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轻叹了一口气。
“就怕上榜的人,反过来对付我们。”
“灵姬,咱们就一起努力吧。”
武当山。
张三丰穿着一袭青色道袍,头发花白。
但腰杆笔直,磊立在武当山之巅,宛如一尊磐石,死死地盯着天空中红颜知已榜。
一双清澈的眼睛中,有渴望,有期待……
大明护龙山庄。
朱无视仰望苍穹,一言不发。
这一刻,他很希望自已能登上榜单。
因为如此一来,便可以通过榜单的奖励,将素心从死亡边缘拯救出来。
大隋阴葵宗。
祝玉妍也盯着天空上的红颜知已榜单。
不过,与别人的期待不同。
她的目光,却是充满了仇恨。
这一刻,她恨不得自已和石之轩一起上榜。
到了那时,世人皆知大名鼎鼎的石之轩,故意将她引入爱河。
最后,却与一个道土相恋了。
祝玉妍心中充满了怨毒,就是因为她当时喜欢石之轩。
才会奉献出自已的处子之身,并且一辈子都无法修炼到十八重境界。
但现在,她却发现了一个机会。
不仅可以揭穿这个人渣,还可以通过金色卷轴的奖励,来突破武道瓶颈。
于是,她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这个时候,天空中的金色光芒,更加地璀璨。
【红颜知已榜第十名:张三丰,郭襄】
武当山之巅,看到这一幕的张三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因为此次榜单揭露,不再是以文字形式。
而是以视频形式。
悬浮在空中的那个身影,看着是个稚嫩的少年,穿着一件破旧的夹袄。
不过,最让张三丰兴奋的,还是再次见到,那道绝美的身影。
身穿黄袍,一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像是一轮弯月。
与他久远的记忆,相互应和起来。
接着,张三丰将郭襄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喂,你的身手似乎很厉害,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虽然看上去有些蛮横无理,但配合着她脸上的笑容。
即便是现在,张三丰也是义无反顾地点头,坚定道。
“行!”
此言一出,往日里处变不惊的张三丰,眼眶里顿时泛起了泪花。
空中的景象迅速变换着。
接下来的一幕。
是一个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破旧衣衫的少年,正是张君宝。
他带着一位身穿黄袍的少女,骑着一头驴,在武林中流浪。
两个人虽然没有说明彼此间的感情,但也没有任何的顾忌。
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相互陪同着游历。
但这一日,黄袍少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君宝,我要回阴癸派了。”
年轻时候的张三丰,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个自已愿意与之共度余生的女人。
郭襄一双明亮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笨蛋,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要继续练我的天魔功了!”
张君宝就像是木偶,呆呆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后来,郭襄头也不转,牵着驴儿哒哒哒地离开。
只是那一对明媚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张君宝呆呆地立在原地,这一站就是数日。
直到意识模糊之时,这才吐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很多人都在默默地看着,金色卷轴上播放的视频。
这对红颜知已,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彼此的话。
但所有人,都能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感觉到彼此之间的感情。
但这两大武道奇才,却都有自已的坚持。
一善一恶,真的很难在一起。
接着,便是播放郭襄回到阴癸派的场景。
只见郭襄每日勤加练习,但每次练习,都是徒劳无功。
而张君宝,已经出家。
一瞬间,满头黑发变得花白。
他的名字也改成了张三丰。
接着,天空中的金光渐渐褪去,消失不见。
阴癸派。
婠婠收回了仰头望天的视线,转向了祝玉研,陷入了沉思。
“师傅,郭襄是咱们阴癸派的?”
闻言,祝玉妍长长地叹息一声。
“婠婠,你不能直呼其名,郭襄乃是你的师叔祖!”
“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修炼到了天魔功十七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才出世的。”
“本来师父是打算把她赶出阴葵门,成全她与张三丰的。”
“只是后来宗门大乱,我们魔门分崩,自相残杀。”
“后来又出了这么多事,你师叔祖最后一蹶不振。”
“退出了阴癸派,当了峨眉派的开山祖师。”
祝玉妍对于这位风华绝代的师叔,印象深刻。
闻言,婠婠也是感慨万千。
武当山。
张三丰门下的众徒弟,亲眼目睹了张三丰与郭襄。
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分离,再到悔恨的经历。
他们对张三丰的遭遇,都是深表同情。
道家并不忌讳成亲。
他们现在才明白,为何大宋最强的武林高手张三丰,一百多岁还是单身一人。
就在几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张三丰却是一脸平静地从山上飞了下来。
看到熟悉的师父,众弟子顿时觉得心底难受。
宋远桥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来,低声问道。
“师父,郭师太现在在哪里?”
张三丰有些失落地叹息一声。
“她已经去世很久了,不知为何,她叛出了阴葵派。”
“自立门户,收养了一些孤儿,悉心教导。”
“最后,寿终正寝!”
大隋,峨眉山之巅。
已经成为峨眉掌门的周芷若。
望着天空中,缓缓消失的金色榜卷轴,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这一刻,她一袭青衣,清丽脱俗。
可她脸上的忧伤之色,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怪不得,峨眉门人在江湖上行走。
遇到武当门人,他们都会心甘情愿地提供帮助。
之前她还觉得,他们不过是贪恋峨眉女弟子的美貌而已。
现在想来,却是自已肤浅了。
一念及此,周芷若猛地想起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即便这个人,是逼着峨眉派分田,还断了峨眉派财路和货物来源的元凶。
张三丰望着手中,突然出现的一支熟悉的凤凰簪子,长长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