“这份卷轴,已经被各国证实过可信度了,你还想否认?”
“你竟然说,乔峰的家人,死有余辜?”
“萧远山身为辽国总教头,却是力主大宋与辽国停火,为人仗义。”
“你们害死乔峰帮主的家人,手上染上了鲜血,哪里是正道人土所为?”
“再说,玄慈大师,雁门关的血腥屠杀,本就是你自已造成的。”
听到王重阳这番咄咄逼人的言语,不少少林寺的高僧都是勃然大怒。
王重阳这般维护乔峰,不过是以此为借口,欲令大宋道教凌驾于佛道之上而已。
少林寺是宋国大教,王重阳身为道教之主,自然是对此耿耿于怀。
恨不得将全真教推上少林寺的高度。
玄慈走上前,大声说道。
“玄慈何惧于王重阳道友之言?”
“雁门关之战,具体情况和各位想象的不一样。”
“我虽听从慕容博之言,带领大宋武林强者,前去伏击萧远山等人。”
“但……我是在和萧远山一战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乔峰帮主母亲,均是其他武林高手所杀。”
“老衲有心阻拦,可惜,为时已晚。”
“最后,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以及乔峰帮主还活着。”
“萧远山眼见自已的亲族与爱妻身死,伤心至极。”
“将还在襁褓之中的乔峰帮主,抛与我们一人,随后便自投悬崖而亡。”
玄慈面露惋惜之意,丝毫没有否定过自已之前所作所为。
但他却矢口否认,自已手上沾有鲜血。
更不认为他是导致,雁门关之战的罪魁祸首。
闻言,各大门派的掌门,对视一眼。
他们都在想,真相究竟是什么?
若是依照玄慈所言,他后来悔改了,没有对雁门关的人,痛下杀手来看。
罪责就小了很多。
王重阳与乔峰两人都是眉头紧锁。
他们对玄慈的话深表质疑。
但他们没有经历过雁门关事件,自然不可能反驳玄慈的话。
如果不能证明玄慈说的是假的,那他们就无法指责少林了。
对少林寺的谴责,最后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出闹剧。
蓦地。
一声肆无忌惮的大笑,响彻云霄,带着浓浓的不屑。
“玄慈,你这是在为自已开脱吗?”
“在大宋这么多武林高手面前,你竟然还敢公然抵赖,我慕容博还真是长见识了。”
慕容博出现了,慕容复与他的亲信,紧随其后。
他们站在少林一处寺院屋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外面,数以千计的不同派系的人马。
大宋各大门派的掌门,与强者们,都将目光落在了慕容博的身上。
“慕容博!”
乔峰恶狠狠地瞪了慕容博一眼,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脸上满是浓浓的杀意。
下一瞬,乔峰便要向慕容博杀去,却给王重阳拦住了。
王重阳沉声道,“乔帮主,我知道你与慕容博之间的恩怨。”
“可是,如今可不只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也牵扯到了大宋武林的各个派系。”
“慕容博在卷轴中,得到了五灵赤色符将,你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
“等我们将少林寺的罪孽,确定下来后,我便与你一起,为宋朝除掉此祸害。”
王重阳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借助慕容博这一场纷争,将少林寺压垮。
乔峰气概豪迈,但头脑精明,登时领悟到了他的用意。
“王教主说得对,这件事,不仅仅是我乔峰的私人恩怨,也是大宋的武林纷争。”
“在下愿意在复仇之前,先对少林寺进行谴责。”
“王重阳,谢谢你愿意帮我对付慕容博。不过,乔峰报仇,只需自已!”
王重阳震惊地望着乔峰。
就在这时,慕容博哈哈大笑,对着所有的宋国高手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宋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下慕容博,想必大家都很清楚,我是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雁门关之战,是我一手策划的,也是我亲身经历的。”
“根据我所知,雁门关一战,萧远山全族都死在了,玄慈和汪剑通的手里。”
“乔峰生母,便是死在了少林大师玄慈的手中。”
听到慕容博说出了,雁门关血腥事件的真相,玄慈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和强烈的杀意。
“大宋武林中的英雄,不要相信慕容博的胡言乱语。”
“慕容博这种人的话,根本不可信。我说的,才是事实。”
听到这话,许多大宋武林强者都迟疑了。
仅凭玄慈的一句话,怎么能让他们相信?
可慕容博作为大宋的背后策划者,也是一个很难信任的人。
所以,雁门关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众人疑虑纷纷之时。
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走到乔峰身边,看向玄慈。
“慕容博之言是胡言乱语,那么我说的呢?”
说着,那名黑衣人,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脸一张与乔峰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