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剑,忠信。”
话音刚落,便见到伏念手中的太阿剑,在空中斩出两道剑气。
仿佛能够将大地一分为二一般。
这两道剑气要比刚才的强悍许多是,与刚才的仁礼一样,他还是打算用这些来束缚住赢协。
赢协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拿着木棍对着两道剑气轻轻一挥,伏念的忠信瞬间瓦解。
赢协挥出的剑气在击碎伏念的两道剑气后,并未消失,而是如长虹飞泻一般,划破天空。
直直的朝着伏念而来。
伏念只觉得全身凝滞,一动都不能动了。
此时他的眼前划过很多画面,小时候父母的陪伴,成为儒门弟子时的喜悦,成为掌门时的激动,往日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中划过。
他知道,这是死亡的气息。
就在伏念已经认命,剑气离他还有一寸之时,他又听到了一道声音,划过长空,直奔他而来。
只听彭的一声,好似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般。
伏念顿时感觉自已的身边生机勃勃,犹如春回大地一般。
这次,伏念感受到了生的气息。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伏念的心中跑出,让他忍不住热泪盈眶,竟然直直的朝着赢协一拜。
小圣贤庄的众人见到这一幕,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的掌门伏念,上一秒还在打架,下一秒竟然热泪盈眶,一脸恭敬的朝赢协一拜。
他们可都知道,伏念是天人境的高手,圣王剑法更是高深莫测,即便是诸子百家都不敢对其轻视。
现在,掌门伏念竟对着赢协恭敬一拜。
他们的掌门都经历了什么?
不只是小圣贤庄的弟子们疑惑,就是颜路和张良也想知道。
他们师兄弟二人可是知道伏念的剑道有多厉害,现在不但没有打赢赢协,还对其恭敬一拜。
“师兄,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长脸看着伏念眼中的泪水,以为赢协对伏念施了什么手段。
“十一公子的剑术可堪比仙人,我伏念心悦诚服。”
此时的伏念对赢协那是心服口服。
就刚才赢协的那道剑气,若不是他及时收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于剑下,即便是自已也阻拦不住,丧命于剑下。
小圣贤庄的弟子们,皆是震撼不已。
他们战无不胜的掌门竟然认输了。
想到刚才赢协用木棍轻松挥出,没想到其中竟然蕴藏着如此厉害的剑道。
“既然如此,本公子现在可以见荀子了吧?”
赢协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于这些并没有放在心上,伏念会输在他的预计当中。
“颜路师弟,你带十一公子见荀子师叔吧。”
颜路要带着赢协去往内院见荀子,然而,此时伏念却对赢协提出了一个要求。
“十一公子,伏念有个请求,还望公子答应。”
“请公子能将手中的木棍赠与我们,在下想将其放到儒门,让儒门的弟子一直传承下去。”
此话一出,颜路和张良目瞪口呆。
赢协刚才到底使出了何等绝招,竟然让他们的掌门师兄,连赢协手中的木棍都索要。
就连内史腾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来东郡已然有些时日了,清楚伏念在小圣贤庄的位置,也清楚小圣贤庄在东郡的位置。
都是不容忽视的。
由此便可以看出,赢协的剑道绝对不凡,在剑神榜上的排名想必也不凡。
“这木棍本就是你们的,给予你们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由于刚才赢协是拿着木棍比试,所以此时的木棍已然有了赢协剑道的感悟。
因此,伏念才会对其讨要,后世弟子若能凭此悟出剑道,说不定他们儒门还会再出一些剑道的高手。
将木棍交出后,赢协与诸葛亮等人随着颜路一同来到了内院。
小圣贤庄的内院,环境优美,假山亭台、珍奇花草样样不少,待在这种环境之中,想必很惬意吧。
荀子正在一处亭台中,研究着棋盘,见到赢协到来后,便示意赢协坐下。
“十一公子前来,不知找老夫何事?”
此时,荀子的身边站着伏念、颜路、张良三人。
赢协在荀子对面,身后则站着诸葛亮、内史腾、雨化田等人。
“荀子先生可知本公子来东郡所为何事?”
赢协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对于赢协而言,眼前的荀子是大秦最有智慧人之一,与他相谈,直言便可,无需绕来绕去。
在大秦未能统一之时,荀子的地位就直逼孟子,在儒门的地位更是至高无上,即便是掌门伏念也无法与之相比。
他在百家之中的影响力更可谓是无人能撼动。
他的弟子李斯和韩非子,在大秦也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想而知,荀子在大秦中的地位。
“老夫有所耳闻,是秦皇派公子前来处理六国余孽和百家势力。”
“确实如此,本公子会来小圣贤庄,所说之事也是与此有关。”
赢协直接说出自已此行的目的,并没有丝毫的隐瞒,说道:
“还请荀子先生能够召开百家大会。”
“此事想必并未触碰到儒门的原则吧。”
“不知十一公子召开此次大会,所谓何事?”
听到赢协的话,伏念、颜路和张良先是震惊。
他们猜想,十一公子召开此次大会,其目的会不会是借此将百家势力一并消除。
想到此,伏念直接走出来,严肃的说道:
“在下的确答应过公子,但前提是不违背儒门的原则。”
“但是,若荀子师叔召开了百家大会,十一公子对百家势力出手,岂不是便将我儒门陷入不仁不义当中。”
内史腾在一旁,也不知赢协的用意,他内心也在怀疑,十一公子想借此大会将百家势力一网打尽。
不过他觉得此事行不通。
虽然儒门碍于大秦,但也不会因为大秦,而做出如此违背他们原则的事情。
要知道儒门之人,皆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
想要用此方法对付百家势力,显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荀子也不明白赢协的用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打量着赢协。
在他心中,赢协此人很是深沉,按说并不会做出这般事情。
明知他们不会答应,还会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与他的为人极为不符。